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折服

靳燚哲在吏部的拉攏人心中廢了不少心思,靳燚川就靜觀其變,關鍵時候準備除掉了他另一個門客。

“嗖!嗖!”

一支利劍眨眼之間釘在了箭靶上,很快第二箭射出準确的将第一支箭射穿。

“王爺的箭術又提升了。”秦邢遞過來了新的箭支。

“朝堂上不能再死人了。”靳燚川閉上一只眼睛手指用力利箭飛出“他身邊有一個謀士有些本事,那人好賭可以下手。”

“我這就去安排。”秦邢說。

“給我三支。”靳燚川伸手,秦邢有些猶豫還是遞了過去。

“王爺,您的肩膀有傷不要勉強。”秦邢說。

靳燚川将箭抵在弓上,後拉的力量撕扯着她的肩膀疼痛立刻席卷了她的神經。

冷汗滲出額頭,靳燚川緊咬牙關三支箭射了出去,很可惜只有兩支在紅心處。

“還是差了一點。”靳燚川搖了搖頭,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已經很好了。”秦邢知道在之前靳燚川的箭術有多厲害,要不是那一場戰役…

“去辦吧。”靳燚川放下了弓轉身走進了書房。

城中發生了殺人案,一個男子被人在深夜殺死在巷子裏,一劍封喉沒有拖沓。

刑部接手了案件,狄榮作為主判官在比比皆是的證據面前定為了仇家蓄意謀殺。

靳燚哲得到了消息手中的茶杯被狠狠的摔碎在地上。

“仇家!哪有什麽仇家!”靳燚哲火冒三丈。

而在後宮享樂的靳燚德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他很開心坐山觀虎鬥。

“皇上~今夜就在妾身這裏住下吧。”一個穿着暴露的女子依偎在靳燚德的懷裏撒嬌。

“留留留,我的小美人。”靳燚德今天高興當即就将懷中美人扔在了床上。

元機站在寝殿門口已經等了一上午了,他反複請求太監進去禀報卻沒有得到傳召。

“昏君啊!昏君!”元機憤慨的甩袖離開了。

發洩過後,妃子被趕出了寝宮太監送上了漱口的茶水和養神湯。

“皇上,今日元丞相等了您許久,離去時生氣的很。”太監低眉順目跪在地上。

“我一國之主難不成還讓他一個老頭管着?”靳燚德不耐煩的靠在了床榻上“管朕的太多了…朕只需要一個機會,如今兩只老虎撕咬了起來,時機來了…”

“皇上說的是。”太監低頭附和。

“傳召下去,朕要組織狩獵,邀請滿朝文武參加與他們同樂。”靳燚德有心要為靳燚川和靳燚哲的鬥争添一把火。

“是~”太監跪着出去了。

而此刻靳燚川正陪着楚晚棠賞月,這好像是她們每天固定的時光。

“聽說皇城死人了。”楚晚棠靠在靳燚川的背上說。

“這天下天天都有人死。”靳燚川說。

“你要小心一些,不要有事。”楚晚棠心裏不安穩最近只要靳燚川出去她就不安心。

“知道了。”靳燚川對她的關心感到開心不已。

鐘樓的鐘聲傳來城中步入宵禁,伴随着朦胧的月色,清涼的微風襲來楚晚棠親吻着靳燚川的側臉。

如果歲月可以永遠如此美好,你也永遠在我身邊靜靜的陪我,那我好像什麽也不會想,也可以什麽都置之度外。

靳燚川輕笑握住了她的手“很快就能結束了,林間的竹屋也建了一半。”

“那我可以養一只兔子嗎?”楚晚棠問。

“我養你,你養兔子。”靳燚川笑着說。

“好~”楚晚棠點頭,繼續享受着寧靜的時光。

秦邢悄悄進入小院,站在遠處吹了一聲口哨,靳燚川看見了他,他就轉身離開了。

“他找你。”楚晚棠說。

“看來今晚就到這了,需要我哄你睡覺嗎?”靳燚川問。

“我又不是幼童,去吧。”楚晚棠摸了摸她的臉,雖然有點不舍但還是知道靳燚川不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可是總有那麽一天不是嗎。

“晚些時候我過來給你蓋被子。”靳燚川笑了笑離開了。

她們不曾同床共枕,可是靳燚川總會在忙完公務後的深夜在她的床頭坐一會兒,也是那個時候發現了她走踢被子的習慣。

其實對于楚晚棠來說一點小事就足以見得這個人對她的好。

靳燚川步入書房,秦邢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什麽事?”

“皇宮下了傳召,皇上要出城狩獵。”秦邢說。

靳燚川坐在了椅子上本能的想要掏出佛珠卻摸了一個空,最後将玉兔握在了手中。

“他又來湊什麽熱鬧。”靳燚川說。

“想來是想要激化矛盾。”秦邢說。

靳燚川點了點頭“這水可是越來越渾濁了,狩獵你和我一起去不要帶其他人了。”

“是否需要去查看一下狩獵場?”秦邢擔心有人用手段。

“衆目睽睽之下他不敢。”靳燚川擺了擺手。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秦邢還是覺得有必要。

靳燚川想了想也就默許了,秦邢随後深夜出了王府。

出發狩獵的當天,楚晚棠早早準備好了傷藥還有水。

“準備這些幹什麽?”靳燚川笑着問。

“我知道他們都會準備,可是在外面都要小心,吃的喝的用的都要加倍小心。”楚晚棠說。

“是不是有些太過于謹慎了。”靳燚川拿起藥瓶看了起來,竟然連治療腹瀉的都有。

楚晚棠停下了手,轉身看她“我總有點不安,可惜我不能和你一起去。”

“你想去嗎?”靳燚川問。

“跟在你身邊總好過看不到你。”楚晚棠說。

靳燚川笑了笑“那有何難,讓秦邢拿一身男裝你與我一起去,正好我還沒有帶你狩獵過。”她要是不在意權當是出去玩了。

“讓人看到怎麽辦?”楚晚棠有些擔心給靳燚川惹麻煩。

靳燚川摸了摸她的頭頂“誰敢說我?不怕死嗎?”說完安排秦邢去準備衣服了。

楚晚棠換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門,靳燚川圍着她繞了一圈。

“俊秀是了,就是有一些文弱。”靳燚川摸着下巴說。

“是是是,你最英勇了。”楚晚棠笑着說。

“秦邢,出發!”靳燚川拉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可不要讓人看到,不然還以為你有斷袖之癖呢。”楚晚棠搖了搖她的手笑着開玩笑。

可在她身邊的靳燚川卻怔住了,她尴尬的笑了笑沒有接話,恐怕楚晚棠哪一天知道了真相就知道剛才那句話并非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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