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摔出來的新展開
“今天把事兒給我攪和清楚了再走!!”解韻在陸地上幾乎是個白癡,伊依這流氓頭子可不是吃素的,手上力氣就不小。
荊遠看着眼前的狀況,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被伊依攪和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原來好好的傷感氣氛,現在竟然就變成了黑社會談判一般了。
“男人,你,叫什麽名字?”伊依大手一指荊遠,毫不客氣的問。
“荊遠……”
伊依點點頭。
“沐年,你說,這荊遠有什麽毛病缺點?”
“除了過去有點不注意私生活以外……”
“懂了,來,岚殇,說說這家夥對解韻怎麽樣?”
“自然是第一次動了真心。”
“o了!”
伊依利索的問完,覺得和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男人,私生活不檢點這點對于解小白癡來說可是致命硬傷。這可是絕種純情小處男……你還沒動手吧?”
荊遠一愣,搖頭。
“很好,死刑暫緩。怪不得解小韻還能記着你的好。”
“李伊依,你有完沒完!”
解韻坐不下去了,這次是真的掙紮了起來。
“解韻,我問你,實話實說,你最近失眠啊沒食欲啊精神萎靡啊什麽的,都和這個人有關系吧?”伊依手上暗暗使勁兒,防止解韻掙脫,拉着解韻問。
解韻沉默,伊依算他是默認。
“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為什麽?!”解韻炸毛。
“所以說你白癡,自己生活亂成一團了也不好好考慮一下為什麽。找不到原因你打算怎麽解決?拖着?你的身體扛得住你這麽拖着嗎?看看你都把自己折騰成什麽樣子了?剛一見你我以為最近沒看着你你跑去嗑藥了呢!”
解韻不說話,最近自己睡不着,吃不下,自己也能感覺到現在的自己有多麽的虛弱。
“要你多管閑事……”解韻輕聲嘟囔着。被伊依這麽一攪合,面對着對面的荊遠,解韻覺得尴尬無比!荊遠也不知道怎麽事情竟然往着如此脫軌的方向發展了下去,但在這亂七八糟的進展中,荊遠也同樣從心底裏又燃起了希望……解韻是真的在意他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在意的多……
“我不管誰管?!我是你閨蜜啊解小韻!!”伊依沒有放過解韻的小聲抵抗,一手按着解韻一手叉着腰,擺明了今天就是要走潑婦路線。
“都說了我們這不叫閨蜜!你這麽多書白念的?!”解韻繼續炸毛,他從小和伊依說話就沒有一次不憋氣的!
“能進老娘閨房的老娘一概稱之為閨蜜!!”李伊依大手一揮,下好了定義,而且完全不容解韻反駁。解韻語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都自稱老娘了,你那個房間又是哪門子的“閨房”啊!混蛋!
“随便你!”解韻懶得和李伊依這種信奉“老娘就是真理”的人争,“但我真的要走了。”
“這可由不得你!”伊依沒有解韻的好脾氣,說今天要把事情搞明白,就一定要搞明白。
解韻只能氣悶的看着伊依。畢竟自己的确不是伊依的對手,伊依說不準走,他就真的走不了。
“算了……如果他想走……”荊遠看着解韻的态度,不想他再這麽尴尬下去,開口道。
“哎……懶得管你們了!”伊依看着兩個當事人都沒有想解決的意思,自己也懶得再管他們,自顧自的吃着贈送的小點心,也松了鉗制住解韻的手。解韻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荊遠看着解韻的背影,心裏疼的好像有人開着軋道機從他胸口碾過去了一般……
而這邊的解韻,也好不到哪裏去。剛才有着青梅竹馬的伊依在一旁叽叽喳喳的窮攪和,解韻那個傷感的情緒怎麽也醞釀不起來。而現在自己一個人站起來向外走,剛才憋着的那點小情緒就都起來了……
岚殇自然不必說,荊遠身邊的那個叫做沐年的人,看上去就超然脫俗的和自己這等俗人不在一個級別上。想到荊遠對自己的溫柔,包容,寵溺,愛意都終有一日會給另外一個人,解韻沒忍住,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解韻腳下加快了步伐,不想讓荊遠看到自己這麽丢臉的一面……
腳下這麽一快,本來走路就沒撇的人這下更失了水準,腳下一絆,竟然在上樓梯的臺階上面摔倒了……
