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吸血鬼x女仆2
盯着女孩的後肩許久, 郁祁泠将收收回。
郁祁泠雖然不讨厭,甚至可以說有些喜歡自己身上的與衆不同。
但她這一百多年來,每當想起, 便會想要知道自己肩下的那個圖案究竟寓意着什麽。
她為此查閱過很多的書籍,詢問過很多有名的長老博士, 但都沒有結果。
這個女孩的出現就像是自己一直在迷茫追尋的秘密得到了一絲線索一般。
郁祁泠注視着女孩光潔的背, 若有所思。
一陣寒風從窗外吹進來,床上的瘦弱的人兒身子抖了一下。
這是吸血鬼的領地, 夜晚的城堡裏總是陰森寒冷, 因為吸血鬼十分喜愛這種感覺,包括郁祁泠。
但躺在這的這個女孩不一樣,她只不過是一個極其弱小的人類罷了。
“泠, 我覺得你與應該給她蓋一床被子。”身為醫生的旭爾提醒道:“人類的女孩身子弱, 更何況她現在受傷了, 你這城堡又冷又陰森, 把她冷死可就不好了。”
郁祁泠看了旭爾一眼, “你應該知道血族沒人會蓋被子,你要我上哪找?”
“啧。”旭爾可憐的看着床上躺着時不時發抖的女孩,無奈搖搖頭。
“真是個小可憐呀,才這麽小就要被凍死了。”
旭爾無奈嘆着氣,開始收拾起已經用不着的機器。
郁祁泠手伸去将窗子關上, 思索了一會,離開房間。
旭爾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帶着她的儀器離開了。
邊走邊想着, 自己明天用不用工作,就取決于這個小可憐能不能活下去了。
房間陷入寂靜,過了一會一個女仆拿着一張毯子走進來, 快速的幫岑紫潇蓋上,匆忙離去。
按照她原本的工作态度,是要認認真真的幫這個女孩蓋上,可是這個女孩身上的氣味實在是太香甜,她真怕自己忍不住咬上一口。
房間再次陷入寂靜,只留下岑紫潇淺淺的呼吸聲。
——
城堡陰冷的酒窖裏,吧臺上正坐着一個女人。
女人像剛洗完澡,發梢還微濕,只有幾度的氣溫,她卻只穿着件薄薄的酒紅色吊帶,修長的大腿翹着,是任誰見了,都想尊稱一聲女王陛下。
郁祁泠将高腳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随後重重的的将杯子放下,玻璃與大理石發出撞擊聲,郁祁泠有些重的喘了口氣。
眼裏滿是恨意。
“幫我去抓個人回來。”
話音剛落,原本只有她一人的酒窖,從半空中突然閃現出兩個黑影,兩個黑影嗖的一下跪到地上。
”主人請吩咐。”
郁祁泠冷冷道:“奧修。”
“遵命,主人。”
話音剛落,兩個黑影又消失不見。
想把吸血鬼送給血獵是麽?那我就讓你嘗嘗人類被吸血鬼囚禁的滋味。
——
郁祁泠一夜未眠,這是吸血鬼的天性,跟人類的作息剛好颠倒。
郁祁泠臨睡前,想起來去看看昨天那個因自己傷到頭的小女孩。
也不知道她醒了沒有。
推門進去,郁祁泠又聞到了那股極其香甜的味道。
這麽甜美,郁祁泠想,要是現在把她扔到大街上,她敢保證不出一個小時,她的血就會被那些餓死鬼門吸幹。
在血族的領地,吸血鬼們和人類一樣,也分三六九等,處于最頂端的,當然就是族長,接下來便按血統分低位。
那些血統不純,血統卑微的吸血鬼也會遭到別的吸血鬼的唾棄,他們通常是能靠鴨血雞血來充饑。
還有那些普通的吸血鬼們,因為現在人類區的血獵越來越多,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人血了,對人血的味道極其敏感,要是這個女孩碰上他們之中的任何一類,哦不,應該說是碰上除了沃斯莊園以外的人,那她都可能只有被吸幹的命運。
郁祁泠一雙明亮的眼睛注視着她,發現了什麽。
那個女孩還在抖,現在離太陽升起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溫度依舊是夜晚的嚴寒。
難道說,她已經抖了一個晚上?
果然是卑微弱小的人類,經管已經給她蓋上了一張毯子,還是會冷得發抖?
