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後背的傷雖然避開要害,但是畢竟傷筋動骨,昏昏沉沉燒了三天炎症漸漸退下去,肖默開始着手調查諾炎的資料,為行動做準備。
一切,并不順利。
新任徐家家主諾炎行蹤詭異,肖默幾次都撲個空,就算追蹤到諾炎的行蹤也找不到機會下手,諾炎永遠巧妙的躲在狙擊死角,周身的保镖看似無續,實則是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狙擊點。諾炎的警惕性,可見一斑。
三個月後,機會終于來了。
日本山口組組長松本一郎突發惡疾,新任組長小島雄介決定與亞洲徐家合作,擴大在日本黑市的勢力。為此,徐家家主諾炎在南山莊園內大擺酒會慶祝,各類黑道大佬雲集。
宴會那日,莊園外,豪車彙聚,西裝筆挺的“名流”們衣着華麗,各類社交名媛珠光寶氣。諾炎一身精致剪裁的ARMANI西裝襯着身材更加颀長,線條分明,盡顯紳士風範,一身貴氣。他端着酒杯笑意吟吟,道賀的賓客各種阿谀奉承,大家對這位新家主的能力頗有忌憚,短短幾個月,徐家從頹然之勢轉入穩定,此次在日本市場的舉動更是讓各方膛目。在這之前,沒有人切實認清過這位新家主的面目。
今夜,既是慶賀,也是宣示。他,諾炎,是權傾亞洲的新家主。今夜,是收買人心擴展權勢的極好機會。來的與不來的,陽奉陰違的與棄暗投明的,處處都是狼子野心。
肖徐兩家明争暗鬥許多年,雖然表面上還沒你死我活,但關上門早是恨不得将對方摧骨揚灰,這種場合肖家自然沒去,以肖家目前的勢力,陽奉陰違的門面活也免了,但是肖風仍是安排了一份大禮。
肖默就是肖風安排的大禮。今夜的肖默與以往不同,他将頭發染成了淺亞麻色,用發圈輕輕綁在腦後,幾縷細碎的頭發随意的散在額前,然後戴上副深酒紅色的框架眼鏡,和平時的幹練帥氣相比顯得俊秀而妩媚,很象酒吧的WAITER,不錯,今晚他就是一個WAITER。
肖默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有些厭惡,他讨厭自己這種妖媚的扮相,他長的是極好看的,五官精致柔和,長長的睫毛半遮住視線,淡淡的雙眼皮下目光深邃,高挺的鼻梁襯着整張臉英氣逼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看起來充滿力量。
直至午夜時分,衆人喝得盡興漸漸散去,諾炎醉的厲害,被扶着歪歪倒倒上了樓。肖默和一班WAITER整理完酒會後的淩亂就結束工作了。肖默暗暗記住諾炎的房間,待衆人散去悄悄潛入房間。
進場的時候是要搜身的,肖默只貼身藏了把匕首,瑞士制造通體烏黑,刀鋒處淡淡的銀邊陰森刺目。肖默悄悄的靠近,諾炎四仰八叉的歪在床上。
一切似乎太順利,但是此時肖默沒有功夫多想,獵物就在眼前機會只在一瞬。
就在肖默凝神聚氣準備一舉刺穿諾炎的心髒時,右手突然被死死扣住,“你!”剛才還失去意識倒在床上的人一瞬間的動作怔住了肖默,
“你終于來了。”諾炎開口,華麗的聲音裏帶着笑意也帶着狠意。
諾炎的力氣大的吓人,反手扣着肖默摁在床上,肖默扭動掙紮可是遠不是諾炎的對手。近身搏擊并不是他的強項。
“啊!”腰腹間傳來的劇痛讓肖默痛的抽搐,無力再掙紮,鮮血慢慢自腰間散開,“你…沒醉?!”
“滋味怎麽樣?軍刺匕首,15CM開刃,用你開刀了。”諾炎把玩着剛從肖默手中奪來的匕首,諾炎并不想要肖默的命,巧妙的避開了要害,他拽着肖默的衣領提起他然後又狠狠把他摔在床上。
“我等了你很久了,肖默….”這是肖默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來人!”諾炎勾起嘴角,一群手下沖了進來,肖默陷入黑暗。
刺骨的寒冷襲面而來,肖默從昏迷中醒來,視線漸漸清晰,肖默發現自己雙手被鐵鏈束着高高吊起,腰間傷口經過簡單處理,已經包紮止血。
“肖家二少爺,呵呵,肖風就這麽對你這個弟弟。”眼前的少年20出頭,長得甚是漂亮,手下輕輕滑過肖默的腰間然後在傷口處一用力,白淨的紗布上迅速溢出刺目的鮮紅。
“啊…嗯…”肖默低低呻吟。
“明朗少爺,炎哥說了…不能傷很了他….等炎哥親自審,別人都…都不能…”手下的人很是膽怯,他們知道明朗的性子。
“哼,來了刑房還想舒服出去?有事我擔着,都送來了他還心疼什麽!”明朗不削手下的告誡,“把他給我吊高點!”
雙腳逐漸脫離地面,手铐內的倒刺嵌入血肉中,刺得手腕生疼。
“殺了我吧,別浪費時間了。”肖默擡眼抛下這麽一句。
“殺了你?那還抓你幹嘛?肖家二少爺,你的事跡很豐富呢。”明朗饒有興致的看着眼前的人,“徐立偉是你做掉的嗎?”
肖默不語。
“東堂K哥的妻兒是你活埋的嗎?”明朗支額。
肖默仍然不語。
“藍家的小少爺你弄哪裏去了?屍體都不留給別人?”明朗嘴角輕挑。
肖默閉上眼睛依舊不搭理他。
“呵呵,肖默,我看你能撐多久。”明朗從牆上取下一根一指粗的鞭子,取了些辣油浸了浸,第一鞭揮下肖默蹙眉。
鞭聲接連劃破空氣,啪啪的抽在身上,肖默痛苦的揚起頸項,死死咬住嘴唇,忍住呻吟,雙眼堅毅,絲毫不屈服。
20鞭抽下去,明朗停手,“舒服嗎?”
肖默冷冷的盯了他一眼,別過頭去閉上眼。
接着又是20鞭。
每次20鞭過後明朗都會給肖默喘息的機會,漸漸呼吸由平穩轉入粗重最後漸漸變得虛弱,肖默無力的垂下頭,整個人殘破的吊在哪,奄奄一息。
“默少真是好毅力,我明朗第一次見這麽硬氣的人。”明朗停手,“肖家到底有多少陰謀計劃?肖家真以為自己鬥的過徐家?“
明朗見肖默紋絲不動,命人放下他,“不知受的了皮肉之苦受不受的了別的呢?”明朗手指輕輕滑過肖默下腹,探入他的下體。
迷糊中的肖默被異物感刺激的一機靈,突然明白過來之時立刻掙紮起來,“你!你幹什麽?”
“你說呢?”明朗壞笑。
“住…住手…你這是…”明朗從未試過情事,屈辱感使他恐懼。
明朗看着他的反應很是有趣,越來越有興致的挑逗。
“徐明朗,你在做什麽?”身後的一聲怒吼突然怔住了他。
“諾炎…我在教訓他啊,他肖家膽敢…”明朗慌了神。
“我什麽時候允許你動他了?難道沒人說這個人只有我能審嗎?”諾炎眯着眼睛,居高臨下,語氣陰冷。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肖默,衣着破碎,血肉模糊,意識迷迷糊糊,眼中噙淚。
“徐明朗,你不準再靠近他,否則,生不如死。” 諾炎走過去抱起肖默,離開刑房。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