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威廉……富二代?”
“嗯,算是吧。”
“為什麽含着金湯勺出生的有錢人都叫威廉。”穆榕槐此時毫不猶豫的說出Max那句吐槽,果然毫無違和感。(Max,破産姐妹女主角之一,大家應該都認識吧!)
最後,蘇伊凝還是答應了赴約,因為身邊有那麽個喊着想要吃免費晚餐的人。
“一拉是拉一嗎色。”
“阿裏嘎都。”
穆榕槐雖對日本文化了解的多,但還未真正吃過日本料理,第一次真正吃日本料理居然還是托情敵的福,不過算了,反正是日本的東西,她一中國人沒啥可計較的。
“槐,你學過日語?”蘇伊凝見穆榕槐順暢的與店中的日本人說着話疑惑的問道。
“那當然,我還會韓語和粵語呢!”穆榕槐更是得瑟,她是不會告訴你們,她只是想省了看動漫,電視劇,電影上的字幕才學的!
“su,感謝你能到來。”只見一男人健步上前便走到蘇伊凝面前激動的說道,兩眼還止不住的冒星光。
這就是那個威廉?穆榕槐趕緊側身将蘇伊凝擋在身後,“威廉?謝謝你招待我們。”
“su,這位是?”
蘇伊凝剛想回答,卻被穆榕槐給打斷,“我叫穆榕槐,請多關照。”
如果讓這威廉知道她倆的關系,可就不好玩了。
三人落座。
“su,你需要什麽?”
“給我來三份生魚片。”穆榕槐笑眯眯的向一旁的服務員說道。
蘇伊凝趕緊向服務員說道,“對不起,要一份就成。”
穆榕槐不滿的回道,她要把這威廉吃窮,“為啥啊。”
“槐,你體熱,生魚片吃多會上火。”
“額……那點些別的,這麽點我不夠吃。”穆榕槐索性将自己的菜單一放,趴到蘇伊凝一邊看起一份菜單,完全無視了對面的威廉。
威廉臉頓時一黑,這兩人的互動更不是普通朋友,su何時對別人有過如此溫柔的笑。
“su,你倆是什麽關系?”
威廉的語氣,似像一個把妻子捉奸在場的丈夫,連着蘇伊凝都皺起眉,更別說一聽這語氣就開始暴跳如雷的穆榕槐。
“你誰啊,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哼,你這窮人,有什麽資格和su在一起。”
窮……窮人?她穆榕槐大小也是個公衆人物,雖沒蘇柿子這麽多錢,但也不算是個窮人吧?穆榕槐下意識的看了眼身上穿的衣服,這外國人怎麽一點也沒眼光,這衣服可要60元一件呢!
蘇伊凝見穆榕槐愣神,認為她被話所傷,那和善的臉瞬間達到人冰合一的境界。
“威廉,如果你沒有你父親,那你又算什麽,一個只會吃喝拉撒的敗家子。”
“su,她根本給不了你要的。”
“你知道我要什麽?就說她給不了我要的?我要的就是她,難道你能給麽?”
蘇伊凝此時的形象再次與平時蘇柿子形象造成180度大反差,讓穆榕槐看的有些驚愕,完全将剛被眼前男人責罵的事給抛到了腦後。
而最讓穆榕槐感到可怕的卻是,她此時居然有萌女王的念頭,皮鞭……蠟燭……天吶……
“等等,蘇伊凝。”穆榕槐趕緊打斷他倆的對話,面向威廉問道,“你是我情敵?”
“你根本配不上su。”
穆榕槐拉住蘇伊凝的手,将其拉至身後,“配不配的上是我們的事,你一外人在這有立場說話麽?”穆榕槐自認是個文藝青年,一不暴力二不無賴,但面對眼前這種人,穆榕槐還是覺得以更之法治最之法才是王道,意思就是他腦殘,你就得比他更腦殘。
“難道你就配得上?”穆榕槐反問道,“矮,肥,挫,醜,外貌上你就配不上。自己得不到就不想別人得到,這就是自私 '。別人沒答應你你就下定義認為是自己的人,這是自負。以為有一點錢就高人一等,這是自大。綜上所述,你是屬于自殘之人,殘是腦殘的殘。”
後面的話穆榕槐便改為中國話來說,“我是中國人,會說英語,你一外國人不會說中文,一個不會說中國話的外國人居然還想追會說中國話的中國人,你抽吶?”
穆榕槐見這威廉被自己說的有些呆愣,不知從哪掏出一只環狀體的小型飾品,二話不說拉過蘇伊凝的手指便套上,“蘇伊凝是我老婆,有夫之婦,你從哪來就回哪去。”
設計這種東西,就得靠扯,不然你設計出來的東西沒有些好的寓意誰會買,此時威廉也是被穆榕槐說的一愣一愣,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穆榕槐也不再言語,拉着蘇伊凝坐至裏側,挑眉說道,“走之前記得把飯錢付了,省的別人說你這位富人家請人吃飯還得窮人付錢。”
“可惡。”
等威廉走出門是時,穆榕槐才發現蘇伊凝神情似乎已經神游了,這場戲有這麽無聊麽?居然能看到神游?伸手到蘇伊凝眼前揮了揮,問道,“想啥呢?”