郁祁泠坐着沒動。
直到太陽漸漸升起,溫度漸漸回升,陽光照射到身上,原本顫抖的人兒才漸漸放松下來。
吸血鬼都很怕陽光,郁祁泠也不例外,雖然陽光沒有照到她,但她還是覺得十分刺眼。
原本想去将窗簾拉上,把那該死的陽光隔絕在外,但身子動了動,又停住了。
受到陽光的溫暖,小女孩原本皺着的眉頭放松下來,她的睡相乖巧恬靜,被陽光照射以後給人一種溫暖舒适的感覺,讓人看着不忍心在将她至于寒冷。
郁祁泠選擇閉上眼睛,無視那道陽光。
她現在雖然有些疲倦,但睡不着覺,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堆事,都令她煩躁。
許久,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郁祁泠睜開了眼睛。
床上的小女孩果然已經醒了,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幾秒,岑紫潇坐起身。
蓋在身上的毯子滑落,原本蓋在鎖骨以上的毯子随着她坐起的動作,滑到腰下,美好展露在冷空氣中,岑紫潇微微的歪了歪頭,一位臉色冷白的女人便映入眼簾。
女人的臉色如同她散發的氣息一樣寒冷,岑紫潇下意識的感到害怕,可眼睛居然一下無法從這位極致的美人臉上移開,一雙未睡醒的眼睛看着她。
眼前女孩毫無保留的展露竟讓郁祁泠的瞳孔震了一下,随即又恢複平靜。
女孩懵懵又有些膽怯的看着郁祁泠,以這樣誘惑的姿态,眼神卻是無比的單純,不含一絲雜質。
兩人這樣對視着,郁祁泠不知道為何,心底竟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還有一股背德感。
“你是誰?”郁祁泠語氣生冷。
生冷的語氣明顯将小女孩吓了一跳,女孩抖了一下,然後像是努力在思考郁祁泠的問題,思考了幾秒,又愣愣的搖了搖頭。
女孩的聲音膽怯軟糯,小小聲,眼神迷茫又無辜,“我是誰?”
她反問她。
“你不知道?”郁祁泠皺起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女孩的聲音實在太軟,郁祁泠也不自覺的放柔了語氣。
果然,女孩再次搖了搖頭。
我是誰?岑紫潇的腦子裏一片空白,空廖廖的,一丁點可以回憶的東西也沒有,像一張白紙。
只感覺到後腦勺時不時的頓痛一下。
失憶了?
郁祁泠眯了眯眼睛,将翹着的腿放下,然後站起身,輕步朝女孩走去。
岑紫潇的目光愣愣的跟着郁祁泠,她不知道如何形容,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好美。
郁祁泠停在了女孩面前,低着頭,俯視着她。
富有壓迫感的視線讓岑紫潇莫名的緊張,她垂下頭,睫毛不停顫抖。
郁祁泠伸出纖細的手指,觸碰到女孩下巴的那一刻,她非常明顯的抖了一下。
女孩的下巴被郁祁泠挑了上去,眼睛被迫與她對視。
郁祁泠一向善于透過眼睛剖析人的內心,她在想,這個女孩會不會是什麽人派來的,有什麽目的,想得到什麽?
可是看着女孩的眼睛,郁祁泠除了膽怯和懵懂,她無法看見任何的雜質。像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小貓。
真的失憶了?
岑紫潇不知道現在要做什麽,眼前這個女人是誰,自己是誰,只能乖順的依着她的動作,任她審視。
“什麽都不記得了?”郁祁泠又問。
岑紫潇又想了幾秒:“不、不記得了。”
岑紫潇手撐着床,突然摸索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根據身體的本能一樣,将毯子重新蓋到了自己身上。
莫名其妙的動作,郁祁泠問:“怎麽又突然蓋上了?”
難道說,她現在才知道害羞?
岑紫潇聞言又愣了一下,真的在思考自己為什麽将毯子蓋上。
郁祁泠發現,好像自己問什麽問題,這個女孩都要思考才能給出答複。
不僅失憶了,還撞傻了?
突然,女孩将身上包裹着自己的毯子全部取下,拿着一角,遞給了自己。
岑紫潇望着郁祁泠,眼神有些忐忑,她說:“因為你好冷。”
郁祁泠愣了一會,馬上意識到她是什麽意思。
原來是自己的靠近冷到她了,她竟單純的以為自己冷,想把毯子給自己蓋,是麽?
郁祁泠松開了掐着女孩下巴的手,沒有接過毯子,則是退後了幾步。
周圍的冷氣果然消退了,女孩送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神明顯在疑惑,她這麽冷為什麽不要毯子呢?
