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已經是本王的人了
君傾宇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重新給慕承言穿上。
修長的手指觸到了柔軟肌膚,一陣心悸。
哥哥,真是要命……
“哥哥,我不用你報答我。”
他不會做任何強迫哥哥的事。
慕承言臉上泛着暇紅,“那你想要什麽?”
想想剛才自己的舉動,他都覺得沒臉見人。
君傾宇彎下腰,對上他一雙清淺的瞳孔,
“我什麽都不要,只要哥哥好好留在我身邊,好不好哥哥……”
男人的聲音,一句一句的回蕩在他的耳邊。
若是沒有阿尋,他或許真的就喜歡上了這位小王爺。
“我會好好保護哥哥,不會讓哥哥受到傷害,哥哥留下來好嗎?”
君傾宇語氣近乎卑微的問道,整個人,已經低到了塵埃裏。
慕承言對上他深情的瞳孔,鬼使神差的點點頭,他想,他可能是瘋了。
君傾宇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又重新問了一遍,
“哥哥,你真的願意留在我身邊嗎?”
他剛才是不是在做夢?
他好像看到哥哥點頭了。
慕承言再次點了點頭,他好像有些心軟了,不知道什麽原因,他不想看到這個男人傷心。
“哥哥說好了,不許反悔。”
君傾宇一把抱住懷裏的人,腦子現在還處于懵逼狀态。
哥哥答應他了,哥哥竟然答應他了。
慕承言被抱的呼吸不暢,伸手推了推男人,“現在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不用了,哥哥陪我睡一覺就好了。”
君傾宇抱着人,躺在床上,這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刻。
哥哥竟然留在他身邊了,哥哥竟然答應了!
難道他現在也是在做夢?
伸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痛……
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慕承言見他開心的像個孩子,突然覺得有些心酸,阿尋已經離開他了,不會再回來了。
小王爺對他這麽好,他可以試着去接受他嗎?
“小王爺為什麽會喜歡我?”
君傾宇認真的想了半天,“因為哥哥長得漂亮。”
慕承言擡起頭。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睛,一臉認真的問道,
“長得漂亮的人,你都會喜歡嗎?”
就像他的父皇一樣,只要是長得漂亮的女人,他都會喜歡,納入後宮。
父皇的妃子有好多好多,很多他都不認識。
君傾宇握着他的一雙玉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當然不是,我只喜歡哥哥一個人。”
他的心,早就裝不下旁人了。
慕承言垂下眼簾,“可是……我有喜歡的人。”
君傾宇心裏像針紮一樣的痛,痛的他呼吸不暢,表面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沒關系,哥哥只要留在我身邊就好,哥哥可以告訴我,她是誰嗎?”
一個可以讓哥哥喜歡上的人,一定很幸福。
“他……不會回來了……”
慕承言閉上眼睛,趴在男人胸口。
君傾宇心中竟然有一絲竊喜。
不回來正好,沒人和他搶哥哥了。
對,他就是這麽壞,他就是想讓哥哥屬于他一個人。
君傾宇抱着懷裏的人睡覺,簡直是一種甜蜜的折磨。而且慕承言睡覺極其不老實,軟軟的一團,都趴在男人身上。
君傾宇在他的額頭上,手上,臉上親了又親,興奮的一晚上沒有閉上眼睛。
。
清晨,一輪紅日從東方升起,緩緩照亮天地。
“殿下……”
月影在外面等了一晚上,終于忍不住,輕輕敲了敲房門。
都一晚上了,怎麽還沒有出來?
小王爺到底對他們殿下做了什麽?
慕承言剛睜開眼,對上一張冰冷的面具。
伸出雙手,觸上他的下半張臉……
君傾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哥哥,醒了?在看什麽?”
慕承言立即閉上眼睛,顫抖的睫毛出賣了他。
“哥哥?”
“哥哥……”
呼吸聲越來越近,最後,慕承言被迫睜開了眼睛。
“哥哥剛才在幹什麽?在看我嗎?”
