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章節
胧濕意的杏眼錯谔的看着來人,“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說罷,連忙擡頭打量了這房間幾下,生怕自己是睡着時被人挪動了地方。
見佳人已醒,趙恒也不覺尴尬,淺淺一笑,很是自然的伸手把靠于榻上的少女扶了起來,“幾日不見你,甚是想念,所以,我就來了。”
聞言,蕭櫻眼中一絲不耐閃過,複又平淡如水,“臣女是問殿下是如今進來的?為何臣女并未聽到下人禀報?”
蕭櫻眼裏的那一絲不耐沒有逃過一直看着她的趙恒的眼睛,心下難過黯然之餘卻也知有些事情急不來需要時間來接納,便仿若什麽也不曾知道一般,笑着揉了揉蕭櫻剛睡覺起來後便有些散亂的發髻,“你這丫頭,我是你什麽人?進來還用得着通禀嗎?且是岳母身邊的倚紅随我一道過來的,門口那兩個小丫頭見了自是不敢阻攔。”
聽聞此話,蕭櫻心下不禁咒罵守在門外的倚碧倚翠兩人沒用,便是母妃使人帶來的,也該攔下通禀一聲才是,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給放進來了。待此人走後,必要好好罰一下倚碧她們,該讓她們長長記性,知道自己的本份。
心中千回百轉,面上也不過一口茶的功夫,知曉原由,便是心下不痛快,良好的教養也讓蕭櫻沒在臉上表現出來,端的是一副清淡有禮的态度,很是客氣的問向面前的男子,“那,不知殿下來此所為何事?”
趙恒又是一個溫柔的淺笑,伸出手去頗為寵溺的捏了下蕭櫻小巧圓潤的鼻頭,徐徐說道,“我不已經說了,因為想你,備受相思之苦,所以便來了!”
蕭櫻見他又是開始動手動腳的不規矩了,便側開了臉,準備躲開他這伸過來作亂的手,眼中不喜之意甚為明顯,“還請殿下自重!”
有時,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想征服,越是想逃脫的,便越是想緊緊抓在手裏。這不,蕭櫻逃開的動作并未讓趙恒就止罷手,反倒激起了他心底那一股不甘的欲。望。為什麽那人就能輕易得了她的心,而他就不可以?遂兩手一起出擊,從左右兩方攔下了蕭櫻的退路,帶着一股不容退讓的強勢撫上那張絕美嫩滑的小臉,劍目中強勢與柔情則和諧的并容着,俊臉上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幽幽道,“自重?小丫頭,你說說看,我們之間什麽關系?又需要本殿該如何自重?”
蕭櫻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可即便如此,非到萬不得以不可避免之時,她也不想與他有太過親密的接觸。只可惜撫在她臉上的一雙大手雖然看着溫柔,卻也讓她無法擺脫,只好強忍下不喜,維持着面上的平靜無常,眸清如水的看着眼前男子,聲冰如冰,“就算臣女以殿下已經有了婚約,但如今還沒大婚,殿下便該克守禮儀,珍重自處,不該做出這些輕浮之舉,免失皇家體面。”
“輕浮?你說本殿這是輕浮?”趙恒似想到了什麽氣極反笑,手中的動作卻越發的溫柔起來,在這如羊脂白玉一般嫩滑的肌膚上移動撫摸着,眼裏的光卻越來越幽深,冷得吓人,“你說本殿這個未婚夫是輕浮之舉,失了皇家體面,那麽,趙悒這麽做的時候,本殿看着,怎麽覺得你很享受的樣子?”
蕭櫻本就被趙恒撫臉的手弄得寒毛豎立,如今再聽到他說的這一段話更是一驚,杏眼裏的平靜出現了一絲裂痕,似有些心虛一般避開了他那如墨一般深邃的眼睛,略略有些底氣不足,“你這話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見她裝傻,趙恒好氣又好笑,手中一動,将她的小臉微微一擡,強迫其直接與自己對視,不許避開,身子則又貼近了幾分,在離那誘人的粉唇約莫只有一指寬時才堪堪停下,似笑非笑,“你真不明白?”
