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餡餅

下一刻,葉飛已經張開雙臂擁抱了他。高寒整個人都愣住了,變成了木頭人,不能動彈。葉飛溫涼的呼吸吹在他的頸旁,高寒如同過電一般,顫栗着又驚又喜,他擡起手,緊緊抱住了葉飛。

兩人将頭埋在彼此肩窩,擁抱良久。

高寒悶聲道:“剛才吓死我了,葉飛。”

葉飛擡起頭:“我眼睜睜的看到刀朝你就這麽落下去,我才是要吓瘋了。”葉飛驚魂未定一般,深深喘了幾口氣,重新抱緊高寒,聲音幾乎哽咽:“你真是……真是個……”葉飛的動作觸到了高寒左臂傷處,高寒“哎喲”一聲。葉飛忙放開雙手,驚道:“對不起,我忘了。”高寒笑道:“沒事兒,我不疼。”說着又将他摟在懷裏,過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我真是個混蛋,嘿嘿。”

葉飛看着他:“我是傻瓜,明明知道你混,還是忍不住。”說完,他攬過高寒的脖子,将唇印了上去。

這确實是一個值得讓人去懷念的吻,葉飛不自覺的顫抖,仿佛期待了太久,又恐它稍縱即逝。

決絕和絕望看起來很像,但意義不同,絕望的後果往往只是徹底放棄,而決絕是不顧後果不顧一切的放棄或是得到。

拼将一生休,盡君今日歡。

直到高寒的手急切的在他身上梭巡的時候,葉飛才突然明白這個道理。

也許高寒以後還是會走,也許高寒會和別人結婚成家立業。

他們在一起後會被高寒的家人強烈反對,不會被大多數人接受。

未來的路不好走,會很艱辛。

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個人是他愛的呀,唯一所愛的人。

葉飛仰面躺在床上,星眸微眯,面色緋紅,胸膛起伏不止。高寒俯身吻他,搓揉着他胸前挺立的紅纓,葉飛掙紮着起身,幫助高寒脫去衣服,避免碰到他受傷的手。

激烈地親吻間容不得說話,葉飛的聲音斷斷續續,不成句子。

“其實,過程……過程和結局,并不是對立的。”

高寒霸道而溫柔地将他摁在床上,在他白皙的肩上烙下一串嫣紅的印記,流連于胸口,滿意的聽見葉飛按捺不住的呻吟。

這個時候,誰願意跟他讨論對立統一的哲學問題。

這具身體依然敏感異常,還保留着以前歡愛的記憶,高寒的分身早已是堅硬如鐵,如困獸般急需覓得一個出處。但他不敢莽撞弄傷了葉飛,只是一邊開拓,一邊不停親吻葉飛因情欲而暈染的鮮豔的唇。

暗夜中啾然的水聲格外淫靡,喘息聲愈加沉重。

而後高寒撤出手指,堅挺灼熱的物事抵住入口,緩緩挺入,高寒抱緊葉飛,在他耳旁輕聲道:“寶貝,好好感受我。”他情色地舔舐着葉飛的耳垂,迷人的磁性嗓音再次響起:“我來了。”

舌尖探進口腔,纏着他的舌頭,濕潤柔軟地侵犯,不容拒絕地粗暴,扯得舌根微痛。

欲望如同星火燎原,轟然而起,熊熊不可收拾。動作逐漸激烈起來,久久的壓抑相思,化作一場狂風暴雨般的纏綿,狠狠沖刷着兩人早已被燒灼得不甚清明的神志。

高寒深入葉飛內裏,充滿力量的腰部不斷挺動,是不留餘力地貫穿。

粘膜與性器摩擦的感覺,爽快得令人頭皮發麻,甜蜜的呻吟支離破碎。高寒抓高他的雙腿,俯下身,兩人結合的部位貼得更緊,進入得更深。葉飛的身體被高寒加大幅度的動作碰撞,不住的往上蹭。

葉飛拍拍高寒的手臂,高寒會意,撐起身子握住葉飛的膝蓋,讓他轉了個身,變成俯趴的姿勢。葉飛的臉埋在柔軟的被單裏,最羞恥的地方高高翹起,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高寒面前,如同獻祭。高寒捉住那猶在顫抖的滑膩雪丘,彈性極佳的觸感,讓人忍不住又拍又捏。

玩弄了一會兒,葉飛飽滿雪白的臀部已經布滿了紅印,揉捏間露出被蹂躏後的嫣紅入口,一張一翕,宛如盛開的薔薇顏色。

高寒一手摁住他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頂住那誘人的菊穴,使力旋入。葉飛的臉埋在被單裏,看不清神色,只能看見紅透了的耳朵。紅嫩的穴口在龜頭擠壓下漸漸張開,已經開拓過的內裏不再緊繃,熱切地纏附上去。才淺淺沒入三分之一,葉飛的腰肢一陣顫抖,逃避似地躲開,又難耐地迎上。高寒吸了口氣,性器又硬上幾分,然後狠狠一捅。

葉飛“呀”的叫出聲,不由自主的親昵裹住。高寒抱高他的腰,伏在他背上,啃噬他的肩頸,沖動地占有。

毫不憐惜地盡根沒入,插入、抽出,失速一般,仿佛是永恒的動作。

葉飛扭動身子,抓住高寒的手覆住自己的欲望,挺腰求歡……

葉飛醒來時,有點不識人間歲月的感覺。隔了一小會兒,意識才逐漸回籠,他半撐起酸痛的身子,側頭看着枕邊睡的深沉的高寒,熟睡的樣子人畜無害,天真似孩童,和很久以前沒什麽區別,不知這些年裏,還有誰看到過這樣的高寒?葉飛不知道他看着高寒的眼神有多深情,最後默然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在他臉上輕輕一吻,坐起身來。

起身下床就感覺到明顯不适,腳更是發軟,踉跄着要扶住床頭櫃才沒有摔倒。

紅着臉看了高寒一眼,沒有驚醒他,葉飛才輕輕走進浴室洗漱。

鏡中人布滿紫紅印記的身體和濁白縱橫的臀間讓葉飛吃了一驚,匆匆将自己裏外都沖洗幹淨之後,他披上浴袍,小心翼翼的在外間淩亂散落一地衣物裏翻出了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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