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吸血鬼x女仆4
二小姐聽到是自己姐姐的聲音, 馬上就停住了動作,退開身子回頭看。
只見自家姐姐一件暗紫色睡袍批在身上,正在下着樓梯, 一雙眼睛陰沉的盯着自己。
是不爽的表情。
根據以往的經驗,二小姐馬上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二小姐松開岑紫潇的手, 尬尬的朝郁祁泠笑了一下,緩緩直起身子。
“姐, 你醒啦。”
郁祁泠走到兩人面前,看了眼站在郁安身後低着頭縮着身子的小東西, 又看向郁安,冷聲質問:
“二小姐膽子可真大,我剛回來就來我的城堡惹事,是麽?”
郁安平生最喜歡自己的姐姐,但是最怕的人也是她, 被她這麽一訓斥,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只得撓了撓頭, 慫慫的看着她。
“姐…..我以為咬一口你的血飼沒什麽的…..你, 你怎麽這麽小氣啊……”
“誰跟你說她是血飼了?”郁祁泠道。
“啊……?”郁安懵了,這不是血飼是什麽?
迫于自家姐姐危險的目光,郁安不敢多嘴了,換了策略,走上前去十分嬌羞的拉了拉郁祁泠的寬大的袖角,撒嬌道:
“姐姐,我錯了,我沒咬着她,她好着呢…….”
郁祁泠郁祁泠瞟了郁安一眼, 甩開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
郁安馬上粘上去。
郁祁泠微微側頭,用餘光瞟着岑紫潇。
低着頭看不清臉,郁祁泠猜她應該還在哭,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在努力壓制着自己。
樣子真可憐。
又看了眼她的脖子,确認沒有留下除了自己以外的咬痕,郁祁泠才将目光挪開。
女仆送來了兩杯鮮血,郁祁泠端着放在鼻邊聞了聞,然後小珉一口。
“你來這做什麽?”郁祁泠開口問道,聲音已經柔和許多。
此時郁安正在大口大口的喝血,來緩解自己內心的渴望,被郁祁泠這麽一問,她着急回答,不小心嗆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郁安連忙将被子放回盤子裏,捂嘴咳嗽。
“當然是來找你玩啊…..咳咳…..你也不想多久沒有跟我這個親…..咳…..親妹妹見面了,你就不想我的嗎?”
“找人陪玩,你應該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麽?”郁祁泠淡淡道。
“她們哪有姐姐重要啊,更何況爸爸說我在姐姐家住上一段時間,好增進姐妹情嘛。”
“一段時間?”郁祁泠皺眉,困惱道:“這麽久啊。”
“哪裏久了。”
…….
兩姐妹交談着,岑紫潇悄悄擡了擡頭,盯着郁祁泠手上斷着的紅色液體,不由得抖了抖。
她喝的,是血麽……?
郁祁泠并沒有在客廳帶多久,又回到樓上去了。
這段時間郁安一直都在忍耐着岑紫潇身上香甜的氣味,見郁祁泠走了,她不屑的看了眼岑紫潇,馬上動身遠離她。
吸不得,我躲得。
岑紫潇又變成一個人站在原地,沒人理她也沒人管她,大家經過她時甚至都要繞着道走。
原本已經止住的眼淚,又想流出來了。
霍得剛剛将主人交代的事情完成,回到城堡,遠遠的就看見岑紫潇可憐兮兮的站在那,眉頭一皺,逮着一個女仆就問是怎麽回事。
女仆的回答是那個人類女孩實在是太香了,她們沒有人敢靠近,怕一個失控闖下大禍。
霍得這才恍然大悟。
因為霍得是人類和血族的混血,天生對血液不敏感,又加上已經上了年紀,自然就不怎麽能聞到岑紫潇身上的氣味。
霍得嘆了口氣,心疼的看了眼那可憐的孩子,往二樓去了。
幾分鐘後,霍得從二樓下來。
感受到有人靠近自己,岑紫潇忐忑的擡起頭,是那個老先生。
老先生是要帶自己參觀院子麽?
“孩子,主人要你去她的房間房間一趟。”霍得慈祥的朝岑紫潇笑笑。
岑紫潇一愣。
“主人……找我麽?”
