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逼她就範再出狠招
江哲彥想要找孫以藍的腳步一頓,目光透着難以置信神色,看着越發陌生的夏暖微。
“你不想讓娛記們挖出孫以藍小三破壞我們家庭,現在還沒有辦理離婚手續,你就要和她結婚,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最好不要過去,明白嗎?”
夏暖微一舉一動和他做着暧昧舉動,完全都是給孫以藍看,她就是要阻止他去找女人,晾晾那個不知廉恥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
他已經看到孫以藍憤怒的目光,一時之間覺得進退兩難起來。
然而孫以藍看着夏暖微和江哲彥暧昧的姿态,狠狠咬唇別過頭去。
她身上一件紅色禮服,把她襯托的格外性感妖嬈,原本她是不打算來參加酒會,禁不住他勸說。
明明他說夏暖微不會再他們的生活中再出現,可這個女人不僅僅出現,還這樣的光鮮亮麗。
衆人的目光基本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竟然就看到他們在一起的場景。
孫以藍帶着憤怒的情緒,轉身準備離開這裏。
江哲彥的視線卻一直定格在孫以藍的身上,見她要離開,他自然想要跟上去。
卻被夏暖微幾次阻攔,他的理智逐漸平靜下來,雖然夏暖微剛剛的話透着威脅,但是他知道女人,向來說的出做得到。
他轉身把餐盤放下,努力克制不讓自己去追孫以藍。
可卻在他轉身,看到孫以藍摔倒的一剎那,他無法忍受一把推開擋住去路的夏暖微。
她的手一空,眼睜睜看着江哲彥一臉焦急神情,向那個跌倒難堪的女人大步走去。
看來,江哲彥真的很愛孫以藍。
在這個時候,修長的手指突然在她嬌唇上,輕輕抹去一下,然後看着男人把染着粉色奶油的手指,送入口中。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幾分嫌棄口吻說道,“甜膩……”
夏暖微倒是并沒有在乎,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厲子墨行為。
目光卻一直落在不遠處的那抹跌倒狼狽的身影上,她此刻應該高興才對,可為什麽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她看不起孫以藍,當此時她心裏卻劃過一絲羨慕。
随手把餐盤轉遞到厲子墨的手上,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來到跌倒的孫以藍面前。
女人含着眼淚拒絕江哲彥扶她起來,周身都是指指點點看熱鬧的異樣目光。
“不用你扶我,走開……江哲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我!”孫以藍當衆和江哲彥推搡,惹來宴會上不少注意力。
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孫以藍見況真想挖個洞鑽進去,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當衆丢人,憤怒的情緒溢于言表。
她腦海裏不停浮現出,剛剛江哲彥和夏暖微暧昧的姿勢,帶她來此該不會就是要讓自己看到這一幕吧?!
願意為自己可以脫離小三頭銜,可她卻怎麽都沒想到換來嘲諷。
黑色的高跟鞋停下,黑色高開叉禮服,溫靜的聲音從一側傳來,“孫以藍小姐……”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看熱鬧的賓客的視線,轉落到她的身上。
交頭接耳的動作停下,大家不約而同聚集凝視議論紛紛猜想的情感糾纏。
“你這麽快就害怕失去了嗎?可能你誤會,江哲彥找我說想要和平解決。”
孫以藍淺笑迎上夏暖微純美的面容,一個月不見,她覺得女人變了很多。
美麗的容貌,高雅的氣質,渾身散發着讓男人垂涎的魅力,眼睛平靜無害。
孫以藍看着她的樣子,覺得夏暖微完全就是一副虛僞的嘴臉。
她把全部的狼狽和憤怒壓下,緩步上前諷刺說道,“夏暖微,你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戲,我不會吃你那一套,少在我面前裝清高,我不是男人會被你騙。”
當衆裝好人,完全就是想抹黑她,一定是她找江哲彥的,然後故意在自己面前賣弄搞鬼。
夏暖微面不改色,淡淡笑了笑,“看來孫小姐沒有裝,你當衆鬧是不是想上明天的頭版頭條?”
孫以藍表情一僵,頓時變的有些難看,咬唇瞪着夏暖微。
江哲彥自始至終诶呦看夏暖微一眼,不僅不領情相反還有種,若不是她的出現,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
“那件事改天再說,希望你馬上離開。”他的聲音淡淡,并沒有任何厭煩的情緒。
夏暖微淺淺一笑,低語說道,“別再讓我失望。”
說完的她,頭也不回轉身,提着裙擺轉身離開。
若不是為了給母親湊醫藥費,她是不會做出冰釋前嫌的行為出來,現在她只能顧及大局。
厲子墨端着奶油草莓餐盤,眯眸目送女人的倩影向宴會門口方向而去……
眼底染上一抹異樣,急需要錢都不願意找他,寧可找那個混球江哲彥。
不過,他會讓她主動找自己,想着,眸光閃過一抹狡黠,邪惡的笑漾在嘴角化開。
“子墨……”溫柔的聲音傳來,打斷男人的思緒。
轉頭看去,只見宛如仙女下凡的女人,翩翩而來,“震東說找你有事,你們怎麽沒有在一起呢?”
厲子墨伸手拿過一杯香槟,喝了一口,“沒看到他。”
“估計他找你也不會有什麽事情,肯定和生意分不開。”她一身白色禮服,将女人襯托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那我們一起等他好了。”
“嗯。”厲子墨仰頭一口飲盡,應答道。
他不留痕跡掃過身邊,被愛情滋潤的女人。
與此同時……
夏暖微走出宴會大廳,夜風襲來讓她下意識抱緊雙臂,看樣子她只能打車回別墅。
人剛從臺階下來,一側不遠處站着一抹身影,忽明忽暗的香煙在夜幕下,微微亮着。
“夏暖微……”一聲低沉的輕喚男聲,從準備轉身的夏暖微身後方傳來。
聞言的她轉身看去,因為天黑的關系,根本看不清叫她的人。
“我給你一百萬。”男人開口顯示了他的財大氣粗。
她雙眸跳動,微微抿嘴笑。
夏暖微已經知道男人是誰,聲音中透着她對他的嘲諷,“齊老板果然出手不一般,一點都不吝啬。”
男人劍眉下,深潭的眸子暗沉,“一千萬,說出她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