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吸血鬼x女仆6

這兒的白天很快過去。

原本寂靜的城堡又開始熱鬧起來。

在往常, 就算是到了晚上城堡也不能說是熱鬧,但是現在這個愛事兒的二小姐在,城堡真是很難安靜。

二小姐無聊得要死, 這找找茬,那訓訓人, 嘴根本不帶停的。

二小姐翹着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長發随意披灑,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衫。

眯着眼睛把工作的女仆都掃了一遍,眉頭皺起。

那個傻子小白蓮呢?

怎麽天都黑完了, 還不見她人影。

“诶那個誰,你,過來一下。”二小姐随便朝一個女仆勾了勾手。

女仆恭恭敬敬微笑着朝二小姐走來。

“昨天被我罵的那個傻子,你知道吧?她人呢?”二小姐問道。

女仆想了想,如實回答:“回二小姐, 今天都沒有見過小暖, 她應該還在房間裏吧。”

房間裏?

現在還在房間裏的話,那就是偷懶吧?

身為奴仆, 居然敢偷懶……

“她的房間在哪?”

女仆朝岑紫潇房間的方向指了指。

二小姐轉頭看向那扇緊閉的門, 眼裏閃過一絲陰笑,她心裏還記着昨天的仇呢,居然敢偷懶,正好讓她逮着報複的機會,真是上帝開眼。

二小姐邁着細長的大腿朝岑紫潇的房間走去。

剛想讓女仆去把鑰匙找來,二小姐的手随意在把手上壓了壓,沒想到門居然直接打開了。

不鎖門也好,省時間。

二小姐往房間裏一看,就看到床上鼓起的被子, 果然還在睡懶覺,是吧啊?

跟她昨晚說的一樣,這種無用的人就應該把她身體裏的血抽幹,然後拿去喂野狼,或者是喂姐姐院子裏養的那幾只寵物。

她身上也就那點血值錢了。

二小姐走到床邊,嘴角挂着冷笑,一手抓住被子的衣角,将整個被子用力往外一翻——

只見岑紫潇側躺着蜷縮,一身女仆裝被汗浸濕,有些地方變得透明,被沾濕的頭發黏着臉,臉蛋紅潤無比,小嘴微張着,輕喘着氣。

二小姐整個人都愣住了,盯着床上的岑紫潇,嘴巴驚訝的張着,露出兩顆小獠牙。

豔香的畫面二小姐見得不算少,臉蛋卻在這一幕被染上了紅色。

她她她她她,這是怎麽了?

作為吸血鬼的二小姐,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的臉能紅成這樣。

心裏那點報複的心思暫時抛到腦後,二小姐試探性的伸手,在岑紫潇的胳膊上拍了拍。

馬上被燙得縮回去。

這種溫度對于吸血鬼來說,算非常非常燙了。

二小姐不可思議的看着岑紫潇,這也太燙了吧,這不得把她給燙死?

二小姐現在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趕緊離開這,要是她死了,姐姐怪到自己頭上,那可就不好玩了。

原本是想來報複的二小姐,此刻火急火燎的離開了岑紫潇的房間,走前還不忘帶上門。

然後繼續像個沒事人一樣,沙發上坐着。

短短幾分鐘,二小姐心裏第一次這麽糾結,看着電視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往岑紫潇的房間瞟。

算了算了,二小姐終究是打算做一回好人。

二小姐招呼來一個女仆,找了個極為蹩腳的理由,讓女仆去岑紫潇的房間看看。

果不其然,女仆一看,就往二樓跑了。

見自己的姐姐從樓上下來了,二小姐才算松了口氣。

…….