“是的,你随我來吧。”霍得溫柔道。
岑紫潇被帶到郁祁泠房間門口,霍得幫她敲了敲門,随後離去了。
“進來。”
是郁祁泠道聲音。
岑紫潇忐忑的摸住門把手,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這一路岑紫潇想了很多主人叫自己來的理由,是因為剛才那件事怪罪自己麽?還是什麽?
忐忑的将門打開,就看見郁祁泠慵懶的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手裏把玩着一支鋼筆。
慵懶又迷人。
“主人…..”岑紫潇聲音小得像剛出聲的奶貓,手指緊張的扣着門。
郁祁泠聽力不錯,算是能聽到她這一聲叫喚,放下了手裏的鋼筆,轉頭看她。
“不敢進來?”
岑紫潇小幅度的搖了下頭,很小心的走進去。
郁祁泠的腳一蹬,椅子旋轉,剛好面對着岑紫潇。
郁祁泠微仰着頭,打量着這個過度膽小的女孩。
“為什麽這麽怕我?我很兇麽?”郁祁泠勾起笑,讓自己的聲音盡量溫柔些。
這個女孩膽子真的太小了,小到人不忍心看她害怕。
“不,不是……!”岑紫潇猛的将頭擡起,眼神辯解的看着郁祁泠。
因為郁祁泠坐在椅子上的緣故,岑紫潇是俯視着她,這讓郁祁泠有些不舒服。
經管岑紫潇的眼神沒有一點強勢的意味。
“霍得沒有告訴過你,跟主人将話的時候不能俯視主人,只能主人俯視你麽?”
岑紫潇一愣,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麽錯,再次将頭低下,低得很低,仿佛要把自己低進塵埃裏。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岑紫潇很懊惱,自己光是一天,就犯了好幾個錯。
她是在是太笨了。
“過來。”郁祁泠突然命令道。
岑紫潇很聽話的,走得離郁祁泠更近了些。
“跪下。”
岑紫潇一顫,馬上聽話的跪了下去。
跪在了郁祁泠的腿邊。
下巴被挑起,岑紫潇乖順的仰着頭,努力抑制着自己的顫抖。
這樣的姿态,岑紫潇腦中竟不自覺的閃過幾個畫面。
被踹的,被扇巴掌的…….
郁祁泠低着深深的看着跪在自己腳邊的女孩,盡管視線很暗,她還是能看出女孩臉上的淚痕。
這是哭得有多厲害,才能變成這幅樣子?
像只小花貓一樣。
郁祁泠鬼使神差的從懷中掏出一塊幹淨的手帕,彎着腰,一手挑着岑紫潇的下巴,一手為她輕輕擦拭着眼淚。
“小暖很愛哭?都哭成小花貓了。”郁祁泠含着笑意,眉眼變得柔軟許多。
岑紫潇被主人這樣溫柔對待,連氣都不敢大聲喘,她不知道要如何回應主人的話,愣愣的進入糾結思考。
郁祁泠見她回答不出來,索性換了個問法。
“剛才為什麽哭?”
這個岑紫潇倒是很快能想出答案,委屈巴巴道:“因為…二小姐想咬小暖。”
臉上的淚痕已經差不多擦幹淨了,郁祁泠把帕子扔到桌上,注視着她,“那小暖為什麽不反抗呢?”
“因為她是主人的妹妹,小暖要…..聽話。”
郁祁泠聞言,獎勵性的揉了揉岑紫潇的發絲。
“小暖很棒。”
郁祁泠誇獎的郁祁泠柔軟,又帶着很明顯的笑意,猶如優美的旋律環繞在岑紫潇的耳邊。
撫平了她害怕的心。
不害怕了,又來了個更要命的,岑紫潇的臉不自覺的泛起了紅,越來越燙。
迷人的臉漸漸紅潤,變得更加迷人了。
郁祁泠的眸色也跟着漸漸變暗。
突然,郁祁泠的語氣變了些,依舊柔和,卻帶上了些警告的意味。
“可是主人現在告訴小暖,你既然只是主人一個人的女仆,那你的身體和靈魂也都是主人的,其他人,不可以觸碰。”
郁祁泠最恨背叛,一向最讨厭關于自己的人或者事脫離掌控,或是自己的私有物被別人觸碰。
既然選擇了圈養這個女孩,那她也就成為了自己的私有物。
岑紫潇眼神變得懵懵的,在誇獎和警告這兩句話中無法反應過來。
見她不懂,郁祁泠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說法。
“以後除了主人,誰要是想要你,或者是對你的身體做些什麽,都必須反抗,知道嗎?”
