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電影
謝桡買完票之後去找嚴添,看到嚴添就買了一桶爆米花,就問他,“你不吃嗎?”
嚴添搖搖頭,“我不愛吃零食,你吃就好了。”
謝桡失落的說:“我自己吃多沒意思。”
謝桡那受傷的小眼神,刺激的嚴添又去買了一大桶爆米花。
謝桡異常滿足的把兩桶爆米花都抱在了懷裏。
離電影開場還有半個多小時,謝桡和嚴添坐在電影院的長椅上等着。
謝桡從坐下就開始吃爆米花,嚴添怕謝桡噎到就去給他買水。
謝桡拉住嚴添,“我要喝可樂。”
嚴添搖搖頭,“可樂對身體不好,我去給你買果汁。”
謝桡堅持的說:“嚴添,我不想喝果汁,我就要喝可樂。”
嚴添皺着眉說:“小桡,可樂對身體不好。”
謝桡搖着嚴添的胳膊,“嚴添,你就給我買可樂吧,我都好久沒喝過了。”
嚴添無奈的笑了一下,問謝桡,“可樂要幾杯。”
謝桡開心的比了一個V的手勢,“兩杯,加冰,謝謝。”
嚴添從店員手裏接過可樂時,忍不住輕輕的笑了一下,也許這個世界上,只有謝桡一個人能讓他不斷地妥協。
電影還沒開場,謝桡就已經吃了一大桶爆米花了。
嚴添搶過謝桡手裏的另一桶爆米花,警告謝桡說:“這桶留到看電影的時候再吃,你要是現在吃的話,我們就不看電影了,直接回家。”
謝桡笑着說,“這不能怪我,誰讓爆米花這麽好吃呢。”
“好吃也不能這麽吃。”嚴添皺着眉頭說,“你這麽吃對身體不好。”
謝桡吐了一下舌頭,他确實有點過分了,別人吃爆米花都是一粒一粒吃,他吃爆米花是一大把一大把往嘴裏塞。
嚴添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爆米花留到了電影開場。
謝桡一坐到座位上,就迫不及待的說:“嚴添,爆米花給我。”
嚴添把爆米花遞給謝桡後,坐到了謝桡旁邊的位置上。
嚴添和謝桡的座位中間有個可以擡起來的扶手,嚴添嫌那個扶手礙事,就把扶手擡了起來。
謝桡邊吃爆米花邊問,“你擡起來幹什麽?留着放可樂呗。”
嚴添把可樂放到了旁邊的扶手上,對謝桡說:“我想離你近一點。”
電影很精彩,謝桡連爆米花都不吃了,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
嚴添坐在旁邊,感覺自己受到了忽視。
看着謝桡入神的樣子,嚴添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喜歡被謝桡忽視的感覺。
嚴添伸出手,把謝桡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幹什麽!”謝桡正看的開心,被嚴添這麽弄,脖子差點沒扭到,“松手,我電影都看不好了。”
嚴添用力的按着謝桡的頭,“別動,躺好。”
謝桡掙脫不開,就靠在嚴添肩膀上看完了電影。
從電影院往出走的時候,謝桡滿臉的不開心。
嚴添問謝桡,“你怎麽了?”
謝桡生氣的說:“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電影都沒看好。”
嚴添拉過謝桡的手,笑着說:“好了,別生氣了,我給你買冰淇淋吃好不好?”
謝桡瞪着眼睛說:“我又不是女生,吃什麽冰淇淋啊!”
嚴添沒有管謝桡,直接問:“冰淇淋要什麽口味的?”
“草莓味的。”謝桡下意識的回答。
周一的時候,嚴添去找班主任,讓班主任把他和謝桡的座位調的近點。
班主任說:“要不,還是別了,和謝桡在一起,我怕耽誤你的學習。”
嚴添皺着眉頭說:“謝桡期中考試進步挺大的。”
班主任為難的說:“謝桡雖然進步很大,但成績還是屬于下游,把他的座位往前調,其他同學會有意見的。”
嚴添說:“那把我的座位往後調可以嗎?”
班主任看嚴添不聽勸,只能答應了嚴添的要求。
嚴添走之後,語文老師湊過來跟班主任說:“我以前不是說我有個同學在一個高級私立學校當老師嗎,昨天我跟那個同學聊天的時候才知道,嚴添在轉學之前是在那上學的。”
班主任好奇的問:“那你知道嚴添為什麽轉到我們學校嗎?”
語文老師說:“我聽我同學說是因為嚴添的媽媽,那個私立學校清一水的富家子弟,嚴添的媽媽怕他沾染上一些壞毛病,就把嚴添轉到了普通中學,說是普通學校的學生單純點,沒有那麽多的心思。”
班主任點了點頭,“怪不得嚴添在班級裏顯得那麽格格不入呢,我以前以為他是性格孤僻,現在才知道,人家是不屑于跟普通人接觸。”
語文老師說:“也不能這麽說,你看嚴添和謝桡關系不也挺好的嘛。”
嚴添回到班級,就把桌子和凳子搬到了謝桡旁邊。
班級裏的座位都是一人一桌,沒有什麽同桌之說,嚴添把自己的位置選在了謝桡的右邊,兩個人中間隔了一個過道。
謝桡課間的時候睡着了,上課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他旁邊的嚴添。
謝桡揉了一下眼睛,指着嚴添問:“你別跟我說你是想離我近一點?”
