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章節

,莫城主何必糾纏于夢中的姑娘?”

莫珩長籲短嘆了一番,終是苦笑着走了。

我本想叫住他,但很快打消了念頭,其實我只是有兩個問題想問他,不過轉念一想那兩個問題并不重要,于是作罷。一是,他既然看不見姑娘的嘴臉,又如何知道姑娘是笑着的而非龇牙咧嘴呢?二是,既然不能确定那姑娘是否在笑,又怎麽知道她的笑容仿佛百合花呢?最主要的是,那姑娘沒見過百合花,所以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笑起來的樣子和百花和有何雷同之處。

莫珩走了以後兩天,我的心緒尚處于十分不寧中,說不上為什麽。但倘若應要追根究底,我只能說那是女人的預感,而女人的預感是相當靈的。男人就不要問我為什麽靈了,你當一回女人就知道了,但若是你當不了女人,就算我說破嘴皮子你也是不能領略精髓的,而女人,就算我不說,也自然懂得,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于是言歸正傳,我的這種預感還是來自一個疑點。之前我說過了,疑點已經被解釋的七七八八了,那就是說,還有三三二二殘留着是不?

我在想,既然當初師然沒有真死,卻為何遲遲不敢和我相認呢?其實他只要偷偷告訴我一聲,他還活着,我又怎麽會沒完沒了的尋死呢,倒也用不着喂我吃什麽忘記痛苦的藥了,自從吃了那個藥以後,我不但沒有忘記痛苦,反而因此常常自尋煩惱,實在沒奈。

再者,中央皇帝既然已經派了駐兵西下,那麽師然是生是死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了,多一個師然和少一個師然,對西秦的局勢又能有什麽影響呢?

我越想越不對勁兒,總覺得師然瞞了我一些事,而能讓他費盡心力隐瞞我的,多半不會是什麽好事。

于是思及此,我立刻跑出了屋子,向師然房間奔去,卻在他的房門口和他相會。

他身邊還有個第三者,好似就是那個司徒将軍。

司徒一見我,震驚了:“公主,您果然還活着……”

師然卻側身一擋,說:“将軍,別忘了您和莫城主都已經答應在下,不會将公主的事上報皇上的。”

司徒微一蹙眉,遂好似領悟了些什麽,臉上留露出惋惜,說:“師城主請放心,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下臣還是先去大堂等候,等将軍和公……和夫人話別,咱們再啓城不遲。”

等司徒走後,我立刻拉住了釋然的袖子,追問他:“什麽話別?你要出遠門?”

師然笑着拉我進屋,給我倒了一杯茶,交到我手裏,笑說:“只去幾天,我保證,等我回來了咱們再辦一次婚禮,你看如何?”

我心裏一動,連忙說:“好。”但轉念一想,實在不夠矜持,于是又狀似道:“不妥不妥,我還沒有搞清楚對你還有沒有感情,怎麽能這樣輕率的又嫁給你一次。”

師然笑道:“這倒是,那你就多考慮幾天,等我回來了給我個答複?”

我小心翼翼的問他:“要是我不同意呢?”

他說:“那我也會養你一輩子的。”

我心裏又是一動,說:“哦,一輩子哦,你這是在對我承諾終身麽?”

師然握住我的手:“你的終身不是已經許諾給我了麽?”

我臉紅着,在他的催促下喝了那杯茶,然後暈暈乎乎的被他抱上了床,臨昏迷前才發現了不對勁兒。

師然的笑容太過完美了,完美得甚至完美的掩藏了哀傷,還有那杯茶,那裏面竟下了蒙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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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是網絡版結局~~敬請期待~(≧▽≦)/~啦啦啦

ps,我老覺得我忘了什麽。。。于是回頭一看,哦,我忘了推自己的新坑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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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明日篇+結局篇 二四(網絡版結局)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師然已經不在身邊了,只有師欣顏坐在床頭,愁眉不展的看着我,于是我就想,這一次竟然清楚的記得昏迷前的一切,對于一個記憶時常混亂的分不清真假的人來說,實在不可思議。

然後我問,師然去哪了?盡管我感覺他去了一個不讓我找到的地方。

師欣顏說:“他……去見皇上了。”

哦,皇上,據說就是那個和我娘合力生下我的男人。

但是見皇上為什麽要避着我?再者,皇上既然是我爹,師然便是皇上的女婿,是驸馬爺,去女方家裏見家長難道不該帶着女方麽?我腦中劃過這些疑問,這才想到古來今往但凡是下臣入京面聖的,無外乎是兩種情況,一種是立了大功,另一種是犯了大罪……

思及此,我連忙抓住師欣顏的手:“師然是不是出事了!為什麽那個司徒會親自來接他?”