“嗯……嗯。”岑紫潇不再這麽懵了,朝郁祁泠點點頭。
除了主人,誰都不可以觸碰。
包括現在這樣麽?
跪在主人的腳邊,仰着頭,任主人撫摸。
岑紫潇看着主人,在溫柔的撫摸中不禁看呆。
主人好美,好溫柔。
岑紫潇臉上的手感很好,很燙,盡管郁祁泠讨厭燙的感覺,還是想在她臉上多摸幾下。
“聽霍得說,小暖什麽活也不幹,只站着偷懶?”郁祁泠明知道不是這樣,卻還是逗她。
岑紫潇一驚,馬上想要為自己辯解,“不,不是這樣的…..!”
可是她說了半天不是不是,都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給主人一個解釋,急得就要哭出來。
跪了許久,地上又硬又冷,岑紫潇膝蓋跪得有些痛了,一個不穩,竟往郁祁泠的腿上一靠。
岑紫潇整個人馬上觸電般的躲開,要不是主人将她扶住,她整個人都要摔了。
“慢慢想,告訴主人,小暖沒有偷懶。”郁祁泠慢慢引導。
此刻岑紫潇已經急得哽咽,她太害怕主人誤會她偷懶而抛棄她了。
“嗚嗚嗚…..她們都不理小暖,她們都不告小暖要做些什麽,她讨厭小暖,主人……我不是故意偷懶的,主人別不要我……”
岑紫潇吸了吸鼻子,繼續道:“也許是小暖做什麽令她們讨厭的事,或者做了什麽對不起她們的事她們才這樣對小暖的,主人不要因此怪罪她們…..”
此時此刻,岑紫潇委屈得不行,哭着跟郁祁泠郁祁泠控訴着那些女仆孤立自己的行為,像只綠茶味的小貓。
“那小暖想不想要她們理你?”
岑紫潇如小雞啄米般點頭,眼裏帶着淚花,小眼神十分渴望。
“那小暖坐到主人腿上來。”
這一句話,岑紫潇一下愣住了,眼淚也止住了。
主人說什麽?
坐到主人的腿上?
岑紫潇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主人神聖不可冒犯,怎麽可以…….
“不聽話?”郁祁泠語氣故意變得不悅。
岑紫潇嘴怕的就是主人不開心了,她緩緩的站起身子,膝蓋有些痛,岑紫潇搶撐着讓自己動作變得自然。
輕輕的坐上主人的腿時,除了緊張,岑紫潇內心深處竟然含了那麽一絲絲的期待。
主人要做什麽?
岑紫潇咬着唇,臉又變紅了。
坐到郁祁泠腿上時,岑紫潇并不敢用多大的力氣,一手撐着椅子的扶手,将重心全部壓在那。
臉紅得要命。
感受到腿上那人的僵硬,郁祁泠輕笑一聲,微微擡頭,盯着她白嫩的脖頸。
這兒的美味她昨天剛剛嘗試過,現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嘗試第二遍了。
“悄悄告訴你個秘密,整個城堡上上下下,全都是吸血鬼。”
“只有你是人類。”
“是我從你還是嬰兒的時候,就從貧民區撿回來的孩子。”
郁祁泠故意陰森森的說,氣息灑在岑紫潇脖子上,激得她身子狠狠一顫。
下一秒岑紫潇就努力抑制着,包括害怕,包括身上酥麻的感覺。
同時的,心裏又生出感激,身為吸血鬼的主人把自己撿回來,非但沒有把自己吸幹,還将自己養大。
郁祁泠嘴角勾着笑。
“主人想咬你一口。”
此話一出,岑紫潇的心驀的一跳,還以為郁祁泠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岑紫潇邊點頭,邊從喉嚨裏模模糊糊的哼出:“嗯…..嗯….”
