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宰治把五條悟弄到國外去出差了。
他當然沒有這麽大的權利,他只是聯系了咒術界的一些異常保守的上層和五條家,告訴他們五條悟其實沒病,就是看上他了想泡他。
上層當然不能接受,而五條家也相當不同意,串通之下給五條悟緊急弄去國外了。
理由給的是乙骨憂太那裏出了大問題。還是那種需要長期解決的大問題。
五條悟接到消息立馬就坐飛機走了。
剩下可憐無助又柔弱的東京給太宰他們三個玩。
五條悟離開的第三天,太宰治就光明正大地見了費奧多爾。
“太宰君,為什麽要支開五條悟呢?”
“因為我喜歡他啊。”在費奧多爾突然愣住的表情中,太宰治冷笑一聲,“你該不會真的這麽想的吧?陀思君。”
他看起來有那麽像gay嗎??
為了搜集消息聽了無數八卦的費奧多爾:“咳,沒有,就是好奇而已。”
太宰治呵呵一聲,顯然是沒信,但還是解釋道:“游戲開場前要先排除不可控制的因素不是麽,不說五條悟能不能被澀澤君的異能剝離術式,就算可以,也只會在出現的一瞬間破壞現場。東京很可能啪的一下就沒有了哦。”
那他們還玩個錘子。
費奧多爾:“最強……有這麽強嗎?”
“這麽和你講,沒有術式的五條悟一拳可以把我倆都打死,沒有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可以從東京轟到橫濱。”
後者是太宰治根據五條悟咒力正常散發換算出來的真實數值,前者是因為挨過五條悟“輕輕幾拳”。
咒術師怎麽都是這種四肢發達的怪物,成天近戰肉搏,什麽随便提起一百六十斤少年啊一腳踹破一堵牆啊之類的,他們對得起咒術這個兩個字嗎?!
和那群猩猩比起來,異能者是那麽的溫柔和可愛。
費奧多爾換算了一下,點頭:“理解了。”
不是沒有人能夠做到毀掉一座城市,但都需要前期進行大量的準備,然後花費巨大的代價。
而無下限術式,意味着一瞬間的湮滅。
那是無可抵抗的,近乎神的力量。
再加上對方那個難搞的性格,确實應該首先排除對方的影響。
太宰:“陀思君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陀思:“那位假夏油先生的屬下們,這邊已經摸清了大約七成。”
太宰治驚訝地揚起眉尾:“是你保守了,還是你退步了?”
這都快一個月了吧?
都夠端掉一個不小的組織了。
“那位先生有很多身份,而且彼此幾乎不互通,很難鎖定。不過,倒是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情。”被小瞧的費奧多爾咬住自己的大拇指,笑得古怪。
“什麽事?”
他:“是沒有必要共享無關的消息哦,要從我這裏買消息嗎?太宰君。”
太宰治哥倆好摟住他的肩:“我們是好兄弟不是麽?談錢多傷感情啊~”
“那太宰君能夠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你可以問問看。”
“你對那位假夏油先生是如何看的?”
太宰治立刻揚起笑容:“對于這種腦子大有毛病的病人,身為醫生的我很想給他治一治。”
“看樣子,他必須成為犧牲品了。”
費奧多爾的嘆息引來了太宰治的奇怪眼神。
“你怎麽突然惋惜起他來,不是早就打算接盤他一部分的勢力嗎?”
由于咒術界的人員稀少,行事低調,自有一套運轉體系,外界的人想要插手很難。
費奧多爾最近恰好對咒術界很感興趣,就欣然接受了太宰的邀請。
要說他們三個人裏誰最喜歡搞陰謀和制造混亂,肯定就是他了。
“因為我發現這位先生實在是位不可多得人才,能夠做到的程度超乎我的想象。”
太宰治看出對方不是在誇張,是真的知道了令其大為震撼的事情,升起了該死的好奇心。
“他到底幹了什麽?”
