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李洛堯的生日宴
很快,外頭就傳來方才那個很是幹練的女子的聲音,“李總,請問有什麽事嗎?”
“過來!”李洛堯似乎真的生氣了,一邊瞪着一臉無辜的天籁,一邊簡潔地吼道。
原來那個女子叫做Tina,只見她快步走了過來,看一眼李洛堯身上穿得橫七豎八的西裝,再看一眼一臉無辜朝着自己眨眨眼的天籁,眼底不由浮現起淡淡的笑意,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二話不說來到李洛堯面前,三除五下就幫李洛堯整理好。
“可以了,李總。”
天籁真的很是佩服Tina的不動聲色和手腳利落,如果是換了自己,估計未必能像Tina那樣鎮定地不笑出來吧!
“去幫這個折磨人的家夥收拾好!”
李洛堯瞪着嘴角輕輕上揚卻仍然在努力裝着無辜的天籁,實在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如果不是還有要事在身,他一定會讓她好看!到時候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Tina似乎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像是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個化妝包,然後拉着天籁在梳妝桌前坐下,手腳利索地幫妝容有些淩亂的天籁重新補好妝。
“Tina你很厲害!”
天籁看着鏡子中依然妝容精致的自己,忍不住贊道,看着自己這個樣子,真的想象不出來自己剛剛才被李洛堯欺負完。
Tina依舊笑不露齒,笑得十分端莊好看,“童小姐,宴席快要開始了,別讓李總久等了。”
天籁這次總算乖乖地點點頭,收斂起臉上孩童般的神色,換上一個端莊多許的微笑。
不管怎樣說,李洛堯如今是她的“金主”,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李洛堯會突然生氣然後又折磨自己,所以說,她還是老老實實的,不要惹他比較好。
天籁本來以為李洛堯帶自己參加的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宴席,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宴席竟然是李洛堯的生日宴!看着一個個上前來給李洛堯道賀的人,天籁突然內心湧起不安。
李洛堯的生日宴,那麽身為李洛堯親姐姐的李洛棠肯定會出席,那麽亦儒呢......
天籁的眼皮突突地跳動着,有着極大的不安,挽着李洛堯的手不由自主地想要抽回去,希望能在遇到譚亦儒和李洛棠之前離開這個地方。
白天真的不能說人!正這樣想着的天籁下一刻就遠遠地看到相偕走來的譚亦儒和李洛棠夫婦。
才幾日不見,就好像相隔了好幾個世紀一般,雖然是遠遠地看見了譚亦儒,但是還是可以看見他儒雅的臉上露出的微笑,依然如同初識般溫暖的微笑,只是這個微笑,如今并不屬于她,而是屬于那個站在他身旁,笑得美豔如花的女子。
在這個時候,天籁的眼中只有譚亦儒,周圍的一切都仿佛在譚亦儒出現的那一刻變得暗淡起來,天籁呆呆地看着那清瘦的身影,眼睛不知不覺地就濕潤了,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是李洛堯狠狠地在她腰間一掐,以及那深沉中帶着幾分警告的眼神。
“很抱歉,我想我要去補個妝。”
天籁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她現在是李洛堯的情婦,陪着李洛堯出現他的生日宴會。而譚亦儒,是李洛棠的丈夫,他們才是一對,所以即使天籁再怎麽深愛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也要深藏起自己的情愫。更何況,依自己如今的身份,她還有什麽資格說愛?
李洛堯卻緊緊拽住天籁的手,沒有讓她找借口逃離,“跟我在一起,你早晚都要面對。更何況,想要在娛樂圈中立足,你要學的,還遠遠不止這些。”
天籁倒是不在乎什麽跟不跟李洛堯在一起,反正和他一起,她都不過是個玩物而已,要怎樣又有什麽所謂?但是李洛堯說得沒錯,如果她想要在娛樂圈站穩腳,那麽她以後要面對的,或許還有更多,她要學習的,就是面對自己極度不想見到的人,也能夠笑靥如花。
“姐,姐夫,你們來了。”
李洛堯笑得優雅迷人,挽着像是木頭人一樣的天籁主動走了上前和李洛棠夫婦打招呼,他們一走過去,譚亦儒的臉色馬上就變了,笑容也止住了,只是尴尬地看着李洛堯,卻一眼也不敢看天籁。
一開始李洛棠還沒有認出李洛堯身邊的人是誰,只是覺得這個女孩看上去有幾分眼熟,于是她也沒有想太多,甚至連正眼也沒看天籁一眼,只是和李洛堯親熱地聊着家常。
但是天籁卻還是不能做到像個沒事人一樣面對譚亦儒夫婦,尤其是譚亦儒就站在自己面前相隔不到一米的地方!
天籁真的忍不住想要和譚亦儒說話,即使明明知道他一直欺騙着自己——只是理智告訴自己,如果她控制不住開了口,那麽自己很有可能會把自己推下深淵,甚至萬劫不複。
雖然天籁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在狀态上,但是她還是聽見了李洛堯姐弟的談話,原來他們竟然是胞生姐弟,只是因為生活圈子有些不一樣,所以兩個人并沒有在一起辦生日宴會,李洛棠拉着譚亦儒從自己的生日宴席跑了過來給自己的胞生弟弟送了禮物,然後就要準備回去了。
“弟,你玩得開心點,估計他們都已經到了,我和你姐夫就先回去了!”
李洛棠面對李洛堯的時候倒也十分親切,一點也沒有上次面對天籁時的瘋狂和扭曲,她話一說完就準備和譚亦儒一起走,但是在臨走前她終于把目光落在了天籁的臉上,然後一瞬間,優雅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天籁能感覺得到李洛棠此時眼中的憤怒和震驚,一如上次一般,她此時此刻正用一種恨不得殺死天籁的眼神看着天籁,但是這一次李洛棠并沒有發飙,最終她還是什麽也沒說,動作不重不輕地甩開了譚亦儒的手,然後拉起及地禮服揚長而去。
“棠棠!”
譚亦儒知道妻子生氣了,連看也沒看天籁一眼,趕緊追着自己的妻子。
眼看着最深愛的人漸漸從自己的視線中離去,天籁的視線再一次模糊,而這一次,李洛堯也終于沒有阻止她,任由她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