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章節

星焰才倏地一驚,醒過神來。

卧槽,我在幹什麽?池星焰驚慌地想,我這不是在耍流氓嗎?

純情丫頭池星焰還在強烈地自我譴責着,宋思危反倒無所謂地一把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搓。

池星焰的手早已經不是自己的手了,他跟個半身不遂一樣,任由宋思危攥着他的手,在那溝壑優美的地方來回流連。

宋思危憋着一股勁兒,連搓帶拗地使勁兒努力了半天,也沒能把最後的兩塊腹肌給召喚出來。

他有點不甘心地想,憑什麽年輕十歲,腹肌就要多出來兩塊。

“最近光忙着演戲,都沒好好鍛煉……”宋思危用力将池星焰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不着痕跡地給自己挽尊,“雖然比你少了兩塊,但是比你的結實多了,摸起來是不是還挺硬?”

池星焰:“……”

你硬不硬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挺硬的。

他生無可戀地迅速抽回手,往自己的下身望一眼,頓時羞恥得無地自容。

“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池星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蹿出了宋思危的房門,将宋思危的聲音抛在腦後。

“以後我們一起去健身房吧,好久不練都退化了……”宋思危還沉迷在自己少掉的兩塊腹肌裏不可自拔,擡頭一看,屋裏已經沒了人影,他無奈地叫道,“臭小子你跑那麽快幹嘛!我話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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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動心了?

-完——

36.動心2

池星焰一連好幾天都躲着宋思危,晚上下戲回來也不去找宋思危請教了,一頭紮進自己的房間寫起歌來。

他自我催眠地想,一定是《東臨》這部劇裏面散發出來的濃濃基腐味影響了他,作為一個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他要用純淨無暇的音樂來洗淨自己內心的躁動,一拿起筆寫東西,他滿腦袋浮現的又是自己面對宋思危時的反應,渾身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燥熱。

“原來演員入起戲來,後遺症這麽兇猛……”純情少男池星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毫不猶豫地跨了過去。

眼看着衛視《時光的歌》最後一期節目馬上就要錄制,池星焰吩咐劉萌,把他的鼓和一堆樂器從省臺和北京的公寓裏托運了過來。

後面三四個月都要泡在劇組拍戲,除了怼黑粉一口應承下來的直播首秀和一些代言活動,沒有其他的節目要上,池星焰打算利用這段時間研究下新專輯的概念和主打風格。

他在跟蔣漫吵完那一架後,終于想清楚了一件事——曲線是救不了國的。

正如宋思危所說的那樣,馬要跑在陸地上,魚要游在深水裏,只有順着自己最理想的那條道路走,才能以最大的概率抵達目标。

他甚至已經在設想跟蔣漫拆夥後的凄慘後果,可能會換成公司其他的大經紀人來帶,也可能就此被樹立為不聽話的典型,遭到公司的無情雪藏。

池星焰顯然對自己的容貌和人氣沒有正确的判斷,他這廂還在一臉憂愁地想象自己逐夢失敗,不得不回家繼承上億家産的凄慘光景,那廂蔣漫忽然就打來了電話,要跟他商量後續的工作安排。

池星焰接起電話,蔣漫甜到有些發膩的聲音飄了出來:“星星……那天跟你吵架,是漫姐不對,以後你有什麽想法就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

池星焰:“你怎麽忽然變成女人了?”

“廢話老娘本來就是女的!”蔣漫一秒變回母老虎腔,見池星焰沒跟她賭氣,她懶得再掐着嗓子裝下去,“衛視節目最後一期換成直播了,你好好準備下。”

池星焰一愣:“什麽?搞什麽雞毛啊?直播周沉沉壓根就不行,他現在忙得根本就沒時間跟我合歌,每次都是最後一天跑到省臺演播廳排練的。錄播唱不好,好歹還能多錄幾遍,直播讓他怎麽搞?”

蔣漫道:“你是不是傻?你怎麽光想周沉沉不想你自己?他唱不好,你唱得好,對比不就出來了嗎?

陳萃那瘋婆娘天天把你送上黑熱搜,給她家周沉沉立被兄弟吸血的小白花人設,周沉沉粉絲黑你都快黑成粉圈中的戰鬥機了,這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那就叫活該!

自家藝人幾斤幾兩心裏沒點B數,天天發通稿吹唱功,吹到最後自己都信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池星焰聽得一陣頭疼:“你跟陳萃搞什麽宮鬥大戲我管不着,我和周沉沉在這個節目裏面是搭檔,他唱不好,丢臉的是我們兩個。”

“你到底是個什麽态度啊?你不想綁着周沉沉炒CP,好,我現在要搞他給你拆CP,結果你又要護着他,你怎麽就這麽聖母心呢?”

