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章節

眼睛掃過桌前的糕點,見碟子裏只剩兩個,其它都被她吃了,就愣了下。

這個女人似乎很愛吃正餐以外的食物!

順治目光看過去,見她紅菱般的嘴角沾着點點的糕點末,不由擡起手來為她抹去。

這個女人睡着的樣子,完全沒有平日裏那般的犀利潑辣,也是很恬靜的。

睡着的樣子,像極了一只慵懶的貓!

順治想起她平日裏的樣子,又看着她睡着的模樣,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不過,很快他就皺了皺眉,怕她這樣睡會不舒服,但看她睡得這麽熟,又不舍得将她叫醒。

便俯下身去,将她抱了起來。

德全一直候在禦書房外,這時夜已深,正思索着要不要進去提醒順治的時候,門卻打了開來。

順治抱着如歌從裏面踏了出來。

德全驚訝的看着順治懷裏熟睡的如歌,還沒反應過來,順治已經發話了,“讓人打點熱水來。”

“哦……”德全本能的應道,反應過來,覺得不妥,忙又改口道:“喳。”

順治抱着如歌往寝宮走去。

一路而過的宮女,全都恭敬垂下頭,等順治走遠了,才竊竊私語着,“那不是靜妃麽?怎麽睡着了,皇上還親自抱了她……”

語氣中又是興奮,又是羨慕。

她們在乾清宮這麽久,可從來沒看過哪個妃子有這種殊榮,天啊,還被皇上親自抱着,那會有多幸福?!

見小宮女們各種嫉妒恨,就有太監鄙夷不屑的睨了她們一眼,“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皇上也不是第一次抱靜妃了,看你們那土樣!”

小宮女們切了聲,“說得你好像有多清楚似的。那你倒說說看,皇上對靜妃是什麽想法?難道還能比新來的董鄂小姐還好?”

那說話的太監哼了聲,“沒有眼力見的東西!我跟你們打賭,靜妃一定會是這個宮裏最得寵,也是最得皇上龍心的妃子。”

“你說是就是了?”就有一個宮女不服喊道。

那個太監得意一笑,“那是自然。”末了,摩拳擦掌的加了一句,“來點賭注如何?”

“成天就知道賭!”有宮女啐了他一口,終于會意過來這個死太監是想诓她們一起賭錢。

記起來這個人好賭成性的本性,大家就都一哄而散。

順治抱着如歌進了寝宮,德全親自端來了熱水,詢問道:“皇上,要奴才喊個宮女進來伺候娘娘洗漱麽?”

“不必。”順治說道,腳步不停,将如歌放在龍榻上,動手幫她脫了鞋子,才站起身來,挽了挽袖子,“端過來吧。”

德全有些猶豫,但還是将水端上前。

見順治果真伸手進銅盆裏擰了布巾,德全終于還是說道:“皇上,還是讓奴才來吧?”

“滾。”順治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悅。

德全被喝得莫名其妙,但到底還是沒有多話,安靜伺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順治拿了布巾幫如歌淨面,見她還是沒有醒來,不禁嘴角翹起,這個女人還真能睡!

如歌覺得臉上有點癢,便翻了個身,嘴裏咕哝一聲,突然皺了皺眉,一咕嚕坐了起來。

順治坐在床邊,聽得動靜,忙轉身去看。

“怎麽醒了?”

如歌擡眼瞅了他一眼,狀态還有些迷糊,就痛苦道:“我想小便。”

“小便是什麽?”順治疑惑問道。

如歌迷糊的臉上笑了下,用手指戳了戳他,“你個笨蛋,當然是尿尿啦!”

順治聞言,頓覺有些尴尬,這個女人怎麽這樣粗鄙?看她皺着眉的樣子,終于會意過來,原來她是被尿憋醒的!

如歌擡手捂住嘴,打了個呵欠,習慣性地趴在床邊,想去取床底下的夜壺,但摸了好一陣,都沒摸到她要的東西,不禁有些郁悶。

難道是黛玉拿去清洗的時候,忘了放回去?

想到這個可能,如歌就下了床,連鞋也沒穿,就要往外面沖去。

還沒走兩步,手臂上一緊,身形被迫一滞,順治低沉的聲音傳來,“你做什麽去?鞋子都沒穿!”

看着她只穿襪子就踩在地上的雙足,順治皺了皺眉,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邋遢!

如歌這才察覺過來什麽,眼睛迅速掃了眼四周,待看清自己身處在何方,又想到自己剛才是從他的龍床上下來的,整個人就有些崩潰的看着順治,“你對我做了什麽?”

