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利用
楚晚棠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倒進了火爐裏,遇到水的木炭瞬間就蒸騰起了霧氣。
“蓉兒。”楚晚棠呼喚着蓉兒進來。
“公主怎麽了?哎呦,這木炭怎麽了?”蓉兒進來趕緊把火爐拿遠了一些。
“給我準備一盆冷水,我要沐浴。”楚晚棠面無表情的吩咐。
“公主!不可以了!上次太醫就說您身體虛弱,二皇子不是已經有太醫去看了嗎?為何又要這樣!”蓉兒堅決不同意。
“去準備。”楚晚棠又重複了一遍。
“您懲罰奴婢吧,奴婢不可能在看着公主病成那個樣子了。”蓉兒打定了心思不服從。
“蓉兒,我有自己的想法。”楚晚棠看着她說。
蓉兒和她對視着,良久之後敗下陣來去準備冷水了。
盥洗室中,本應該熱氣蒸騰的房間卻一絲熱氣都沒有,蓉兒幫楚晚棠寬衣解帶。
“公主,真不在想想了。”蓉兒最後勸說一次。
“總要做出一點犧牲才可以換來想要的東西。”楚晚棠褪下衣衫。
潔白如玉的腿放入冷水中,楚晚棠渾身發顫咬了咬牙坐了進去。
“公主…”蓉兒走過去想要拉出她。
楚晚棠擡起手制止了她,只有自己病得嚴重皇宮才會給她一次去宮外療養的機會。
只有這樣她才可以有機會和靳燚川談判,在皇宮中她只能等待,這次她要主動出擊。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楚晚棠開始發熱,但是她并沒有叫太醫來,合她心意的是靳燚川也沒有來。
直到她第三天的時候已經起不來了,蓉兒才出去喊了太醫。
靳燚川也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不顧反對沖進了皇宮。
因為這次是光明正大闖進了寝宮無數雙眼睛盯着看,消息一瞬間就傳入了各個王府。
秦邢推開了門口的太監讓靳燚川進去,晏曦也跟在她的身後。
“晏曦,快!”靳燚川急的不行。
晏曦號脈的時候眉頭越皺越深“川,你出去以免傳染了你。”
“病的很重嗎?”靳燚川一聽就知道這不是上次那種情形。
“很嚴重,需要好好治療。”晏曦醫者仁心這個時候也嚴肅對待了起來。
靳燚川上前一步用被把楚晚棠包裹的嚴嚴實實抱了起來。
“秦邢,告訴皇帝,人我帶走了,讓他自己找理由下旨。”靳燚川心急如焚根本沒有時間思考後果。
晏曦擋住了她“川,你想好了,這裏是皇宮不是你的王府!”
“讓開。”靳燚川臉上帶着怒氣卻還是忍着不跟她發脾氣。
“我不能讓她毀了你!”晏曦沒有動和她對視着不讓半分。
“別逼我!”靳燚川第一次對她用了怒斥的語氣。
“你要對我下手?”晏曦不敢置信楚晚棠對她就這麽重要。
“曦兒,讓開,她不能有事。”靳燚川軟了語氣因為她感受到了楚晚棠呼吸出的熱氣。
“你會後悔!”晏曦讓開身子。
靳燚川知道自己想要的什麽,如果楚晚棠出事她才會後悔。
飛奔出皇宮,靳燚川将人帶到了王府然後叫來了府中所有的大夫全體出動。
靳燚德這才得到了秦邢的通知,頭大的他下達了聖旨給了楚晚棠出宮理由。
靳燚軒得到消息笑了“我果然想的沒錯,人怎麽可能沒有弱點!靳燚川你的死期到了!”
原來楚晚玉那天的表現不是空穴來風,是靳燚軒提前布置好的,這是試探人心也是為自己下一步的計劃做準備。
這次的風寒将楚晚棠體內多年的寒疾全部引了出來,大大小小的暗疾讓大夫們惆悵的很。
“晏曦呢!”靳燚川坐在書房叫來了秦邢。
“不知。”秦邢說。
“她沒有回來?”靳燚川皺眉問。
“是。”秦邢回。
“你也在怪本王?”靳燚川看出了他的不滿。
“屬下只知道,她心思不純。”秦邢實話實說,他攔不住靳燚川,可他也不能看着靳燚川走錯。
“你當本王傻?”靳燚川嘆了口氣并沒有發火。
楚晚棠絕對是故意的,可是她究竟是想要什麽要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靳燚川耐心的在書房等着晏曦的出現,最終還是等來了她。
“和你告個別。”晏曦背着行囊。
“你要去哪裏?”靳燚川問。
“去哪裏都好,不在你身邊就好。”晏曦別開臉不看她。
“曦兒…”靳燚川知道她是氣自己,這個時候也軟了态度走了過去。
晏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臉情緒一下釋放了出來,行囊扔在了她的臉上開始捶打她。
“她到底哪裏好!到底哪裏好!”晏曦一遍一遍的逼問她,她最想問的是自己哪一點比不上楚晚棠。
“說不出哪裏好,可我就是見不得她受委屈,我也不想的。”靳燚川說。
晏曦抱住了她的腰“答應我,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我把她救活,她無意,你就不要強求了好不好。”
“曦兒…”靳燚川閉了閉眼睛沒有答應,也不知道怎麽搪塞。
“做不到就不要說。”晏曦打斷了她的解釋“你讓我受了委屈,抱一下可以嗎?”她想要一些平衡。
靳燚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曦兒,救救她吧。”
晏曦最後還是去了楚晚棠的房中,拿出了師傅教給她的針看着緊閉雙眼的楚晚棠。
“你真的該死,你不知道從前的她有多優秀,從來沒有人成為過絆腳石。”晏曦分針紮在了楚晚棠的穴位上。
“噗…”楚晚棠吐出了一口黑血。
積攢在身體中毒素被晏曦一一排出,楚晚棠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舒暢。
“今日,我可以救活你,明天也可以殺了你。”晏曦擦着銀針說完離開了。
房門推開,靳燚川等在門外晏曦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曦兒,多謝。”靳燚川對着她的背影說。
随後進了房中,楚晚棠已經醒了過來就是有些虛弱的躺在床上。
“好些了嗎?”靳燚川忍着滿心的疑問還是選擇先關心她的身體。
“你救我幹什麽?”楚晚棠看着床梁。
“你就這麽想死?”靳燚川問。
“國沒了,家沒了,如今我唯一的家人也要沒了,我活着幹什麽。”楚晚棠引入了正題。
“你到底要幹什麽!你要什麽說就是了!活着對于你來說就這麽難嗎?”靳燚川生氣的看着她。
楚晚棠羸弱的笑了笑背過身不說話了,靳燚川看着她的樣子拂袖離開了。
這只是楚晚棠計劃中的第一步,她必須确保靳燚川對她的心思有多重,這樣才可以利用起來。
條件也不可以一次性說出來,這樣只會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