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奇怪的鄰居》

宋言塵兩眼泛紅,眼中閃過閃過一絲欣喜,幾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他立馬抱緊男人的腰,眼睫慌亂的上下撲閃,“幫,幫幫我.....”

宋言塵一邊說,一邊往後看,纖細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就像寒冬時節四處流浪的小貓,兩只大眼水汪汪的,很是可憐。

男人眼神陰暗深沉的盯着懷中的宋言塵了,兩側鼻翼拓下淡淡地陰影。

他懷裏的少年穿的是一件簡單的白T,衣服過大的領口罩住少年有些清瘦的骨架,露出他如天鵝般優秀纖長的脖頸,瓷白的皮膚十分順滑,看起來又漂亮又脆弱。

男人的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眼中閃爍着難以言喻的暗芒,而他晦暗的眼神正灼熱地在少年白嫩裸露的皮膚上游走,手也像一條濕冷的蝮蛇一樣慢慢握進了少年的腰肢。

真細。

一束光照在男人的眼睛上,男人慢慢擡頭,陰郁的眼神緩緩落在肥頭大耳的保安臉上,表情冷淡而又淩厲,後者拿着手電的手也跟着一僵。

保安腳步瞬間定主,臉上原本的懶散和壞笑消弭一空,背後也跟着竄起一陣無名的涼意。

可惡。

怎麽還有人。

保安心裏忍不住罵罵咧咧。

猶豫片刻,保安才舉着手電,嘴裏吹着口哨,轉了一個彎,往旁邊走,俨然裝作一副路過的模樣。

走之前,他還隐晦的掃了一眼宋言塵的全身,帶着餓狼撲食一般的淫.穢之意。

總有機會被他再次逮住。

......................

反複确認保安離開以後,宋言塵的心一下子回落胸腔,連帶着吓白的皮膚都慢慢回溫,眼尾氲出一抹薄紅。

經歷剛剛一遭,宋言塵說話都有些哽咽,眼眶都蓄着水汽,他感激的看向對方,說話也喘着粗氣,“謝,謝謝。”

幾乎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喘氣也很好聽,”男人緊緊地盯着少年浮着水光,透着嫣紅光澤的嘴唇,前言不搭後語的張了張嘴,聲音像是泡在水裏,啞得讓人覺得過分。

宋言塵看着男人面無表情的臉,有些恍惚,以為自己的聽錯了,他瘋狂地眨了眨眼,聲音都在顫抖,“什,什麽?”

男人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盯着他,眼神就像在欣賞一件珠寶,帶着幾分意味不明的打量,兩人以一種極度暧昧親昵的姿勢抱在一起,男人的手也在此刻無聲地拂過宋言塵的後腰,突如其來的動作,癢得宋言塵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

宋言塵隐約察覺到不對勁,聯系起剛剛男人如癡漢一般的發言,還有奇怪的動作,或許是有前車之鑒,此刻的他瞬間慌得從男人的懷裏跳出來,強忍着眩暈,一邊鞠躬一邊後退,“謝謝你幫我。”

說着,宋言塵就縮了縮肩膀,不再多說,捂着耳朵會往前跑,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帶着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男人沒有追上去,而是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緊緊地盯着對方離開的背影,手已經停在半空中,繼續維持着那摟人的姿勢。

良久,男人收回手,指尖慢慢摩擦,意猶未盡的回味着剛剛絲綢般細膩柔美的手感,嘴裏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喂嘆,隐在帽檐下的表情也跟着變得瘋狂,炙熱,帶着不正常的興奮和扭曲。

終于找到你了.....

終于,男人邁開步伐,露出一抹勝利者般的笑容慢慢跟了上去。

........................................................................

一路小跑,沖進藥店,宋言塵差點就在門口暈了過去。

還好24h營業.......

在藥店吃了退燒藥,宋言塵才拖着勉強沒那麽暈的身體,重新往回走。

一路上,他都十分心驚膽戰,生怕又遇到什麽突發狀況,整個人都處在高度敏感的狀态當中。

直到真的走進小區樓梯,他那懸着半天的心才緩慢的落下來。

沒有遇到那個奇怪的保安.....也沒碰到剛剛那個奇怪的男人.......

