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兒給扔了……”邯墨把她抱的更上一些,低頭去咬她的小櫻桃,哼哧哼哧玩着身下的陳哉。
“好……好……你慢點,我受不住……”陳哉搖着頭,頭發都亂了,現在的她是如此的乖巧,連軟軟的呻吟聲都如此的乖巧。長發淩亂的黏在臉上,身上都是粉紅色的,何等的誘惑。
“乖了……真乖了……老公好好疼你,好好愛你……”邯墨的眼睛幽暗,任何話都帶着一股蠱惑,現在的他真是壞到骨子裏了,什麽話都能說出來。聽得陳哉身子越發軟綿。
夜已經深了,洗衣機已經停止了甩幹模式,靜悄悄地停在那兒。但邯墨還抱着陳哉在上面幹材烈火着,玻璃窗上映出倆人交歡的影子。
邯墨撥開陳哉臉上的頭發,拖她的舌頭出來挑弄。她的濕潤處越來越近,溫潤的裏面一陣陣的蠕動,吮的他直發疼。邯墨忍不住,重重的頂住她研磨:“老婆……我要射了……”他開始了長達一分多鐘的猛烈抽動之後,陳哉忍不住抓着他的頭發伴随着他的抽動一起哀嚎,啪嗒啪嗒的聲音在安靜的大陽臺上響起!
劇烈的沖動過後,邯墨再也忍不住腰間的麻意,頂着她最深處,熱流激射而出,陳哉埋在邯墨的頸窩裏,輕輕的哼哼着……
【26】胖子胖子
陳哉撓着頭皮,蹲在陽臺上看着滿地的多肉植物很是無奈。邯墨上班前還在她屁股上拍了兩拍,用溫柔且善良的語氣跟她說:“老婆~昨晚你說你要把陽臺上那些玩意兒都給我扔掉的哦~~”還順勢在她臉頰上啃了一口,當真是神清氣爽的摸樣,在陳哉的腦門兒上輕輕地拍了拍:“真乖~”
陳哉抱着被子用憤恨地眼神看着他,有種身體和心靈都被這個男人給誘奸的感覺。
扔?怎麽扔?太于心不忍了啊!
陳哉已經在陽臺上蹲了半個小時,看着這些可愛的多肉植物,一想到要把它們都扔在外面,風吹雨淋枯萎掉,她就心疼!下不了狠手!
想了想,她從雜物間推出了死胖子的那個超市購物手推車,将他的多肉植物又給一盆一盆地擺了進去,披了件外套,換好鞋子,關上門,按了電梯,準備上樓将這些多肉植物都給他還了回去。
按了門鈴,這回開門倒挺快。只是陳哉不由握緊了手推車的把手,微微有點緊張,很擔心這死胖子會以怎樣的造型出場。
第一次見,他睡眼朦胧,T恤半撩撓着肥肚子。第二次見面,紅衛衣回力鞋背着畫筒,展現了異常靈活的一面。第三次見,在保齡球館,穿着葫蘆娃形象的T恤,第四次見,這丫帶着熊貓眼罩。那……這回呢?
門開了,陳哉瞟了眼立在門口的胖子……恩,白T沙灘褲,夾指拖鞋,一切和諧,但是這口氣還沒松,眼睛一瞥,陳哉虎軀一震,脊椎一寒!
“你肩膀上是什麽!!!!!”陳哉吓得頭發都要立起來了,猛地退後三步,指着胖子肩膀上的玩意驚叫,“老鼠???!!!!!!!!!!!!”
随着陳哉這一聲叫,胖子也着實被下了一跳,身子一抖,差點滑倒,扶住門才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這才将肩上的東西拿在手心裏朝陳哉舉過來,很認真地道:“不是老鼠,它叫豚鼠,又稱,荷蘭豬。”
“拿開!!拿走!!不要拿它對準我!!”陳哉全身汗毛直立!
“它不咬人。”胖子極其認真的說。
“再不咬人也是老鼠!”陳哉嘶吼!
胖子皺了皺眉,一本正經地辯解:“是荷蘭豬。”
“少來!有豬長得跟老鼠一樣的嗎!!!”陳哉握緊拳頭。
“……”胖子辯解不來了,就眨巴眨巴眼無辜地看着她,不僅這死胖子在看她,他手裏那只被稱為荷蘭豬的老鼠也在用黑豆似的眼睛望着陳哉。
一胖子一老鼠就這麽憋屈地凝望着陳哉,陳哉的心肝兒不是一般哆嗦。
陳哉淚汪汪地捂住心口:“胖子,不是我說你,每次我敲開你家的門我都有種敲開另一個世界的大門的感覺……你總能給我無限的驚吓……”
胖子想了想,把那只荷蘭豬放到肩膀上:“每次給你開門,我都要在門後哆嗦半天才有勇氣……”
陳哉:“……”
行!這死胖子今天倒沒睡眼朦胧的嘛,思維活躍着呢。
陳哉懶得跟他廢話,把裝滿多肉植物的手推車往他面前一頂:“那個,這個……我家陽臺擺這些太占地方,我實在養不來,你拿回去。”說完還從車裏拿出個水壺給他,“以防你再向樓下潑水……”
“是澆花不是潑水。”死胖子還挺較真。
“好好好~~澆花~~”陳哉揮手,服了他,“為了防止你澆花澆到樓下來,我送你噴壺,好吧!你每天澆花的時候就不用潑了,拿着壺,灌上水,澆一遍就行了。”
胖子聽完這話,肥肉橫生的臉就惆悵起來,委屈地看陳哉:“你嫌棄它們了?”
