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變态戲劇師vs呆萌玩家(22)
他擡腕看了看手表,秒針滴答滴答地走着,他聽見主廳傳來兩人的對話聲,輕笑了笑,手指扣擊石桌,靜靜地等着。
“餘晨?”
花熙一出來就看到背靠着牆小憩的人,能看出來已經等很久了。
“你來了。”
男孩清醒過來後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直起身子。
“嗯,你的淘汰賽怎麽這麽快?”
他做到凳子上,看着少年發問。
“用了點手段。”他頓了頓,接着說:
“馬上我們就要死了。”
“知道。”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臉還是沒由得白了白。
“二戰裏有這樣一個群體,一批兒童接受訓練,為了誘殺盟軍,他們不僅學習射擊,還要在盟軍的駐地旁哀泣,以此博取同情,再利用本身的技巧輕而易舉殺死他們。”
“提這個幹嘛?”
花熙有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們以前見過,即使你可能不記得。”
餘晨走到他跟前一同坐下,嚴肅地說:
“我欠了你一個很大的人情,現在要還給你。”
他從頭到底都不相信祁楊說的,也不敢相信,這是他唯一贖罪的機會了。
“那種人被稱為匕首,我和他們一樣,是惡人行兇的器具,死在這裏就算了。你不一樣,花熙,你身上沾染着少年的陽光肆意,逃吧,去光能照進來的地方。”
餘晨掰開他的手心,放了一把鑰匙,再讓他攥緊。
“這是暗門的鑰匙,我房間裏的道具,也是我可以找到你的道具。”
“啊……啊!?”
花熙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追問,祁楊就拍着掌從房裏出來。
‘啪啪啪’
他不禁贊嘆餘晨兩句:
“你竟然可以為了他做到這份上。”
“不過也該,利用同情心順風殺死自己的父親,還得到社會捐款,餘晨,你不是匕首,你就是行兇的人。”
“……”
他的傷口還沒來得及愈合就被人撒了一把鹽,鑽心地疼。
他那天看到那個大學生以及喝醉酒的父親在樓底下,當場攥着紙條跑了出去,為的就是掐好時間在門口遇見餘會。
他,誘殺了要救自己的人。
“我至今不明白為什麽不選擇直接報警,現在我懂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說,怎麽會有人以犯罪為樂趣。”
祁楊眼裏迸發出興奮,看着眼前的人。
“那又怎麽會有人以自導自演為樂趣。”
他冷靜地對上祁楊審視的目光:
“別拿我和你比,做瘋子我比不過你。”
如果說自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那祁楊就是毋庸置疑的變态。
“有獎問答,親愛的花熙,你猜猜,誰是兇手。”
他沒理餘晨,轉而看向坐在石凳上的人,他想,三個人能成為同盟,大概也是因為骨子裏的瘋狂。
“我。”
“nonono,我們都是,知道為什麽童謠裏的特征大家都有一兩點符合嗎?因為我們都是。”
“在座七位,好人早就死在了開頭,就是那只雞。”
“然後呢?”
花熙沒有祁楊想象中驚吓的反應,反而恰恰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