君傾宇單手撐着額頭,動作慵懶随意,又帶着一絲性感。
慕承言只是想看看,他面具下,是怎樣一張臉。
“殿下,殿下,你醒了嗎?我們今天還要趕路。”
月影着急的又拍了拍門,恨不得現在就立即沖進去,把他們殿下帶出來。
君傾宇把慕承言攬進了懷裏,漆黑的瞳孔倒影的全是他的身影。
聲音低沉沙啞又性感,“哥哥不是說,不走了。”
不管他是報恩也好,感激也罷,只要能留在他的身邊,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月影……今天不走了。”
慕承言清冷的聲音帶着一絲柔弱,轉入月影的耳中。
“不走了?殿下,為什麽不走了?他對你做了些什麽?”
“沒有,小王爺什麽都沒有做。”
“殿下,那為什麽不走了,東西都收拾好了。”
都不想讓他們殿下留在這裏,小王爺虎視眈眈,明顯就是對着他們殿下有所圖謀。
君傾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提高音量,
“他已經是本王的人了,當然不能離開。”
月影握着劍的手一緊,“你說什麽?”
門口外面的幾位丫鬟震驚的捂着嘴巴,她們聽到了些什麽。
王爺和殿下……
怪不得他們王爺,拼死也要把殿下從皇宮裏救出來,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怪不得王府一個女人都沒有。
慕承言兩只手用力地捶着男人的胸口。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他什麽時候是他的人了,他們兩個,明明就是清清白白。
君傾宇一臉寵溺的握住慕承言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
“難道不是嗎?哥哥昨天晚上,不是說要把自己送給我嗎?”
慕承言默默的縮到被窩裏,“你不是沒要嗎?”
“哥哥,那我現在可以反悔嗎?”
一只大手已經觸上了他纖細的腰肢,慕承言把他攔了下來。
“不可以,你已經說了不要,快點放開我。”
每次都要對他動手動腳,還要親手給他換衣服,原來是一早就喜歡他。
虧他還以為小王爺是個君子。
君傾宇抱着懷裏柔軟的人,哪舍得松開。
“哥哥,再睡一會兒好不好?現在天色還早。”
讓他在這裏,抱着哥哥躺一輩子,都可以。“不行,你要起來吃飯,你還受着傷,一會讓我看看傷口。”
慕承言臉色愧疚,若不是因為他,小王爺也不會受這種傷害。
君傾宇抱着人,坐起身,似乎牽動了傷口,劍眉微微蹙起。
“好,一會兒讓哥哥慢慢看,哥哥想看多久都可以。”
慕承言聽到男人這番話,臉色又一紅,“誰……誰想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嚴不嚴重。”
“好,哥哥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他只給哥哥一個人看,讓哥哥好好看看,他到底有多大。
“哥哥,你的衣服好像髒了,我給你換一身新衣服。”
慕承言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雖然有些淩亂,但是一點都不髒,還不等他反應,腰帶就被人扯開了。
美人在懷,君傾宇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個耳光,昨晚非要做什麽正人君子……
“你放開我,我的衣服一點都不髒,你到底想做什麽!”
“哥哥,你的衣服真的髒了,哥哥不是最愛幹淨嗎?”
慕承言又看了看男人的面具和高馬尾。
本來以為小王爺是正人君子,原來是這種人,說不定,當初在山洞的時候,就是他,強吻了自己。
“哥哥,穿這件,這件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
君傾宇終于得償所願的把衣服給他穿上了。
慕承言剛穿好衣服,就扒着男人的衣服,要去看他的傷口。
“哥哥這麽着急,來,我親自脫了,給哥哥看。”
慕承言被他調戲的臉色緋紅,兩只手緊張的抓着他的衣服。
君傾宇大手一揮,黑色的衣服落在地面上,露出了堅硬的胸膛,白皙的皮膚上,被鞭子劃出一道一道的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慕承言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撫上,“疼不疼……”
君傾宇心中似有羽毛劃過,撩得他一陣心動。
“不痛,哥哥,我一點都不痛。”
有哥哥在他身邊,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都是甜的。
“對不起……”
慕承言眼裏閃動着愧疚,輕輕的抱着男人精瘦的腰身。
君傾宇一時間被幸福沖的,有些緩不過勁兒。
哥哥是在抱着他嗎?