“把自己給包好。”郁祁泠完,往門邊走去。
女孩的反應有些遲頓,明白後聽話的用毯子将自己再次包裹住,裹得緊緊的,呆呆的,像是再等郁祁泠的下一個指令,看見她好像要走,心裏慌亂起來。
她不明白自己是誰,現在在哪,眼前這個女人就像是她迷茫中唯一的稻草。
她要走嗎?她要去哪裏?
郁祁泠将門打開前回頭看了女孩一眼,便看到女孩不知所措害怕的眼神,心裏仿佛被什麽細小的東西撞了一下。
“我去給你找衣服。”郁祁泠像在安撫這個弱小膽怯的人類,說:“我等下就回來。”
話音落下,房間的門被郁祁泠打開,又馬上被關上。
看着被關上的門和消失的女人,岑紫潇知道剛才女人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意思是等一下,這扇門還會打開。
岑紫潇一直聽話的用毯子緊緊裹着自己。
對于岑紫潇來說,時間過了好久,久到她已經思考了很多遍自己是誰這個問題。
可無論思考再多遍,都只能像在一盆清澈見底的水裏撈魚,根本沒有魚。
門外突然有了動靜,岑紫潇擡起頭,眼睛盯着門的方向,只見門已經被打開了條縫隙。
“你等一下再進來。”
“诶诶诶,為什麽啊,早看完我早走啊….”
“別廢話。”
“切……”旭爾不屑轉身,又瞟了郁祁泠一眼,嘟囔道:“加班費要給夠啊。”
一陣争吵聲過後,岑紫潇看見那個女人手裏拿着一件衣服進來,又把門關上了。
郁祁泠看了眼依舊将自己的身體裹得緊緊的女孩,不禁挑眉。
這麽聽話?
吸血鬼的領地晝夜溫差雖然說不上很大,但是還是有,現在太陽升起,照射在她身上,好歹有個二十度左右,這樣裹着,還裹得這麽緊,不熱麽?
“把這個穿上。”郁祁泠将衣服遞到岑紫潇面前。
這套衣服是郁祁泠從女仆的櫃子裏翻出來的,她當然不會将自己的衣服拿給岑紫潇穿,只有借用一套看似與岑紫潇身材相符的女仆裝。
岑紫潇的視線從郁祁泠的臉上轉移到了衣服上,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女仆裝拿住。
郁祁泠随即轉身,背對着女孩。
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直持續了很久,差不多過了五分鐘,聲音停止了。
郁祁泠以為她将衣服穿好了,轉過身,瞳孔驀地又顫了下。
女仆裝是已經被女孩穿在了身上,只是郁祁泠預估的好像差了些,這件女仆裝穿在岑紫潇身上很小,顯得很緊,很貼身。
女孩似乎連衣服都不會穿,胸前的扣子沒扣上,背後的拉鏈似乎也沒拉,裙子不會如何調節松緊,只能靠她自己提在腰間。
女孩還正可憐兮兮的看着她,嘴唇微嘟,是求助的目光。
郁祁泠眼神微暗,走上前去,先幫她将裙子的松緊調好,拉上了背後的拉鏈,在幫她口胸前的扣子時,郁祁泠眼睛避開,看了眼女孩的臉。
女孩依舊用着單純無辜的眼神看着自己。
郁祁泠想,人類失憶之後都會這麽傻麽?若是當初自己不管她選擇去追奧修的話,她會落入誰的手裏?
就她這幅呆傻的模樣,若是遇上了那種惡心的富豪或是變态,那下場真是……
郁祁泠有些抵觸往下想。
女孩的衣服穿好,郁祁泠走去将門打開,旭爾馬上就沖了進來,迫不及待的拿出聽診器。
“真是的,穿個衣服着麽久,吸血鬼大人,我跟女孩兒的約會可是馬上就要遲到了。”
旭爾邊說着,擡起了頭看了眼岑紫潇,眼睛瞬間睜大。
手上的聽診器掉落,旭爾驚訝的張大嘴巴,雙手撫摸上岑紫潇的臉,“噢天吶,這簡直就是天使!”
“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可愛美麗的人兒?”旭爾興奮的在岑紫潇臉上揉了一把。
“小天使,你耽誤了我的約會,要不,你跟我約?”
