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獎勵

拿到期中考試成績單的時候,謝桡差點沒從座位上跳起來。

拿着成績單,謝桡奔到了嚴添的座位旁邊,興奮的說:“嚴添,你看,我這次沒有考倒數第一!”

成績單是人手一份,嚴添當然知道謝桡的成績,“很好,你進步很大,特別是語文,都到優秀的标準了。”

謝桡擡起頭,驕傲的說:“那是,像我這樣聰明的人,怎麽會被這麽簡單的題目難住呢。”

嚴添看謝桡太得意忘形了,就用手指了指謝桡的數學成績。

那個顯眼的30分,讓謝桡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謝桡狠狠的瞪了嚴添一眼後,就走回了自己的座位,“該死的嚴添,多誇我幾句能死啊!”

謝桡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嚴添坐在第一排,都聽到了謝桡的抱怨聲。

嚴添笑了一下,拿出自己那份成績單,把手指放在謝桡名字上,輕輕的摩擦。

思考了一下後,嚴添把手指向上挪了将近十名的位置,回頭看了一眼謝桡,嚴添想,期末考試的時候,他一定要讓謝桡考到班級的第27名。

嚴添的最終目的,是讓謝桡把成績穩定在班級前三名,只有這樣,謝桡才能和他考上同一所高中。

雖然目前來看,把謝桡的成績提到那種高度有困難,不過沒關系,還有兩年多才中考呢,嚴添有的是時間來提升謝桡的成績。

以前謝桡考倒數第一的時候,每次成績單一發下來,謝桡保準撕碎了扔垃圾桶裏,可是這回不一樣,他一下子從倒數第一上升到倒數第十一名,這麽猛烈的進步,他怎麽也得把成績單拿回家炫耀一下。

放學的時候,謝桡小心的把成績單夾到了書裏。

嚴添看着謝桡小心翼翼的樣子,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謝桡擡頭問嚴添,“你笑什麽?”

嚴添說:“笑你呗。”

謝桡奇怪的說:“笑我幹什麽麽?我很可笑嗎?”

嚴添拿起謝桡的書包,摸着他的臉說:“我沒有嘲笑你,我只是感覺你很可愛。”

聽到可愛兩個字的時候,謝桡被刺激的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下來,“我說,你換個形容詞行嗎?我都這麽大了,您再用可愛形容我,多少有點不合适吧。”

嚴添笑着問:“那我應該用什麽詞來形容你?”

嚴添擺出健美先生的姿勢,粗着嗓音說:“你可以說我高大英俊。”

嚴添認真的打量了謝桡幾眼,由衷的說:“英俊還有點貼邊,這高大,我還真沒看出來。”

謝桡眯着眼睛看了嚴添一會後,在心中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從今天開始,他每天要再多喝一袋牛奶。

謝桡想,十箱牛奶喝下去,他的個子怎麽也得比嚴添高點了吧。

其實,謝桡跟同齡人相比,長得還算是高的了,可是自從認識嚴添之後,謝桡對高矮的評判标準就已經自動調整為,比嚴添矮的人,都應該稱作矮子。

謝桡要把成績單拿回家給他爸媽看,就沒去嚴添家,嚴添想多和謝桡待一會,就跟謝桡說:“今天在你家吃吧,我給你做好吃的,慶祝一下你取得了好成績。”

謝桡開心的點點頭,“好啊,我要吃可樂雞翅。”

到謝桡家門口的時候,嚴添習慣性的掏出鑰匙,打開了謝桡家的門。

自從把家裏的備用鑰匙給了嚴添後,謝桡就沒自己開過門,時間長了,謝桡索性就不帶家裏的鑰匙了,反正有嚴添在,他是不會進不去家門的。

不過,謝桡還是随身帶着嚴添家的鑰匙,把嚴添的名字帶在身上的感覺,就跟在身上鑲了一個開過光的佛像一樣,讓人無比安心。

謝桡剛進家門,就把成績單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那比較顯眼,他爸媽一進家門就能看到。

嚴添放下書包後就去廚房,翻了半天才在冰箱裏翻出了一小包雞翅,做雞翅得需要一段時間,嚴添怕謝桡肚子餓,就先幫謝桡溫了一杯牛奶。

謝桡接過牛奶,皺着眉頭把整杯的牛奶都喝到了肚子裏,嚴添奇怪的問:“今天怎麽喝的這麽幹淨,不嫌難喝了?”

謝桡又從冰箱裏拿出一袋牛奶,對嚴添說:“不是你說的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可樂雞翅比較簡單,不到半個小時,嚴添就宣布開飯了。

謝桡奔到餐桌前,也沒洗手,抓起一個雞翅就啃了起來。

嚴添搶過謝桡手上的雞翅,嚴肅的問:“洗手了嗎?”

