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
付若靈離開落霞峰,上了青雲臺。腳下雲海翻滾,就算是仙人失足落下也難脫險。他的身旁曾經也有一個人,奮不顧身幫他去取落入崖底的劍穗。
付若靈對那個人并無情意,甚至在此之前也記不住他的姓名。然而在那一刻付若靈忽然覺得,這個人便是他最為合适的劍侶人選。不久之後,付若靈與他便在劍法大會拔得頭籌。
世人說他們是一對神仙眷侶,不然怎麽會有這麽默契的劍法。
付若靈在劍靈元待了太久,已經想不起那人是什麽模樣。若不是再次遇見劍霄閣弟子,回憶起萬劍山上的往事,他恐怕已經忘記自己曾經還有這麽一個劍侶。
“付師兄,你在這裏做什麽?”付若靈回首,冷漠面容一行情淚滑落。
“師尊正在尋你,天輪将要再次轉動,眼下正是用人之際。”說話之人竟是封斬的劍靈攜珺。攜珺并未消散在劍靈元中,反而比之前劍氣更加濃郁。他注意到付若靈臉龐淚水,露出疑惑神色,“付師兄?”
攜珺身為劍靈,七情六欲盡散,唯有一份執念未消,得以留存至今。他竟不知劍靈原來也會落淚。
攜珺仔細端詳着付若靈,對于付若靈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少年時期,那時的付若靈便是不茍言笑的性子。即便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師兄弟,他也極為畏懼付若靈。
即便付若靈氣質出塵,容貌絕色,同期的師兄弟沒有一個願意與付若靈一起練劍,除了那個後來成為付若靈劍侶的傻子。
付若靈道:“走吧。”
他們并未下山,而是沿着青雲臺的天梯一路向上。若是相曲在此定然驚嘆,他上次所見劍爐明明是在地下,為何又會出現在空中。
劍爐中的玉人也與之前不甚相同,玉人的身體上逐漸長出皮膚,頭發,最後玉人睜開眼睛,灰蒙蒙的眼珠沒有絲毫光彩。
浴火重生的石澹站起身來,他的皮相極美,晶瑩剔透的身體完美無瑕,卻又好像缺少了什麽,美豔中又透着一絲詭異。
“你們回來了。”石澹翻開手掌,攜珺率先踏上臺階,半跪在石澹身前。
“這段日子你們很是辛苦,待我功成之後,離開這劍靈元,定不會虧待你們。”石澹聲音分明是男子之聲,卻莫名給人好似女子的溫柔之意。
付若靈站的筆直,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條線。他很清楚石澹說的都是騙人的鬼話,卻也因為即将解脫而松了一口氣。
攜珺擡起頭來,猶如慕孺情深的稚兒,眼神灼熱。石澹摸着攜珺的頭頂,攜珺近乎癡迷地貼着石澹的胸膛。
“徒兒在劍靈元門口守了數百年,未曾想過師尊就關在這裏。”攜珺哽咽,“是徒兒來遲了。”
石澹微笑道:“你有這份心,我很是感動。”石澹摸着攜珺發絲,有意無意間,手掌順着攜珺的後背而下。
付若靈靜靜看着,眉頭微皺。攜珺并未覺得不妥,反而擁住了石澹的腰身。
石澹對付若靈道:“你去看看天輪狀态如何,今夜至關重要,萬萬不可松懈。”
付若靈看向攜珺,攜珺陷入失而複得的喜悅,無論石澹說什麽都會照做。付若靈深知從石澹發現攜珺的那一刻,他已經是什麽都改變不了。
石澹托着攜珺的身體,攜珺本是比他高出一些,卻始終是低着頭顱,依偎在石澹懷裏呈現依賴的姿勢。
石澹勾唇一笑,手掌順着攜珺腰背向下,攜珺有過瞬間的遲疑,片刻後又被石澹的笑容所蠱惑。
攜珺對于石澹有些近乎執拗的忠誠,無論石澹要求他做什麽,他都會去做。
天輪實際上位于深淵之中,每十日轉動一格,轉動一次便會引起劍靈元中氣候變化,這也是劍靈元為何氣候多變的原因。天輪将在今夜轉動,石澹所說的離開劍靈元的機會也是今夜。
萬劍山上的前塵過往讓付若靈心神煩擾,尤其是當他看見雲昭之時,仿佛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不過雲昭比他幸運的多,身邊能有一位願意放棄進入流水之境的劍侶之選。
“若靈,你在想什麽?”
