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魔女(1)
霓旌和臻臻趕到時,霓旌已經已經很難從這蒼老的面容上看出這是一位大氣運者。這位大氣運者已經無法給霓旌講述她自己的經歷了,霓旌直接進入了任務。
這位大氣運者在下界被一魔修測為至陰之體,被帶到淩霄宮進獻給淩霄宮宮主寒赤,大氣運者本應由此為契機,從此成為一名魔修,而後晉升上界。可是所謂的正道之人,聽聞淩霄宮得到了一名至陰之體,就以鏟除魔道之名,趁寒赤不在宮內的時候,前去攻打淩霄宮,偷走了大氣運者。大氣運者的噩夢就開始了,無休止的被作為爐鼎供人雙修,直到體內陰氣不足時,被仍到後山做為一名苦役。
霓旌進入的時間點是被魔道中人測定為至陰之體的那天。霓旌用上個任務得到的獎勵:改變身體機能,時效五年。霓旌将自己這具身體改為魔道淩霄宮宮主的妹妹。一切罪惡的源頭似乎是這該死的至陰體,霓旌卻不這樣想,至陰之體雖很容易被當做爐鼎,但是若不是所謂的正道道貌岸然,一個大氣運者也不會過得如此凄涼,更何況她本事的氣韻是要晉升上界的。
下界的生活是熱鬧的,霓旌在集市上東玩玩西瞧瞧,很快就被一直盯着她的魔修發現了霓旌身上不同的氣味。那位魔修用元神鏡照了照霓旌,大喜過望,使個小法術就将霓旌放入了儲物袋。這位魔修不是不想用霓旌的至陰之體供自己使用,可是這麽純的至陰之體,帶在自己身邊勢必要被人搶走,所以将她進獻給淩霄宮宮主最為合适,自己還可以撈不少好處。
“宮主,外面一位小魔修求見。”寒赤的手下說。寒赤挑眉,“怎麽是什麽人都能見我的嗎?”手下跪地說,“宮主,那位魔修說有好東西要進獻給宮主。”“那我就看看是什麽寶貝。”小魔修掏出儲物袋,向寒赤展示,“炎離魔君,小的拾得了個好寶貝,故進獻給您。”寒赤伸出一縷神識去探測儲物袋的內容物,不僅發現了這儲物袋裏面的至陰之體,還發現了這人的氣血與自己是那麽熟悉。寒赤收回神識,“帶他去倉庫,随便他挑。”霓旌在儲物袋中聽到這話一點也不心疼,寒赤的倉庫當然都是好東西,可是他這麽弱的修為,若是沒有人指點,服用或使用後很快便會爆體而亡,罪有應得,并不值得可憐。
寒赤解開儲物袋的禁制,霓旌便暈了過去,恍惚中有個人抱住了自己,對着自己叫“青青”。霓旌睜開眼,便看見了一張放大了的寒赤的臉。霓旌懵懂問道:“這,是哪裏?”寒赤摸摸霓旌的頭發,“這裏就是你以後的寝宮,在這裏你放心,不會有任何人敢欺負你的。”“我怎麽會在這裏?”“你被人抓了,是我救了你。”寒赤看着霓旌仍怔愣的眼神,用內息探了探霓旌體內,确定無異常後,說:“認得我嗎?”霓旌搖搖頭,看着寒赤道:“我不認識你,不過謝謝你救了我,請你送我回家,拜托了。”“家?這裏就是你家,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嗎?青青,我是哥哥啊。”霓旌不解,“我不叫青青,我的名字是霓旌。”“青青我是你哥哥,”寒赤說着便撩開霓旌衣衫,指着霓旌鎖骨處的胎記,“青青,你是寒青,是我的妹妹,你小時候被人偷走,我找了你許久,不曾想,你落入了下界。”
霓旌看着寒赤一臉篤定的樣子,慢慢說:“我,沒有印象,對不起,請給我一點時間。”寒赤握着霓旌的手,将一段記憶錄入霓旌身體,記憶裏少年模樣的寒赤時常去母親房中,與一個孩童玩耍,那孩童的五官分明長得像霓旌,而少年稱那個孩童為妹妹。霓旌問:“那你的父母呢?”“爹娘早已飛升上界,他們飛升前提醒我要找到你。你不覺得你與下界的人不同嗎?不然為何你沒有父母,不然為何你到了月圓之日覺得體力充沛。”霓旌看着寒赤,聽着他的問題,定定看了看寒赤,對他甜笑道:“哥哥!”
陽光躍到手上的溫度将霓旌熱醒,似乎是察覺到霓旌一睜眼,屋外的侍女就敲門而入,七八個侍女魚貫而入,皆捧着東西。前面幾個捧着衣裙,後面幾個捧着各色首飾,一個侍女說:“小姐,宮主吩咐将這些衣裙首飾都給您過目。”霓旌作勢起來看看衣裙和首飾,衣衫是精美的,首飾各個都顯示了它的光彩和獨特,霓旌拿起一個造型獨特的簪子,一面看似一朵玉蘭花,一面看像含笑的美人,侍女見霓旌拿起這簪子把玩,于是說:“小姐,這是由靈翠玉和冰玄鐵制成的簪子,佩戴可保護體脈不受外氣侵體。”霓旌放下簪子,眼睛被一個戒指奪了目——小巧的玫瑰花樣式,綠豆大小的玫瑰花花瓣卻瓣瓣清晰,仔細看居然能看清花瓣的紋路,花朵包裹的小巧黑色寶石,透出幽光,侍女說:“小姐,這個很适合您,您戴着吧。”霓旌這個外行就沖這工藝也知這絕不是凡品,也不推脫就戴上了。
在侍女的梳洗後,霓旌前去找她“哥哥”了。前去的路上,心裏還暗想,這淩霄宮內皆是魔修,整個淩霄宮內不會法術的恐怕就她一人罷了,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因為完成了兩個任務就大意,也不能小瞧這修仙世界裏的任何一個人,當霓旌做完心裏準備後,就到了寒赤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