謝桡笑着搖搖頭,“沒事,我的手不髒。”

嚴添把謝桡啃過的雞翅扔進了垃圾桶裏,然後又把謝桡拉到了衛生間裏。

嚴添怕謝桡不配合,就站到了謝桡的身後,用雙臂環住謝桡的身體,低下頭,仔細的幫謝桡洗手。

衛生間昏暗的燈光,讓嚴添原本冰冷的臉變得異常的溫柔。

謝桡回過頭,看了嚴添一眼後,就把自己的臉貼到了嚴添的臉上,“嚴添,你對我真好。”

嚴添笑着說,“我們是朋友,我對你好是應該的。”

謝桡擡起頭,看着鏡子中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輕輕的說,“嚴添,我們會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吧?”

嚴添沉默了一會,才面無表情的說:“當然,我們一輩子都會是好朋友。”

謝桡的手很軟,特別是洗完了之後,白白嫩嫩的,讓人異常有食欲。

嚴添把謝桡的手放到了嘴邊,輕輕咬了一下,“看,這樣幹幹淨淨的多好。”

謝桡抽回手,看着手上清晰的牙印,謝桡氣憤的說:“你這個死潔癖。”

吃完晚飯,謝桡回屋寫作業,嚴添刷完碗之後,也進了謝桡的房間。

看着謝桡挂在床頭的黑色圍巾,謝桡問:“這就是竹木給你織的圍巾?”

“對啊,是不是很好看。”謝桡把圍巾圍在脖子上讓嚴添看,“竹木的手很巧的。”

嚴添面無表情的問:“我最近沒看到你去見她,她是什麽時候把圍巾給你的?”

謝桡尴尬的笑了一下,“我周日的時候去的,那個時候你去補習班了。”

嚴添用手握住圍巾,面色不善的問:“所以,你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去的?”

“嚴添,你松手!我喘不上氣來了!”嚴添用手死死的握住圍巾,謝桡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嚴添勒斷了,“我不是躲着你,只是周三的時候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就把見竹木的時間改到了周日。”

聽了謝桡的話,嚴添松開了手,把圍巾從謝桡的脖子上摘了下來。

看着嚴添冒着青筋的手,謝桡怕嚴添把圍巾扯碎了,就撲到嚴添身上,想把圍巾搶回來。

嚴添把圍巾高高的舉起,又一把把謝桡推到了床上。

把圍巾扔到垃圾桶以後,嚴添爬到床上,用手把謝桡死死的按在了床上。

謝桡的床本來就小,嚴添這麽一弄,謝桡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嚴添把嘴唇抵在謝桡的額頭上,輕輕的說:“小桡,我一直在适應你的生活,所以,也請你适應一下我的生活。”

謝桡沒見過這樣的嚴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楞楞的問:“我要怎麽适應你的生活?”

嚴添看着謝桡的眼睛,蠱惑的說:“小桡,如果你不去做我不喜歡的事情的話,我會對你很好的。”

說完之後,嚴添松開了手,謝桡活動着被按疼的手腕,委屈的皺着眉頭。

嚴添怕謝桡受傷,就拉過謝桡的手腕,“讓我看看,受傷沒有。”

謝桡把手抽回來,冷冷的看着嚴添,一句話都不說。

嚴添把謝桡的手拽回來,邊幫謝桡按摩手腕邊說:“小桡,對不起,我傷到你了。”

謝桡看着垃圾桶的圍巾,冷冷的說:“嚴添,竹木是我的朋友,我認識竹木很多年了,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嚴添用手把謝桡的頭轉了過來,強迫謝桡把視線從圍巾轉到他的臉上,“小桡,你有我就夠了。”

謝桡生氣的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身體,沒有再和嚴添說話。

嚴添看着躲在被子的謝桡,突然有點後悔,他不想讓謝桡生氣的,可是剛才他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嚴添站起來,走到垃圾桶旁邊,把那條圍巾撿了出來。

正當嚴添思考着怎麽和謝桡道歉時,謝桡自己從被子裏鑽了出來,生氣的說:“圍巾都被你弄髒了,明天洗好了給我送回來。”

嚴添點點頭,笑着問:“小桡,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

謝桡嘆了一口氣,對嚴添說:“嚴添,你是唯一願意陪我玩的人,我不想失去你。”

嚴添看着一臉認真的謝桡,突然感覺很溫暖,謝桡和他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樣,不會表裏不一,不會對他有所企圖,謝桡只是單純的想和他做朋友而已。

嚴添突然感覺,他轉學到謝桡所在的學校,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确的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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