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高
謝桡捂住肚子在嚴添家的客廳走了幾圈後,胃才好受點。
嚴添看謝桡消化的差不多了,就把嚴添拉到他的房間寫作業。
謝桡跟嚴添表示想把沒看完的日記看完。
嚴添把謝桡按在桌子上,“寫完之後才可以看。”
謝桡寫字慢,嚴添已經把作業寫完了,謝桡才寫到一半。
嚴添坐在謝桡旁邊,邊翻食譜邊陪謝桡寫作業,等嚴添把食譜翻的差不多了,謝桡也把作業寫完了。
謝桡看天有點晚了,就對嚴添說:“我今天先回去了,日記留着我下次來再看吧。”
嚴添點點頭,對謝桡說:“也行,那我送你回家。”
北方的天氣冷的早,十月末氣溫已經開始零下了,謝桡一走出屋子,就被冷風激的打了個哆嗦。
嚴添握住謝桡的手,把謝桡的手放到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哈着氣。
謝桡笑着抽回手,“不用了,你這樣好奇怪。”
嚴添看着冷的直搓手的謝桡,面色不悅的問:“你感覺我很奇怪?”
謝桡搖搖頭,無奈的說:“你怎麽又生氣了,我不是說你奇怪,我只是不太習慣而已。”
嚴添面色緩和下來,拉着謝桡的手走出了大門,“我說過,你必須慢慢習慣我。”
謝桡皺着眉抱怨,“我為什麽非要習慣你啊。”
嚴添突然站住,掐着謝桡的下巴說:“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你必須得習慣我。”
謝桡震驚的愣住原地,他震驚的原因不是嚴添奇怪的姿勢,更不是嚴添霸道的語氣,而是他看嚴添的角度。
謝桡大聲的說:“嚴添,你怎麽長得比我高了,明明上個月你還比我矮兩厘米呢!”
謝桡對自己以後得仰視嚴添這個想法給吓住了,大力的搖搖頭,謝桡懷疑的問嚴添,“你說,你是不是偷偷在鞋子裏墊了增高鞋墊!”
嚴添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了謝桡幾眼後,轉身快速的離開了,謝桡連忙快走幾步追上了嚴添,“你跑什麽,你一定是心虛了對不對,你一定墊了增高鞋墊了對不對。”
謝桡一直跟嚴添撕扯,連路也不看,一輛車開過,差點沒撞到謝桡。
嚴添眼看着疾馳的汽車貼着謝桡開了過去,吓了一跳,連忙把謝桡拉到了路邊。
“你不要命了,有車還往馬路中間跑!”
謝桡對自己剛才差點被車撞死的事情絲毫不在意,只是執著的讓嚴添把鞋脫下來,“你把鞋脫下來讓我看看我就好好走路。”
嚴添不把鞋脫下來也不是因為他真的穿了增高鞋墊,而是他不想傷謝桡的自尊心,他這段時間個子确實長得挺快的。
脫下一只鞋以後,嚴添只能單腳着地的站着,謝桡接過嚴添的鞋,仔細的檢查了以後,才苦着臉把鞋還給了嚴添。
就跟嚴添說的一樣,他真的沒有墊增高鞋墊。
嚴添穿上鞋,拉着謝桡的手往前走,“別苦悶了,你要是再這麽下去,我們半夜十二點也到不了你家。”
謝桡耷拉着腦袋跟在嚴添後邊,一路上也沒怎麽說話。
謝桡各個方面都不如嚴添,比嚴添高這個優勢,是謝桡心裏唯一的安慰。
可是現在,他連這唯一的安慰也沒了。
到謝桡家小區門口的時候,嚴添掐着謝桡的臉說,“沒事,雖然你身高上的優勢沒了,但在你的身上還有其它的優勢。”
謝桡好奇的問:“什麽優勢?我怎麽不知道。”
嚴添笑着說:“你長的很漂亮啊,這點我就比不上。”
嚴添不說還好,這一說,謝桡更生氣了,瞪着眼睛對嚴添喊:“我又不是女人!長得好看算什麽優勢!”
嚴添摸着謝桡的頭幫謝桡順毛,“行了,天不早了,回家吧。”
謝桡氣鼓鼓的轉身往小區裏走,沒走幾步就又折了回來,“嚴添,你知道有什麽方法可以快速長個子嗎?”
