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季酒店
從京盛娛樂出來後,天籁又轉回了醫院去看外婆,一直在醫院待到了半夜,才終于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裏,洗了個熱水澡,卻怎麽也睡不着。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讓她的身心疲憊,簡直無法直視自己竟然有一天出賣了自己成為了別人的情婦這個事實。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曾一起走......”
手機鈴聲響起,天籁本不想接聽,但是一看,屏幕上顯示的竟然是“亦儒”兩個字,本來并不打算接這個電話的,但是她又很想聽聽譚亦儒有什麽樣的解釋,畢竟,自己也是那麽深愛着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內心澎湃地按下了通話鍵。
“喂你好?”
天籁強忍住內心的激動,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但是天知道,她的一顆心在接通電話的時候,已經快要蹦出來了。
對方卻是一片沉默,在沉默到天籁的一顆心都要冷卻下來的時候,才聽見譚亦儒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還好嗎?”
一句簡單的“還好嗎”,卻像是利劍般刺痛了天籁的心,他欺騙了她那麽久,就只有這麽一句還好嗎?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還怎麽好起來?
“還好,你呢?”
天籁的聲音顫抖着,她多麽想狠狠地罵他一頓,然後告訴他自己一點都不好,她多麽想自己能夠灑脫一些,在狠狠地罵過他之後就把他徹底忘掉——只是根本不可能!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付出了那麽多的感情,她卻依然無法忘掉他!
“......恩。”
譚亦儒沉默了片刻後,才終于輕輕地應了一句,然緊接着又是一陣安靜的沉默,并沒有天籁想象中的解釋或者安撫。天籁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為了不使自己哭出聲音來,天籁強忍住道:“沒什麽事的話,就先挂了吧,我還有事要忙呢!”
“天籁!”
在天籁即将挂電話的那一刻,譚亦儒的聲音焦急地從電話那頭傳來。
“恩?”天籁的手緊緊握着手機,心裏竟然有些期待着他接下來的話。
但是憋了半天,譚亦儒才吐出了一句話來,讓天籁失望透頂,“恩,沒事了,你早點休息吧!”
挂上譚亦儒的電話,天籁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就像是忘了關上的水龍頭一樣,傾瀉而出,而手機在這個時候,又一次不安分地響起。
這一次,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是一個沒有存儲的電話,但是一眼,天籁就認出了這個電話是誰的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去接這個電話。
抹了一把眼淚,許久,天籁才按下了通話鍵,“喂你好?”
“我在四季酒店等你,馬上過來,嘟嘟嘟......”
連回答的時間也不給,李洛堯丢下一句話後就匆匆挂了電話,天籁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趕時間啊!
無力地躺在床上,天籁雙眸失去焦距地看着天花板,她知道,要來的始終都要來,但是沒有想到,會來得那麽快,而她,卻連拒絕的能力也沒有,只能抹幹眼淚,獨自去面對這一切。
來到四季酒店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了,天籁根據李洛堯後來說的那個房間號碼找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站在門外,天籁猶豫了很久,還只是呆呆地站在門口,沒有勇氣按鈴。
在天籁還在糾結猶豫的時候,房門卻突然打開了,天籁吓了一跳,以為是李洛堯有透視眼,發現了自己一早已經到了,結果擡頭一看,原來不是李洛堯,竟然是現在娛樂圈當紅的影視雙栖的女明星趙聘婷。
趙聘婷看到天籁的時候,也是微微吓了一跳,但看清楚天籁的臉時,就冷哼了一聲,踏着那七寸高的高跟鞋,混雜着那濃濃的香水味,高傲地離開。
天籁有些懵懵懂懂的,還是搞不清楚狀況,不是李洛堯約了自己在這裏的嗎?為什麽趙聘婷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這個趙聘婷真人看起來并沒有上鏡那麽高挑苗條,而且臉上的粉有點厚啊!
被趙聘婷這樣突然出現,天籁也不好站在門外發呆了,厚着臉皮推開門,房間裏的燈光并不亮,昏黃昏黃的,一如昨晚和譚亦儒一起的時候那種氣氛,但是現在房內的人不是譚亦儒,天籁除了覺得緊張之外,并不覺得這是一種情調。
“來了?”李洛堯頭也不擡地依然看着手中的文件問道。
天籁老老實實地坐下,見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他不動,她也不動,反正就陪他這麽耗着呗!
眼看着天籁坐着都快要睡着的時候,李洛堯突然就合上了手中的文件,朝着天籁走去。
天籁立馬就精神了起來,看着朝着自己走近的李洛堯,天籁急忙道:“你先去洗個澡!”
李洛堯不解地看着天籁,不明白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怎麽冒出來的,然後看看在昏黃燈光之下,天籁微紅的臉蛋,李洛堯就明白了。
“為什麽要去洗澡?”李洛堯明知故問,決定逗逗這丫頭。
“你......趙聘婷......咳咳,總之你快去洗個澡吧!”天籁紅着臉,厚着臉皮,感覺自己不知道要怎麽去表達。
“我跟婷婷怎麽了?”李洛堯湊近天籁的臉,朝着她無辜地眨眨眼,一臉無害。
“你們......我......”面對李洛堯的靠近,天籁一下子就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忙道,“李先生你就不要裝了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做什麽?所以你就先去洗個澡吧!好不好?!”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要做什麽的?不如你教教我?”
說着,李洛堯的整個人就要壓到天籁身上去了,他身上那淡淡的古龍水香味就像是**一般,蹿進了天籁的鼻間,給人一種十分迷離的感覺。
天籁憋紅了臉,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只能呆呆地任由李洛堯的臉越湊越近越湊越近,然後微涼的唇,緩緩地印上了她的唇,輕輕地在她唇上舔弄着,描繪着她的唇形,接着聲音嘶啞暧昧地道:“還是說,我自己理解一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做些什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