“趕緊去把旭爾叫來。”

岑紫潇難受的瞥着眉頭,身子滾燙發紅,被浸濕的胸口劇烈起伏着,郁祁泠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皺着眉頭,看着她。

在人類世區生活了兩年,她知道這個女孩是發燒了,而且發燒發得很厲害。

她剛剛只是碰了一下,就覺得無比燙手。

本來就傻,郁祁泠擔心她會不會越燒越傻,醒了直接成癡呆。

郁祁泠嘆了口氣,伸手幫她将被子蓋上。

很快,旭爾就趕到了。

“天吶,以前我半年不見你一次,幾天沒到,我們居然又見面了吸血鬼大人。”

旭爾依舊是那副神經兮兮的樣子,深情的跟郁祁泠講完,又轉頭看向躺着的岑紫潇,心疼得極其誇張:

“噢我的小天使,才幾天沒見,你就被這個惡魔摧殘成這樣,真是太可憐了。”

郁祁泠:……..

發完神經,正事還是要幹的,旭爾給岑紫潇側了個體溫。

接近四十度。

看完體溫計,郁祁泠眉頭皺得更深了,看向岑紫潇,眸中閃過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心疼。

作為醫生的旭爾收斂了散漫,換上了一幅嚴肅的表情,看着郁祁泠道:

“燒成這樣,我建議打一針退燒針,如果還不退燒,就吃退燒藥。”

郁祁泠:“都可以。”

“不過你也知道,我是你的,一個吸血鬼的私人醫生,身上沒帶有治療人類發燒的藥物,所以要去人類區找來。”

“在這期間,如果吸血鬼大人不想讓這個可憐的孩子病情惡化的話,就請你照顧好她,多喂點水,把被子捂好,絕對不能着涼了。”

郁祁泠緊瞥着眉,點點頭。

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交給女仆的,用不着她親自看着。

旭爾離開了,郁祁泠原本也不打算久留,比起看着這個女孩,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優雅的起身,郁祁泠一身酒紅色的長裙顯得她格外高貴。

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将門打開,郁祁泠正要邁開步子離去,一聲嬌軟的喃喃讓她的腳步頓住。

“主人…..”

郁祁泠眼睛一眯,将頭微微側過。

“主人……”

一聲聲的叫喚 ,不知不覺的落在郁祁泠心上,郁祁泠握着門把手的手松了又緊,退後一步,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響,緊接着就是門關上的聲音。

郁祁泠勁量将腳步放輕,讓女孩一聲聲的哼唧,更加能讓人聽清。

郁祁泠聽着這美妙的音調,心裏的某種東西竟奇怪的得到滿足。

這個女孩,從醒來開始,她的記憶裏只有自己,她最需要的人就是自己,她沒有自己不行。

其實郁祁令心裏,很享受這種被完全需要的感覺。

再次在椅子上坐下,郁祁泠的視線一刻也不在女孩臉上離開。

不得不承認,她發燒難受喘氣的樣子,确實迷人,讓人心疼,也在若有若無的激發着郁祁泠心裏的某種欲/望。

女孩不斷的囔着,似乎沒停過,郁祁泠也不覺得煩,時不時應兩聲。

“嗯……哼…..”岑紫潇難受的從嘴裏發出咽嗚,腳一蹬,把被子踢開了。

郁祁泠挑眉,想起旭爾的囑咐,伸手幫她蓋好。

她的手沒有很快收回,而是在岑紫潇的臉上頓住,眸色晦暗不明。

臉紅成這樣肯定很燙,郁祁泠本身是讨厭熱的溫度,手卻鬼使神差的撫在了岑紫潇的臉上。

她的臉确實很燙,但又很軟,很滑,郁祁泠情不自禁的想要多摸幾下,又突然發覺她此刻臉上全都是汗,馬上将手收回。

她是有潔癖的,對于黏膩的東西,特別是人類的汗液,心生抵觸。

期間讓女仆給岑紫潇喂了兩次水,旭爾便回來了。

“啧。”旭爾摸了摸岑紫潇的額頭,心疼地搖了搖頭,“都半個小時了,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

旭爾從醫藥箱裏拿出一支退燒針,撩開些被子,在岑紫潇的手臂上摸了摸。

旭爾嘆了口氣,“真是可憐,瘦成這個樣子,只能在屁股上打喽。”

聽到要在屁股上打針,郁祁泠瞳孔一緊。

旭爾回頭看了眼郁祁泠的表情,輕笑出聲,又轉過頭繼續手裏的動作。

剛準備将被子全部撩開,岑紫潇卻不知何時醒了,模模糊糊的看到旭爾手上的針,瞬間皺起眉頭。

“不要…..不要!”