師欣顏哀傷無比的望着我,就像我當初望着合歡的那種眼神一樣,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加絕望的眼神,除非必要,我是不願意在任何人身上目睹的,那太殘忍。

我已經預感到,師然這一去走的是一條不歸路,而作為他的妻子,他的不歸便是我的末路,這是多麽悲哀的事,是悲劇。

我已經做好了最充分的準備,準備聽師欣顏告訴我師然上京的真正理由,我想,他一定是為了黎民百姓,因為他是城主,或者他是為了西秦的利益,因為他有一顆看似淡定卻悶騷而火熱的內心,他裝了這麽多年一定忍得很辛苦。

然而我想到了許多許多的可能性,卻沒有想到他只是為了我,僅此而已。

師欣顏應該是做過一番強烈的思想鬥争,她望着我的神情複雜難懂,焦慮、擔憂、不忍、慌亂,好像調料瓶在她臉上打翻了似地。

我想,她還是需要一些鼓勵的,于是說:“你說吧欣顏,這個時候你真的不能再瞞着我了,要是你哥哥真有什麽不測了,你會內疚一輩子的,我也會的。”

師欣顏終于抓着我的手,痛哭出聲。

她說,師然再也回不來了,他是去送命的。

師欣顏給我講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我竟然不是宗和帝的親生女兒。

不過我确實是我娘親生的,我娘叫今酒,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今酒,我親生的爹,也正是我的義父,那個和我并不親厚的男人,阮奉。

原來,在當年今酒被離宮之前,曾經中過一次毒,幾乎要了她半條命,毒害她的人正是宗和帝的嫔妃之一,而後被處死,具體是誰已經無所謂追究了,當然,就算不是這個她也會是別人,出來宮鬥的早晚都要還的,不是送別人走上不歸路,就是被人送上不歸路,可能終有一天,今酒也會成為這樣的人吧。

而宗和帝是不願意看到今酒,所以将她托付給遭受仇家陷害而失去生育能力的阮奉。但是武功不算第一也算得上是第二的阮奉,到底是如何遭到仇家陷害的,宗和帝并未過問,那是他的傷心事,有誰忍心當面提及?

其實所謂仇家是不存在的,阮奉只是因情傷身。

當時的他正帶着他最好的朋友趕來給中毒的今酒醫治,朋友告訴他,要救今酒唯有交歡,必須找一個內功深厚的男子以純陽之氣為其驅毒,但由于此毒實在是太毒了,也會給這名男子造成難以磨滅的傷害,輕者喪失生育能力,重者半身不遂。

也就是說,阮奉很有可能會把命葬送在一個女人身上。

阮奉本可一五一十的将此事告知宗和帝,但他考慮再三又決定保持緘默,一來宗和帝身為一國之主,是不能為一個女人以身犯險的,二來宗和帝也絕不會找江湖上的任何人上自己的女人,所以很可能寧願眼睜睜看着今酒毒發身亡,也不會願意戴上綠帽子,三來阮奉早已心儀今酒多年,既然忠義注定難以兩全,他也不願抱憾終身,倒不如試上一試。

阮奉這一試用,可算是試活了今酒,那朋友甚至有些惋惜的說:“早知道你如此耐用,前些年便該拜托你為我試藥,說不準現在已經百毒不侵了。”

自然,這都是調侃的閑話,并不能做真。

于外,大家只知道宗和帝在民間的義兄請了得道高人救活了宗和帝的女人,可謂是有情有意,于內,連宗和帝本人也不知道綠帽子已經扣在頭上,只是聽說阮奉在幾日後出宮辦事時被人暗算了,動彈不得,只得留在宮外養傷。

今酒大病初愈後,并不知道自己跟了第二個男人,不久後,在她被宗和帝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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