第9章 命懸一線
難道這是她想帶回白銀骷髅給她的懲罰,但她直覺不是,想了想,難道是她今天頻繁注視克萊爾,不過吃醋這種事情她可不認為布羅德會有。
手腕上的血痕很快就停止流血,她看見布羅德低頭,她手腕上的皮膚恢複白淨細膩。
那種濕熱的感覺似乎還在她的全身流淌,她詭異地覺得感覺還不錯,還想繼續,于是擡頭直勾勾看着已經擡頭的男人。
意識到她在做什麽後連忙收回自己熾熱的目光,魅魔啊魅魔,怎麽就這麽熱衷這樣的事情呢,她真是深受其擾。
布羅德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沒有做出剛才那樣的舉動,而是讓她去洗澡。
這個洗澡,她覺得不一般,洗完後在床上躺下,一會兒她感受到他俯身過來的動作,明白了他現在準備繼續。
但她這個念頭都消了,她不想放任自己,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布羅德那一番動作把她的所有想法都勾了出來,但是他卻離開了,她開始哼哼唧唧起來,不過他依舊無動于衷,她松了松自己的裙子。
她甚至還主動伸手,但是他竟然還是不為所動,魅魔天生就是這方面的好手,這讓她的征服欲瘋狂上漲,她開始使用魅惑之力。
但是沒成功,使用魅惑之力對她也會産生影響,現在她更難受了,只能哀怨地看着旁邊的男人,然後轉身望着牆壁。
她一直睡不着,以前他不會對她做些什麽,她自然比較容易控制,但是現在不一樣,她已經初次體驗了那種感覺,真的很難控制,她不斷地內心掙紮後,放棄了。
本性太難控制。
身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他應該睡着了,貝芙輕輕轉回身體,伸手一點一點摸過去。
不過很快她就不想止步于此。
但是還沒怎麽開始,她的手突然就被抓住,偷摸幹這種勾當被當場抓住,她現在沒工夫想這種行為是不是太大膽,她只知道兩人雙手交握的感覺也讓她很喜歡,她開始撓動着他的手心。
“就這麽想?”
貝芙急忙點頭,但是她現在點頭布羅德也看不見。
“我想……”她的聲音有些軟,又充滿魅惑,若是一般人,早已淪陷。
她期待着男人的反應,但她的腦袋突然一激靈,什麽七七八八的雜念都消退了,察覺她在做什麽後,她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她完全被迷了心智一般。
按理說魅魔雖然癡迷這樣的事情,但都保持着很清醒的意識,都是她們魅惑別人,但是在她這裏好像就變了,第一次遇見布羅德的時候也是,他就像是一朵罂粟花,對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立即抽回自己的手,然後轉身,閉眼睡覺。
但是這次她非要作死,她被一只大手撈了回去,窩進了布羅德的懷裏,而他的手在解她的……睡裙帶子。
她的睡裙其實也和睡袍差不多,就是系在腰上的,察覺到他的動作,她伸手按住,甕聲甕氣地說:“我只想睡覺。”
“嗯,睡覺。”
他把她的手撥開,繼續。
……
結束時已經半夜,這個時候往往是布羅德邪惡指數最高的時候。
她問了下系統邪惡指數,得到數據後她大感詫異。
40%……
這個指數創了新低,看了眼已經沉沉睡去的男人,她開始計劃着要不要都用這樣的方法攻略他,若是哪次指數高,她就直接撲上去将他俘虜。
兩人都快樂,簡直是一個最好的辦法,多好啊!
她懷着不錯的心情,也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起床她就去找寶拉要避孕的藥劑,她也不太了解這個世界到底需不需要做這樣的措施,但想必都差不了太遠。
寶拉知道兩人的關系,聽到貝芙的要求也沒有多驚訝,不過宅邸并沒有備有這樣的藥劑,她專門出去買了一些回來。
拿到藥劑的貝芙,直接将一只透明玻璃管裝着的褐色藥劑喝下,并不難喝,就是氣味有些難聞。
這個世界的藥劑想必對身體沒有太大的危害,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tt,應該是沒有的,一直喝藥劑也不行,那下次和布羅德商量商量,讓他出去,就是不知道他幹不幹。
打定了主意用這樣的方法攻略布羅德的貝芙,在接下來的日子每晚都在踐行,甚至在布羅德回來兩人吃完午餐後都進行過。
現在邪惡指數已經到了20%,她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小天才,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而她的那個提議被布羅德毫不猶豫地否決,說她若是懷上就生下來,混血就混血,這個世界混血太多了,半神都有,這算什麽。
但是她可不想生死神的孩子,而且還是結局未知,作惡多端的大反派。
而且魅魔和死神的孩子會變成什麽樣子?
