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
“你不是有個當院長的老爸嗎?就這樣了,後天我去你那裏拿!檢查結果就寫小小墨是否能痊愈,還得時間觀察吧。”
“你,你……”
“還有事,我挂了。”
悠揚的輕音樂緩緩的流淌着。
覃墨卻只覺得心煩,待對面坐着的那女孩向自己投來第十九次含羞帶怯的目光時,他的心更煩了,臉上的表情也更冷了。
這個世界越來越不靠譜了,這麽嫩的小丫頭居然也跑來相親了。
“我,我可以叫你覃大哥嗎?”女孩羞怯一笑,然後眨巴着滿含期盼之『色』的大眼睛望着覃墨。
“叫我叔叔吧!”覃墨垂下眼簾,淡漠地道。
“……”女孩的面『色』有點僵,随即卻又是一笑,“大叔也喜歡看韓劇?呵,其實我是大叔控!我最喜歡有大叔這種氣質的男人了。”
這下輪到覃墨的臉僵住了。
“對了,大叔……”
“還是叫我覃……守吧!”覃墨皺眉。
女孩沒話找話,“我覺得你本人比照片更好看!”
如果讓覃守聽到這話,一定會氣得跳腳吧,覃墨勾了勾唇角,眸光一閃,然後撫上自己的臉,語帶興奮的道:“是嗎?我整過容,看來效果還不錯。”
“……”女孩的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下去。
見女孩變『色』,覃墨的心情莫名好轉了些許,他故意将臉向對面的女孩前湊了湊,“你再仔細瞧瞧,真的看不出來嗎?我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唇,還有這裏,這裏……都整過的。”也不待女孩答話,又自顧自的道:“其實,我對這自己的這顴骨還有些不滿意,決定有時間再去韓國一趟。”
“……”女孩眸中閃過輕視,垂下眸子,攪拌着手中的咖啡。
覃墨似終于打到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顯得興致很高,“對了,你要整嗎?我給你介紹好的整形醫生給你。”
“不用!”女孩的眸中隐隐有了怒意。
覃墨面『露』惋惜之『色』,“不用呀?那樣太可惜了。我覺得你的鼻子還可以墊高點,嗯,雙眼皮也可以再割深些,嘴唇更飽滿些會更好看,還有呀,你的胸,太小了些,我喜歡胸部大一點的女人……”
“你,你……”女孩的一張臉不知是因為羞還是因為憤,漲得那叫一個紅,握着咖啡杯的手如同她的聲音一樣微微抖動着。
第1卷 040 原來青梅竹馬也是可以同姓的
好吧,覃墨承認自己剛才的嘴是有些毒了,但是自己也很無奈呀。
他很是警惕的盯着女孩手中的杯子,怕她一個不小心控制不了情緒,将手中的咖啡潑向自己。
好在女孩并沒有這樣做,只是略顯狼狽的站起身來,“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看着遠去的背影,覃墨終覺解脫了!廳內的輕音樂也覺得好聽了。
喝完杯中的咖啡,緩緩站起身來,卻見從門外走進來的身影有些熟悉。
是她!
她這是……
難道也是相親來的?
下意識地,他背轉過身去,坐回到沙發上。
25號桌?
靠窗,是自己喜歡的位置。
相親對象還沒有來,溫晚擡腕看了看時間,是自己早到。
先點了份咖啡,一邊喝一邊給兒子發短信,“煦兒,看電視別看的太久,早些把作業做完,媽媽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暖暖!”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溫晚編輯短信的手一頓。
是幻聽吧?
那個有着陽光般燦爛笑容的大男孩現在應該在倫敦才是。
垂頭,繼續編輯短信。
“暖暖!”聲音再次響起。
溫晚編輯短信的手已是在微微顫抖。
“暖暖,我回來了!”
是幻聽是幻聽是幻聽是幻聽一定是幻聽!
可,這個世間,除了他還有誰會這樣溫柔地喚她暖暖?
暖暖……暖暖……
溫晚覺得眼睛有些酸。
眨了眨眼,覺得不再那樣酸了才轉過頭去,一雙像是初冬溫暖陽光的黑眸就那樣撞入她的眼簾。
與記憶中的那雙眸子重合,原來真的是他。
男子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他說:“暖暖,我回來了!”
