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們也配魚死網破?
“秦易賢侄。”
澹臺恭面色陰沉,死死盯着秦易,袖中的雙拳握緊,卻不敢輕舉妄動。
“你我兩家乃是世交,不至于要将場面,弄到如此難看和過分吧?”
“不若你先将我女兒放下來,如何?她可是你的未婚妻。”
之前,澹臺明月的退婚行動他不便出面,畢竟他身份不同,上門威逼等于兩家撕破臉皮了。
但,他卻完全不擔心這次行動,畢竟天玄劍宗的李長老在,能出什麽岔子?
所以他是穩坐釣魚臺,在後院品茶,思索怎麽和天玄劍宗加深關系。
結果——
如今李長老不見蹤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反倒是這廢人秦易,居然堂而皇之的擒下自己的女兒,要公然休了她。
還是在澹臺家族的大門之前,當着他這個父親、家主的面。
他心中怒火沖天,恨不得殺秦易而後快,卻因為摸不清秦易身邊,那黑袍人的深淺,只能強行壓抑下來,不敢妄動。
“放了她?”
秦易聽到澹臺恭的話,哈哈大笑:
“澹臺恭,虧你也是一族之長,臉皮真是厚比城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先前,你們澹臺家族的态度,可是盛氣淩人、高高在上啊。”
“我如今所做的,也不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何談過分?”
“你。”
澹臺恭又盛怒了幾分,忍不住踏出半步。
但,看到那黑袍人冷漠的眼神,頓時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武王巅峰強者。
那位天玄劍宗的李長老,如果被制服了,那八成就是被此人制服的。
靠他一個人,對付這種強者,簡直是以卵擊石。
于是剩下的半步,他怎麽也邁不出去,只能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秦易,放下我女兒,別的事情可以商量。”
“商量?”
秦易嗤笑一聲,面色漠然的開口道:
“澹臺恭,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沒聽清我的話?。”
“我秦易,今日,就是要在這裏,在澹臺家族門前,休了你女兒澹臺明月,再昭告四方。”
說着,他從懷中取出那封休書,随手扔在地上:
“休書在此。”
“立刻将一千靈晶賠付于我,并将剩下的九千靈晶,在三天內湊齊。”
“這話,我不會再說第三遍。”
澹臺恭頓時騎虎難下,進退兩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家主。”
“家主,我們來了。”
“秦易,你想幹什麽?”
這時候,慢了澹臺恭一步的諸多澹臺家族長老,也呼呼啦啦的跑了出來,圍在門前。
“秦易,我看你是瘋了。”
一個面色黝黑的長老,厲聲呵斥道:
“你以為,靠着陰謀詭計,制住了天玄劍宗的長老,就能目中無人,淩辱我澹臺家族?”
“我告訴你,你得罪了天玄劍宗,已經大禍臨頭。”
“整個大晉,除了其餘兩大上宗、五大門閥,任何得罪了天玄劍宗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勒索我澹臺家族?”
“不錯。”
一道洪鐘大呂般的蒼老聲音,亦是适時響起:
“秦易小子,你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話音剛落。
一道氣息強橫的白發老者身影,陡然浮現在澹臺恭身旁。
“大元老。”
澹臺恭和其餘長老,頓時精神一振,連忙行禮。
而後,接二連三的身影,驟然在澹臺家族門前現身,各個氣息強橫,深不可測。
澹臺家族,六位武王元老,悉數到齊。
足足七位武王強者,隐隐呈現半包圍圈的态勢,将秦易和黑袍人團團圍住,神色冷厲,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秦易的條件,讓他們根本無法接受。
先不說澹臺明月被休,澹臺家族淪為笑柄,還徹底喪失和天玄劍宗攀上關系的機會。
就秦易的什麽精神損失費,獅子大開口要一萬靈晶,這絕對不可能。
澹臺家族,僅僅比秦家強上一些,要賠付一萬靈晶,那等于要變賣世代積累的絕大多數産業。
若真如此的話,澹臺家族,必将徹底衰落下來。
“秦易。”
這時候,那澹臺明月看到這種大陣仗,眼中頓時又湧出了一些希望。
她幾乎是嘶吼的叫喊道:
“秦易,你若是就此罷手,放了我,給我澹臺家族賠禮道歉,我還能為你說情,留你們父子的性命。”
“你或許不知道,張天成是天玄劍宗的真傳弟子,天資僅次于傳聞中的靈體,師尊乃是一位太上長老、武皇強者。”
“他絕不會放過你,還有整個秦家的。”
這一瞬間。
場中的氣氛幾乎凝固。
澹臺家族七位武王,虎視眈眈。
澹臺明月口中,天玄劍宗的威脅,更是實打實的。
雲州城中,無數強者、勢力的目光,都聚集在秦易的身上。
他會如何選擇?
就此服軟?
還是真就不顧一切,徹底和澹臺家族,撕破臉面,面對七大武王圍攻?
所有人都不敢肯定。
曾經的秦家廢人少主,雲州城的笑柄,此刻竟成了雲州城的焦點,風雲彙聚的中心。
萬衆矚目之下——
秦易緩緩的開口,面色依舊漠然:
“為我求情?”
“你有什麽資格,為我求情?”
“我秦易,何曾需要別人為我求情?。”
他殺了那天玄劍宗的李長老,早就和天玄劍宗,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別說區區一個澹臺明月,就是她攀上的那真傳弟子張天成,也求不了情,這種說辭完全是敷衍。
更何況,他有大氪金系統在手,真當他會害怕一個天玄劍宗不成?
秦易的話音落下。
澹臺恭和其餘武王,都是面色一變,他忍不住高聲喊道:
“秦易,你莫非真想和我澹臺家族,魚死網破?”
他們做出圍攻動手的姿态,其實并不是真的想和秦易背後,那深不可測的黑袍人大戰。
只是想要逼迫秦易暫時退讓,等到天玄劍宗強者駕臨,親自收拾秦易父子。
但看秦易如今的姿态,竟壓根就沒有退讓哪怕一步的打算。
“魚死網破?”
秦易的嘴角,緩緩翹起一絲弧度:
“你們也配,和我魚死網破?”
“我告訴你們,魚一定會死,網卻不可能破。”
“我已經給了你們機會,但你們硬要糾纏,那就不要怪我辣手無情。”
言罷,他再也懶得再理會這些人。
既然他們想要魚死網破,那他索性就成全了他們。
他淡淡的吐出幾個字:“動手,殺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