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禁锢

衛國升倒也沒擔心過和索羅達回來倆人就會怎麽樣?

對索羅達會不會被奧賽羅亞說服衛國升更是想都沒想。只是他需要索羅達的一個态度。在人前的,而不是兩個人獨處在被窩兒裏的那些情話。

衛國升很需要!

而現在呢,有了。

還奢求什麽?衛國升什麽都不想了。

衛南風還在說,聽着語氣裏有些無力,有些無奈,更是失望。

衛國升挺難過的,但是他就是潛意思去抗拒那些話。爸媽永遠是發生任何事都割舍不開的,但索羅達呢?衛國升第一次把索羅達從他心裏掏出來翻整規劃。

索羅達呢?

索羅達是他的胃,衛國升想。只有他才不會讓它疼。

也是心,衛國升琢磨。因為只有他一句話才會讓自己閑下來便想念抽痛的心安分下來。

是靈魂,所以他們的身體才無比契合。雙雙高.潮時才會都有靈魂融為一體的歸屬感。

衛國升想讓告訴衛南風,他和索羅達是分不開了,不然可難受了,雙方都難受。衛國升不想跟衛南風犟,他只是想讓他知道。

況且他也根本不能找女的了,從十五六歲情窦初開衛國升就一直保持到二十三歲的世界杯。之後被索羅達拐走後便支離破碎。

眼睛突然又亮了亮。衛國升知道了。

索羅達是他心裏的一個缺兒。是他每個器官上的一個缺口。

有他便是完好的,沒有了倒也不會致命,只是難受,渾身便沒有一個好受的地方,便連呼吸都不會新鮮了。

确定後的衛國升很開心,便把之前從自己心裏掏出來的索羅達研究一番後又穩妥的放了回去。眼睛都笑眯眯了。

衛南風口也幹,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他是一輩子的官嗆,在局裏開會都是簡明扼要主抓重點。沒有很多領導那些應該掐頭去尾挑中間的廢話。

今天的衛南風苦口婆心雖沒有一句勸說,但字字直指他認為的衛國升的軟肋。看着衛國升一直低垂的頭,衛南風也一心以為衛國升是羞到無話可說。

卻不曾知身在這裏的衛國升,一顆心早已飛去尋索羅達去了……

應該是在這條長廊的哪間屋子裏!!衛國升想一會兒找個借口出去怎麽才能找到索羅達?還是來等索羅達找自己?怎麽才能支開衛南風?

想了想又覺得不妥,怕要是教練再打索羅達,把人打壞了可怎麽來找自己?心裏都是焦急,聽衛南風說也有兩個小時了。

雙手抱住腦袋,衛國升使勁兒晃晃。趕緊要想個辦法才行。

衛國升如此舉動這更是給還在滔滔不絕說着家裏你媽也想你了,跟我回家住幾天的衛南風造成一種衛國升愧疚煩躁心裏游移不定,能給倆人拆開的假象。

說起來就更帶勁兒。

昂揚頓挫,妙語連珠的跟衛國升說家裏現在可好了,況且你北京的隊友也都很久沒見面。趁着奧賽羅亞給你三個月假的機會回國好好養養。

說着還破天荒揉了揉衛國升腦袋,拍拍他的肩膀說瘦多了。

索羅達被奧賽羅亞鎖在房裏出不去。還留下斯坦利明說跟索羅達搭伴兒。實則讓他老實點兒。

房裏燈火通明着,索羅達周身都被煙霧籠罩,手工編織毯上燒壞了好幾個窟窿。一堆煙頭兒有的還絲絲的飄起白煙兒。

斯坦利看着索羅達長大,早也就跟親生兒子無異。這會兒眼看着索羅達發青的眼眶和腫起來的嘴心裏的憐愛痛惜止不住。

嘆了好幾口惋惜之氣,也只能陪着低頭抽悶煙兒。

嗓子火辣辣的嗆,這煙本就嗆口,直抽的索羅達一胃的酸水要往出倒。掐滅煙頭兒,随手扔到了地上。索羅達很挂念衛國升那邊兒怎麽樣?

同意回來索羅達就沒想能全身而退,起碼要挨上一頓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就奧賽羅亞這兩拳索羅達都知道那是他爸手下留着情呢。三千瓦冷色系棚燈讓人感覺冷。沒有煙索羅達便坐立不安的。腦子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這個關口他一分鐘也不能見不着衛國升。

腦子也亂,心慌慌的不行。

就怕一會兒功夫衛國升就被人洗腦不再認得他了。

起身在屋子中來回渡步,無意識的漸漸靠近房門。把一腦袋的金毛都扒拉個糟亂。臉部緊繃的,眉頭也皺成了一個死結。

一邊的斯坦利一口吐掉嘴裏白煙頭兒,任由它又在地毯燒出一個小洞。下定決心後看着索羅達的眼光嚴肅又決絕:“想去,就去。”

斯坦利可以對自己的兒子進行壓迫,可索羅達不行。這驕傲的孩子現在看上去是多麽可憐,讓斯坦利不得不生出恻隐之心。

放走索羅達的心情很不好,就像是縱容一個本不該私奔的孩子。讓斯坦利認為再次面對上奧賽羅亞時他就像那個凱列班!

