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雖然沒有五條悟長得漂亮,但太宰治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變得直男起來了!

他幾步跑過去,和對方搭話:“小姐是在等人嗎?”

“我是在等你也說不定啊。”女郎随意而帶着點挑逗地回應他的搭讪。

“那麽我有幸請小姐你喝一杯麽?”

這次是真的路過的五條悟看着這一幕,覺得手裏的冰淇淋都不香了,他問旁邊的伏黑惠:“為什麽這家夥随便上個街都能勾搭到美女?明明我比他更帥不是嗎?”

伏黑惠滿臉冷漠:“您自己是什麽樣的人,自己不清楚嗎?”

他有點受傷:“我的性格真的有那麽糟糕嗎?”

“有的。”惠肯定地點頭,“打個比方,同樣是讓女人哭,醫生是女人為他哭,您是把女人氣哭。”

“好吧,你說得對。”他爽快承認,沒有悔過的意思,“反正我也沒空和女人戀愛,比起這個,我還是覺得教你們比較有意思。走吧,我搶了七海的任務給你做,對象是一級咒靈,好好努力吧!惠醬!”

伏黑惠:“……您不去阻止一下嗎?”

通常情況下,去酒吧喝一杯的下一步是去酒店開房。

他才接受了“重組家庭”這個設定,現在告訴他這是假的話,他就要放玉犬咬人了。

五條悟沒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去阻止,不在意地嘲笑着太宰治:“他可沒錢開房,晚點自己就回去了的。”

太宰治大概是他見過的人中最能敗錢的,明明賺錢能力一流(拿了他一億多),財政狀況卻到了小偷翻進家裏四處尋找,卻失望離開的程度。

伏黑惠消化了一下這仿佛惡婆娘掌握家庭財政大權,所以有恃無恐的話,暗暗地懷疑起兩個人的上下位來。

太宰治不是沒有看見他們兩個,只是假裝沒有看見。

美人當前,誰管臭男人啊。

銀座的一家偏僻小型但頗有情調的酒吧裏,英俊帥氣的年輕人請成熟妩媚的女人喝了一杯紅酒。

女人淺酌一口,漂亮的眼睛在燈光下有一種似醉非醉的迷離:“先生的白衣很好看,但夏天穿成這樣似乎很奇怪,是職業裝嗎?”

太宰治手指拂過外套的衣領,往下滑動,虛虛地拉着口袋的附近的衣服,像是想要摸什麽東西一樣,女人順着他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衣服結構,目光很是不遮掩,火辣到讓人懷疑她在想該怎麽扒了他這一身衣服。

“唔……可以這麽說,小姐要來猜猜我的職業嗎?”

“像您這樣好看的人,無論做什麽都很合适。”

“謝謝誇獎,但實際上我是個幾度被舉報的心理醫生。”

他這話說的,幾分自嘲幾分玩笑,很快逗笑了面前的女性。

女人扯起他的衣領,貼近他兩分:“那個人可真壞,要是換了我,不光不會舍得舉報您,而且就算您做出再過分一些的事情我也不會怪罪您的。”

“比如?”他面上佯裝不懂,手卻已經摟上她纖細的腰肢。

她把問題抛回給他:“您說說看?”

太宰治用另外一只手摸上她的大腿,在她逐漸僵住的笑容中摸出她的槍,抵着她的後腰,客氣地問:“這樣有覺得過分嗎?峰不二子小姐。”

“這可太過分了!”峰不二子并不害怕地拿手指戳他的胸口,“我這麽大一個美人在你面前,你卻只對我的愛槍感興趣。”

“不,我對你特殊的敗家技巧也很感興趣。”太宰治笑意盎然,“最近抓了一個特別有錢的病人,花錢上速度稍有不及,但我又很不習慣有錢的樣子。我很佩服你敗錢的速度,所以想交流學習一下。”

峰不二子表情徹底僵住:“……”

她可以打死這個人嗎?

太宰治也很不開心,他只是想看看漂亮的小姐姐緩和心情,沒想到又是派來搞他的。

某些人真是留不得了。

“你是被委托來偷什麽的呢?”

音樂的喧嘩聲裏,槍上膛的聲音細微而又不引人注目,摟着美人的男人臉上有着心照不宣的暧昧表情,于是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無人知曉其中的隐秘。

槍口抵着心口。

給不出他想要的答案,她會立刻死在這裏。

這和委托人說的,危險程度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啊!她在心裏瘋狂問候着委托人的全家,也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被高昂的酬金迷住眼接了這樁生意。

“可以的話,我很想說我是來偷你的。”

峰不二子背後滲出冷汗,大腦卻十分清醒,她摸着他拿槍的手,從冰冷的溫度和平穩的脈搏中得出“自己這麽大一個美人居然沒有勾引到他”的結論,挫敗地妥協着說:“我沒有見過委托人,他給我打了三千萬,讓我來偷你手裏的什麽古董手指。”

“那個啊……我三十五億賣掉了。”

她:???

“哪裏拿到的手指……不,可以幫我介紹一下買下它的人嗎?”峰不二子雙眼發亮,她還沒有見過拿三十五億買古董的人呢。

還是手指那麽奇怪的東西。

太宰治看破她的想法:“是我的病人,他比你長得要好看,所以你可以打消這個想法了。”

峰不二子:???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沒有拿到所有的手指。我三十五億出售的三十根手指,被某個人拿走了十根。”

她:“誰?”

“他。”太宰治指着剛從外面進來的,四處張望的帶白色毛絨帽子的青年。

峰不二子順着他的指向看過去,驚嘆:“我以為你穿的已經夠多了,這個人穿成這樣,不會長痱子嗎?”

望過來的費奧多爾:???

“你不如去他那裏争取一下,他也很有錢的哦。”太宰治試圖教唆她去勾引某個俄羅斯人。

峰不二子:“他一副對人類不感興趣的聖潔樣子诶~”

但還是想要試試看。

畢竟是個有錢又好看的男人。

不饞她身子的男人,有面前這一個就很離奇了,總不能那個也是吧?

三分鐘後,覺得自己把媚眼抛給瞎子的峰不二子不堪受辱地跑了。

太宰治對着費奧多爾指指點點:“你看看你,對這麽大一個美人都沒有想法,是不是不行?!”

費奧多爾沒有要和他在這個話題上掰扯的意思:“你确定那個人會想要看見我麽?”

太宰治不負責任地聳肩:“多半是不太想的,所以能不能讓他接受你摻和就看你自己了。”

“稍微有些替他擔心,選擇了你這麽一個合作對象。”

“沒關系,即使選擇我們兩個當合作對象,也不會有人為他哭泣。”

兩人對視一眼,面上是相似的表情。

一切盡在不言中。

腦花在隔壁KTV的包間裏等了很久,終于等到太宰治。

然後在看見太宰治身後的費奧多爾時,失去表情。

“我沒有邀請你吧?”

“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費奧多爾自然地坐到他的對面,“先前賣給您的消息出現了一些錯誤,我是來彌補的。”

他的目光很誠懇,每個字都透着“我很善良”的氣息,似乎只是來做售後服務的。

能讓他做售後服務的人不多,希望這位客人有足夠的價值。

大概是KTV的聲音太大,震得人發昏。腦花和這倆人一頓交流之後,對自己的計劃作出了“合理”的調整,并且接受了費奧多爾的補償。

他神志不清地走了。

和一位白發白衣的靓仔擦肩而過。

這位靓仔走到他剛才待過的包間門口,打開門一臉嫌棄地說:“這裏太吵了,換個地方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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