“槐。”蘇伊凝輕喚一聲,将目光移至自己手上,“這……”
“……”穆榕槐撇開頭,尴尬的撓了撓後腦勺,“給戒指找主人呢!呵呵……”
“主人?”
“這戒指是我的第一次設計,那時候沒那麽多錢,所以做戒指時沒把鑽石鑲上,只有環……那時候想着,如果能遇上一個走下去的人,就把它……呵呵,我這幾年一直随身帶着它。”穆榕槐啃着大拇指輕聲說道,“原本想找個浪漫的地方送你的,今天我覺得如果再不宣誓所有權,他們都得來搶你……嘿嘿,你看戴着剛剛好。”
不知何時,蘇伊凝早已泣不成聲,長久的等待終是換來了有此刻的承諾,一直走下去。一顆沒有鑽石的鑽石戒指,即使缺少了那刻華麗的璀璨,卻添了真實的情感。
“榕槐啊,我有事和你說。”電話那頭,趙澤寧的支支吾吾,惹得穆榕槐更加着急。
“什麽事啊,你快說啊!”她這卡啥套餐都沒包,長途加漫游吶,親~
“咳……那你聽好了,我不說第二遍。”趙澤寧深呼吸,“7月7號毛可淅結婚請我們去同時還開了初中同學會你不去的話就自己和她打個招呼就是這樣。”
“阿寧,你說話啥時候都不帶标點符號的?既然你能說這麽快……”穆榕槐深吸一口氣,對着手機大喊道,“那你大爺的剛才浪費我這麽久時間的話費草你二大爺。”
“婚禮?聚會?”穆榕槐挂完電話,蘇伊凝問道?
“你咋知道?”這手機聽筒沒這麽響吧,穆榕槐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只比諾基亞脆弱一絲絲的國産山寨手機,這手機高樓墜落除了擦了些油漆外,其餘一切正常。
蘇伊凝揮了揮手機,“他們發我郵件了。”
“誰發你郵件了?”穆榕槐疑惑的接過手機,兩條署名分別是Bonnie,Hale,“你說現在的人怎麽都喜歡用外國名字?像我多實在,就用本名。哦……你比我還實在,直接就是姓。”
“Hale是我們的客戶,Bonnie是我的實習秘書。”蘇伊凝直視穆榕槐的雙眼繼續道。
“你收到兩分請帖,不就等于要送兩份禮金?”一個這麽有錢的老板,坑一下也是正常的,不過穆榕槐心裏老不舒服了,這怎麽說也是自家的。
“其實這個不重要。”蘇伊凝抿嘴繼續道,“Hale是壽傑迪,Bonnie是毛可淅。”
“……”穆榕槐臉頰有些小抽抽,“你拐來拐去不會就是為了這一句話吧?”
“嗯……”蘇伊凝輕聲回道。
對于蘇伊凝的擔憂,對穆榕槐來說也是不必了,以前穆榕槐的那點小陰影早被蘇伊凝給磨滅了,蘇伊凝這治愈系在身邊,陰影算啥呢。
“這種小事無需擔心,倒不如親一個來的實在。”說親就親,當然只限于親,推倒什麽的,還得仔細研究才是 '。
蘇伊凝只有面對穆榕槐才會有紅臉現象,其餘的人哪能看見這樣的蘇伊凝,不被冷死就是被糾結死,對方說了大半天的話,最後這邊還只回了一個字,能不糾結麽。
“雖然我本事不大,但是我還是能幫你扛下很多事的,你說是伐?”穆榕槐躺在蘇伊凝腿上眼睛眯成一條線說道。
蘇伊凝将穆榕槐摟入懷中,輕聲道,“嗯。”
“嘿嘿……”穆榕槐索性順勢蹭了蹭,“蘇伊凝,你在家怎麽還穿bra,鋼絲又磕着我了。”
“我忘換了,你等下。”說完,蘇伊凝作勢要起身,随即卻被穆榕槐壓了下去。
“別換了,你等下。”穆榕槐起身跑回房內。
出來時,穆榕槐已換了一件T恤,白色的衣服上有一個Q版的連筆畫短發小孩,将心捧着,笑眯眯的看向另一邊。而手中的那件是一Q版女孩害羞的看向一邊。整件衣服只有白色與黑色,倒真的是簡約又可愛。
瞎子都能看出這套衣服是情侶裝,這可是代表着青春吶!
“這衣服?你什麽時候買的?”這幾天兩人一直膩在一起,蘇伊凝也好奇這衣服是什麽時候買的。
“前幾天趁你開會,我無聊時畫的,怎麽樣,可愛吧?”說完,又咬牙切齒道,“我讓王元寶那家夥幫我做出來,他居然收了我50美元,這世界肯定沒愛了。”
“王元寶?”
“他是兩年前我們學校的交換生,也算是我學長,英文名好像是derek,我給忘了,知道他中文名就成,反正他是做衣服的。以後你有衣服可以找他。”穆榕槐将衣服往蘇伊凝手中一塞,催促道,“快換上,我們去約會。”
derek,美國Mete服裝集團首席設計師?中文名居然是王元寶,蘇伊凝不禁竊笑。
作者有話要說:
學校真是個邪惡的地方,讓身上的脂肪在無知覺下漸漸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