岑紫潇重新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團,一縮一縮的縮到了角落,渾身抖着。

不知為何,她看到針頭,心裏就沒由來的害怕。

“不要….不要…..”

旭爾有些詫異,但這種情況她也不算少見,瞬即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微笑的表情,傾着身子慢慢朝岑紫潇靠近,嘴裏哄道:

“小天使,沒事的,姐姐輕輕的,讓姐姐紮一下就不難受了,不痛的哈。”

“不要……”

旭爾的誘哄可見并不見效,岑紫潇像一只鴕鳥一樣,整個頭都縮在被子裏,只要旭爾的手輕輕一碰,她就開始強烈的顫抖。

于是旭爾決定用強的。

旭爾一手抓上被子,企圖扯開,卻發現竟然扯不開?

岑紫潇正死死的抓着呢。

發燒了力氣還這麽大啊。

沒辦法,旭爾向身後的吸血鬼大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只見吸血鬼大人眼眸微彎,看着縮成一團的被子,眼含笑意。

“吸血鬼大人,這是你的女孩,你好歹過來幫一下啊,除非你希望她燒傻。”旭爾道。

郁祁泠聞言眼尾微微上挑,将翹着的腿放下,站起身子。

剛才旭爾的一句話取悅到她了。

”這是你的女孩。“

沒錯。

郁祁泠優雅的坐到床沿,朝着裹成一團的岑紫潇輕聲誘哄:

“小暖,別怕,過來。”

僅僅六個字,就能讓剛才旭爾講了一堆廢話還是無動于衷的岑紫潇小心翼翼的探出頭。

岑紫潇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主人的聲音。

主人的聲音很溫柔,她在叫自己過去呢……

岑紫潇輕輕探出頭,眼神迷迷糊糊的,郁祁泠含笑的臉在她的視線裏越來越清晰。

真的是主人!

岑紫潇露出傻笑,剛要掙脫開被子朝郁祁泠去,又瞟到了站在郁祁泠身旁的旭爾。

和旭爾手裏的針。

剛剛探出點頭的烏龜猛的又縮回殼裏了,還發着抖。

郁祁泠臉上的笑容凝滞,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不好受。

小暖應該不不顧一切的往她這邊來才對。

郁祁泠看了下旭爾,馬上知道是哪裏出了錯。

“你先出去,她怕你手上的針。”郁祁泠朝旭爾吩咐道。

“切。”旭爾不屑的甩了甩頭,冷哼一聲暫時離開了房間。

關門的聲音格外明顯。

聽到聲音後,那個膽小的女孩明顯不抖了。

郁祁泠嘴角勾起,繼續朝女孩發起溫柔進攻。

“小暖不怕,壞蛋走了,聽主人的話,過來……”

很快的,女孩又将頭緩緩伸了出來,眯着眼睛到處瞟,明顯是在看壞人到底走沒走。

“這裏只有主人,到主人這裏來,好不好?”郁祁泠朝她傾了傾身子,勾勾手。

岑紫潇的視線再次定格在她的臉上,腦子又熱又迷糊,只想聽主人的話,往主人那去。

岑紫潇松開了緊握着的被子,身子從被子裏解放開來,跪着,朝主人爬去。

郁祁泠看着眼前的女孩,随着她的動作,眸色一點一點變深。

女孩的衣服濕透了,若隐若現的肌膚透露着,更加的迷人,她跪撐在床上,仰着頭眼神迷離,正一點一點朝自己爬來。

将又純又欲演繹到極致。

郁祁泠的視線根本不能從她身上離開,心裏竟生出來一股莫名的谷欠/望。

“主人……難受……”

岑紫潇爬到郁祁泠跟前,淚眼汪汪的看着她,發出一聲可憐的咽嗚,像是在乞求主人的憐憫。

郁祁泠深深的盯着岑紫潇這可憐的,可以任她蹂/躏的模樣,盡管知道她臉上有汗,還是控制不住的撫摸上去。

岑紫潇馬上用臉蹭着她的手掌,主人的手好涼好舒服。

郁祁泠看着她這幅樣子,跟發/情/期的小母貓一摸一樣……

就算她臉上溫度滾燙,郁祁泠竟也不覺得不适。

“小暖真乖……”郁祁泠柔聲誇獎道,語調裏藏着一絲玩味。

…..

