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蛋糕
想當嚴家繼承人的人很多,嚴添本來是不想淌這趟渾水的,可是自從有了謝桡,嚴添的想法就徹底的改變了。
嚴添想,自己要給謝桡最好的東西,那麽他首先就應該擁有那些東西。
嚴添一家三口到家的時候,謝桡正趴在餐桌上對着那個三層大蛋糕不住的流口水。
看到嚴添進來了,謝桡連忙從桌子上起來,走到嚴添身邊,禮貌的和嚴爸爸還有嚴媽媽打招呼。
嚴媽媽開心的說:“你就是小桡吧,長得真漂亮,我一直想給嚴添生個像你這麽漂亮的妹妹,你看,我給他的名字都帶個添字,可惜我和他爸太忙,一直都沒時間給他添個妹妹。”
謝桡聽到謝媽媽的話,下意識的回道:“說多少次了,老子是男人!”
說完這句話,謝桡就後悔了,看到楞在原地的嚴媽媽,謝桡連忙解釋,“對不起,阿姨,我說話不經大腦,你別在意啊。”
看謝桡一臉着急的樣子,嚴媽媽也不好說什麽,“沒事,不用在意,是我先看錯的。”
嚴爸爸笑着說:“小桡是吧,不用客氣,把這當成自己家一樣就好。”
看嚴媽媽和嚴爸爸這麽客氣,謝桡更不好意思了,哭喪着臉看着嚴添。
嚴添笑着捏了一下謝桡的臉,“別這樣,今天是我過生日,你開心一點。”
謝桡吐了一下舌頭,他把嚴添的媽媽都給罵了,還怎麽開心的起來啊。
嚴添怕謝桡一會兒只吃蛋糕,就去廚房抄了幾個謝桡愛吃的菜。
嚴添炒菜的時候,嚴媽媽怕謝桡尴尬,就主動拉着謝桡聊天。
嚴媽媽說話很幽默,和謝桡聊了一會兒後,謝桡就把剛才不高興的事情都忘到腦袋後邊去了。
嚴添炒好菜之後,謝桡主動去端菜。
嚴媽媽對嚴爸爸說:“沒想到小桡居然是個男孩。”
嚴爸爸說:“這下,你不用擔心兒子早戀了吧。”
嚴媽媽點點頭,“是啊,幸好是個男孩子。”
嚴爸爸和嚴媽媽剛才在宴會上已經吃過東西,就讓嚴添和謝桡好好玩,他們先上樓去休息。
上樓之前,嚴媽媽還對謝桡說:“小桡,你和嚴添兩個人好好玩,太晚了就別回去了,直接在客房裏睡吧。”
謝桡剛想答應,嚴添就說:“小桡不去客房,他今天晚上在我房間睡。”
嚴媽媽說:“也行,省的小桡自己睡害怕。”
嚴媽媽上樓後,謝桡嘟囔的說:“我才不會害怕呢,我又不是女孩子。”
嚴添笑着說:“那,男子漢,可以給我過生日了嗎?”
謝桡點點頭,拿起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了嚴添,“嚴添,生日快樂。”
嚴添拍了拍謝桡的頭,“謝謝你,小桡。”
打開禮品袋,嚴添把謝桡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
嚴添看着手上的書,驚喜的說:“小桡,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個。”
謝桡撓了撓頭說:“我猜的,沒想到你真的喜歡。”
嚴添把書小心的放回了袋子裏,“當然喜歡,不管小桡送我什麽,我都會喜歡的。”
嚴添怕謝桡光吃蛋糕不吃菜,就要求謝桡吃過菜之後才能吃蛋糕。
謝桡雖然不開心,但是還是妥協了,“行,聽你的,今天你過生日,你最大。”
嚴添笑着給謝桡夾了一塊雞蛋,“乖,把雞蛋吃光了就可以吃蛋糕了。”
嚴添看謝桡的菜吃的差不多了,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刀,想先切一塊蛋糕給謝桡吃。
謝桡攔住嚴添,“等一下再切,還沒吹蠟燭呢。”
謝桡找出蠟燭,問嚴添,“點幾根蠟燭?”
嚴添說:“十五根。”
謝桡邊點蠟燭邊說:“祝賀你提前到達十五歲。”
嚴添疑惑的說:“為什麽說提前到達?我本來今天就十五歲了。”
謝桡羨慕的說:“我是說比我提前到達,我還有九個月才十五歲呢。”
嚴添笑着說:“這有什麽可羨慕的。”
謝桡皺了一下鼻子,“沒辦法,我就是不像被你落下,身高也是,年齡也是,一想到跟你有差距,我心裏就不舒服。”
嚴添把手放到謝桡腦後,用嘴貼着謝桡的額頭說:“小桡,相信我,你并不比我差,你很優秀。”
謝桡被嚴添弄的有點癢,就用手推開了嚴添,“好了,我知道了,快吹蠟燭吧,一會兒該燒沒了。”
吹蠟燭之前要許願,謝桡問嚴添有什麽願望。
嚴添想了一下,對謝桡說:“我想讓你一直和我在一起。”
謝桡撇了一下嘴,“這算什麽願望啊。”
嚴添目光一沉,嚴肅的問謝桡,“這個願望不好嗎?”
