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稀罕厲太太頭銜
“哪有不耐煩,我這個人最大的有點,就是有耐心。”她尴尬一笑說道。
“你是挺有耐力,婆家那樣對待你都不離婚。”男人沒有看她,勾唇邪魅一笑嘲諷道。
十幾分鐘,車子穩穩停下。
夏暖微下車才意識到男人帶她來一家高級西餐廳,剛想說什麽,只見厲子墨大步走去,無奈快步跟上。
厲子墨已經預定好,侍者帶着他們來到靠近窗前的位置坐下。
坐下的兩個人,從侍者手上接過菜單。
“厲先生,還是你點吧,顯然這裏什麽好吃你清楚。”
“你怎麽就斷定我清楚?”他擡頭看她,邪魅一笑問道。
“當然是從你踏進的熟悉程度,還有侍者對你的了解。”
厲子墨果然沒有選錯人,坐在對面的女人不是愚昧的善良。
“既然夏醫生的洞察力這麽強,那看出我對你是什麽态度?”
“我看是別有用心。”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從她的唇齒之間,輕飄飄地說出來。
眉眼之間,透着她的笑意。
男人點好把菜單遞給侍者,沒過多久菜品上齊。
夏暖微嘗了一口黑胡椒牛排,表情頓時露出無比美味的神情。
這家西餐廳做出的牛排太嫩滑,簡直細膩到入口即化,好吃的不得了。
“味道果然不錯,厲先生很挑剔。”
“那是,不然怎麽會選上你。”
厲子墨優雅切割牛排,一舉一動透着他的優雅,必須在一周內搞定女人。
母親那邊抛開不說,爺爺那關必須過去。
然而夏暖微把男人的話視為玩笑,再怎麽說男人是不可能選擇她婚還沒離的女人。
“行了,玩笑到此結束,我們還是談點正經事,明明被你派人删除的照片,怎麽再次出現?”
她從踏進餐廳就注意到,沒有人用餐,原本還懷疑餐廳生意不好,嘗過這裏的食物才知道,這裏恐怕是被面前男人包場。
厲子墨放下手上的刀叉,拿過手邊放置到紅酒杯,輕輕搖晃後抿喝一口後,擡眸看向她。
“想要知道幕後操縱者,這要取決于你的态度。”
聞言的夏暖微挑眉,他這話是在暗示自己要付出響應的代價嗎?生意人果然向來不做虧本買賣。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厲先生是希望我陪你睡,才同意找幕後黑我的人?這樣的交換條件我很吃虧。”
“怎樣你才不覺得吃虧?嗯?”他深邃的雙眸,透着幾分審視。
只要讓女人答應嫁給他,任何事都好說。
“既然厲先生是生意人,那我就想用談生意的方式來作為交換,聽說賀氏有個項目拿不下來,我去幫你拿下那個項目,你找出黑我的人。”
男人對于她的話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他已經調查過女人,她在大學時候就對金融和攝影有報讀。
覺得大學裏的才女,為什麽做了醫生,那就不得而知。
不過他現在到不在乎GI集團的項目,逼婚這件事已經迫在眉睫,需要他盡快解決。
“我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配合。”他靜靜看她,聲音低沉透着一絲魅惑。
“你說。”她倒是爽快,直逼男人說道。
“嫁給我……”
“厲先生,你不覺得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嗎?”
“我從來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千金名媛任你挑選,為什麽偏偏選我?憑什麽讓我嫁給你?”
厲子墨似笑非笑看她,“在我看來,适合最重要。”
男人的心思她是真的看不透讀不懂,既然話已經說道這個份兒,倒不如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很清楚厲先生并非因為愛和和責任結婚,但我不想成為生意人眼中的商品。”
他優雅喝酒,并沒有打斷女人的話。
夏暖微淡雅一笑,聲音透着她的臨危不亂,“論相貌我不出衆,論學歷更沒有讀研出國,整個人值得我驕傲的只有,我沒有整容純天然,厲先生判斷我們合适,不覺得是錯誤嗎?”
厲子墨薄唇輕抿,低低一笑,“那只能說你還不夠了解我,錯誤在我的字典裏就不存在。”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放下酒杯,優雅起身來到女人身邊,單手按壓在她的肩上,俊顏湊近她。
“小妖精,你選擇嫁給我不吃虧。”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小臉上,空氣中透着淡淡的紅酒葡萄氣息。
“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說的這麽肯定?”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龐,湊近她的耳畔低雅說道,“我不要你陪睡,而是讓你做我厲子墨的女人,GI集團總裁夫人,厲太太。”
在聽到這話的一剎那,夏暖微身體不由地怔了怔。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江哲彥我幫你收拾,我還會給你妹妹找最好醫生,讓她在今年完全恢複健康,給你母親買一棟房子,那樣她老人家就可以享福”他開出的條件,都是她想要做的事。
他的話完全都說道了她的心裏,薄唇傾吐,“你歸我……”
夏暖微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男人的俊顏,心不由地漏了一拍兒。
“為什麽執意要娶我?我可是二婚,難道厲先生忘了嗎?”
有身份地位的男人,手握富可敵國的財富,又是極品男人。
她憑什麽答應?遭遇丈夫背叛的女人。
厲子墨勾起她的下颚,雙眸透着迷人神情,“只覺得你可以做厲太太。”
她對于男人的舉動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相反是一副淡定模樣。
“我只能讓你睡,卻不會嫁給你。”
他對于女人的話,有些疑惑不解,“寧可陪我睡,也不願意做我厲子墨的妻子?”
“厲先生,我現在的婚姻已經失敗,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重新發生,你和我根本就沒有愛情,又怎麽可能結婚?”
厲子墨大手滑入她的柔軟上,夏暖微一把将他的手打開,“不要碰我。”
男人突然将她壓制在椅子上,深邃的眸子盯她。
大手輕撫她的小臉,低沉惑人的聲音,帶着慵懶和冰冷直逼她,“摸摸都不行,怎麽讓我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