“砰”地一聲,旭爾将門推開,将屋內極其暧昧的氣氛打破。

一主一仆聞聲望去。

“你可真……”旭爾舉着針看向前方,剩下的話淹沒在她的震驚裏。

這…..這是什麽主人與女仆之間的游戲……?

光是這樣看着,就讓人血脈噴漲……

岑紫潇受到驚吓,又看見旭爾手上的針,整個人一慌,加上腦袋暈暈的,直接就往郁祁泠的懷裏撲去。

“主人嗚嗚嗚嗚,壞蛋又來了,救救我……嗚嗚嗚…….”

郁祁泠眉頭驟然緊縮,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一片滾燙的溫度貼上,下意識就想把岑紫潇推開,可岑紫潇卻像只八抓魚,緊緊的摟住自己的腰,小臉還埋進了自己的懷裏。

郁祁泠低下頭,盯着懷裏這人的頭頂,她身上全都是汗,怎麽可以……

郁祁泠加大了推開的力度。

“嗚嗚嗚主人小暖害怕,主人…….”

郁祁泠越是推,岑紫潇就越蹭,她現在沒什麽意識,只知道害怕,還有主人的身體好涼,對于發燒渾身發熱的她,很舒服。

懷裏人兒身體的顫抖,還有她口中一聲聲可憐的“主人”,郁祁泠深吸一口氣,終究是心軟,任由她抱着自己了。

郁祁泠看了眼還在震驚中的旭爾,示意她趕緊過來打針。

旭爾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愣愣的哦了兩聲。

岑紫潇此刻是趴在郁祁泠的懷裏,正好可以輕松的來一針屁股針。

得到郁祁泠的允許,旭爾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手拿着針頭,對準位置……

只是剛剛碰到岑紫潇就猛烈的掙紮,嘴裏喊着不要,眼累都流出來了,沾濕了郁祁泠的衣服。

準确來說郁祁泠的衣服早已經濕了,被岑紫潇身上的汗粘濕的,郁祁泠穿的算是低胸,所以她皮膚的一大片也沾上了岑紫潇的汗。

“主人不要…..主人……”

岑紫潇仰頭可憐兮兮的看着郁祁泠,眼裏滿是乞求,眼淚不停的流出,這幅樣子,我見猶憐。

岑紫潇的身子扭動着,讓旭爾根本無法下針。

旭爾又看了眼郁祁泠,意思很明顯了,快哄哄你的小女仆啊。

郁祁泠眯了眯眼睛,豁出去了,雙手捧上岑紫潇的臉,摸一摸揉一揉,眼神溫柔得讓人淪陷。

又主動帶着她的頭埋進自己的懷裏,撫着她的秀發,輕聲哄着:“小暖不怕,不哭了,乖一點……”

郁祁泠的話語對岑紫潇來說如同咒語一般,岑紫潇慢慢的就安靜下來,享受着她的懷抱和一聲聲溫柔的語調。

郁祁泠聞到,就算是出汗,岑紫潇身上也是一股香香的味道,甚至比不出汗是更加濃烈。

看來岑紫潇并沒有其他人類身上的汗臭味,郁祁泠也不再那麽嫌棄了。

旭爾看準時機,一招快準狠,就将針紮上去。

感受到疼痛,岑紫潇睜大眼睛,下意識就在郁祁泠身上咬了一口。

“嘶——”郁祁泠吃痛,眉頭緊皺。

一針打完,将藥完全送到岑紫潇體內,岑紫潇才像洩了氣一般,松了口,再次軟在郁祁泠懷裏。

岑紫潇能感覺到主人在抱她,感覺自己在雲朵上飄,又有冰冰涼涼的感覺,好舒服……

郁祁泠則是不可思議的盯着已經在自己懷裏閉上眼睛享受的女孩,她竟敢咬自己?

