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房間裏,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差點就沒◎
房間裏,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就差沒叫出來了,總感覺自己有一天會被這個系統逼瘋的。
桌上,一堆試卷和書放在一起,雜亂無章,看起來像個垃圾場一樣。
每到這個時候,系統就開始裝耳聾了,任她怎麽說都不應了。
就這麽長期的精神壓力下,孟稚直接病倒了,發燒到39℃,大傍晚被孟女士還有她爸送到了診所裏挂吊瓶。
然而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死死地抱住了生物書不放。
以至于當一衆挂吊瓶的人中出現一個左手挂着吊瓶,右手翻着書看的人,那是相當的奇怪。
尤其是診所很小,床鋪就樓上兩個,早就被人占了,大廳裏只有一把把椅子給你坐,旁邊像她一樣來挂吊瓶的要麽都是七八十的老大爺,要麽就是被媽媽抱在懷裏的兩三歲的寶寶,哭啼聲整個診所都能聽見。
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大多都喜歡聊天,在這種環境下,孟稚還能看得下去,也是絕了。
孟女士看她瓶裏還有很多液體,閑着無聊就跟
旁邊的一個女人聊了起來,一時之間忘了時間,要不是有系統在那裏盯着,那血早就回流到管子裏了。
看着護士小姐姐幫忙換了個瓶,孟稚又低下了頭來看書。
她本來是想拿試卷出來做的,然而考慮到一兩張試卷沒一會兒就可以做完,哪裏有書上的知識多,所以就随手拿了本生物書,反正她什麽都不會,無所謂拿什麽書了。
只是孟稚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會在這裏看見了肖遠骞。
鼻青臉腫的,右手僵硬地保持一個姿勢,明顯就是跟人打架受傷了。
“看什麽看?”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孟稚,兇狠道,看起來格外吓人。
門外,孟父聽到聲音趕緊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從剛才肖遠骞來的時候就多看了他好幾眼,見到他這麽兇地對着自己女兒說話,可不拳頭硬了嘛。
“小子,你跟誰說話呢?”他捏了捏拳頭,不戴眼鏡的臉非常的兇惡,尤其是身材非常壯實,對比之下,肖遠骞就跟個小雞崽似的。
肖遠骞一下子慫了下來。
“叔,你別激動啊,我只是跟孟同學開個玩笑而已。”
孟父冷哼了一聲,看得他悻悻地在心裏吐槽了好幾個幾聲,怎麽看起來那麽斯斯文文的人,居然有這麽一個護犢子的爸爸?
這臉兇得啊,感覺像個殺豬的劊子手。
他當然不知道,曾經孟父也是混過社會的,打起架來那叫一個不要命的,要不是後來認識了孟女士,也不會定下心來。
而且因為孟稚外公外婆不同意兩個人的事情,他還是入贅進入了孟家。
一旁,孟女士聽到動靜,看了一眼就又回過去了,她并不擔心兩個人打起來。
孟父雖然不知道孟稚大學畢業後會不會考公,但為了到時候真有需要的時候,政審能過關,他反正是不敢留下任何案底,就連以前的那些道上兄弟都斷得幹幹淨淨的。
看着肖遠骞還杵在這裏,他也不欺負人,只讓他走邊點,別礙了視線。
比起孟稚還需要挂很久的吊瓶,肖遠骞只是打了個石膏,綁了個繃帶就走了,還是卓道樾來接他的。
孟稚心想,“不是說他們不合嗎?怎麽看起來感情還不錯?果然謠言不能盡信。”
幾個人差不多淩晨一點才回到家,孟稚一碰到床,就躺下去睡了,因為孟女士給她請了個假,所以她直接把鬧鐘關了。
本來孟稚還奇怪這次她怎麽這麽好心了,想當初自己輕微發燒,她仍堅持着讓她去上學,沒道理現在退燒了還給她請了個假。
直到自己第二天困得睜不開眼睛,才知道原來昨天那藥是有嗜睡的副作用的。
然而,系統可不管她到底怎麽了,也體會不了她的困倦,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叫着,充當着鬧鐘的角色。
孟稚受不了了,硬生生忍住這睡意,爬了起來。
虛拟學習間裏,那些老師都善良地讓她回去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來聽課,就系統跟個趕死隊一樣,整天就知道催催催。
為了接下來有好日子過,孟稚接下來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甚至為了怕感冒,還提前吃了感冒藥,反正又吃不死人,破罐子亂摔了,總比肖遠骞臨近期末考摔了右手好,距離期末考只有一個月了,孟稚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不過,因為學校有檢查校服,她就算想穿厚也難,只能在裏面套個保暖衣,或者在衣服裏面塞個暖寶寶。
學校裏,聞嬌沒在教室裏找到她,才知道她生病了。
放學後,因為聞家司機今天請假,聞樓之順路過去載她一程,見到她手裏的便當,詫異地挑眉。
“又是送給肖家那小子的?”
聞家所有人,包括他在內都知道她對肖遠骞感興趣,一年時間從無間斷給他送便當,但是他都沒收,見到便當原原本本被送回來,只以為她又碰壁了。
聞嬌:“誰說是送給他的?我是送給孟孟的。”
聞樓之:“是微信上面的那個女孩子?”
“除了她還有誰?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勤奮,短短的一個月從年段一百名直接竄到了五十名”說到這裏,聞嬌與有榮焉,搞得好像這都是她的功勞一樣。
聞樓之只是笑笑不說話,油門一踩,很快地消失在校門口。
◎最新評論:
【"就系統跟個趕死隊一樣"給作者大大捉個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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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說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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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産隊的驢都不敢這麽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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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為什麽要變成一更,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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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