面對眼前這個一驚一乍的黃頭發女人,岑紫潇不适應的将頭往後縮,不知道如何回應她。
看着旭爾如同變态的舉動,郁祁泠不耐煩道:“不要廢話了,快看看她怎麽樣。”
旭爾聞言僵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着郁祁泠,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瞧瞧我,真是不要小命了,居然敢搶我們郁伯爵大人的女人。”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郁祁泠火氣已經快上來了。
郁祁泠有時候真是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讓這樣一個廢話多得不行,還神經兮兮的女人做私人醫生。
“好啦,開玩笑。”
旭爾轉過身,又重新正經了起來,拿出自己的儀器,給岑紫潇測量了一下,又給她再次做了全方位的檢查。
進行這些的時候,岑紫潇全程睜着眼看着一旁站着的郁祁泠,不知道為什麽,眼睛就是下意識瞟向她,女人雙手抱着胸,有些嚴肅,但……很好看。
“怎麽樣?真的失憶了?”
旭爾看着儀器上現實的數據,緩緩道:
“腦部創傷,很有可能造成失憶,看她這樣多半就是了,好在除了失憶她并有其他什麽不良症狀,身體也沒受什麽傷,還挺好的。”
郁祁泠聞言,眉頭緊皺,又問:“失憶可以恢複嗎?或者,有沒有什麽藥能讓她回複記憶。”
“失憶這種東西靠藥物作用是不大的,只能看上帝什麽時候願意讓她恢複喽。”
旭爾邊說邊收拾着東西,她的約會真的快要遲到了。
就算得不到可愛的小天使,也有美麗的姑娘在等她。
“待會我會讓我的小助理将藥送來,你給她吃,是助于後腦勺的傷愈合的。”
将東西收拾好,旭爾最後朝岑紫潇眯眯一笑,“親愛的小天使,再見喽。”
岑紫潇愣愣的目送旭爾離開,目光又轉向了郁祁泠。
郁祁泠也打量着她。
“你知道我是誰麽?”岑紫潇開口,眼神有些渴望。
郁祁泠打量着岑紫潇身上的女仆裝,眯了眯眼睛,明明自己天天看這件衣服穿在各種女孩身上,已經沒有什麽好稀奇了的。
可是為什麽,穿在這個女孩身上,就有一種別的味道。
單純到極致,就是引誘。
郁祁泠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沖動,想要将眼前這抹單純掌控在手裏的沖動。
郁祁泠看着她,語氣随意,卻又讓人信服。
“你是我的女仆。”
岑紫潇一愣。
郁祁泠繼續道:“這是我的莊園,你一直都是我的女仆,昨天傷到了頭,什麽也不記得了。”
岑紫潇花了十幾秒的時間消化眼前這個女人的話,郁祁泠本以為她會問出“真的嗎?”之類的話。
“對不起。”岑紫潇這麽說。
郁祁泠身形一僵,眸中疑惑,“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岑紫潇将頭低了低,垂下眸子,“我是您的女仆,本應該由我來服侍您,卻因為受傷,要您來照顧我。”
聲音很小,卻能聽出她真誠的歉意。
郁祁泠頓了頓,朝她走得離她近了些,房間裏回蕩着高跟鞋的與地面碰撞的響聲,岑紫潇兩手撐着床,不由得擡頭看她。
郁祁泠在想,為什麽有些人類如此的惡心,心機深重,有些人類,又能單純到這個地步?
郁祁泠眸色漸深,掐上岑紫潇的臉頰。
紅唇輕啓,郁祁泠命令道:“叫主人。”
岑紫潇被郁祁泠的手冷到,但她還是很乖。
“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
趙柳枝番外:
“我回來啦。”趙柳枝一手拎着兔子的後頸,一手将栅欄的門推開。
院子裏正啃着菜葉草根的幾十只兔子聽到動靜,都擡頭愣了一下,然後紛紛朝趙柳枝蹦去。
趙柳枝快速的将栅欄門關上,腳邊瞬間圍了一圈兔子,兔子們紛紛朝她身上撲,跟狗似的。
趙柳枝現在就像一個兔子王,她樣兔子最幸福的點也莫過于此了。
趙柳枝蹲下身,随手把手裏拎着的小兔子放進兔子堆裏,臉上洋溢着“我有好多好多個老婆”的笑容。
趙柳枝格外喜歡兔子長長的耳朵和她們短短圓圓的尾巴,特別是兔子的尾巴,一小團握在手裏揉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她将兔子的尾巴挨個rua了一遍,在兔子堆裏沉迷了半天才想起還有正事要做。
這些天不正菜園裏的菜沒人澆水沒人摘,枯的枯,蔫的蔫。
得重新種才行呀。
趙柳枝撸起袖子,将這些菜都摘了,扔到院子裏給兔子們啃,打算明天再種上新的。
忙活了好一陣,趙柳枝又去果園裏摘了個大黃瓜,坐在院子的椅子上啃着吃。
秋風一陣陣吹過,吹來樹上即将歸土的枯葉,窗邊的風鈴被吹得撞擊出美妙的音樂,趙柳枝眯着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覺得格外舒爽恰意。