“我聖母心個屁!”池星焰道,“拆CP就一定要這麽下作嗎?別人跌倒,你幸災樂禍個什麽勁兒?你這樣做,跟網絡上那群自認為在伸張正義的鍵盤俠有什麽區別?”

蔣漫岔開話題:“好好好,打住。歌你好好準備,另外聽陳圭說《東臨》這部劇的預告片已經在剪了,很快劇組就會發定妝海報和預告片官宣,具體時間我再通知你。”

池星焰:“你給劉萌說就行,我最近不想聽你說話。”

蔣漫:“你以為我想聽你說話?陳總說宋思危那邊他已經說好了,這個演員我沒聽說過啊,哪兒來的糊咖,白給他蹭熱度了。”

池星焰:“你說誰糊咖呢!懶得跟你說,挂了。”

他把手機往屁兜裏一塞,轉身開門,去敲對面宋思危的門。

“宋老師,在不在?”裏面沒人應答。

“我們去健身房吧。”

“宋思危?”

“喂!我不就最近沒來你這兒上課嗎,至于不理我嗎?”

他在門口來回踱着步,等了好久也沒見宋思危回應,正準備回屋,門吱呀一聲開了,宋思危探出頭來:“你好吵。”

“宋老師我們去健身房吧!”池星焰趕忙道。

宋思危用一種關愛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晚上十一點去健身房?”

池星焰:“對啊!”

宋思危:“你屬牛的?健完身是不是還得找二畝地犁一犁?”

池星焰:“……”

宋思危準備關門,惺忪着眼嘟囔一句:“精力怎麽就這麽旺盛呢?趕緊睡覺去吧小屁孩。”

池星焰機智地伸出一只腳別着門:“你的腹肌都沒了,還不好好鍛煉?能不能有點兒老男人的自覺?”

宋思危無奈地倚在門框上:“到底什麽事?趕緊說完我要去睡覺了。”

“腎虧的男人才覺多。”池星焰嘴上這麽調侃,身子滑得像條泥鳅一樣,沿着門縫溜進了宋思危的屋裏,娴熟地拉開冰箱找了瓶水,在沙發上落座。

宋思危看這小子擺起了長談的架勢,只好坐在他旁邊,邊打哈欠邊道:“說吧。”

“衛視最後一期節目完畢後,我這邊還安排了一場直播。這是我的直播首秀,我想邀請你來我的直播間,你會來吧?”

池星焰一瞬不瞬地盯着宋思危,一雙大眼睛裏滿含着希冀,還帶着一絲隐藏得很好的忐忑。

宋思危:“……”

池星焰還會忐忑,真是稀奇稀奇真稀奇。

宋思危最近演謝潛入戲太深,白天拍戲逗惹池星焰飾演的成初十,下了戲還不忘找機會惡作劇。

況且最近池星焰這小子的破綻實在太多,剝掉身上那層反骨仔的硬殼,他就跟渾身柔軟的小蝦米一樣,戳一下癢一下,一逗準要臊得耳垂通紅。

實在是又可愛,又純情,又好玩。

宋思危一下子不困了,今天池幾萬牌開心果自動送上門,哪有不去戳一戳的道理。他假裝皺着眉,露出一副兩難的表情:“呃……”

池星焰果然上套,還沒等宋思危「呃」完,他就挂不住臉面,暴躁地叫道:“煩死了!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你愛來不來!”

說着起身準備走人。

宋思危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人按在沙發上坐好,盯着他氣成河豚的臉,一陣朗聲大笑:“哈哈哈你怎麽這麽好笑啊,哈哈哈——”

池星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繃着臉等他笑完:“我很嚴肅的,我這人從來不搞笑,你別笑了!宋思危你煩不煩!”

宋思危喘着氣笑道:“你從不搞笑和你真得很好笑,這兩者沖突嗎?”

池星焰:“……”

“我讓你笑!”池星焰幽怨地瞪着宋思危,忽然伸出兩只手,準備一邊一個去捏宋思危的臉。

宋思危一閃身避過,反倒把他的兩條胳膊卡住,跟拷犯人一樣兩手并攏拷在背後。

池星焰嘴裏嗷嗷地叫着,心裏暗叫一聲不好,我怎麽就忘了宋思危練過武,就這麽被他擒住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宋思危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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