這麽近的距離讓蕭櫻感覺很危險,下意的便把手往身後的軟榻上一撐,身子往後一仰,似想以此來拉開一些距離,目光則不停的躲閃晃動,就是不敢與眼前這近在咫尺卻又滿含侵略性讓人覺得十分可怕的黑得發亮的眸子對視,“我……我……”
“答不上來是吧!”趙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我來告訴你,什麽才叫做舉止輕浮?什麽……才叫做未婚丈該做的?”說罷,也不給蕭櫻思考與反抗的機會,一個欺身上前,直接将因為想拉開距離而本就快倒回軟榻上的蕭櫻給壓在了軟榻上,随即,襲上了那因為驚吓而微張的兩瓣粉唇上,肆意的掠奪起來……
蕭櫻想反抗卻是來不急了,因為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即便自小修習了武藝也不是某人的對手,自個兒的小身板便被人死死的壓着一分也動彈不得。本想出聲呼救,一張開了小嘴卻又正好如了某人的意,還未來得及出聲,口中便被外來之物入襲,想要求救的話語也被某人吞進了腹中,連自己的丁香小舌也跟着失守了……
此刻蕭櫻已是徹底的失去了反抗掙紮的能力,只能看着某人攻城略地,被迫的被某人帶着一起沉淪……
……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蕭櫻全身發發軟覺得快喘不過來的時候,趙恒才良心發現一般堪堪停下,待兩人的唇瓣分離時,竟還牽出了幾縷讓人臉紅的透亮銀絲。
“侵略者”的離開讓蕭櫻得到了來之不易的喘息機會,也不顧不得兩人如今這般位置是有多麽的暧昧多麽的危險,只自顧自的張開小嘴拼命的吸起氣來。此時,她真覺得,若某人再晚些放開她一些,只怕,她将會成為有史以來,不,或者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首開先河的第一個被吻掉了小命的人。死得不光彩不說,說不定還要被後世嘲笑好幾百年呢。
蕭櫻小腦袋中只顧着在胡思亂想,卻不知道,她如今這副模樣又差點讓她再一次體驗到她所認為的會要了命的“奇妙之旅”。
看着身下兩頰帶粉,媚眼如絲泛着水光,嫣紅的小嘴微張大口喘着氣的少女,趙恒才好不容易壓下的欲。望又不争氣的被勾起來了,想到若再接着下去,他怕是再強大的自制力也會控制不住自己,若是做出了什麽過火的事或是吓到這小丫頭,那他可就真得不嘗失了。
想罷,便又咬牙把這欲。望壓下去,一面搖頭暗嘆
,“果然,只要一遇上這小丫頭,自己平日裏那傲人的自制力便都喂給狗了。這小丫頭,真的是天生來克他的,但凡與她有關的什麽事,自己都會不受控制的被誘惑,會緊張,會失去原有的方寸。這丫頭就像她的死穴一般,一點即中,稍有散失便會要了性命。……還好,還好,他早有此覺悟,早早的便将這小丫頭牢牢鎖在身邊,緊緊握在手中,讓她一生一世都沒有機會逃離,不然,他的命豈不是要天天都吊在外面了,想想都覺得慶幸。”
這一次蕭櫻倒是警覺了,在趙恒暗暗感慨還沒付出行動時,便似有了察覺一般(當然,想不察覺到都不可能,因為下身那硬硬的硌人身物件實在是太突兀了,想讓人裝作不知道都難,),連忙擡起削蔥般白嫩的軟糯的小手将那張誘人的紅唇捂了個嚴實,一面如受驚的小獸一般警惕的看看着他,“你……你……又想再幹什麽?再……再……如此無禮,我可要喊人了!”
蕭櫻是真的怕了,若再來一次,她估計她的小命就該交待在這裏了。且,這個時代的禮法這麽森嚴,若再擦槍走火的做下什麽不該做的事,那可真是要出大事了。
她力小人微,到時一逃脫不了,如此下去,最終倒黴的便真的是她了。
蕭櫻擔心的這些趙恒自然有想到,他愛如命,珍她如命,憐她如命,又怎會舍得去傷害她或是舍得讓別人來傷害她,不然,也不會忍着煎熬将複燃的欲。望又生生壓了下去,。不過,想到自己一對她便會變得薄弱的毅志力,為免真的擦槍走火,他只得暫時先離她遠一點為好,免得待會兒又會被她“誘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放開撐在佳人的頭兩邊以來鉗制住她不讓逃離的大手,退離了佳人一丢丢距離坐直了身子,看着還躺在榻上衣衫淩亂卻還仍捂着嘴警惕的盯着他的少女,趙恒心下有些心虛,讨好的對着少女溫柔一笑,“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麽了!”
說罷,便又伸出手去,想幫少女把淩亂的衣衫理好。畢竟,那露出來的大片雪白的肌膚還有那嫩綠色的兜衣于他而言實在是在刺激他的理智,他知道,若再看下去,他自己剛剛拼命壓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