主人的體溫為什麽如此冰冷,主人為什麽要喝血。岑紫潇終于知道答案。
随着郁祁泠的頭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脖子,岑紫潇明明是害怕的,卻不讨厭,也不抗拒。
自己憑什麽抗拒,她就是主人的。
白嫩美味的脖頸兒就在眼前,郁祁泠瞳孔變得血紅,露出鋒利的獠牙,不同于上次的兇狠,是輕輕的,将她的皮膚刺破。
“嗯……!”皮膚被刺破,岑紫潇痛得哼出聲,眼淚流出來,下意識掙紮,身體卻被郁祁泠緊緊控制。
上一秒還在刺痛,下一秒突然就變得麻麻的,全身都麻麻的,好…..好舒服。
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岑紫潇撐着扶手的手臂漸漸軟了下去,全部重心都坐在了郁祁泠的腿上,眼神變得迷離,享受着自己的血液被吸走。
郁祁泠并不貪婪,五六秒的時間,她便不再吮吸,朝着往外冒血的傷口處一舔,血便止住了。
此時的岑紫潇已經完全軟在了郁祁泠的懷裏,腦子裏一片空白,頭靠着郁祁泠的肩膀,眼神十分迷離,小嘴微張,回味着剛才的感覺。
郁祁泠餍足舔了下唇邊沾上的血漬,雖然小暖點滋味令她着迷,但也不能一下子吸幹,要把她養起來,慢慢的,供自己一點一點品嘗。
郁祁泠在這一瞬間生出了一個美好的想法。
她要将這個沒有記憶的女孩,從零開始調.教,讓她成為自己最忠誠,最可愛的女仆,以及血飼。
讓她成為自己籠中的金絲雀,開着籠子,也不會想飛出去那種。
不光是吸血,剛才郁祁泠還在小暖身上注入了一些力量,可以覆蓋住她身上誘人的香味,讓吸血鬼們看不出來她其實是一個人類。
這樣她就可以在血族的領地安全且不被排擠的呆下去。
給了岑紫潇三分鐘緩過來的時間。
“緩過來了?”郁祁泠微則着頭,輕聲問。
已經恢複意識的岑紫潇害羞得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特別是主人問她話,她真的想馬上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嗯……”岑紫潇含糊答道。
“以後她們不會孤立你了,跟她們好好相處。”
真的嗎?
聽到不被孤立,岑紫潇眼睛驟然變得澄亮。
“謝謝主人……!”
“我讓霍得給小暖帶了幾件符合你身材的衣服,小暖去回房間洗個澡,換上新衣服。”
聽到有自己的新衣服,岑紫潇更開心了,小雞啄米般點頭。
“回去吧。”郁祁泠語氣溫柔。
岑紫潇着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主人的腿上,馬上着急的下來。
小臉通紅通紅。
郁祁泠感嘆,這女孩,真是容易害羞。
…….
們被關上,房間裏恢複安靜,同一時間的,郁祁泠的表情變得極冷。
跟剛才那個溫柔的主人一點也不沾邊。
聽到主人內心的召喚,兩團黑影從半空中閃現出來,跪在郁祁泠身後。
“奧修呢?”
兩團黑影頓了一下,面面相觑了一會,一個黑影回道:“主人,屬下發現奧修已經跟着血獵回到了血獵內部,恕屬下無能,沒辦法将他抓回,請主人責罰。”
“呵……”郁祁泠冷笑,“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家夥,血獵真是饑不擇食,這麽一個廢物,他們不那去喂狗,反而給收了?”
黑影不敢說話。
“繼續盯着他,有機會就把他給抓回來,讓他嘗嘗入地獄的滋味。”郁祁泠說着眸中滿是恨意。
恨不得把奧修狠狠折磨,讓他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場。
“屬下遵命。”
郁祁泠不再說話,兩團黑影随即消失。
房間內恢複了死寂。
将椅子重新轉回位置,面對着書桌,郁祁泠瞥到了被扔在桌上,剛才自己給小暖擦過眼淚的那張帕子。
眉頭皺着,郁祁泠伸手将帕子那過,盯了一會,然後——
十分嫌棄的扔了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作者有話要說:
趙小姐番外2
一人一兔就這麽對視着。
秋風又将幾片枯葉吹落,時間仿佛靜止一般。
兔子精的眼睛驀的睜大,丢下手裏的半根黃瓜,突然站起身就朝趙柳枝跑去。
“主人!”
