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章節

。他怎麽可以那麽自私,绮戶對自己來說就等于是兄長,這麽多年來的情意他一句話就抹殺了全部。

殊不知她的這句話讓東鳳城有了怎樣的心境,她為了一個卑微的護衛說出如此讓他寒心的話,他們之間居然還及不上一個外人?!他不甘心!

一掌拍在虛處,東霓笙氣憤的甩袖離去,朝着那個暗衛追去。

他的臉色慘白,積郁胸口的濁氣此時終于吐出,夾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不用強忍着。”一抹白色身影從牆角走出,緋紅色的薄唇輕輕上揚,優雅和煦如初,只是眼中多了一份淩厲,對着半跪在地上的人冷冷道。

東鳳城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手一撐膝蓋硬生生讓自己站了起來,額上的汗珠串了線般往下掉。東燕啓笑:“你這性子還真是一點都沒改,倔的可以。”說着走過來想伸手扶他一把。

東鳳城推開他,斜睥了眼:“若不是來看我笑話的,九叔還是走吧!”

“霓笙那丫頭有時喜歡鑽牛角尖,你這般只會讓她更加的恨你,又何必呢?”

“東燕啓,我承認我輸了,她心裏從來都沒有過我。”他半撐在圓木桌上,望着她離去的方向凄涼一笑。她的心裏從來都沒有容下過她,可是他不會這樣放棄。“可是,即便這樣又如何?只要她能留在我身邊,恨我也是好的。我不在乎。”

東燕啓半眯了眼,薄唇緊抿,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從內心升起一股殺氣,可是從小練就的隐忍讓他在一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情緒,他笑着轉身:“她不會留在你身邊的。因為,她是我的!”

誰也不可以從他身邊把她搶走,他等了她那麽多年,等着她長大,等着她愛上自己,等着那樣一個不需要結局的結局。怎麽可能是誰随随便便一句話就能定論的呢?

東霓笙趕到偏宮的時候只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那啼血的呼喊讓她的心都顫抖了。

有那麽一秒,她站在空曠的院中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個方向,等有了意識才發現自己已經動手殺了人!血,滿手滿眼都是血,地上躺着的,被一劍釘在木樁上的,一雙雙眼睛裝滿了恐懼,似乎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事情······

紅漆木門後,那個曾一臉驕傲的男人正被五花大綁,臉色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大白色的**上血跡斑斑,那把實行的刀還被抓在宦官的手上,那麽諷刺!

兩人之間相隔不到二十步,她卻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眼淚就那麽沒有預兆的掉了下來,一發不可收拾。

顫抖着手撫上他的臉,不停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

绮戶恍若未聞,眼睛微微閉着,可是霓笙知道他沒有暈過去,绮戶怎麽可能會暈過去呢?以前在六醜手下那麽殘酷的修煉中都能咬牙忍過去的人,怎麽可能會讓自己暈過去呢?她記得他說過:在你想暈過去的時候,你必須告訴自己這可能會是你永埋地下的一次。

他蠕動嘴唇輕聲說了句什麽,霓笙驀地渾身一僵,抱着他的頭哇的痛哭了出來,“為什麽是你?為什麽會是你?東鳳城那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他!”

滔天怒火!絕對的滔天怒火!霓笙真的怒了,她可以原諒東鳳城的無理取鬧,可以原諒他的蠻橫,可是卻不能原諒他如此的傷害自己重視的人!他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如此的殘忍?她把他當親哥哥,但是他把自己當成什麽了?

血氣上湧,她便入了魔道,嗜血魂珠如一顆發了燙的火球在體內翻滾,周身的氣息組成無形的氣流刀,刀刀鋒利無比,近身必死無疑!

她抱着懷中的绮戶一步步走向育德殿,紫衣騎的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風拂看了一眼東霓笙,對着身後的人下了個手刀,頓時暗衛如潮湧朝着育德殿奔去。

這個時候的東霓笙是惹不得的!這個時候的東霓笙是真正的索命者!佛擋殺佛,父擋弑父!

底下的一切,他盡收眼底,白衣浮動,黑發在風中輕揚,那墨玉般的眼眸深不見底,緋紅色的薄唇不再勾起,月光下他的臉完美的近乎月神,天生的王者氣息讓所有人無條件的想臣服!

