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酒吧的相逢

宴會過後第二天晚上,林默接到好友費爾的電話,于是只得放下公事,陪着好友去泡吧。

回國沒幾天,這是林默第一次來酒吧,而且居然還是費爾這個客人推薦的,林默問他怎麽知道,費爾說是陸雨澤說的。陸雨澤也是林默與費爾的大學學弟,畢業後便去了林默和費爾的金融公司工作,三個人關系非常的好。更巧的是,陸雨澤和林默同是A市人,于是聽說費爾要來A市,又知道費爾喜歡玩的個性,自然是推薦一些比較好的娛樂場所給他,這家酒吧就是陸雨澤重點推薦的,而且還別有深意的說,如果可以帶林默一起去看看。

雖然費爾不明白陸雨澤這樣說的原因,但陸雨澤這樣說了,肯定有他的原因,所以便約了林默一起,反正林默作為東道主,陪他這個朋友也是應該的。

這家名為‘暗夜’的酒吧和其他酒吧的雜亂不同,這裏較為安靜,客人都是幾個幾個的聚集在一起,單個的更多是坐在吧臺,沒有人鬧事,沒有喧鬧的DJ。

林默和費爾走進去的時候,酒吧很安靜,鋼琴聲緩緩的流淌,溫暖人心。林默發現,大家的視線都看向舞臺,從林默的方向,只看到舞臺上一個男孩的背影,不過不可否認,從專業的角度來說,男孩的鋼琴彈的不錯,不過僅僅是這樣,應該不至于吸引那麽多人的視線,但這個問題林默也很快得到了答案。

誰沒在?我心痛落寞的曾經;

誰沒在?我淡漠如斯的現在。

漫漫慢慢走過街市,看人們嘻嘻笑笑走過我視線;

恍恍惚惚回到從前,你抱着我說要再寵我一些。

淺淺輕笑,漫步走過斑馬線;

所謂感情,在你眼裏也不過一次次纏綿。

記憶,猶在,只是心痛已經不在;

才發現,曾經的幸福都變成傷害;

才明白,自己的身邊你從不曾真的在。

習慣,仍在,讓夜色跟着深陷;

一句天真,抹去我單純期待的視線;

我仰起頭,眼淚它終被淡漠遮蓋。

誰在?

誰在說,我會再寵你一些;

誰在說,這樣的你我怎麽舍得傷害。

這是一首很陌生的曲子,林默很意外,因為行業關系,即使剛回國,但他對國內娛樂圈還是非常了解的,他确定他沒有聽過這首歌,因為這樣好的音樂,若是發布了,不可能默默無聞,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好奇這個唱歌的人究竟是誰?

林默跟着費爾走向他們的位置坐好,這個位置正對着舞臺,據費爾後來說,是陸雨澤通過關系提前定下的。

林默再次看向舞臺的時候愣住了,他發現好像每次遇上這個人,他都難以保持平靜。

“你認識?”費爾有些好奇,因為剛剛林默在看到臺上那個人時的失神。

“見過。”但并不算認識,雖然也算親密接觸了一把,但他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覺得怎樣?”林默問。

“什麽怎樣?”費爾忽然間發現自己有點跟不上林默的節奏。

“歌。”林默簡而言之。

“很不錯,即使是我這樣沒心沒肺的人,都覺得有點難受。”費爾認真的道。他很少聽歌,但不代表他沒有欣賞能力,這首歌從伴奏到演唱都很完美,沒有刻意的說明什麽,只是用歌詞敘述着一些真實,可那些淡淡的詞,卻句句敲打着人的心髒,聽到最後,也不禁想問一句:這樣的人,那個人怎麽舍得傷害?

“你在哪裏見過他?”費爾有些好奇,因為若只是簡單的見過,林默這樣的人不可能記着。

“秦家的宴會,後來,他出現在我床上。”林默簡單的解釋。

“騰飛下面的酒店?”由于林默的關系,費爾對A市的一些事情相對其他城市了解的更多。

“嗯。”

“感覺怎樣?”費爾撇起嘴,邪笑着調侃。

“他很特別。”沒理會費爾的玩笑,林默淡淡的說。

“猜到,要不然你也不會第一眼就認出他。”要知道在國外的時候,即使發生過幾次關系,林默照樣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認不出。不是他記憶力有問題,而是他自動過濾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事。

“宴會廳裏我就看到他,非常有意思的一個人,我看不透他。”林默回憶着那天的情景,事情過了一個月,可回憶居然還那麽鮮明,林默自己都有些訝異。

“後來呢?”林默居然記得那麽清楚,費爾就更好奇了。

“後來我就上樓了,我回房後忙了很久,忙完後回到房間才發現床上有人。你知道麽,面對我當時的憤怒,他擡起頭,估計還沒太清醒,居然還埋怨了一句‘你終于來了’,我有些憤怒,但他卻在再次擡頭的時候…”林默忽然有些不知道要怎麽表達。

“繼續繼續?”費爾的好奇心這次是十足的被挑起了。

“就好像變了個人,那一刻,我以為他是在家等我的愛人,他笑的很溫柔,甚至有點勾人,然後他跪在床上,抱着我的腰,說:你回來了。”林默回憶着,其實那一刻他甚至有點心動,只是那孩子眼裏的蒼白卻讓他更心疼。

“啊,要不是你先看上了,我都想去插一腳了。”費爾說完看向臺上的男孩,很帥氣,帶着幾分優雅的氣質,只是距離太遠,他看不清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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