謝桡點點頭,“願望就要許難實現一些的,我們本來就可以一直在一起,這個願望太好實現了,你換一個吧。”
謝桡的話讓嚴添的心情很好,低下頭,謝桡一口氣吹滅了所有的蠟燭。
擡起頭,嚴添笑着對謝桡說:“小桡,我的生日願望就是這個,以後每年的生日願望也都會是這個,不會變的。”
謝桡捶了嚴添一下,“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誰讓今天是你生日呢。”
蛋糕實在太好吃了,嚴添一個沒注意,謝桡就吃了整整一層的蛋糕。
謝桡只吃了一層就不吃了,并不是因為他吃撐了,而是因為他吃困了。
嚴添回來的晚,吹完蠟燭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謝桡不困才怪。
謝桡是屬于那種困了必須睡的人,要不是嚴添反應快,謝桡就一頭紮進蛋糕裏了。
謝桡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卻依然拿着叉子往嘴裏塞蛋糕。
嚴添實在看不過去了,搶過謝桡手上的叉子,在謝桡的耳邊輕輕的說:“小桡,別吃了,我抱你去睡覺。”
謝桡睡眼惺忪的說:“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把這個蛋糕都吃完。”
嚴添沒有管謝桡說什麽,直接把他抱了起來,“小桡,我把蛋糕放到冰箱裏,你明天早上起來再吃。”
謝桡實在太困了,就點點頭答應了嚴添。
嚴添把謝桡抱到了床上,又從衣櫃裏拿出一套新的睡衣給謝桡換上了。
換睡衣的時候,謝桡掙紮着睜開眼睛說:“嚴添,你不要忘了把樓下的蛋糕放到冰箱裏。”
嚴添輕輕地打了一下謝桡屁股,“你心裏除了吃的,就不惦記別的了吧。”
聽到嚴添的話,謝桡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我心裏還惦記着你啊。”
嚴添笑着把嘴放到了謝桡的耳邊,“謝謝你,小桡,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的生日祝福。”
嚴添幫謝桡蓋好被子之後,就起身下樓把蛋糕放到了冰箱裏,再回來的時候,謝桡已經睡熟了。
嚴添走到床邊,看着謝桡嘴角粘着的奶油,不自覺的笑了。
擡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嚴添也累了一天了,換完睡衣關了燈就躺到了謝桡的旁邊。
嚴添很累,閉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着,滿腦子想的都是謝桡嘴角粘着奶油的樣子。
睜開眼睛,嚴添側身起來,用手拄着腦袋盯着謝桡的嘴角看,思索着要不要把沒吃的生日蛋糕給補回來。
身體永遠比思想誠實,還沒等想好答案,嚴添就已經俯到謝桡身上,用舌頭輕輕的舔掉了謝桡嘴角的奶油。
謝桡睡的好好的,突然感覺有人壓在他身上,就皺着眉頭睜開了眼睛。
看到壓着他的人是嚴添以後,謝桡又放心的睡了過去。
看着對自己毫無防備的謝桡,嚴添滿意的笑了,用嘴貼着謝桡的額頭輕輕說了句晚安。
第二天早上,謝桡起來的時候嚴添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盯着他發呆。
謝桡摸着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問嚴添,“你怎麽起這麽早?”
嚴添笑着說:“沒辦法,生物鐘。”
謝桡撇了一下嘴,起那麽早有什麽用,不還是跟自己一樣在床上躺着。
低下頭,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謝桡問嚴添,“你家怎麽有我的睡衣?”
嚴添笑着說:“我特意準備的。”
謝桡驚訝的問:“你知道我昨天會在你家住?”
嚴添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早晚的事,我就提前備下了。”
謝桡從床上爬起來,“是嗎?那你還給我準備了什麽?”
嚴添說:“任何你會用到的生活用品。”
謝桡眯着眼睛撲到了嚴添的身上,“說,你是不是提前預謀好的。”
嚴添心裏一驚,臉上卻故作平靜的說:“我有什麽可預謀的,不就是在我家給你準備了一套生活用品嗎,朋友之間這樣,也沒什麽吧。”
謝桡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早就預謀好了讓我以後來你家住,這樣你就能看着我學習了。”
聽了謝桡的話,嚴添松了一口氣,把謝桡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趕快去洗漱,一會兒下樓吃早餐。”
謝桡光着腳下了床,地上軟軟的,跟以前的感覺很不一樣。
轉過頭,謝桡問嚴添,“你怎麽突然想起鋪地毯了?”
嚴添瞪了謝桡一眼,“還不是怕你光腳走路凍到。”
謝桡仰着頭說:“嚴添,還是你對我最好。”
嚴添嘆了口氣,“你知道就好。”
謝桡昨天穿的衣服已經皺的穿不了,打開嚴添的衣櫃,裏邊果然有他能穿的衣服。
謝桡挑了一套運動服,換好之後就下樓了。
嚴添正在廚房裏煎雞蛋,看到謝桡下來,就笑着說:“小桡,你先等一下,雞蛋一會兒就好,你先喝杯豆漿。”
謝桡拿起杯子,嘗了一口,皺着眉頭說:“不好喝,太澀了。”
嚴添把煎好的雞蛋盛到盤子裏,“天然的豆漿比較健康,所以我就沒有加糖。”
謝桡嫌棄的把豆漿放回了原位,打開冰箱,拿出了昨天吃剩下的蛋糕。
把蛋糕放到桌子上以後,謝桡想,幸虧嚴添家的冰箱夠大,要不然都放不下這麽大的蛋糕。
吃了口蛋糕,謝桡突然想起嚴添過生日還沒有吃蛋糕,就說:“嚴添,你昨天忘記吃蛋糕了。”
嚴添擺好餐具,笑着說:“我昨天已經吃過了。”
謝桡疑惑的問:“是嗎?我怎麽沒看到,是在我睡着之後吃的嗎?”
嚴添點點頭,笑的異常燦爛,“而且蛋糕很好吃,很甜。”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