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使者到來
颍川大勢已定。
陳燃便在軍營之中休息,無聊時找個空曠所在,訓練士卒,又或是自己練練槍法,增強自身。就如此過了一周時間。
這段時間,皇甫嵩二人派遣其他部将,帶着官兵,将一些黃巾殘賊剿滅,整個颍川方才是完全平靜下來。
曹操回來了,曹操是朝廷派來的援軍,同樣受朱雋二人轄制,二人自然不會留着這麽個人才不用,于是曹操也成為苦逼到處打土匪的一員。
然後陳燃和曹操一起浪了幾天,也和曹操混熟了。陳燃終于是明白這個日後大boss的內心了。一顆堅定,卻又逗比,又隐藏着異樣愛好的可怕心髒。
如同……“陳兄弟,你年紀輕輕便如此骁勇,日後前途無量啊!”曹操跟着陳燃,露出笑容,便是拍着馬屁!
陳燃瞥了他一眼,淡淡答道:“孟德客氣了,你日後之成就,亦非今日所能言說。”陳燃說的是大實話,然後曹操也很自信,鄭重其事點頭答道:“我知道。”
陳燃一扶額頭,眼簾微垂。曹操打量着陳燃,忽然好奇又帶着些期許小聲問道:“陳兄弟可有娶妻?”
陳燃看他一眼,搖了搖頭,曹操頓時惋惜道:“我早有家室,此時孩子都有幾個了,陳兄弟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等戰事結束,我替你到洛陽張羅一門婚事?”
陳燃嘴角微抽,咋還變成了媒婆了?曹操卻沒有善罷甘休,繼續吐槽:“不瞞你說啊!女人的感覺,尤其是人婦的感覺,真是……那感覺,啧啧。”曹操一臉回味無窮。
陳燃低着頭,他真不知如何回答了,雖然這兩天确實很閑,可也不至于一沒事幹就想女人吧?他連忙搖頭道:“孟德你莫要再說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曹操跟着,卻又兀自嘟囔着:“陳兄弟你尚不知,這就如同食湯一般,吃過之後方才能夠明曉其中滋味。”
陳燃默然中,作為兩世老處男,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離某妻曹遠點,聽見曹操這話,文科生之心爆炸,忍不住随口接道:“食味知髓?”
曹操頓時驚喜道:“原來陳兄弟也精通此道啊!正是食味知髓啊……”
“陳校尉請留步!”正在陳燃頗為無奈間,背後忽然有人叫了一聲,陳燃回頭看去。
“有什麽事?”陳燃問道。
士兵對陳燃拱手道:“朝廷使者帶聖旨而來,二位中郎将令卑職速請陳校尉。”
聽見是朝廷使者到來,陳燃也是臉色一變,頓時肅穆答道:“我這就去。”曹操見此,也不敢多言,卻是趕緊追了上去。
來到大帳之前,皇甫嵩等人已在等候,其他士兵倒是井然有序,沒有湊過來看熱鬧。陳燃看見皇甫嵩二人便要行禮。
皇甫嵩低語道:“陳燃,來了?”又揮了揮手,示意陳燃莫要行禮。陳燃又看見一位臉色細白,并無胡須的公公。
“你便是陳燃?”那公公聲音尖細,問了一聲。
陳燃點頭道:“在下正是。”
“咱家聽過你的名字。”公公輕輕點頭,倒也沒有過多刁難,便是道:“也罷,聽旨吧!”
衆人半跪于地。公公開口念道:“皇帝旨意:天下紛亂,黃巾賊起,蒼生憂患,皇甫嵩朱雋二中郎将讨伐逆賊,敗賊長社,勞苦功高,各賞賜黃金百斤。”
“麾下将士,立功頗多,校尉陳燃,兩千将士,斬賊一萬,居功至偉,德才兼備,特升為虎贲中郎将,可統一軍。賞黃金百斤,綢緞百匹,洛陽宅院一座,侍女十人。”
“兩千精銳,誓死殺敵,揚于賊名,特賜名為:殺神軍。賞賜美酒百壇。”
“其他兵卒,同賞賞百壇美酒,以資鼓勵。欽此!”
陳燃聽完,一臉懵逼,其他人聽完同樣一臉懵逼。
原本曹操聽着消息,就知道這是上次戰鬥的聖旨,興趣本就寥寥,沒想到不聽不知道,一聽吓一跳。陳燃居然是帶着兩千人,殺了上萬黃巾賊,還真是猛士啊!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陳燃居然是一下被擢升至虎贲中郎将?這官職,比他混了幾年還要高。還有洛陽宅院,還有侍女?那豈不是美滋滋了?
這獎勵可謂豐厚至極,曹操側目看着陳燃,久久說不出話來。他都要懷疑,陳燃是不是有什麽關系在朝廷,例如某位大佬私生子什麽的。
皇甫嵩和朱雋二人也是訝異對視一眼,繼而看着陳燃,頗多思索之色。
直到那公公催促,陳燃方才是和衆人同答謝道:“微臣拜謝陛下恩典!”起身将聖旨接在手中。
那公公卻是淡淡笑着,說道:“陳大人,您可是咱家大人的老鄉,日後可要多來往啊!”聲音頗有些刺耳,讓陳燃忍不住皺起眉頭。
說完,那公公又手指身後車駕,便道:“陛下的賞賜皆在這車上,三位中郎将看看吧!”
聽着這公公話語,在場衆人皆是面色一變,看着陳燃的目光也是有些莫名之色。陳燃沉默,老鄉?陳燃能夠肯定自己并沒有什麽老鄉在朝廷。
可是陳燃看着公公的身份,轉念一想,歷史上的張讓不就是颍川人麽?這也算是老鄉?呵呵,好吧。陳燃幹笑兩聲,看着公公的眼中精光一閃,便是拱手謝道:“在下明白了,多謝公公提點。”
陳燃回答頗為規矩,甚至于完全符合公公心中所想,當下大喜,也是絲毫不顧及衆人皆在,說道:“陳中郎将盡管放心,日後我家大人少不了您的好處。”
陳燃抱拳,輕輕點頭道:“多謝。”
“若是無事,那咱家就先告辭了,拖延了這些時日,當早些回去向陛下禀報。”趕了多日道路才到,若說不疲憊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陳燃這麽上道,他心情大快,早些回去也好。
使者離去,留下數車賞賜,還有一道聖旨。
不過此刻衆人卻皆是沉默,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覺得難以啓齒。
陳燃淡淡笑着,對衆人一拱手道:“此事到裏面說吧!”他知道大夥心中都在想些什麽,他剛才做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如何解決。
陳燃如此淡然表情,莫名給衆人信心,一道入了大營之中,大概是自己多想了。
絕對不是黑曹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