趙柳枝睜大眼睛,想躲的,這是盯着眼前這一幕,身體像石化了一般,不聽使喚。
兔子精大步大步的跑,可能因為是兔子的原因,看着像一跳一跳的跑,兩只耳朵一蹦一蹦的……
兔子精蹦噠到趙柳枝面前,一把抱住趙柳枝,往她身上又蹭又靠的。
“喂诶诶诶…….!”
趙柳枝纖細的身軀承受不住這麽興奮的兔子,重心一個不穩 ,一人一兔全都摔在了地上。
“哎喲……!”
趙柳枝的頭直接磕在了地上,震得她閉上眼睛,不過好在是泥地,不然直接來個腦震蕩。
再睜開眼睛,她的視線完全被這只兔子精籠罩,兔子精一雙粉紅色的眼睛興奮的看着自己,白色的頭發垂下來,她的嘴角咧起甜甜的笑,露出兩顆大門牙,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兩只耳朵biangbiang 的立着…….
好…..好可愛…….趙柳枝發自內心感嘆。
“主人!主人!”
兔子精的聲音是稚嫩的娃娃音,這兩聲主人,簡直叫到趙柳枝心坎裏去了。
會說人話的兔子精?
“你是…..我從山下客棧帶回來的那只兔子麽?”趙柳枝看着兔子,試探性問道。
“對呀對呀!”
兔子精瘋狂點頭,點頭的幅度還大的誇張,兔耳朵都甩到趙柳枝臉上了,趙柳枝被拍得臉疼……
等等…..臉疼…….!
臉疼意味着什麽?意味着這不是夢!
“你是兔子精?”
“對呀對呀!”兔子精再次瘋狂點頭。
“喔……”趙柳枝擡手将兔子的頭固定住,盯着跟她對視。
這只兔子笑得好傻啊……
不久前還在為兔子變人是夢而感到可惜的趙小姐,此刻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你別壓着我,先起來……”
“好的主人!”
那兔子精嗖的一下就站起來了,模樣乖巧的站着,一點也不知道害…..害羞。
趙柳枝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了泥土,眼神飄忽的打量着眼前的兔子精。
這只兔子是在泥地裏滾了多少圈?身上全都是泥!
趙柳枝帶着兔子精回了小屋。
趙柳枝走在前面,兔子精在後面一蹦一蹦的跟着,嘴裏還哼着小曲。
路過院子裏的一堆兔子的時候,兔子們一擁而上的圍過來,趙柳枝轉頭,還看見兔子精在朝它們咧嘴扮鬼臉。
“略略略。”
“你們是小兔子,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你們的老大!兔子精!哈哈哈哈哈!”
趙柳枝輕輕撫額,聽說動物成精起碼得幾百歲,這只兔子精怎麽這麽幼稚。
回到屋裏兔子精就跟個好奇寶寶似的,這翻翻那蹭蹭,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
趙柳枝找了一塊幹淨的帕子,扭着頭遞給兔子精,“先把自己身上擦幹淨。”
兔子精愣愣的接過帕子,拿着帕子打量一會,又興奮的瞪大眼睛,“主人你看!上面也有兔子!”
兔子精雙手各自扯着帕子的一邊,将繡着兔子圖案的那一面展示給趙柳枝看。
這有什麽奇怪的,趙柳枝就喜歡在衣服或者帕子上繡些兔子。
趙柳枝點點頭,催她快點将身子擦幹淨好穿衣服。
現在這大秋天的,沒了毛,兔子也容易染上風寒。
“這只兔子長得真像我!”兔子精興奮的晃着手裏的帕子又眼巴巴的看着趙柳枝,“這只小兔子是我對吧?主人!”
兔子不都長一個樣麽?她是怎麽看得出來那是自己的?
真是個小孩子,趙柳枝忍俊不禁的噗笑一聲,“對呀,快點擦幹淨身子,然後穿衣服。”
兔子精聞言爽快的答了一聲好,然後拿起帕子就在自己身上胡亂擦了一圈,五秒鐘都沒用到,就朝趙柳枝樂呵呵的笑,擡手展示自己的成果。
“主人你看!我擦好了!”
