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到家後,商與楓将副駕的人打橫抱起,一路抱進了屋內。

他把林繁縷放到沙發上,說:“木木,我去浴室放水,等會兒我們先洗個澡。”

林繁縷臉上挂着淚痕,哭得鼻尖紅彤彤的,赤紅的眼尾還含着淚,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樣子。

商與楓瘋夠了,又開始上演溫情戲碼。其實他大多時間也算個合格男友,體貼,紳士,無微不至。

等浴缸放滿了水,他抱起林繁縷去洗澡,頗有耐心地幫他把射在體內的精液引出來。流出來的精液裏混着血絲,林繁縷疼得咬緊下唇,一副受盡委屈的隐忍模樣,商與楓又心軟了。

後悔自己剛才那般粗暴地對待木木,“再忍忍,東西留在裏面會生病,要全弄出來才行。”

洗完澡後,商與楓親自幫他上藥。動作輕柔又細致耐心,與剛才暴戾無度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藥膏清涼,緩解了下身部分疼痛。上好藥後,商與楓沒有讓他馬上穿衣服,而是把他轉過來,正面朝向自己,将人壓在身下親了又親。

林繁縷不抽煙不喝酒,沒有煙酒鬼的滿身臭氣;他也不用香水,只有沐浴後留下的風鈴白蘭的淡香。

很淺,若有似無。

商與楓一寸寸地吻,吻他細膩瑩白的皮肉。林繁縷身材纖細,身上無疤無傷,豔粉色的乳粒因先前在車裏亵玩破了皮,平添了一抹破敗感。

商與楓俯首,舔他胸前茱萸,舔得水光泛濫。這一處舔夠了,唇又一路向下,依次吻過肚臍、下腹和大腿內側。

最後将那根秀氣的陰莖含進了口中。

滿室情色。

商與楓沒在那上面多做停留,他又撐起身去親林繁縷的唇,同他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想我嗎?”商與楓問。

其實這個問題昨天他一回來就問過林繁縷,林繁縷回答了,在本子上寫給他看的。

今天商與楓重複了一遍昨日的問題,他要木木說給他聽。

林繁縷低聲回答:“想。”

商與楓和他額頭抵額頭,“有多想,嗯?”

林繁縷說他愛聽的話,“很想。”

“很想誰?”

“很想你。”

“我是誰?”商與楓說,“我要聽你說名字,不然我不知道。”

“商與楓。”

“商與楓是你誰?”

“哥哥。”

商與楓愛他乖順的樣子,“可誰都能當你哥哥。”

商與楓劃過林繁縷的隐私部位,從陰莖劃到囊袋再劃到臀縫隐秘的肉洞,“我是你男朋友。”

沾染情欲,赤身裸體的林繁縷只有商與楓摸過見過,只和他一個人有過肌膚之親,這快意漫過四肢百骸,“記住了?”

林繁縷不敢忤逆他,“記住了。”

“乖。”他說。

這才是林繁縷開口說話後,他應有的樣子。

商與楓身穿圍裙手持湯勺,守在廚房裏面煲粥。

音頻事件剛出的那段時間,林繁縷還沒有搬來這裏,那時的他誰都不肯見,将自己反鎖在房內。商與楓不放心,怕他一個人想不開,成日守在他身邊,連公司都不去。

煲粥就是那時候學會的。抓一把米,放夠适量的水,攪動攪動不讓它糊鍋就成,做法倒也簡單。

其實電飯鍋就有煲粥的按鍵,但他那時有愧于心,總想為林繁縷做些什麽。

商與楓守着砂鍋,時而掀開蓋子翻動兩圈,一旁的林繁縷正在切瘦肉丁和皮蛋。

明面上的和諧。

這一碗皮蛋瘦肉粥香味四溢,熬得軟糯綿綢,林繁縷喝了一碗。

喝完粥,林繁縷收了兩人的碗勺去廚房洗,商與楓跟過來,他把人推出去,“你在客廳等我吧,別進來了。”

商與楓說:“好,那你洗吧,我在客廳等你。”

林繁縷心不在焉,洗個碗的功夫頻頻回頭張望,生怕商與楓不聲不響地出現在身後。

沖幹淨最後一個碗,林繁縷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見人正坐在沙發上,拿着遙控器胡亂調臺。

林繁縷拉開碗櫃,從裏面挑了個磨砂杯,往裏面倒了杯果汁,然後扔了顆安眠藥進去。

安眠藥是他以前睡不着時吃的,已經斷了半年多了,藥是以前剩下的。

林繁縷做賊心虛,這是他第一次違抗商與楓,難免緊張,端着杯子的手都在抖。他站在廚房,幾次調整自己的呼吸,等心跳得沒那麽厲害了,才遲遲地端着杯子來到客廳。

他把果汁遞給商與楓,聲音平穩,“哥,給,喝杯果汁吧。”

商與楓的視線從電視轉到林繁縷身上,又看了看他手裏的杯子。

拙劣手法,一眼看穿。

商與楓笑了一下,接過那杯果汁,“好啊。”

一飲而盡,他把喝完的杯子還給林繁縷,“又要麻煩木木多洗一個杯子了。”

林繁縷暗自松了口氣,“沒關系,不麻煩的。”

等待藥效的過程無比漫長。

為了不起疑,林繁縷洗好杯子也來到了客廳,他靠在商與楓懷裏,整個人魂不守舍,連電視裏放了些什麽都不知道。

藥效起了,商與楓睡着了。林繁縷不放心,又多等了十分鐘,試着輕聲喊他,“與楓哥哥,商與楓……”

他謹慎地從商與楓懷裏鑽出來,輕輕地推了他一把,“怎麽睡着了?哥,醒醒。”

夢中的商與楓沒有回應。

林繁縷深吸口氣,緊張消了大半,起身從卧室裏抱了條毯子蓋在商與楓身上,随後拿上鑰匙,蹑手蹑腳地出了門。

等人走後,沙發上本應熟睡的人,倏地睜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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