在這個世界不一樣的是,很多物種生下來就被決定了它所屬的陣營,它本性是善還是惡在,能夠擺脫這一規則的少之又少。
聖騎士不可能邪惡,而死神,也不可能善良和正義。
九大陣營,劃分明确。
那她就必須每天都和避孕藥劑,還好沒什麽副作用。
好長一段時間克萊爾都沒來找她,而她也差不多都将他忘記,只有在梳理書中劇情的時候才會想起他。
按照克萊爾的執着程度來說,應該還會來抓她的,她都已經想好了應對辦法,但是沒想到他根本沒有過來。
若真是因為布羅德的話,說得通,她天天都在和他進行負距離交流。
日子慢悠悠過去,她已經認為布羅德不會弄死她了,她開始提前規劃布羅德死後,她該怎麽辦,沒了他,她就沒了庇護所,很可能也被弄死,而她和布羅德的關系密切,這也會讓一些守序善良陣營的人殺她。
她要活到大結局啊,跑得遠遠的,讓他們找不到,然後待在小說大結局?
不确定因素太多,或許那時候可以再次抱緊男主的大腿,這些事情還早,她想這些好像有點不現實。
半夜,她感覺最開始穿過來的感覺又來了,還比上次更加強烈,她急切地撲到布羅德身上,開始做些別的事情。
而這次正上頭,她發現布羅德摸上了她的脖子,這段時間都會有這個動作,她也沒再感到害怕。
就她毫不設防的某個時刻,她的脖子被死死掐住,她呼吸不過來,仰着頭,臉色漲紅,她的手瘋狂地掰着她脖子上的手,但是沒用。
她的腦子裏傳來了警報聲,這是她第一次聽見,指數到達百分百就會啓動,這是确實想殺了她,再過上幾分鐘,她就會死得透透的。
她的腿開始拼命地蹬着,她正趴在男人的身上,腦子在陷入混沌的前幾秒,她奮力曲起腿,膝蓋朝他某個部位猛然襲去。
脖子上的力氣稍微松了點,有用,她一鼓作氣想要連續攻擊,但是她的腿被壓住,臨死前的恐懼讓她的潛能得到最大的激發,她化形出頭上的犄角,用力朝男人撞去,但是他好像知道她的目的,身體一翻就将她按住。
她想召喚白銀骷髅,但是沒有任何回應,只能她自己想辦法。
房間外的鐘上,秒針指向某一個位置,“铛”……
房間裏的布羅德被蒙上血霧的眸子稍稍清明,看到埋頭在床上幾乎沒有動彈的女人,立即放開自己的手,但是放開後她依舊沒有動作,身體一動不動。
他心裏升騰起一種莫名的空蕩和慌張,将趴着的女人翻過來,沒敢伸出手去觸碰她。
就在此時,趴着沒有動靜的女人突然從床上彈起來,滿臉的兇惡之色,但布羅德反而松了一口氣,任由她将自己按在床上,掐着他。
貝芙死死地掐着男人的脖子,幾乎用上了她全部的力氣,但她發現他好像一點也沒有感覺,沒有絲毫痛苦,這讓她産生了一種她根本對付不了他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她全身無力,她以為她快要成功了,卻不曾想,會在這樣的關頭給她致命一擊,她還是太嫩了,放松警惕放松太早。
指數到20%都會在某一時刻飙升到百分百,那她這麽努力根本沒有任何異議,她這樣只是在耽誤時間。
果不其然,她掐了他至少有五分鐘但是他還是靜靜地看着她,但她不敢放手,一旦放手,死的就是她了。
手已經很酸,她還在咬牙堅持。
“寶貝,剛才産生了點意外,我不會對你如何。”布羅德擡手用細長的手指銜掉她臉頰上的汗水,手緩緩下移,掐住她的臉頰,企圖讓她緊咬着的牙齒放松。
一手按着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一手掐着她的臉頰讓她張嘴,脖子上那雙手好像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他擡頭直接封住女孩兒的唇。
用這樣的方式緩解她的恐懼,但是他發現收效甚微。
離開時,他摸着她的頭發安撫,“所以以後別在半夜勾引我,我吃不消。”
貝芙心還顫着,她沒有回應,口腔裏全是他的味道,是那種無限靠近死亡的味道,她自知弄不死他,安靜地躺在他的懷裏,之前不久她還在想弄死他,現在卻還是不得不屈服他,這樣的體驗實在是糟糕。
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跑,還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