趙柳枝瞟了一眼,擰着眉頭,這跟沒擦有什麽區別?
算了,身上這麽髒,趙柳枝猜她也不可能擦幹淨,還是給她洗個澡吧。
“外面冷,你先在屋子裏好好呆着,不要出去,懂嗎?”
兔子精瘋狂點頭。
趙柳枝從後院堆着的雜物裏找到一個之前泡菜用的大缸子,打量了一下,應該能把那只兔子精裝進去。
趙柳枝先用水将缸子洗幹淨,然後用幾塊穩當的石頭架成一個火竈,又用吃奶的力氣把壇子抗上去。
趙柳枝拎着兩個小桶從河邊來回跑了三四次,才将缸子灌到一半。
最後一步,生火。
火生着了,總算是大工告成,可以準備煮兔子了。
趙柳枝回了屋子裏,卻找半天找不到人,這只兔子精真是不聽話!
聽到一陣笑聲,趙柳枝走到窗邊往外一瞧,就見那只兔子精坐在兔子堆裏,雙手将兔子舉到天上,又突然松手,把兔子吓得半死,連滾帶爬的從她手裏掙脫。
“來舉高高呀!”
很快,又有下一只兔子遭殃。
兔子圈裏很快傳開了這只兔子精是個大壞蛋,紛紛一蹦一蹦的遠離她。
兔子精一點臉也不要,樂呵呵的追着兔子跑。
趙柳枝看着眼前這滑稽又搞笑的一幕,沒控制住,抖着肩旁笑出聲。
眼看睡的溫度差不多夠了,趙柳枝推開門走去,從背後掐住這只滿院子追着兔子跑的壞蛋兔子精的耳朵。
剛一摸上,趙柳枝的眼睛驀的亮了,這手感,也太好了吧!
軟軟的,滑滑的,茸茸的。
沒忍住,趙柳枝在兔耳朵上揉了幾下。
兔子精轉過身,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發現主人正沉迷于自己的耳朵,兔子精有些為難,她還要去跟小兔子玩呢!
兔子精的眼睛瞟向了栅欄旁靠着的鐮刀,靈光一閃,拿起鐮刀就要往自己的兔耳朵上割。
趙柳枝瞪大眼睛,馬上手疾眼快的将鐮刀搶過,“乓啷”一聲扔到地上。
“你幹嘛?!”趙柳枝被吓了一跳,看着兔子精,一臉不可思議。
哪有拿刀砍自己的?
難不成這只兔子精還有自虐傾向?
兔子被趙柳枝一兇,愣了愣,委屈上了,“主人不是想要耳朵麽?”
聽到這話,趙柳枝更加震驚了,世界上居然有這麽傻的兔子精?
就因為自己摸了摸,她就要把耳朵砍下來給自己?
她怕是不知道割耳朵會有多痛。
看着兔子精還朝自己眨眼精,趙柳枝用了些力氣,揪着她的兔耳朵,二話不說就往壇子那走。
“嗷嗷嗷嗷啊…….!”
兔子精的耳朵被揪得生疼,邊走着邊試圖将自己的耳朵從主人手裏解救出來。
趙柳枝沒松手,一直把她帶到了大缸子邊才松手。
趙柳枝轉身看她,只見兔子精原本就紅的眼睛更紅了,眼淚都流下來,可憐兮兮擡眼看自己,邊揉着她被自己掐痛的耳朵。
那小嘴嘟的,可真是太委屈了。
這幅樣子趙柳枝可受不了,心髒撲通一下,心馬上就軟了。
但是為了讓這只笨蛋明白耳朵不能割,道理還是要講的。
趙柳枝摸了摸兔子精的頭,柔聲問她,“痛不痛呀?”
兔子精吸了吸鼻子,“好痛!”
“揪一揪就受不了了,割耳朵可是會更痛噢!”
趙柳枝神神秘秘的說道,像村裏老人跟小孩将鬼故事似的。
兔子精馬上瘋狂搖頭,小耳朵一甩一甩的,“那我不割了!”
趙柳枝欣慰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大缸子,“快進去洗澡。”
兔子精尋着她的視線望去,看着大缸子突然瞪大眼睛,突然轉身跑掉,一溜煙兒的,沒影了。
趙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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