褀藥看着東霓笙遠去的背影,心裏免不了擔憂,和繡彎彎對上一眼,眼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平時咋呼的繡彎彎此刻也不敢出聲了。

“爺,這樣做是不是···”褀藥還是不忍心,那丫頭是真的怒了!以她現在的狀況真的有可能殺了東鳳城的!這個時候出點事,在九爺的能力範圍內雖然不可能有任何的不測,但是也有可能讓昭華、南雲和蠻夷出現皲裂的局面。

月光柔和的灑下,襯得他的臉部曲線更如天山雪蓮般高雅不可攀,美,已經不足以來形容這個男人了!東燕啓,有着絕對致命的誘惑!可以輕而易舉的勾出人的靈魂!

轉眸間,笑無聲無息的散播在空氣中,透着一股邪魅的氣息:“你是想說這樣做不好?”

繡彎彎見爺一露出這樣的微笑就知道要壞事了,趕忙扯了扯褀藥的衣袖。褀藥又怎會不知爺的脾氣?可是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九爺是最疼霓笙那丫頭,東鳳城那小子其實也只不過是吓吓那丫頭,要真讓他把绮戶給辦了,恐怕也會顧慮一下丫頭的感受的!

爺這是打的什麽主意啊?

正在思量着,耳邊傳來一聲夾着笑意的清冷之音:“她不會殺他的!”

褀藥和繡彎彎擡頭望去,月光下他笑的依舊清俊美豔,可是眸中卻如月光般朦胧見不到任何情緒。

她不會殺他的!因為她不忍心!東鳳城即使再殘忍,再昏庸,再無用,她東霓笙都不會殺他!她會廢了他,會挑了他手筋腳筋,但絕對不會殺他!

自是嘆了口氣,東燕啓斂了衣袖,起身一躍,“去看看吧!要是那丫頭把紫衣騎和魔宮的人都殺了,還是會有點麻煩的。”

褀藥暗自一挑眉,對上繡彎彎同時投來的目光,魔宮的人也來了?任玉山還真是對嗜血魂珠勢在必得啊!也對,東霓笙剛吞下嗜血魂珠不久,融合期還沒過,現在不取的話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再者恐怕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雪山的緣故吧!

血戰

“這就是你想要的?”她仰着臉問,懷中的男人微閉雙眼,那雙一直握劍的手此刻正無力的垂在地上,一個衣衫不整,一個滿身是血。

東鳳城心中詫異,可是她的冷言冷語徹底激怒了他毫無理由的驕傲,唰的從椅子上站起,“在你的心裏一個護衛都比我來的重要!”

他氣,他怒,他恨,她怎麽就不了解他?剛才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他怎麽可能讓她傷心呢?她這樣算什麽?興師問罪?

紫衣騎的人第一時間圍在了東鳳城的身邊,這讓東霓笙更加的憤怒,不禁仰頭大笑:“東鳳城,你的紫衣騎原來是用來對付我的!哈哈哈······”那笑裏有比哭還心酸的東西,他情不自禁往她那邊走了兩步。

風拂撤身一讓,攔在他的跟前,冷聲警告了聲:“皇上,不可。”

“有何不可?她不會殺朕的,你們這是做什麽?朕記得跟你們說過絕對不要和她站在敵對方。”他怒極,甩手走下階梯,身後一陣冷風如劍射來,身體發出原始的沉悶聲。

東鳳城沉了眉眼,“風拂,你這是想幹什麽?!”

“皇上,還是聽屬下一次。”風拂的話還未說完,伴随着強大的氣流大殿內的紅梁瓦柱頃刻間分崩離析,轟然聲如雷灌耳。

塵土飛揚間,一連串清脆如梵音的撞擊聲漸幻漸近,彷如夢境般,側耳細聽間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聽見。在一片宣揚着絕對強悍實力面前,那人如入無人之境般徐徐走來,帶着一身的神秘,一頭銀發張揚跋扈,額前的一點赤珠紅砂鬼豔魅惑。

東鳳城被風拂護在身後,風拂對暗中的人打了個手勢,以東鳳城為中心的人調整了礀勢攻擊性全投向了那個神秘的人影,也見他是如何移動的,眨眼間就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方。

但顯然他的目标并不是東鳳城,踩着廢墟,他笑的如狐貍般陰險,走到成了魔的東霓笙身邊,盯着那雙赤紅的眼睛看了半響,調侃道:“還真是漂亮,秦黎那家夥當年可沒你這雙眼睛好看。”

話音剛落,兜頭便是一記刀風,任玉山微微偏了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塵,頗有點不滿:“你這丫頭還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才多久沒見面啊?就這般對你的救命恩人的?”說着手腳迅速準确無誤的點上她的穴道。

“魔宮教主前來,本王有失遠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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