她不要命了麽?

從小到大,出了奧修下藥那次,沒有人再碰過她一根汗毛,如今卻被自己的一個女仆給咬了?

!!!

“呼,終于大工告成了。”

旭爾剛剛全身貫注着打針,根本沒有注意到吸血鬼大人被咬了一口,将垃圾清理好,邊收拾東西邊囑咐,

“吸血鬼大人,我看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要趕緊給她脫了啊,不然又感冒……”

旭爾又打量了下周圍,“我看這床單都濕透了,得趕緊給她換一床…….不對,風是朝這個房間吹的,打開了太冷,不打開又不通風,你得給她換個房間啊…….”

旭爾又囑咐了藥該怎麽吃什麽時候吃,便麻溜的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岑紫潇會恢複記憶,恢複記憶了嘿嘿,懂得都懂。大家放心吧

趙柳枝番外3

趙柳枝繞着院子着了半天,怎麽找不到呢?

果然是兔子,一下子就跑得沒影了,跟躲貓貓似的。

現在水溫正好,要是兔子精還不出來的話繼續燒着水溫變燙,那還真成煮兔子了。

趙柳枝望着前面的大片森林,不禁擰眉,不會是跑森林裏去了吧?

她光着身子,又細皮嫩肉的,跑進去再出來,身子不得刮傷成什麽樣。

要不,進去找找?

真是,剛變成人就不讓人省心,

在猶豫不決間,趙柳枝一個不經意間的轉頭,突然發現了什麽。

眼睛定睛一看,兔子窩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怎麽一只小兔子想回家,又馬上被扔出去了?

好啊。

趙柳枝恍然大悟,咬着牙朝兔子窩走去。

二十九只兔子住的窩,雖然說不上大,但是躺一個人還事綽綽有餘的。

趙柳枝在兔子窩前來回踱着步子,嘴裏故意苦惱囔道:“這只兔子精好聰明啊,真是讓人怎麽找也找不到呢。”

兔子精側躺着蜷縮在兔子窩裏,聽着趙柳枝誇她聰明的話,傻乎乎的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大門牙。

心裏自豪的想,我可是萬裏挑一的兔子精,我不聰明誰聰明?

兔子精傻乎乎的笑着,突然,兔子窩門口閃出了一張人臉。

“啊———!”

上一秒還在沾沾自喜的兔子精,下一秒就被趙柳枝揪了出來。

嗚嗚嗚主人太會裝了!

這往兔子窩裏一鑽,兔子精身上髒得不行,兔子模樣還好,可她現在是人形,趙柳枝嫌棄得不行。

趙柳枝呵斥道:“快去洗澡!”

聽到要洗澡,兔子精又慌了,她以前在客棧的時候見過那的廚師炖羊肉,就是用那種大缸子來炖的!

主人肯定是住在山裏住久了沒吃過肉,想要把她炖了吃!

嗚嗚嗚,主人太壞了!

兔子精眼神動了動,小腦瓜裏已經盤算好了要逃跑的路線。

兩只小腿已經時刻準備着要跑路了!!

可是趙柳枝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兔子精動還沒動呢,就被趙柳枝揪着耳朵拉到了大缸子前。

兔子精看着大缸子低下還在燒的活,逃跑不成氣急敗壞,朝着趙柳枝奶兇奶兇道:“壞蛋!我拿你當主人,你卻想把我煮了吃!”

趙柳枝被她兇得一愣,随即反應過來,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這世界上真有這麽傻的妖精?

她要是想吃了她,不得先一刀捅死,然後拔毛去內髒麽?

趙柳枝松開揪着的兔耳朵。

“不許動!”