“宿傩的容器,是他用對方母親的身體生下的。我找到他出生時,母親的照片,頭上有和現在相似的縫合線。”
太宰治對此大為震撼。
“這這這……”他有點說不明白話,大喘幾口氣說,“他果然……腦子很有問題。”
怪不得懷疑他玩弄五條悟的感情,原來是自己幹過這種事情。
還生了孩子!
有人和自己分擔了秘密,心情舒暢了一些的費奧多爾:“我覺得這非常感人和勵志。”
太宰“哈哈”兩聲,臉都是木的:“那可太勵志了。感動咒術界十大人物得全部是他吧。”
這難道就是為了理想和大義能夠付出一切的奉獻精神嗎?
……咦?
他的目光漂到某為了理想和大義不擇手段的男性身上。
被他詭異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的費奧多爾:“有什麽問題嗎?”
太宰:“陀思君!你願不願意……”為了自己的事業生個孩子什麽的?
費奧多爾難得失禮地打斷別人的話:“不,我不願意,沒有必要,也不可能。”
一連四個否認,體現出他的抗拒與害怕。
太宰治失望地“哦”了一聲:“那可真遺憾,我剛才連你女兒的名字都想好了。你要是真的生,我願意無償幫助你們父女兩個革新世界。”
“為什麽是女兒……”費奧多爾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立刻花容失色地閉嘴,看太宰治的眼神帶上殺氣,“請不要進行這種沒有意義且對別人十分冒犯的假設。”
“那陀思君會喜歡男人嗎?”太宰治真誠發問。
費奧多爾沒有設想過有戀人的事情,真要有的話,性別并不重要。
但這種情況下如此回答就十分不妙了。
“不。”他堅定地說。
太宰治微笑了起來。
那可由不得你,我說你喜歡男的你就是喜歡男的。
接到舉報,說太宰治和不明男性約會的高專一年級三人組在遠處觀望着他們。
伏黑惠:“我們為什麽要像狗仔一樣蹲在這裏?”
在某件讓他社死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就不想再出現在太宰治和五條悟兩人中任何一個人的視線裏。
五條悟去出差了他真的是謝天謝地,還以為這段時間也不用再看到太宰治呢,結果被虎杖和釘崎兩個人拖到這裏偷看對方。
虎杖悠仁極有使命感地說:“五條老師才出國不到三天,太宰先生就約了別的男人,身為老師的學生,我們怎麽能坐視不管!”
釘崎野薔薇附和:“就是,惠你不還是五條老師家的孩子嗎!這可關系到你們家庭和睦!”
伏黑惠一臉嫌棄:“不,我不是他們家的,五條老師只是我名義上的監護人,我是自己生活和長大的謝謝。”
這種老是來看他,捉弄他,帶着年幼的他去出危險的任務的屑大人要是真的把他帶在身邊養,他早就抑郁了好嗎!!!
雖然這麽說着,但伏黑惠還是和他們一起觀察着不遠處的兩個男人。
雖然身體靠得很近,太宰先生還伸手攬着對方的肩,但沒有什麽暧昧的氣氛。這談不上出軌吧?
等等,他好像也沒有在五條老師和太宰先生之間感覺到暧昧氣氛,難道說他對這種事沒有感知??
消息是太宰先生那天的豔遇對象提供的,對方還一臉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狗男男”,非常真情實感也讓人感到很有故事。
那這個事八成就是真的了啊!
“那我們該怎麽辦?”終于有了危機意識的伏黑惠問着自己的同伴。
“這樣,我們沖上去把那個男人打一頓就跑。”釘崎比劃了一下行動路線和姿勢參考。
“那太宰先生呢?”
虎杖:“太宰先生太柔弱了,等會兒先把他拉開,以免傷到他。我們打那個男人的事情應該可以威懾住太宰先生,讓他不會再亂來。之後等五條老師回來,太宰先生應該就不會被其他人的臉吸引了。”
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