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魔女(3)

這天以後,霓旌天天去寒赤那裏報道,寒赤處理事務的時候,霓旌就在一邊翻着他的藏書看,不僅有各類魔修書,還有類似那天那本的仙修書,還有些佛法書本。

寒赤擡頭,看着霓旌愁眉苦臉的樣子,笑問她:“這是怎麽了?”霓旌撅着嘴巴說:“我修煉這麽些天,除了治愈術,其它都只能使出很小的動靜,覺得我功力一點都沒增長。”寒赤伸出神識探測霓旌,發型霓旌的真氣已經很高了,可是霓旌實際的功力卻還沒到築基,和霓旌的真氣完全不符合,寒赤也有些奇怪,想了想于是明了,“你是還沒出現心魔,故無法好好修煉魔修,所以你的修為一直上不去。”霓旌嘆氣,看着寒赤,說:“那哥哥,你的心魔是什麽呢?”寒赤看看霓旌,并不答話,定定的看了看霓旌,說:“以後有機會告訴你。”霓旌略微撇撇嘴,走上前去,輕拍了拍寒赤的背,說:“不想說就不說,以後想說了再說。在哥哥面前,無憂無慮的,也沒什麽心魔。那要是一輩子都這樣,哥哥護我一輩子嗎?”霓旌歪着頭用有些調皮的語調問道。“誰敢動我妹妹!”寒赤不假思索道。

敲門聲響起,寒赤皺眉,“宮主恕罪,奴婢來給小姐送點心。”門外一道女聲響起,寒赤略微思索,就同意了。霓旌正疑惑,只見一個骨骼略大的侍女走了進來,未看清容貌,皮膚還不錯,霓旌看那侍女明明說是給她送點心,卻徑直走向了寒赤,那侍女低垂頭将點心放置在寒赤身前的桌案上,霓旌眨眨眼,原來是來色誘她哥哥的啊。侍女微俯身,露出白皙的脖頸,寒赤側頭看向霓旌,見霓旌一幅調侃的樣子看來,然後寒赤說:“東西放下就出去吧,我沒有說過除了我的命令,誰都不能随意進來嗎?況且,你是什麽貨色。”霓旌看見那名侍女身體一抖,“是,宮主,奴婢告退。”

寒赤并不看那名侍女,拿起一盤點心向霓旌那裏走過去,寒赤看着霓旌坐在旁邊的軟塌上,還晃蕩着腳,想來在他這裏這小妮子還生活得挺好嘛。寒赤斜眼看霓旌,一幅對霓旌這樣子頗為無語的樣子,霓旌剛準備說回去,餘光卻看見,本應出去的侍女,腳步轉變,提掌向寒赤襲來,霓旌嘴上只顧着驚聲喊道小心,身體就本能的擋在了寒赤身前,那侍女是用全力提掌,看到霓旌已是無法轉換方向,剎那間,霓旌只聽見了體內一到脆裂聲,“青青!”霓旌此刻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心中暗罵,“肋骨是骨折了嗎?我艹,好痛!”霓旌眼冒金星,恍惚間看見了寫滿擔憂的寒赤的臉。寒赤暴怒,一手攬住霓旌墜落下來的身體,伸出一指将那侍女打落在門邊,那侍女就像一片落葉一樣墜在那裏,不對,哪有什麽侍女,那人分別是個男的。

“青青,怎麽樣?”寒赤将霓旌輕放在軟榻上,搭上霓旌的心脈,一面又掏出一個儲物袋,“誰讓你幫我擋的,你這麽弱的功力,哪能抗住這些。”霓旌無語,心裏暗罵自己,怎麽反應那麽快,寒赤說着這些,眉頭卻慢慢深鎖,向那門邊的“侍女”怒瞪道,“你用了什麽毒?”那“侍女”咳嗽聲響,卻仍是大笑出來,“想不到傳說無情的炎離魔君也有在乎人的時候?哈哈哈哈哈,我當初就沒想過或者回去,想不到吧,我為了殺你自己服了多日的毒,在我進來之前這毒已經入五髒六腑,剛剛那一掌使了全力,這毒可不輕呢,哈哈哈哈哈!”又是大笑,不過霓旌此時就什麽都聽不見了,霓旌只看着寒赤的嘴一張一合,寒赤對霓旌喊道:“不怕,哥哥這裏有很多上好藥,哥哥會将你醫好的。”寒赤說完就顫抖着手扯開儲物袋,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從袋口迸出,寒赤在一衆瓶子中翻找一下,扯開蓋子就喂給了霓旌。霓旌就着寒赤的手,緩慢的吞咽下來,又暗罵了那個“侍女”真疼!霓旌眼睛實在支撐不住,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霓旌覺得身體忽冷忽熱,耳邊還嗡嗡地叫。霓旌覺得身體像墜入了無盡的黑暗,胸口的陣陣疼痛激起了體內一波一波的寒升起來,從胸口漫延出的熱浪又在和這寒抵抗,熱打贏了寒霓旌就覺得好熱,寒戰勝了熱霓旌就覺得好冷,傷口又疼,霓旌十分難受,耳邊除了嗡嗡聲什麽也聽不到,此刻的霓旌就像是溺水一般,抓不住任何救命稻草,無助極了。寒赤看着霓旌在床榻上輾轉,平常總是彎彎的眉眼,此刻卻緊緊的皺着,寒赤心疼極了,盡管他知道此刻他做什麽對于霓旌的傷勢來說都是無用功,寒赤還是拉起霓旌,為霓旌輸送真氣。霓旌只覺得有股暖流緩緩流入四肢百骸,讓無助的身體好像多了些力氣,這暖流留經丹田時,激起丹田內真氣翻騰,這翻騰讓霓旌并不覺得反感,反而很熟悉而舒服,就如母親的懷抱,等等,這熟悉感,是寒赤的真氣。

霓旌終于在疼痛中,在寒赤的舒緩下,沉沉睡着了,所幸在深眠中霓旌并不覺得難受。寒赤也在此時體力不支的倒下了,雖然為霓旌輸入的那些真氣不足以讓他根基損毀,但是還是讓他真氣空虛,于是他服下一顆藥丸,就守着霓旌旁開始打坐。霓旌的傷勢很重,毒很霸道,不過霓旌之前的修煉也并非無用功,在寒赤給霓旌喂下藥後霓旌體內的真氣開始和毒素對抗,照這個形勢來看,霓旌是能夠清除這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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