嚴添笑着點點頭,“怎麽,你不喜歡我把座位調過來。”
謝桡做了個鬼臉,“只要你不強迫我聽課,我絕對十二分真心的歡迎你。”
嚴添幫謝桡把數學課本翻到老師正在講的頁數,“小桡,期末考試你要成績也進步的話,我還會給你獎勵的。”
謝桡趴到桌子上,“我不要獎勵了,我要睡覺。”
嚴添看着趴在桌子上裝死的謝桡,輕輕的嘆了口氣,他從來沒這麽矛盾過。
嚴添想讓謝桡好好學習,然後變成一個優秀的人,可是嚴添也怕謝桡變得優秀後就會離他而去。
嚴添突然想起他曾經在書上看過的一句話,讓一只雄鷹留在自己身邊的唯一方法,就是在雄鷹還沒開始長大前,折斷它的翅膀。
謝桡的翅膀,就是他的鬥志與雄心。
安逸的生活,唾手可得的奢華,是否能讓謝桡死心塌地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這樣的念頭,已經不止一次的出現在嚴添的腦海中了。
謝桡笑着擡起頭,卻對上了嚴添深邃的目光,謝桡收起笑容,輕輕的問嚴添,“嚴添,你怎麽了?”
嚴添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沒事,聽課吧。”
謝桡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也沒有在意,只當嚴添是因為他不聽課而生氣了。
謝桡目不轉睛的盯着黑板,努力的聽着班主任口中那些枯燥的公式。
聽了一會兒之後,謝桡轉頭看了嚴添一眼,他都這麽認真聽課了,嚴添應該不會再不高興了吧。
看到謝桡讨好的目光,嚴添輕輕的笑了,他在心裏問自己,如果不折斷謝桡的翅膀,謝桡是否會一直留在他的身邊?
深吸了一口氣,嚴添問謝桡,“小桡,你說過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那是不是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謝桡點點頭,“那當然,你不趕我走,我是不會離開的。”
有了謝桡的話,嚴添終于安下心來。
看着謝桡漂亮的眼睛,嚴添想,小桡,我是不想傷害你,才相信了你說的話,所以,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謝桡和嚴添說話的聲音有點大,班主任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謝桡,你給我到後邊站着聽課,上我的課都敢閑聊,在別的課上你還不得造反呢!”
謝桡指了一下嚴添,“他也說話了,你怎麽不罰他。”
班主任理所當然的說:“嚴添是班級第一名,可以不接受處罰。”
謝桡不滿的嘟囔,“學習不好就有罪啊。”
謝桡瞪了嚴添一眼後,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往教室後邊走的時候,謝桡狠狠的撞了嚴添一下,“你要是不調座位的話,我也就不用罰站了。”
看謝桡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嚴添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謝桡旁邊,陪他一起罰站。
嚴添拍了一下謝桡的頭,“這下,你心裏舒服了吧?”
謝桡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天氣預報說最近幾天會下雪雪,謝桡怕竹木的宿舍不暖和,就去超市買了很多的暖寶寶和熱貼,想等周日的時候給竹木送過去。
周日早上,謝桡才想起來竹木給他織的圍巾,被嚴添拿回家去洗了。
謝桡怕不戴圍巾竹木會不開心,就想去嚴添家把圍巾取回來。
謝桡有嚴添家的鑰匙,也沒敲門,直接就用鑰匙打開了嚴添家的門。
李阿姨知道謝桡有鑰匙,所以看到謝桡進來也沒太驚訝,只是笑着問謝桡,“是來找嚴少爺的嗎?”
謝桡笑着說:“不是,我是來取圍巾的。”
李阿姨見過那條圍巾,就對謝桡說:“啊,是那條黑色的圍巾吧,我知道,是我洗的,等着,我給你去拿。”
謝桡說,“那就謝謝阿姨了。”
李阿姨取來圍巾之後,謝桡就告辭了。
李阿姨看謝桡要走,就問謝桡,“你不上樓去看看少爺嗎?”
謝桡疑惑的問,“嚴添不是去補習班了嗎?”
李阿姨說:“沒有,少爺有點不舒服,在樓上休息呢。”
謝桡上了樓之後,輕手輕腳的推開了嚴添的房門。
嚴添沒有睡覺,看到謝桡進來,就笑着問:“小桡,你怎麽過來了?”
謝桡看着嚴添蒼白的臉,心疼的問:“嚴添,你是感冒了嗎?”
嚴添把謝桡叫到床邊,“別擔心,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謝桡坐到床上,看着謝桡手上的練習冊,開玩笑的說:“到底是學霸,生病了都不忘學習。”
嚴添把練習冊合上,無奈的說:“除了學習,我也沒什麽事可幹。”
謝桡說:“那我留下陪你,你就別學習了,你看你學的免疫力都低下了。”
嚴添說:“我感冒是因為天冷,和學習有什麽關系。”
謝桡把嚴添的練習冊扔到地上,義正言辭的說:“怎麽沒關系,古話說的好,學海無涯,回頭是岸,這不就說明學習是一件很傷身體的事情嘛。”
嚴添撇了一下嘴,“你那是什麽歪理,明明是學海無涯苦作舟。”
謝桡疑惑的問:“為什麽要做粥,做湯不行嗎?”
嚴添目瞪口呆的看着謝桡,感嘆自己今天終于遇到傳說中的文盲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