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背我

“不知道。”謝桡聳聳肩,“可能別人比較忙,沒時間值班吧。”

“小桡,叔叔在哪個單位,我二叔在那方面比較熟,可以幫忙打聲招呼。”

嚴添說這話絕對是真心實意的,可是聽到謝桡耳朵裏,卻有點刺耳。

謝桡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反複念叨了好幾遍:淡定,說好的不吵架的。

把情緒壓下去以後,謝桡略帶不滿的叫了一聲嚴添的名字。

嚴添握緊謝桡的手,無奈的說:“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再過問你家的事情了,行了吧。”

謝桡笑着把嚴添的手放到自己的嘴邊,嚴添要是早這樣的話,他就不會總和嚴添吵來吵去的了。

嚴添把謝桡抱到懷裏,“我可以不過問你家的事情,但是,你要答應我,你家要有什麽事情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周圍人奇怪的目光,讓謝桡有點尴尬。

推開嚴添,謝桡小聲的抱怨,“大庭廣衆的,摟摟抱抱的多不像話。”

何況還是兩個男的。謝桡在心裏又加上一句。

“真難得,你居然還會害羞。”嚴添笑着說道。

“我這不是害羞,是嫌丢人。”謝桡往旁邊挪了一步,“害羞和丢人是有本質區別的,你學習那麽好,不會不知道吧。”

嚴添臉色陰沉下來,“小桡,和我在一起,你嫌丢人?”

謝桡吐了一下舌頭,靠,又說錯話了。

為了維護咱家少爺那高傲的自尊心,謝桡連忙陪笑着說:“怎麽可能,我這不是怕您老嫌丢人嗎,一想到您老和我這種級別的人站在一起,我都替您老覺得掉價。”

嚴添冷笑了一聲,“你最好真的是這麽想的,要不然,我就讓你把臉丢到全世界。”

謝桡睜大眼睛,“那太好了,全世界人都認識我的話,那我豈不是國際巨星了。”

嚴添用手扶了一下額頭,“小桡,你能再不要臉點嘛。”

謝桡用手扶着嚴添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孩子,你要知道,人的潛力是沒有極限的,相信我,只要可能努力,人生是沒有盲點的。”

嚴添揮掉謝桡放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轉身去攔車。

謝桡沖着嚴添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切,什麽人呢,說不過就跑,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現在大街上的人不多,嚴添很快就攔到了車,可是嚴添剛把手放在車門上,謝桡就把他的手拉了回來。

“師傅,你先走吧,我們不打車了。”謝桡沖着司機說道。

嚴添疑惑的問謝桡,“怎麽了?”

謝桡說:“就兩條街的距離,走一會兒就到了,犯不着打車。”

嚴添又把手放到了車門上,“還是坐車吧,你剛才不是說累了嘛。”

謝桡又把嚴添的手拉了回來,“打車太浪費了,還是走着回去吧。”

還沒等嚴添和謝桡決定好,司機自己主動把車開走了,走之前還不忘狠狠地瞪了謝桡和嚴添一眼,“不想打車早說啊,耽誤別人生意有意思啊!”

謝桡這得理不饒人的脾氣,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的讓司機給鄙視了。

也不管司機能不能聽到,謝桡就沖着出租車離開的方向大喊,“靠,人一揮手你就停車,有沒有點自尊啊!”

嚴添楞楞的看着地痞一樣的謝桡,突然感覺他這上蹿下跳的樣子有點眼熟。

思索了一會兒,嚴添就反應了過來,眼前這人哪是謝桡啊,分明就是一縮小版的沈淩飛。

謝桡鬧夠了以後,迅速恢複原狀,回到了嚴添身邊,乖巧的說:“嚴添,我們走吧,一會兒天該黑了。”

嚴添黑着臉拉着謝桡往前走,“你以後給我離沈淩飛遠點,好的不學學壞的。”

沈淩飛現在可是謝桡的偶像,他可不允許嚴添這麽侮辱他的沈師兄。

“沈師兄怎麽了,他招你惹你了,人家一天兢兢業業的,礙着你什麽事了!”

嚴添挑了一下眉毛,“小桡,貌似你和沈淩飛的關系很好啊?”

謝桡擡起下巴,教育嚴添,“什麽沈淩飛,人家可是你的師兄,直呼人家的名字不太好吧,沒大沒小的。”

嚴添看了一眼天色,确實不早了,再不走天真的就黑了。

“走,先回家,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謝桡把身體靠在嚴添的身上,“你不舍得收拾我的,對不對?”

嚴添笑着摟住謝桡,“你啊,就欺負我對你好吧。”

謝桡把臉埋到嚴添的脖子上,笑着不說話。

“走吧,回家。”

謝桡搖搖頭,疲憊的說:“我不想走,好累。”

看着癱在自己身上的謝桡,嚴添無奈的說:“你還不想走路,還不讓我打車,你說你想讓我怎麽辦吧?”

謝桡把下巴枕到嚴添的肩膀上,“嚴添,你背我好不好?”

謝桡擡着頭,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亮亮的。

嚴添嘆了口氣,忍不住吻上了謝桡的嘴。

這麽好看的一張臉,居然長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嚴添,背我好不好?”謝桡的聲音更軟了,跟撒嬌一樣。

嚴添轉身蹲在地上,“上來吧,我背你。”

謝桡歡呼的趴到了嚴添的背上,除了他爸媽以外,還沒人背過他呢。

确定謝桡不會掉下去以後,嚴添才開始緩慢的走起來。

聽着謝桡開心的笑聲,嚴添問:“你剛才不還說在大街上摟摟抱抱的不好嗎,怎麽着,現在不嫌丢人了。”

謝桡義正言辭的說:“其他人的想法,和我有什麽關系。”

嚴添翹起嘴角,“不和你說了,你怎麽說都有理。”

謝桡擡起頭,“那是,本小爺伶牙俐齒,怎麽可能是你這種鼠輩可以媲美的。”

嚴添笑着搖搖頭,沒有說話,算了,就讓謝桡自己美去吧。

不得不說,嚴添這跆拳道算是沒白練,雖然外表依舊清瘦,可是力氣卻大了不少,背着謝桡這麽一個大活人,也沒有絲毫吃力的感覺。

謝桡把臉貼在嚴添的耳朵上,輕聲的說:“嚴添,我知道你是在讓着我。”

就憑嚴添那思維的缜密程度,怎麽可能說不過謝桡。

嚴添欣慰的笑了一下,“你知道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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