這邊一直默默目送解韻背影的荊遠看到這個場景,也顧不上別的,趕忙沖出去看解韻怎麽樣了。解韻這下摔的不輕,荊遠扶起他來的時候,解韻的臉上都是血,再加上剛才流的眼淚,現在整個人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凄慘。荊遠看着解韻頭上嘩嘩的往外流血,吓得臉色蒼白,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岚殇,去開車!荊遠,還愣着幹什麽?快送去醫院啊!沐帥哥,幹淨的手絹借一個。”伊依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嗓門将還愣着的幾個人都給吼了回來。拿着沐年遞過來的手絹,啪嚓一下就按在了解韻頭上流血不止的傷口上。
解韻連疼都沒來得及叫,就暈了過去……這一暈,更是吓得荊遠手都抖了。趕緊抱起人向外跑。
“真作孽。”伊依在後面刷卡買單,看着還沒怎麽吃就要結賬的賬單,心疼不已。
結完帳出去的伊依看到沐年拿着荊遠的車鑰匙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伊依心想自己那個二把刀的駕駛水平就不要在這裏蔑視生命了,只能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安尹,你在附近吧?出來吧,送我們去醫院。”沐年想了想,掏出手機打了電話。
果然不到兩分鐘,安尹就出現在了沐年面前。沐年笑了笑,他就知道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不會真的就放他和荊遠單獨出來。
“哇塞!太牛了!這是召喚獸嗎?!”伊依看着一個電話過去兩分鐘不到人就出先在面前這驚異的一幕,真心的感嘆着。然後自己也試了試給自己男人打個電話……當然,是不會出現滴……
安尹瞥了伊依一眼,伊依臉皮厚的笑了笑。安尹無奈,只得拉上伊依一起,将兩個人也随後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怎麽樣?”沐年看着岚殇站在急診外面等着,忙問道。
“醫生說需要縫針,傷口問題是小,主要是解韻身體太虛弱了……會昏迷也是身體虛弱加上失血過多造成的。現在先輸了點血,處理傷口,準備縫針。”
“你們不過早出發一會兒,就已經幹了這麽多事兒了?我以為差不多能排隊挂完號就不錯了……”
“荊遠一個勁兒的催,煩的我一路超速闖紅燈過來的,回頭找他報銷罰款去!到了這裏什麽都不管,先沖進去找醫生了,我在後面給他挂的號外加向其他病人賠笑臉……真是虧大了。”岚殇擺出一副不提還好,一提都是氣憤的表情說着,但伊依看得出來,岚殇自己也很關心解韻。
“我讨厭醫院的消毒水味兒,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安尹讨厭醫院,自己當初來醫院看望奄奄一息的沐年的情景還歷歷在目,現在想起來依舊心裏面難受的很。
沐年看了看岚殇和伊依,再看看一臉不爽的安尹,點了點頭。
“放心吧,解小韻有荊遠和我照顧着,沒事兒的。”伊依笑着揮手,讓沐年放心。
“荊遠有我照顧着,也放心吧。”岚殇也學着伊依的樣子,笑着揮手。
沐年點了點頭,和安尹一起先走了。
沐年知道,荊遠這件事情,自己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麽忙。接下來就是荊遠和解韻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
解韻在消毒碘水碰到傷口的時候,被疼醒了。荊遠拉着解韻的手,看着眼前虛弱的挂着血袋,滿頭滿臉都是血的解韻,心疼的他一個大男人,眼淚都快下來了,恨不能自己替他去疼。
“你醒了?很疼嗎?”荊遠緊緊握住解韻的手,焦急的問。
解韻點點頭。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看着眼前這個男人着急的樣子,自己就是非常的想撒嬌……
“醫生,可以打麻藥吧?”荊遠想到一會兒縫針一定更疼,連忙問。
“不用……沒關系……”解韻的表哥死于一次小手術的麻醉失誤,解韻對打麻藥這種事情非常害怕,聽到荊遠問,馬上開口道。
“會很疼的。”荊遠心疼的說。
“不打……”解韻繼續撒嬌。
荊遠沒轍,只得點點頭。
“傷口還好,不算太大。不過是傷在額頭上,打算怎麽縫針?如果針數少的話,可能會留疤,如果針縫的密一些,可能恢複的比較好,不容易看出來。”
“少縫幾針吧?行嗎?”荊遠心疼解韻,不打麻藥又要多縫針,得遭多少罪啊。
解韻點點頭。
“不過,這下找女朋友更難了……”
“沒事,沒事……不是說男人有疤才性感?沒關系的。就算真的沒有人要你,不是還有我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等着你……”荊遠安慰着解韻,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唇邊。
“荊遠,醫生……在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