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幸存者2

幾個人一到警局,看到衆人的臉色不好,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了。他們看宋衡的表情就很不一樣,複雜和同情交織在一起。

看來這件事确定了跟溫凝有關了,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不會這樣看宋衡。

宋薇有些擔心宋衡,溫凝在宋衡心裏是不一樣的存在,這一次能不能抓到當初的主犯,誰的心裏都沒底。

“哥……”宋薇剛開口,宋衡就搖了搖頭。

從他決定離職去調查7·18案件開始,這樣的眼神他見得太多了,雖然這一次是跟溫凝當初的案子一樣,但是誰能知道這個人是真的知道7·18案件的真相還是其他。

宋衡沒有讓宋薇跟着一起去解剖室,只讓她在外面看卷宗了解案件。然後就跟着顧深和半仙一起進了解剖室。

他們一開始只是把最近的案子的卷宗拿給宋薇,但是宋薇卻提出要看7·18案件的卷宗。最近的案子跟7·18案子似乎都有很多的關聯,所有很早就把之前的卷宗給調出來了。

但是警員聽到宋薇說要看以前的卷宗很詫異,他們意外宋家兄妹是知道這些事情的,現在看來,宋衡是沒有告訴宋薇當年的案件的情況。

很快,警員就把7·18案件的卷宗拿了出來給了宋薇。這是宋薇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當年的事情。

每一張照片和每一段文字,記載了當年案件發生時有多殘忍。當年除了沈晏辛,其他的人都已經抓到了,該判刑的都判了刑,只是從卷宗上來看并沒有沈晏辛的存在。

“你知道沈晏辛嗎?”宋薇問到。

警員點點頭:“這個人是衡哥查到的,但是這個人表面上跟7·18案件沒有什麽關系,這幾年衡哥一直在調查,發現無論是當年的罪犯還是跟沈巍都有關系。他很會隐藏自己,所以當年并不知道這個人,如果不是衡哥,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人。”

“我哥是怎麽查到這個人的?”

剛剛在來的路上,宋衡一直在反複強調自己一定說過這個人,顧深來的晚,不知道也正常,但是一直都在的半仙都不知道,宋薇就知道,宋衡其實壓根就沒打算讓他們都陷入這件事中。

說到底了,調查7·18案件是他個人的意願,所以他不願讓其他人知道,也不想讓他們都跟這宋衡一起費腦子和費時間,查一件似乎沒有真相的事情。

警員想了想說道:“大概是五年前吧,衡哥去了一趟西藏回來,然後就開始調查沈晏辛這個人,這幾年一有跟沈晏辛有關的消息,他就會去求證。但是沈晏辛這個人,好像跟就消失了一樣,到現在我們對他的了解還停留在他是沈巍的兒子這個身份上,但是你哥肯定知道得比我們多。”

宋薇心下有數了,又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哥隐瞞了沈晏辛的事情?”

警員沉默了,雖然宋衡沒有說,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感覺,宋衡對沈晏辛的了解一定不只是簡簡單單的沈巍的兒子這麽簡單,如果只有這些信息,那他也用不着東奔西跑這麽多年,就為了調查沈晏辛這個人。

可是宋衡從來都不肯跟他們說,到底調查了多少關于沈晏辛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宋衡這是要跟他們撇清關系,他始終都覺得這件事是個人的事情,所以不肯讓別人幫忙。

宋薇嘆了口氣,跟警員道了謝,仔細的看起了手裏的卷宗。

除了7·18案件的卷宗,宋薇還把現在發生的三起案件的卷宗給看完了。這一看,就看了快兩個小時,但是宋衡他們還沒有出來。

雖然宋薇沒有進去,但是看到當年的案發照片,她都覺得慘不忍睹,更何況宋衡又要再一次經歷這件事。

無論這三起案子的背後主犯是誰,宋薇覺得,這個人是跟宋衡過不去,不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正當她還在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宋衡三人出來了。不出意外的,宋衡的表情很難看,顧深和半仙誰也沒有說話,只有一直跟着他們的警員臉色雖然很不好看,但是還在跟宋衡說案件。

顧深走到宋薇的身邊,對她說道:“先走吧。”

現在的情況,她也不好問他們都看到了什麽,但是現在走了,她還能問問顧深。

半仙和宋衡還在警局,只有顧深和宋薇先走了。

回到事務所,宋薇才問道:“你們都看到什麽了?”

顧深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跟溫凝一樣的死法,宋衡當場斷定是沈晏辛。”

宋衡這麽武斷就說是沈晏辛,可見是被逼急了,這個人是真的清楚宋衡的底在那,這麽逼他到底是要做什麽?