“朕……”順治本想說什麽也沒做的,但看到這個女人皺着眉,抓着發的樣子,他忍不住就想戲弄她一番,便輕咳了聲,挑眉看她,“你說還能做什麽?”

果然還是做了嗎?而且還是在她睡着的狀态下。順治實在太過份了!

在思想反應過來之前,如歌一拳轟上了眼前這個得意男人的俊臉,怒道:“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對老娘欲行不軌!”

順治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這次輕易地攔下了這個女人的拳頭,沉聲道:“你這個女人在鬧什麽?”

臣妾內急

午夜吧 更新時間:2013-6-30 1:52:04 本章字數:3674

如歌掙了掙自己的手,見掙不開,不禁滿肚子的火,“皇上,鬧的可是你!你是一國之君,怎麽能做那麽不光明磊落的事?”

“你還知道朕是皇上?”順治哼了聲,但語氣卻沒想象中的盛怒。璼殩璨午

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沒有一點女人的樣就罷了,她還動不動就敢朝自己揮拳頭!這樣兇惡的女人,他竟然沒有命人将她扔出去?這已是天大的反常!更加奇怪的是,他并不是很生氣。

想到這些,他心裏大為光火,就也朝如歌吼道:“做什麽做?朕哪裏不光明磊落了?”身為皇帝的崇高心裏作祟,反應過來如歌的話,順治自然無法容許別人置疑自己的品行。

如歌剛要再吼回去,突然眉頭一皺,彎下腰來,手指緊緊攥住順治的袖子,“……呃,我快不行了!”

形勢急轉直下,順治本來料到如歌肯定不依不饒的,卻沒想到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頓時就愣了下,等反應過來時,他連忙伸手攙住她,見她表情有些扭曲,不禁朝外喊道:“德全,宣太醫!”

如歌聞言,都快要哭出來了,連忙說道:“不、不是,我內急……”

順治怔住,半天才不可思議的看她,“你……你想如廁?”

雖然覺得有些丢臉,但如歌還是拼命地點頭,生怕他沒明白過來,當真令德全去宣太醫,到時候,整個皇宮就都會知道她的窘迫了。

想到這裏,她什麽也顧不得了,連忙推開順治,火急火燎地沖了出去。

順治看着像箭一樣沖出去的女人,半天沒回神來。

等回過神來,他額頭的青筋直跳,無語加無奈,“這個女人……”

如歌終于解決了生理需求,跟着宮女往回走,看了看天色,心裏盤算着,回寝宮去跟順治說一聲,就回永壽宮去。

走到寝殿門口,如歌剛要踩上臺階,卻看到順治居然站在那裏,德全正站在他的身後,而前而正跟着一個小太監,不知在禀靠什麽。

遠遠的,如歌看到順治的眉頭輕皺了下,擡手揮了揮,令小太監退下。

那個小太監趕忙起身來,匆匆步下臺階走了,很快地消失在夜色裏。

如歌踩上臺階,順治正好看過來。

想到剛才自己的窘狀,如歌萬分艱難地朝他擠出一個笑容,可沒想到順治只是看了她一眼,轉身就進了寝殿。

如歌臉上的笑僵住,暗罵道,跩什麽跩?

心裏對順治不滿,卻還是提步走了上去。

進到殿內,有宮女在服侍順治換衣服,如歌就愣了下,這麽晚了,順治這是還要去哪裏?

如歌撇了撇唇,管他要去哪裏,都與她無關!

“皇上,臣妾……”

如歌剛要說回永壽宮,順治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你回去吧。”

如歌表情僵了下,心裏劃過一種複雜的滋味。

不過她很快忽略了這種感覺,對于順治這種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态度,大為光火,也不行禮,哼了聲,背對他就出了乾清宮。

混賬,把她當什麽了?

順治見她就這樣離去,先是怔了下,旋即皺了皺眉,替他更衣的婢女被他突然一手揮開,“滾。”

那個宮女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居然惹惱了皇上,當即面色發白地倉惶出了寝殿。

德全自是知道此時的順治心情不好,卻是不知道是因為靜妃,還是那一位?

也不敢上前勸,只怕遭了出氣筒。

正眼觀鼻,鼻觀心,垂着頭,輕輕呼吸的時候,順治猛然喝道:“你這個狗奴才還愣着幹什麽?”

德全立即擡頭來,有些畏懼的看着順治,似乎在問,奴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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