嚴添想了一下,回答謝桡,“我聽說喝牛奶可以長個子。”
謝桡點點頭,他決定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都喝一盒牛奶。
嚴添回到家的時候,嚴爸爸和嚴媽媽已經回來了。
嚴添跟爸媽打了聲招呼就回房間了。
嚴媽媽等嚴添走後,扯着嚴爸爸的袖子問:“剛才在大街上跟嚴添摟摟抱抱那個女孩,就是小桡吧。”
嚴爸爸點點頭,“應該是吧,嚴添不說他就小桡一個朋友嗎。”
嚴媽媽奇怪的說:“我還以為小桡是男的呢,沒想到是個女孩子,嚴添和她在一起,不會影響學習吧。”
嚴爸爸說:“放心吧,不會的,他們這個年紀的孩子都這樣。”
嚴媽媽還是有點不放心,問嚴爸爸,“要不要找人查一下小桡的家世?”
嚴爸爸搖搖頭,“還是不要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呢,萬一嚴添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咱們這不是多此一舉了嗎。”
嚴媽媽點點頭,“也是,咱們直接調查人家是不太禮貌,還是哪天讓嚴添把那個小桡帶回來吃頓飯吧。”
謝桡說要喝牛奶,嚴添就趁周六的時候去了趟超市,給謝桡買了一大箱牛奶,夠謝桡喝一個月的了。
從超市出來,嚴添直接就去了謝桡家。
謝桡的爸媽都出去了,家裏就只有謝桡一個人在看電視。
嚴添敲門的時候,電視劇正演到關鍵的時刻,聽到有人敲門,謝桡不情願的跑到了門口。
嚴添進來以後,謝桡不高興的說:“我一會兒把我家的備用鑰匙給你吧,我實在是太讨厭開門了。”
嚴添把牛奶放到冰箱裏,囑咐謝桡,“記得每天早上喝一袋。”
謝桡看嚴添買的牛奶貌似挺貴的,就從冰箱裏拿出了一袋牛奶,想嘗嘗味道。
謝桡想直接喝,嚴添沒讓,從壁櫥裏給謝桡找了一個玻璃杯。
把牛奶倒進杯子裏後,謝桡迫不及待的喝了幾口,可是他實在受不了牛奶的味道,喝了幾口就再也喝不下去。
“這也太澀了吧。”嚴添發自內心的評價。
嚴添嘗了一口,“牛奶就這樣,你喝習慣了就好了。”
謝桡捏着鼻子把杯子裏的牛奶喝了下去,喝光之後,謝桡悲壯的說,“嚴添,我為了長的比你高,連這麽難喝的東西都喝下去了,我容易嗎我。”
謝桡看完電視以後,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把備用鑰匙,遞給了嚴添。
嚴添接過鑰匙,問謝桡,“不用告訴叔叔阿姨一聲嗎?”
謝桡說:“沒事,你拿着吧,我爸媽很喜歡你,不會說什麽的。”
嚴添把鑰匙放到口袋裏,對謝桡說:“行,那我收着了,哪天你去我家,我也把我家的鑰匙給你一把。”
給謝桡送完牛奶之後,嚴添就要離開了,他下午還要去補習班,不能在謝桡家待太久。
謝桡一個人在家待着無聊,就問嚴添,“你能不能不去補習班了?陪我玩會,我都一個人在家待一天了。”
嚴添笑着說:“我可以陪你玩,不過你必須做完五十道數學題,我才能留下。”
謝桡指了一下門,“走,趕緊走,補你的習去吧。”
嚴添笑着走出了謝桡家,他也想陪謝桡玩,不過現在快期中考試了,他确實有點忙。
嚴添在補習班的門口看到了一個飾品店,裏邊賣的東西都是一些小女生喜歡的發卡戒指什麽的。
嚴添想起謝桡給他的鑰匙,就走進了飾品店,想買個鑰匙鏈。
鑰匙鏈的品種很全,最多的還是情侶款,店主看嚴添一直在猶豫,就對嚴添說:“我們家的商品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放心,買回去之後,你的小女朋友一定會很喜歡的。”
嚴添搖搖頭,對店主說,“我不是買給女朋友。”
店主好奇的問:“那是買給誰的?”
嚴添說:“買給好朋友的。”
最終嚴添什麽也沒買,在店主詫異的眼神中,嚴添走出了飾品店。
上課的時候,嚴添一直在想着鑰匙鏈的事,他雖然很想買,但是讓人看見兩個男生用情侶款的東西,确實不太好。
下課的時候,嚴添打車去了一家高檔的珠寶店,嚴添家的所有女性親屬都是這家珠寶店的常客。
店員看到嚴添,熱情的迎了上來,“嚴少爺,您好,有什麽需要我為您做的嗎?”