“哥哥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
慕承言看着他充滿深情的眼眸,就知道他從來沒有騙過自己。
可是,他為什麽會對自己有這麽深的感情,他們以前,好像并沒有見過面。
沉寂了許久的門終于被打開了。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走了出來,君傾宇攬着懷裏的人,一臉滿足,慕承言抱着懷裏的小獸獸,看起來,就像是幸福的一家人。
月影立即沖上去,“你……你到底對我們殿下做了些什麽!”
君傾宇低聲在月影耳邊,眼底滑過一抹得意,“就是你想的那樣
。”
月影猛然回過神,“你……你在胡說八道,殿下才不會……殿下才不會讓你得逞!”
慕承言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們兩人,小王爺說了些什麽,月影這麽生氣。
君傾宇心情很好的勾起唇角,“哥哥,不理他,我們去吃飯,哥哥累了一晚上,一定餓了。”
月影氣的咬牙切齒,更加确定了君傾宇的那一句話!
“嗚嗚嗚!”
小團子見到慕承言回來了,格外開心,跳到桌子上,兩只小爪子,不知道在比劃些什麽東西。
慕承言把小團子的小碗,放在旁邊。
“小團子,要吃飯了。”
“嗚嗚嗚……”
小團子四條小短腿兒走過去,聞了聞,張開大嘴吃了起來。
“哥哥,不用理會這小東西,吃飯。”
君傾宇往慕承言碗裏夾的菜,夾的都是他喜歡吃的。
哥哥喜歡吃什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謝謝王爺。”
“哥哥叫我的名字。”“君……傾宇。”
慕承言低下頭,為什麽小王爺喜歡讓自己叫他的名字。
君傾宇眸色微暗,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俯身在他額頭上……
哥哥叫他的名字,真好聽。
小團子正在吃飯,兩只小爪子立即捂住眼睛。
“你……你做什麽……”
慕承言雙手推着男人,小團子還在這裏,被他看到了,多不好。
“哥哥叫我的名字,叫的真好聽,再叫一聲。”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雙手一個用力,把人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慕承言第一次坐在別人腿上,全身都透露着尴尬。
“你……你先放我下來,快點放我下來。”
君傾宇抱着懷裏的人,偏執又溫柔,“不放,哥哥是我的。”
是他一個人的,誰都搶不走。
“王爺,邊關送來的信。”
李伯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門并沒有關,而且,這是在大廳。
剛走進來,就撞這一幕,吓得他立即轉過頭。
這可是青天白日,他們王爺也不知道收斂一些。
慕承言臉色通紅,耳朵尖都紅了起來,腦袋埋在男人胸口。
被人抱着,坐在腿上,還被別人看到了。
君傾宇面上有些不悅,不過,還是接了過來。
哥哥現在在皇城,他一定要把宋國守好了,誰都不能傷害哥哥一根頭發。
“哥哥,人已經走了。”
君傾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哥哥害羞的模樣,好可愛。
“都怪你,快點把我放下去,還被李伯看到了,他一定認為我是一個……”
“不放。”
君傾宇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骨哨一樣的東西,挂在慕承言脖子上。
“這是什麽?”
慕承言拿起來認真打量了一番,是一個哨子。
“這是用我的指骨做出來的哨子,若是有危險了,哥哥就吹響它,天涯海角,我都會趕到你身邊。”
慕承言十分敏感的擡頭問道,“你要去哪裏?”
君傾宇面色沉重,“邊關出了一些事,我要離開幾天,哥哥在家裏等着我。”
偏偏這幾天出事,好不容易才和哥哥相處兩天。
慕承言面色擔憂,又有些心疼,“可是,你還受着傷,能不能不去,等傷好了再去。”
“并無大礙,哥哥在家裏等着我,最多三天,我就回來,難道哥哥是不舍得我嗎?”
君傾宇嘴角的笑意更加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