“……江……昱玮。”溫晚靜靜地看着那人良久,仿佛仍舊有些不可置信,心中又似乎有某種情緒在胸口瞬間湧動起來,喉頭有些發澀,末了,她終究是抑制不住的低低呼了聲。
“很意外?!”他的笑容帶着她熟悉的寵溺。
她以為她忘記了,卻沒有想到原來記憶還是那麽清晰,清晰到仿佛昨天他還這樣對着自己笑過。
“嗯!”溫晚下意識的重重點頭。
“傻丫頭!”他輕彈她的額角,然後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你,你……冉冉……是你?”
她詞不達意,他卻是已懂得,再次輕輕勾起唇角,“是我,我讓冉冉如此安排的。我怕你不願見我!”
這男子是她在人生最低谷,最無助的時刻給了她溫暖與陽光的人。
哪怕後來也帶給了自己傷害,但她卻始終沒法忘卻她的那份溫暖與那縷陽光。
“她還好嗎?”下意識的,有些話就脫口而出了。
江昱玮一愣,随即道:“她……手術還算順利。”
想到那個叫江語珊的病西施般的精致女孩,溫晚莫名的覺得難受,她也不知這難受是因對那女孩子的嫉妒還是同情?
就因為他與她同姓江,她曾一度以為她是他的妹妹,直到那一天,她淚流滿面的跪倒在自己的面前,求自己成全她的愛情……她才豁然明了:原來青梅竹馬也是可以同姓的。
第1卷 041 我是晚晚她男朋友
“她同你一起回國了?”
“嗯!”江昱玮輕輕點了點頭。
他與她一起回的國?溫晚輕啜了口咖啡,只覺得這咖啡比之剛才要苦澀了許多,再對上那雙溫柔的眸子,更是覺得如坐針氈,“那個,我,我去趟洗手間。”
也不待對方反應,就快速起了身。
洗手間設在隐蔽處,溫晚進去的時候,裏面并沒有人,她在大理石盥洗臺邊靠了好一會兒,才讓心情慢慢平複下來。
陸續有人進來,離開的時間也有些久了,溫晚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有些不情願地起了出去。
誰知剛剛走出去沒兩步,就撞入一具懷抱,心不在焉的她仿佛過了有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匆匆往後退了兩步,“對不起……”
“你還好吧?”覃墨的視線在她的臉上掃了個來回,不動聲『色』的道。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那男人是誰?
暖暖?
那男人不是叫她溫晚,也沒叫她晚晚,而是溫柔的喚她為暖暖。
那聲暖暖莫名的讓他感到心煩意『亂』,就仿佛“暖暖”二字只是為了那男人而存在的。
而她溫晚,也為那個男人失魂落魄了……
七年前,她的丫頭為了別的男人抛“兄“棄子。
七年後,自己好不容易看對眼的有着與丫頭相像的雙眸的女人是不是也有喜歡的男人呢?
“我沒事!”溫晚沒擡頭去看被自己撞了的男人,只是側過身子,讓出路來。
“溫晚,你就沒聽出來我是誰?”她的态度讓覃墨感到不悅,聲音裏透了絲不耐。
“啊?!”溫晚這才擡起來頭,“是你?”然後扯出絲笑,“好巧!”
“是……很巧,你一個人來的嗎?”覃墨明知故問。
“哦,不是,我朋友也在。”
“……男朋友?”
“不是!”溫晚沒有猶豫地搖頭。
聽到她的回答,覃墨拳緊的手緩緩松開,然後狀似好心的提議,“相親對象?要我幫你打發走嗎?”
“啊?!”溫晚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已是被覃墨拉起。
覃墨沒有給她拒絕的時間,直接拉着她走到了25號桌前。
江昱玮見攜手而來的兩人,先是一愣,然後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眸光漸漸黯淡下來。
溫煦下意識地掙紮,手卻被握得更緊,只得作罷。
“他,他是?”
“你好,我是晚晚她男朋友覃墨。”
溫晚先是一愣,待反應過來時,覃墨已是拉着她在江昱玮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江昱玮聲音有微不可察的顫抖,“暖暖,你,你有男朋友了?”
“我……”
溫晚才開口,覃墨卻是搶先道:“我們交往的事并沒有太多的人知道。”
“你好,我是暖,晚晚的大學同學江昱玮,很高興認識你!”
“原來你就是江昱玮,晚晚她有在我面前提起你。”覃墨作驚詫狀。
溫晚暗暗地在覃墨腿上狠掐了一把,這家夥,說謊都不用打草稿的。
覃墨倒抽一口涼氣,這丫頭,下手可真狠。
他眸光閃了閃,狀似關切的道:“晚晚,你肚子還疼嗎?昨天人的衣服落到了我的車上,等有時間我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