一腳踏進樓房,就能看到年久失修的牆壁泛黃破裂,充斥着各種黑痕和黴斑,還能聞見混雜着黴味,煙味,食物殘渣等多種味道的酸臭味。

宋言塵忍不住皺緊眉頭,将頭埋得更低,默默的壓了壓帽子。

他剛走到二樓,就注意到了站在樓道拐角處正在抽煙的老男人。

老男人靠着牆,穿着泛黃皺巴的格子襯衫,領口很黑,腳下擦着拖鞋,露出腳趾,腳又髒又臭,宋言塵一靠近,就能聞見空氣隐隐彌漫的酸味。

宋言塵下意識地把頭埋得更低,微微側身,小心翼翼地穿過對方,安靜地往前走。

老男人餘光觑到他身上,夾煙的手微微一頓,原本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突然放大,眼珠子上下滾動,在宋言塵的身上來回打量了好幾眼。

尤其是當眼睛落在宋言臣的臀部時,兩只眼睛迸發出一種極其難以形容的光亮,表情帶着幾分猥瑣,眼神更是下流。

宋言塵感受到着這個奇怪男人不加掩飾的視線,強忍着不适,連忙加快了腳步,下意識地将口罩捂得更加嚴實。

“喲,這麽正?”

男人賊眉鼠眼的瞅着宋言塵的背影,見他腳步加快,将靠在牆上的手松開,立馬吹了一聲口哨嘴裏發出桀桀的壞笑聲,還很不懷好意的喊了一聲。

“怎麽跟個娘們似的,躲什麽躲?”

聽到男人的喊聲,宋言塵的肩膀微微瑟縮,臉色慘白,愈發難看。

老男人自顧自地口嗨完,對着地上就是唾沫,又重新蹲坐在樓梯上方,猛抽了一口煙,頃刻間鼻息煙霧缭繞,臉上寫滿了享受與魇足。

樓道的光照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拉長陰影。

燈泡的電流滋滋地發出聲音,光也變得忽閃忽亮。

男人忍不住颦眉,嘴裏叼着煙,低頭罵了兩句,“他媽的,這破燈什麽情況,大晚上的想把老子吓死。”

罵完,男人就又掏了掏耳朵,走到樓梯旁坐下,不失雅興的繼續抽,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哼唱起小曲兒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風衣,頭戴帽子的男人就冷不丁地從樓下走了下來,腳步極輕,輕到甚至聽不到聲音。

帽檐的陰影打在帽子男的臉上,讓人看不清他的五官輪廓,也認不清他的面部表情。

帽子男慢慢擡頭,露出那雙藏在金絲眼鏡下的陰郁眼神,視線緩緩落在肥頭大耳的老男人臉上,表情冷淡而又淩厲。

老男人隐約看到了地上打下的陰影,拿煙的手微微一頓,就像被一頭惡獸盯上那般,背後也跟着竄起一陣無名的涼意。

他剛要回頭,還沒轉身,帽子男就居高臨下地盯着他,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像是在謀劃着什麽不懷好意的打算。

下一秒,他的眼神一厲,雙手靠近老男人的後背,猛地一推。

該死的家夥。

老男人毫無防備,瞳孔一震。

“啊啊啊啊啊啊啊-------”緊接着就是老男人發出鬼哭狼嚎一般痛不欲生的慘叫聲。

随着“砰”地一聲巨響,重物砸地,老男人的腿骨頭發出嘎吱一下,猝然斷裂的聲音。

樓道裏的慘叫聲愈發深重。

帽子男無聲無息地看着這一幕,眼中的寒意更甚,帶着幾分怒不可遏,眼中沒有半分悲憫。

或許是叫聲太過擾民,一樓的一位租客實在忍不住,猛地将房門打開,對着外面就是一陣嘶吼和謾罵,“叫什麽叫?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帽子男冷笑一聲,一如出現那般悄無聲息,慢慢消失在原地。

臉色變化之快,就像川劇換臉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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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塵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開門,雙手仍在止不住的發抖,好幾次都差點沒對上門孔。

門一打開,他就跟大逃亡一樣,手裏買的藥也随便往地上丢,然後飛快将門從裏面反鎖,甚至小心翼翼地趴在貓眼上看了一眼門外,确認自己的安全以後,才長籲一口氣。

回到自己開始熟悉的環境,宋言塵的緊張之意也慢慢得到緩解,他先是撕開外套,随手丢在地上,然後就脫鞋解衣,赤足踩在地上,慘白着臉往浴室裏走,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失魂落魄。

--------發燒了,就是需要洗熱水澡。

不一會兒,浴室內就傳來窸窸窣窣的水聲。

宋言塵面色慘白的看着浴室裏的鏡子,重新檢查了一番身體。

一天過去,這些吻痕的顏色非但沒有減弱,相反顏色還變得更青更深,乍一看就像是經歷了一場虐.待,密集得讓人覺得恐怖。

宋言塵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差,顫抖的手輕輕擦過吻痕。

真是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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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宋(委屈):真是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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