嚴添打量了一下店裏的展品之後,對店員說:“我想訂做兩個鑰匙扣。”
店員問:“您有設計好的圖案嗎?”
嚴添搖搖頭,“你幫我介紹個設計師吧。”
店員點點頭,恭敬的說:“那請您稍等,我去幫您叫一下設計師。”
嚴添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後,設計師就拿着小畫夾和鉛筆過來了。
設計師研究生剛畢業,看起來很有活力,一身高檔西裝穿在他身上怪怪的。
設計師問嚴添想要什麽樣的圖案。
嚴添說,“我想要設計兩個字母形狀的鑰匙扣,一個X,一個Y。”
設計師在畫紙寫下兩個漂亮的花體字母後,問嚴添,“還需要加什麽樣的花紋嗎?”
嚴添搖搖頭,“這樣就可以了,我想要樣式簡單點的。”
設計師把畫紙收好,問嚴添,“材質方面有什麽要求嗎?”
嚴添說:“最簡單的材質就可以,還有,在不顯眼的位置上幫我鑲三顆鑽石。”
這是嚴添第一次正式送謝桡禮物,嚴添不想讓這份禮物太廉價。
竹木白天要上文化課,晚上的時候還要上手工課,根本沒時間織圍巾,只能等大家都睡着了以後,去走廊裏織。
竹木上的是特殊學校,像竹木這種情況的學生不少,學校就把這樣的學生統一在起來,安排在了宿舍樓的一樓。
一樓很冷,竹木經常沒織多久,就得放下針搓搓凍的僵硬的雙手。
這樣熬了一個星期之後,竹木終于把謝桡那條圍巾織好了。
封針的時候,竹木想在圍巾的末端縫點東西。
想了一下,竹木用不同顏色的線在圍巾上縫了ZM兩個字母。
竹木把圍巾舉起,看着縫好的字母,輕輕的笑了。
回寝室以後,竹木躺在床上,怎麽樣都睡不着。
從床上坐起來,竹木拿起放在枕邊的圍巾,默默地看了一會之後,拿起床頭的剪刀,小心的把縫好的字母拆了下來。
黑夜可以讓我們放下防備,把所有的自卑與懦弱無所顧忌的釋放出來,但是不管天再黑,我們心中的希望與信仰,都會帶領我們,融入光明,俯視黑暗。
摸着柔軟的圍巾,竹木輕輕的說:“謝桡,相信我,我不會自暴自棄的,總有一天,我會努力成為一個可以配的上你的人。”
期中考試頭一天,嚴添到謝桡家複習。
嚴添對謝桡說:“我把重點都在書上标好了,你只要認真看一遍就好了。”
謝桡喝了一口牛奶說:“現在複習來不及了吧。”
嚴添說:“看總比不看好,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考倒數第一的話,我就給你報補習班了,那樣的話,你周末就不能玩游戲了。”
謝桡把剩下的半杯牛奶遞給嚴添,鼓足信心的說,“放心,我會盡力的。”
嚴添把剩下的牛奶喝完,看着空杯子,嚴添對謝桡說:“你每次都喝不完,這樣下去,你什麽時候才能長的比我高啊。”
謝桡苦着臉說:“我也想喝,可是我實在受不了牛奶的味道,牛奶是這個世界上除了魚以外,最難以下咽的東西。”
嚴添看謝桡每天喝牛奶喝的的直反胃,就對謝桡說:“要不,你以後還是別喝牛奶了,別再個子是長高了,人也被牛奶逼成抑郁症了。”
嚴添不同意,一本正經的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放棄。”
嚴添給謝桡畫的重點很詳細,謝桡光看着那些橫線啊,重點號啊,就已經頭暈腦脹的了,更別說去看書上的內容了。
謝桡看不進去書,就只能選擇了一個非常笨的方法,抄書。
一本書的重點還沒抄完,謝桡就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嚴添看謝桡睡着了,就把謝桡抱到了床上。
嚴添和謝桡身高差不多,體重也差不多,嚴添抱起謝桡來,确實有些吃力。
給謝桡蓋被子時,嚴添在心裏盤算着寒假要給自己報個跆拳道的班,鍛煉一下身體,他可不想以後身體弱到連謝桡都抱不動。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