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想要哥哥
她不免扶額道:“大哥, 你瘋了吧?那是家大業大的魏家啊,剛剛魏櫻表達的夠委婉了吧?”
煜恣風笑道:“可是你将來能考中舉人,還能步步高升, 配他哪裏不合适?況且我信你的人品,你會待他好的, 還能補全他殘缺的部分。”
也不知道文盲哥哥哪來的自信, 明明他連舉人有多難考都不知道呢,煜葂不由得扶額道:“哥, 我才考中了秀才,遠着呢。況且我也不招男人喜歡, 魏櫻的弟弟長得那樣好看,我哪裏配得上。”
煜恣風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怎麽配不上?你将來若是敢欺負他,我第一個不容你。若是魏勉能留在咱家, 魏櫻的心裏總能好受些, 畢竟是多年相處的弟弟,她定然也是不想他遠嫁的。”
頓了頓, 他補充道:“你不許用任何手段,你必須讓人家真情實意自願和你在一起, 那樣他才會願意抵抗家裏的婚事安排,你倆才能過的安穩。”
這套說辭, 煜葂不信。她猜哥哥分明是怕魏櫻一人抵抗家裏的婚事安排太艱辛了,所以想再拉上她弟弟一起共同抵抗,好能多個援軍、有個照應。
于是,她直接攤手總結道“說來說去,你心裏只是為了魏櫻罷了。”
“是又如何,我就問你行不行?”
“行行行。”反正她是女子, 正大光明的追求又不可恥,怎麽不行了?
再不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魏家再沒落,在十幾年前也是鼎鼎有名的良善之家,若她能娶到魏櫻的弟弟,自然能仕途通暢,不再受到家庭的名聲影響。
事情就這樣詭異地敲定了,待煜葂回到客廳,與魏勉剛好打了個照面。
都想勾引對方的二人相視一笑,這笑容中,各懷鬼胎。
魏櫻:“?”怎麽感覺她倆的眼神都怪怪的?
随後,衆人圍坐一桌,煜葂和魏勉聊得開心,魏櫻就打着哈哈,然後溜到了煜恣風所在的廚房。
煜父還打趣她道:“這麽一會兒就離不開恣風啦?”
而魏勉則不免捏緊了自己的褲腿,暗道姐姐真是變了,君子遠庖廚的道理都不遵循了。
魏櫻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但卻眼眸靈動,分明是受用的。
進了廚房,她特意關上門,還上了鎖,然後小心翼翼地挪過去,扯扯他的袖子,小聲道:“哥哥,你懂我的意思吧?”
自打她進來,煜恣風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菜上了,順着滾滾的缭繞煙霧,他只看得見魏櫻的絕世容顏。
他輕聲道:“哥哥不懂。”
魏櫻又紅了臉,笑道:“哥哥分明是懂的,卻還要裝不懂。”
煜恣風放下勺子,默默走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帶了些挑逗意味地道:“那麽我的未來妻主想對我說些什麽?”
滾燙的質感從臉部傳來,魏櫻下意識地将那雙修長的指尖含了進去,還輕輕舔了舔。
猶如被閃電劈中般的感覺傳來,陣陣電流劃過他的胸口,溫潤的質感中,他不免呢喃出聲,舒服地喟嘆了好久。
想到她之前那樣亵.玩他,他不免也有些報複意味地将那手指戳得更深。
但魏櫻顯然是不願的,直接将他的手指吐了出來,偏過頭,道:“我原本是想說,我有點思念哥哥了,倒......倒不是想這樣的。”
“這樣怎麽了?”煜恣風一挑劍眉,又強制性地将魏櫻的頭掰正,道:“為什麽我可以含住你的,你就不能含住我的?”
“就是不能。這是女子的自尊心問題。”魏櫻分毫不讓,依舊步步緊逼,然後立刻又笑道:“哥哥幹嘛注意無關緊要的,我來是想告訴哥哥,我思念你。”
見她立刻轉移話題,煜恣風也勉強笑道:“哥哥也思念你。”
然後轉頭,他過去心不在焉地炒着菜,輕聲道:“你願意為了哥哥學做飯嗎?哥哥的嗓子和肺部不好,近來大夫告訴我,我不能吸油煙。”
香噴噴的雞肉香氣滾滾而氤氲上升,煜恣風不願面對魏櫻,畢竟說了謊話,他有些心虛。
從魏櫻不願給他含住這一件事,又勾起了他的自尊心和自卑感。
現在他的身份是哥哥,魏櫻待他還有些畏懼,可若是魏櫻成長了之後呢?
若她變成了他的妻主,可以獨擋一面,她還會喜歡他嗎?
索性,他就趁着魏櫻還依賴她,趕緊調.教調.教她,打壓打壓她的氣焰,讓她婚後也別辱沒了他。
于是,他又添了一句,道:“我知道女子不該做飯的,可是為了哥哥,你願意嗎?”
這話哪有反駁的餘地,魏櫻斂了下眸子,道:“哥哥,我能。”
頓了頓,她輕聲道:“哥哥,你為什麽總怕我呢?”
這話一下子猶如驚雷炸裂開來,煜恣風不免緊張地将勺子捏緊,趕緊又翻炒了幾下,以試圖掩蓋他慌亂的內心。
魏櫻說的是“我能”而不是“我願”,是不是她猜出些什麽了?
他連忙賠笑道:“怎麽可能,哥哥怎會怕你呢?”
沒等他發問,他就立刻感到一雙有力的臂膀攬住了他的後背,然後,他一聲驚呼,就被魏櫻從後面抱住,然後放置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魏櫻嗅着他的體香,将紅潤的唇貼到他紅到不能再紅的耳朵旁,輕聲道:“哥哥,我想要你。”
慌亂的心跳幾乎無法掩飾,他推了推她,小聲道:“那......那也不能在這裏啊。”
沉默片刻,望着魏櫻似笑非笑的面頰,他有些回過味似地怒道:“只有不要臉的男子才會在床上之外的地方弄、弄這些事,你是不是在報複我讓你做飯?”
魏櫻笑道:“不是,是哥哥太好了,讓我忍耐不了了。若是哥哥擔憂這一點,我們回房如何?只是我擔心回到房間,爹爹他們會起疑呢。”
聽到這話,煜恣風才完全相信她說的話。
對呀,她身為女子,怎可能忍得了呢,她方才進來特意鎖上了門,又難得表達了思念之情,大抵就是和其它女子一樣,卵蟲上腦,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正打算委婉拒絕,然後,那撩人的慵懶音線如撥弦般扣動了他的心弦,他只聽到:
“我就要在這裏要哥哥,我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