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許你忏悔
第八十二章 不許你忏悔
導演悔嗎?他悔,悔之不盡!
可是現在悔之已晚,得知真相的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果初來好好跟在張晨身邊,同樣滿是機遇!
他何苦要被背後的人所利用,悔已不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他被鬼蒙了眼,被權力沖昏了頭腦,被人局而算計了!
但這根本怪不得任何人,蒼蠅不盯無縫的蛋,他主動送上了門!
張晨彎腰死死盯着導演的眼睛,看到了他的恐懼。
“才老了十歲?還不夠啊,我要讓你看着自己老死的樣子!”
張晨直接伸手一扯,又一具分身被他更高級的分身術牽引而出抓在了手裏。
分身極力掙紮着卻哪是張晨的對手,被抓着頭上腳下吊着放了下去!
分身拼命的掙紮駭然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恐怖喪屍,喪屍嚎叫中你推我擠肉沫橫飛!
腐臭的血腥的殘肉碎塊噴灑在導演分身的臉上,他嘴裏亦含上了許多的腐肉!
“不!不要啊!”導演真身和分身同時哀求,頭下無數屍手伸來。
“害怕了?”張晨的手微微往下再急提,笑道:“他們說,這叫做釣喪屍!”
“張晨,是爺們的就給我來個痛快的吧!”導演臉色蒼白渴望着死去以逃避張晨施以的極刑!
“想死?”張晨撒開了手分身掉落了下去,導演眼睜睜看着自己被分食而後狂吐不休。
“沒那麽容易!”張晨湊近了沖他咆哮:“白欣,倩倩,大塊頭!他們死了啊!”
“他們的命,僅憑你這一條賤命怎麽夠賠啊!”張晨無聲落淚,恨極了!
分身一具又一具不斷被牽引而出,各種花樣的折磨而死以報血仇!
競技場中的屍海如同森羅地獄,哀嚎聲中舉着雙手,将一具具導演分身分而食之!
觀衆叫好聲中導演的分身被食,真身面容逐漸蒼老,五十歲七十歲,一百歲!
最終躺在面前的只是皮包骨頭的柴幹,痛苦流涕中努力的爬起來磕着頭。
“我錯了!殺了我吧!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啊!”導演頭磕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一死!
“知道難受了?那你知道我看着他們一個個死去時有多難受嗎!”張晨哭着道!
“我真的錯了!我是混蛋,我是人渣!不,我不是人,求求你殺了我!”導演現在只求一死!
本源體力的被噬,蒼老中血肉精華的消散,失去的不僅僅是肉體,還有靈魂。
最本質中的失去那痛,折磨的他痛不欲生,只想以死來解脫這一切!
腦袋磕破了算什麽,忏悔中血染紅了地面算什麽,眼睛裏流出的淚又算什麽!
相比那滋生的恐懼無盡的刑罰各種慘無人道的折磨,尊嚴實在是算不得什麽!
導演哭泣哀嚎,咒罵悔過,種種方式只求一死,唯有深深忏悔!
張晨不允,他伸手,牽引,分身再出,已脆如薄紙,輕輕一指彈去間便四分五裂!
人類歷史上所有最殘忍的酷刑被施以導演分身之上,觀衆狂熱的打賞來刑具!
折磨,折磨,折磨,還有無止盡的奚落,嘲諷,心理上的龐大壓力!
摧垮了導演的神智,擊敗了他的驕傲,原來我也一樣啊,只是凡人,他痛哭着哀嚎!
苦苦的乞求換來的是張晨一遍遍的淩辱,無止盡的怒吼,你想忏悔,我不允!
又一具分身被折磨,讓喪屍咬上後很快感染病毒成為了喪屍,撲向了導演另一具分身!
張晨看着,心逐漸變冷了,觀衆看着,喪屍化的分身将導演自己的分身給一塊塊吃掉!
導演也在無聲的看着,心底深處的折磨是恐怖的惡夢,徹底的崩潰了。
張晨牽引着他的分身捏碎他的腦袋,踩碎他的每一寸骨骼,殺他百遍亦不解恨!
“看看你自己!可怕嗎?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啊!”張晨将一具分身抓出來,扔到導演面前。
導演掩面而泣,根本不敢直視,他害怕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手摸上去都感覺到了惡心。
皮包骨頭,滿是深溝皺紋,凹下去的眼框,突出來的眼珠,光禿禿的幹燥皮膚。
眼前那是何其可怖的人形啊,如同厲鬼,連喪屍都不如,他害怕自己。
“不如看看你的心吧!”張晨伸手,直接洞穿了分身的胸部,抓出了他的心髒。
心髒在微弱的跳動,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生機,有些發黑有些肮髒。
“果然,心是黑的啊!”張晨狠狠一捏,心髒在手裏炸裂:“再看看你的肝吧!”
整具分身的五髒六腑皆被張晨給挖了出來,當着導演的面捏成了肉沫殘渣!
這比最恐怖的恐怖電影還要恐怖,自己看着自己死,自己看着自己吃了自己的心肝肺!
導演倦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只知道哭着喊着:“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挑戰者!你不是挑戰者嗎?你不是要挑戰我嗎?”張晨仰頭,望向了那未知!
“你以為得到一支進化劑就能成功嗎?選擇我,必然有理由!你的出現只是為了磨砺我!”
“是嗎?你說是嗎?”張晨望着天問着未知,眼淚莫名而流:“但你這樣太殘酷了!”
雲層之中,指揮官尴尬的笑着,摸着腦袋俯視下方,微聲喃語:“有意思的小家夥!”
“發現我了嗎?啧啧,別發火啊小家夥,我只是想試探下挑戰者這新規則!”
惡魔指揮官搖着頭看着張晨雙目放光:“看來很有潛力,值得發展!”
張晨沒有期望得到回答,他低下了頭望向喪屍海,光子攻擊清空了大片範圍之後!
伸手直接抓起導演的脖子,将他真身推到了邊緣,四周的喪屍湧來開始補位。
“你看看,你們才是同類,去吧!”導演恐懼無比的被推下競技場。
四面八方的喪屍填充而來,導演爬在地下牆壁上努力攀爬:“救我,救我啊!”
“你不是想死嗎?為什麽還要求救!”張晨抹去眼淚,心安了!
他拿出了從導演身上找回來的身份令牌,擡頭望向天空。
這不是庇護,這是控制,對于旗下文明的利用,但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