石澹的聲音忽然在他背後響起,猶如毒蛇的信子掃過付若靈的耳垂,付若靈麻木地站在原地,回道:“在想出去以後。”
“哦?若靈原來也會想以後的事情,如此我便放心了。”石澹以手掩唇,無比做作地表現出驚訝之态。石澹的種種行為神态,總是讓人對于他的性別産生疑惑。
石澹整理着付若靈淩亂的頭發,恰如貼心愛侶般親密。
付若靈看着石澹那張漂亮到人心生恐懼的面容,心生無盡可悲之感。
“你雖然沒有表現出來,我卻知你心裏在笑我。”石澹輕笑,他并不在意付若靈是否委曲求全,他只要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便夠了。
石澹摸着付若靈的胸膛,他的徒弟之中,付若靈是長得最好的。然而這具身體雖然一直陪伴他左右,他卻從來沒有真正得到。
石澹慢慢解開付若靈的衣帶,付若靈開口道:“封斬他一直對你十分尊敬。”
“如此他也算得償所願,若不是他對我動了心思,我也拿不到他的東西。”石澹盈盈一笑,捏着付若靈的手腕,強硬地按在自己胯下,“我用好徒兒的這根巨屌操你,你看如何?”
石澹既然能以玄鐵補全手臂,亦然能取了封斬的陰莖,彌補身體的遺憾。
付若靈眼眸微動,手掌下那團硬物如此真實,卻又讓他厭惡至極。
“今夜似乎有雨。”
午後便是烏雲密布,不見陽光,雲昭隐隐擔心若是沒有了落霞,酒杯就不會出現最後一招。如此一來,他們還得等一個晴天才能得到劍譜。
“雲昭,專心。”
雲昭與相曲手掌相貼,既然暫時無法練習招式,便從運氣開始循環往複,将招式牢記心中,待到用時才不會慌張無措。這也是相曲這樣的修煉狂人才會想到的法子,而他們如今在這裏并無其他事情可做,整日除了修煉也無事可做。
雲昭身體中流轉的是雙元劍譜的心法,腦海裏浮現的卻是流水之境中那名女子告訴他的另一門心法。
雲昭意識到不對之時,身體的靈氣已經悄然改變了走向。先前有過的沖動卷土重來,雲昭擡眼看見的便是相曲的嘴唇。他看相曲的唇,那好像又不是唇。他回味起相曲唇上的味道,又認為好像是沒什麽味道的。
雲昭身體微傾,鼻尖挨着相曲的嘴角,二人唇齒僅僅只有一個吐息的距離。
“師兄的嘴……”雲昭有些癡迷于相曲的嘴唇,他摸着相曲的下唇,伸出舌頭,在相曲的下唇舔過,随之又後撤了些距離,“和師兄……的時候,很舒服。”
“師弟,你如今越發好色了。”相曲嘴裏調笑,實際上已經開始探上了雲昭的脈,他自是知曉正常時候的雲昭不會和自己說這些話,“心靜,不要胡思亂想。”
雲昭搖頭,眼梢挑起,微嗔道:“我說的話師兄不信嗎?我一刻也離不開師兄,每天都想要師兄抱着我。”
搭在相曲掌心的手指蜷起打圈,将要脫離之時相曲反而握住了雲昭的手腕。他将雲昭拉入懷中,手掌順着雲昭的臂彎向下,想要為雲昭捋順經脈。
此舉正合了雲昭的心意,他挺起胸乳貼在相曲手臂,上下磨蹭着,兩顆乳頭因為刺激而發硬。雲昭的身體柔軟如雲朵,落入懷裏之時,就融入了相曲的身體。
“師兄不必費神,只要給我就好了。”雲昭壓住相曲的身體,雙腿夾住他的腰,屁股貼着他的胯下,故意磨蹭着,以臀瓣擠壓着相曲胯下還未蘇醒的陰莖。
“你可知你在做什麽。”相曲握住雲昭側腰,清冷脫俗的仙子挺着大肚子向他求婚,就算相曲心如磐石,也承受不住此等誘惑。
雲昭眼神明亮,并非是意識不清。他緩緩解開上衣系帶,外袍散落,兩團大奶呼之欲出,沁着奶水的乳頭奪人眼球。雲昭托着胸前肥奶,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揉搓,湧出一大股的奶水。
“師兄不必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一切都是我心之所想……于是我便做了。”雲昭趴在相曲身上,飽滿乳團被擠壓變形,奶水流的到處都是。雲昭眨着眼睛,又去解開自己的腰帶,在将露出屁股的時候,臉上逐漸發紅,“還是有些害羞……師兄怎麽也不幫我。”
雲昭微惱,低頭咬住了相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