“我問過了,我哥也跟警局的人隐瞞了沈晏辛的事情,警局的人只知道有這個人,但是更多的信息他們也不知道,我哥這幾年一直都是在秘密調查這個人。”

五年的時間,宋衡都沒有查到這個人,不是宋衡的能力不行,就是這個人真的很會藏。既然已經藏了十七年了,為什麽要這個時候暴露自己?

“那你怎麽想的?”宋薇問道。

顧深說道:“現在看來,這三起案子肯定是跟7·18案件有關,但是我個人覺得應該不會是沈晏辛,有可能是模仿殺人。”

“可是,如果是模仿殺人,他怎麽會知道溫凝被害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宋薇不解。

顧深皺眉,這個問題他也沒有想通,之前在解剖室,如果不是因為被害人跟溫凝被害時一模一樣,宋衡也不會這麽激動,直接就說是沈晏辛幹的。

“如果這個人跟你哥有仇呢?”顧深剛一說完,又覺得這個可能性太低,就算真的跟宋衡有仇,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宋薇沒說話,自然也是覺得這件事不可能。

“我覺得,還是應該問問我哥沈晏辛到底是什麽人,不能只是這麽簡單的就說這個人是沈巍的兒子,肯定是有什麽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宋薇說道。

回來的路上顧深也這麽想的,如果不知道沈晏辛的情況,現在手裏的那件估計也很難進行。

宋衡一直覺得這件事情跟他們沒關系,這幾年一直都在私下調查。估計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當年的事情居然還在再次發生。無論這一次他還想隐瞞什麽,這一次都沒有用了。

兩個人正說着,傅郅吟來了。

她看到宋薇和顧深的時候,愣了一下,視線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宋衡,便問道:“你哥呢?”

看到傅郅吟,宋薇也覺得很驚訝,不是說不來嗎?怎麽還是來了?

“我哥去警局了。”宋薇說道。

傅郅吟沉默着點點頭,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問道:“溫凝……能跟我說說嗎?”

本來關于溫凝的事情,怎麽也輪不到宋薇跟傅郅吟說,這畢竟是宋衡和傅郅吟兩個人的事情,但是現在發生的事情,估計宋衡也不會跟傅郅吟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要她跟傅郅吟說溫凝的時候,她又有些拿不定主意,這要是說了,宋衡不會跟她急吧。宋薇轉頭看顧深,顧深點點頭。

宋衡不說,那就只有宋薇說了,說到底了,他們都只是外人,插不上什麽話。

宋薇深吸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對溫凝姐的了解也不多,她跟我哥談戀愛的時候,我還小,案件發生的時候,我媽跟我哥都不讓我多了解,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可能還要問我哥了。”

傅郅吟也知道宋薇知道的不會太多。但是她只想知道溫凝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宋薇回憶起了溫凝,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溫凝姐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她跟我哥是高中同學,後來我哥報了警校,她去讀師範。”

指望宋衡談戀愛太低調是不可能的,宋衡要是低調才是見了鬼。所以兩個人确定關系之後,家裏人就知道了。

宋母給宋衡打電話,就連宋薇都給宋衡打電話。她們都知道溫凝這個人,當然了,宋衡那點小心思在高中的時候就沒有藏着掖着,所以兩個人一談戀愛,覺得這不就是正常的事情嗎?

給宋衡打電話也不過是敲打他一下,讓他不要欺負人家了。

宋衡對溫凝确實很好,宋薇見過很多次溫凝。人如其名,是一個真的很溫柔的人,說話談吐不凡,長相也不俗,很長一段時間,宋薇都覺得溫凝跟她哥在一起,簡直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雖然宋薇這麽想,但是宋衡對溫凝是真的很好,一旦跟他們提起溫凝的時候,都會變得很溫柔。

如果沒有發生7·18案件,宋薇想,現在她哥肯定都跟溫凝結婚了。一個警察,一個老師,兩個人的生活雖然平凡,但是一定很溫馨,可是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個案件剛被大衆所了解的時候,宋衡就跟宋薇說了,一定要小心,無論是溫凝周末回家,只是宋薇每天放學回家,宋衡都會接送兩人。

也是因為當年的案子,宋薇那段時間,幾乎是天天見到溫凝。

宋衡很擔心溫凝,所以溫凝無論是哪裏,都會跟宋衡說一聲,晚上基本不會出門。按理說,都這樣了,也不會出事,可是就是沒有想到,意外還是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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