她生來就是大自然的女兒,心中追尋的是自由浪漫,從前那高高的宮牆令她插翅難飛,她做夢都想逃離,現在這百米高的深山,卻還了她自由。
一根黃瓜啃完,夜幕以致,舟車勞頓了一天,趙柳枝需要好好補充體力,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一覺,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的呢,比如去鋤地種菜,準備冬天了,還要去林間多砍些柴,還有棉花,要做床厚厚的被子,好過冬呀。
到晚上,兔子們就非常懂事的排排隊回到趙柳枝為她們搭建的小屋裏,因為它們的主人經常跟它們說,到了晚上會有狼,不回窩的話被狼盯上,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全部的小兔子們都乖乖回窩,只剩下一只不懂規矩的,看在院子裏愣愣的蹲着呢。
不懂規矩的小兔子,正盯着亮着微光的窗戶。
翌日清晨,趙柳枝醒來。
昨夜她睡得很好,主要是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的一整窩兔子都變成了少女,可把趙柳枝給驚呆了,這麽多兔子精,她怎麽養得起呀。
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種的菜被兔子精們一天不到 就給霍霍掉了,趙柳枝像個家長似的訓斥她們不要吃這麽多,結果根本沒有兔子理她。
可憐的趙小姐在一片煩惱中醒來。
發現是夢,松了一口氣之餘還是有些可惜。
穿戴好衣裳,趙柳枝帶上自己給自己做的香囊,準備去果園摘些水果來吃,然後開啓樸實無華的一天。
趙柳枝雖然自己一個人住在山上,但她也沒有因此變得不修邊幅邋裏邋遢,相反。她會将自己穿的用的,小屋裏的家具,菜地果園,還有兔子們都打點得很精致,可是說是賞心悅目。
當然,在去摘果之前,她當然是先看看她可愛的兔子們。
天亮了,兔子醒得比趙柳枝早,趙柳枝每天早上都會習慣性的去數她的兔子,只有數對了,她才能放下心來去工作。
以前偶爾都會有那麽一兩只調皮的兔子跑丢,被趙柳枝找到以後,絕對是要拎着耳朵打屁股然後再被訓一遍“兔德”。
兔德裏面最重要的,就是要乖,不能亂跑。第二就是要做一只溫順的兔子,給主人rua,給主人親,急了也不能咬主人!
這窩小兔子基本都能将兔德牢記在心并且執行,不聽話的那幾個也被她訓得老實了,趙柳枝很欣慰。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趙柳枝皺起眉頭,不對呀,加上昨天帶回來的那只,應該正好三十只啊。
趙柳枝一只一只拎着數了一遍,還是二十九只……
第三十只小兔子去哪了?
趙柳枝看了下,不見的應該是哪只昨天晚上才帶回來的那只,昨晚有些累,就忘記管管她了。
果然是沒被兔德教育的兔子,就是沒規矩,沒自覺,趙柳枝氣哄哄的想。
還能怎麽辦?找到了拎起來吊打一頓吧。
趙柳枝先是在院子周圍找了一圈,連根兔毛都沒見着,就想着去菜園看看,剛準備進菜園,便聽到了什麽聲音…..
好像是在啃東西?只不過聲音是從菜園的隔壁,果園傳出來的…..
好家夥,小兔子竟然跑去偷過吃了,趙柳枝一轉身,馬上就往果園去。
只是剛進去,趙柳枝就呆住了。
!!!
兔子什麽的沒看見,倒是看見了一個人?!
只見眼前在泥地上蹲着個人,背對着趙柳枝,身上啥也沒穿,一頭白色的長發披撒在背後,皮膚嫩白嫩白的……
等等……!頭上兩只垂着的兔耳朵,和屁股後一團毛茸茸……
跟自己夢裏的那群兔子精一摸一樣,趙柳枝驚呆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夢中夢呢?
那兔子精突然轉身回頭,兩只紅色瞳孔的小眼睛懵懵的看着趙柳枝,嘴裏嚼着東西,手上還拿着半根黃瓜……!
感謝在2021-08-05 00:26:58~2021-08-06 00:28: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詩經.楚辭、Show、淮安、51770280、念嶼.、林深時見鹿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三點水 25瓶;38164614 11瓶;蕭阡陌、silver 10瓶;WWYaSNQ1314 9瓶;cwsk 8瓶;念嶼. 6瓶;珍妮瑪士多 5瓶;魚漁愚、一抹溫柔 3瓶;木易、51817241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