剛想跑的兔子精被兇住,還真不動 了。

趙柳枝瞪了眼兔子,然後用一盆冷水将燃着的火熄滅了。

緊接着就把自己的一只手伸進缸裏,朝兔子精挑了挑眉。

兔子精一雙紅色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

趙柳枝将手收回,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我不喜歡吃兔子肉,這是給你的洗澡水,快進來洗澡!”

兔子精眨了眨眼睛,眼睛突然亮亮的,興奮起來。

她活這麽久還沒洗過澡呢!

兔子精“嗖”地一下沖到缸邊,“撲通”一聲,整個人坐了進去。

“哇!好舒服!”

兔子精興奮的用手撲騰着水,好多都濺到了趙柳枝身上。

趙柳枝躲得遠了些,扔給她一塊汗巾,教育小孩似的:“別光鬧騰,用汗巾擦擦身子。”

兔子精将汗巾接過,邊擦着身子邊哼着小曲。

趙柳枝拿點香薰撒在熱水裏,周圍全都是香氣。

“主人主人好香!我好想把自己吃了!”

兔子精朝着趙柳枝樂呵呵的傻笑,小臉被熱氣熏得紅潤紅潤的,濃密的白色長發撒下,遮住了春光,兩只耳朵也舒服的垂着。

趙柳枝看着這一幕臉色微紅,趕緊轉過身去。

“那你就把自己啃了吧。”

“好!”兔子精盯着趙柳枝的背影瘋狂點頭。

說完那傻兔子就對着自己的手臂來了一口。

“嗷嗷嗷嗷…….!”

…….

像沒吃過肉的餓死鬼一樣,沒泡過澡的兔子精水都差不多涼了也不願意起來。

趙柳枝有辦法治她。

趙柳枝從自己櫃子裏找了一件藍色的羅裙,在兔子精面前顯擺了下,兔子精像只被肉吸引的狗一樣,眼巴巴的盯着羅裙,就乖乖從大缸子裏爬出來了。

兔子精出水的那一瞬間,趙柳枝馬上閉着眼睛用布将她抱住,帶回了小屋子裏。

在床上折騰了半天,兔子精總算是把衣服穿好了。

不出趙柳枝所料,這件羅裙特別配兔子精,她們身材也相當,兔子精穿得正合适。

折騰完,時間都來到正午了,趙柳枝非但什麽活也沒做,連早飯都沒吃上。

從後院摘了幾個水果,趙柳枝切成塊放盤子裏,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吃着,兔子精笑眯眯的湊過來,蹲在她身側。

“不照鏡子了?”趙柳枝調侃一句。

兔子精甩甩頭。

不用說趙柳枝也知道她是來蹭吃的,随意的拿了塊水果往她嘴裏送。

“嗷嗚!”

一人一兔你一口我一口的把盤子的裏的水果吃完。

“主人,你給我起個名字吧!”兔子精朝趙柳枝眨眨眼睛,傻笑着。

“唔……”趙柳枝看着天空思考了一下。

“傻兔子。”

兔子精:…….

“笨兔子。”

兔子精:笑容逐漸尴尬jpg.

“壞蛋兔子。”

……

“哎呀主人,你就給我認真想一個嘛!主人!”

兔子精搖晃着趙柳枝的胳膊,無師自通的開始撒嬌。

趙柳枝被她這傻裏傻氣的模樣逗笑,認真想了一下,“就叫三十吧。”

她是她拐回家的第三十只兔子。

兔子精愣了愣,瞬即蹦起身子歡呼:“好耶!我叫三十!蕪湖!”

這傻樣,趙柳枝笑笑,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

太陽下山了。

看着一天的成果和收獲,趙柳枝十分的有成就感,給自己獎勵了兩碗大米飯,順便給把吃剩的一碗留給兔子精了。

這個季節的晚上已經很冷了,趙柳枝看了眼院子裏玩耍的兔子精,又瞧了瞧自己僅有的一張厚被子…….

看來晚上要和兔子精睡一張床了,想象她這個多動症不動會死的樣子,睡覺的時候肯定也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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