“啊?”陳哉被胖子一下子淚汪汪的表情給吓着了。
哎呦喂~這三大五粗的胖子幹嘛要擺出這麽一副委屈的表情?
“不是,太多,養不過來,還你。”陳哉堅決要結束跟他的對話。
“好吧……”胖子把手推車接過,腦袋也是耷拉着的。他肩上的老鼠扭頭瞧了瞧這死胖子,立馬颠着爪子沖陳哉吱吱吱的叫。
嘿~替自己主人鳴不平還是怎麽着。
陳哉嫌棄地瞥了一眼這胖子和胖子肩上揮爪子的老鼠,扭頭就走。
胖子看着陳哉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顯示已到了18樓,呆愣愣地站在門口,用手摸了摸肩上的豚鼠的腦袋,用探不出語氣的聲調呢喃:“诶……她到現在還沒問過我的名字呢……”
豚鼠轉過腦袋,用黑豆似的眼睛瞟了他幾眼。
話音剛落,屋內響起一個孩子帶着方言的聲音:“叔……誰啊……”
胖子回頭回答:“啊,芋頭,你醒了……”
他這才轉身進屋,将手推車推進來,關上了門。
【27】豚鼠傑瑞
陳哉回到了家,癱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不一會兒電話就響了,接起來,是邯墨,這混蛋第一句開口就是:“那些東西扔了嗎?”
“沒扔,還回去了~”陳哉躺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
“嗯……”邯墨沉吟,“他沒吓着你吧?”
陳哉“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邯墨果然太不待見那胖子了。
“沒有。”陳哉回答。
倆人調笑了一會兒,陳哉挂下電話便在沙發上睡過去了。這樣的日子過得深深淺淺,細水長流,極其有盼頭。陳哉夢中還模模糊糊地在想,她和邯墨一路發展過來,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兒。因為他那麽主動地在暢流這個河道,把她的一汪水引流了開來,水流越來越大,越彙越多,終究引灌出了旁邊的莊稼,麥穗挂滿了枝頭,顆顆飽滿,搖搖欲墜。
陳哉模模糊糊地睡着,便被敲門聲給驚醒。
語氣說是敲門聲還不如說是砸門聲,于此同時還伴随着門外的喊聲:“陳哉!開門!!開門!!開開門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聲音伴随着保險門“咚咚咚”的砸門聲,陳哉幾乎是從睡夢中直接被吓醒的,整個人兒都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抱着抱枕心髒直跳!
但仔細聽,嘿~這聲音太熟悉了!
“陳哉!開門開門!救命啊救命!”這聲音鬼哭狼嚎啊!
不是1901的死胖子又是誰!!
陳哉把可視對話機打開,那死胖子在門外撓門,表情萬分驚恐:“開門!開門啊!陳哉!!”
“你幹嘛!”陳哉沒好氣的問。
死胖子眼淚都飙出來了啊:“我家傑瑞掉到你家陽臺上了啊啊啊啊!”
“傑瑞?”陳哉莫名其妙。
死胖子在門口“哇”地一聲哭出來:“我的荷蘭豬,豚鼠啊啊啊啊!!!掉下來了啊啊啊啊!”說完又是呯呯呯在門上狂砸了三下,“你開開門!!!!”
陳哉便覺得一團火從肚子裏燒起來燃到頭頂:“我說你怎麽老從樓上掉東西下來!!!”
“不啊!你開開門啊!真的哇!”胖子撓門啊,一團肥肉堵在門口,“傑瑞一直在我肩膀上的啊,但我忘了啊,低頭在陽臺上澆水,它……它就從我肩膀上滑下來掉到你家陽臺上了啊!你放我進來,讓我去救它!!”
說完又是用拳頭在門上砸了三下!
陳哉死死地拉住保險門:“你有病啊!!你這副德行我怎麽敢放你進來!!!”
死胖子聲淚俱下,胖胖的身子送門上慢慢慢慢地滑落,悲慘地蹲在地上,舉起肉拳頭輕輕地撫摸門:“傑瑞需要我……”
我勒個去!演瓊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