沖出房間就往衛國升消失的那個轉角跑過去找。遠處傳來啪啪啪的急促腳步聲兒。細細的聽,一顆冷汗珠就順着索羅達的脖頸流進衣裏,暈染開一個濕點子。

一頭黑毛從轉角處嗖…的竄出來,又一把被索羅達攔腰抱住給拖了回來。

“甜心。”

“你又挨揍了。”

兩人都是汗津津的一身。一齊開口,又一齊發笑。

衛南風發覺不對勁兒是從衛國升進屋以後的第一次擡頭。

審訊多年罪犯,衛南風可謂閱人無數。走毒的、殺人強.奸的、小到街頭扒手,衛國升此刻眼光裏的流波就像極了證據确鑿,卻還拼死嘴賊的爪子。

痛徹心扉的失望,衛南風根本不信衛國升現在的說辭。什麽回家也要先去和教練知會,什麽這副爛攤子還需要他收拾……

難過衛國升的抵賴,只看他現在這幅無賴至極的樣子衛南風就恨不得上去抽他一大耳瓜子。讓他好好的清醒清醒。如果能醒。

随着衛國升借收拾行李的由頭出去了。衛南風不是不知道他去幹什麽,也不說什麽。就是不想管了,兒子大了,翅膀硬了,什麽都不聽他這當爹的做主了。

突然又想到衛北風!

衛南風坐在沙發上揮掉一邊兒高摞的報紙雜志抵額搖頭,別說現在,就是以前不一樣麽。自己兒子從小都是這個性子。

那不年歲還小小的也都硬是要進國家隊踢球。

又有誰攔得住??

倆人也沒回公寓,偷偷的貓在了衛國升在這的宿舍裏躲着。

草草的沖洗後衛國升便給索羅達眼角的淤血處熱敷,奧賽羅亞這一拳真是沒有手下留情。索羅達只覺得再用力上一點兒他都有骨折的可能。

嘶嘶抽氣,索羅達也一眼不離開衛國升。拉着衛國升坐到自己腿上,整顆金黃的腦袋溫馴大狗一樣兒的埋進去。

嗅着衛國升身上的皂香味兒。

“教練怎麽下手這狠呢。”高處向下看索羅達的眼眶更吓人,高腫起來把眼睛也給擠小了。摸上去輕輕的揉,衛國升口氣抱怨夾帶心疼。

屋裏黑暗黑暗的,誰也不敢打燈,就連洗澡都是摸着黑對付一下。

倆人怕被發現,都擔心已經夠心驚肉跳的今晚還沒有個安生覺睡。夜色只有一絲亮的照進來。模糊的兩道白影兒糾纏在一起,不一會兒就靜止不動了。

衛國升身上是索羅達的白T恤,還寬松的樣子。下身就套了條白的四角褲。索羅達也是一身白,長款浴袍挂在身上,敞着懷兒把衛國升也給包了進去。

倆人就這麽面對面的躺在床上,身上蓋着薄毯。溫熱的人體對于他們雙方都是可以安心撫慰的依靠。

兩具身軀胸膛緊貼着胸膛,砰砰砰,感受對方的心跳。四手四腳也纏在了一起。已然分不清誰是誰了。

他們這兩天各自的睡眠時間充其量也就五、六個小時。在飛機上衛國升就困的再滴了當啷都沒合上十分鐘眼睛。

緊張,接下來的考驗太艱巨。手拉着手都讓他們感覺不夠。在黑暗裏融為一體。衛國升盡量不觸碰到索羅達的傷口,啃噬着他的脖子,在大力撞擊中抱住索羅達整個人飛入了雲霄。

沒有潤滑,後.穴隐隐作痛。卻被強烈的快感壓了下來,穴口一蠕一蠕的收縮。陰影覆上,索羅達來親衛國升的嘴。

接連處還處于插着的狀态,他們需要這樣安撫自己緊繃的情緒。安撫騷亂的心。

兩個人就像兩根兒被剝了皮的山藥,從頭到腳都黏膩膩的。

衣服都盡退被揮到了地板上。衛國升豪着屁股側卧,索羅達從後面緊緊的摟着他。

做完也沒有睡意,還像前一晚似的唠嗑。時不時衛國升吮吮把玩在手裏索羅達的左掌,索羅達更是一會兒一擠進去自己險要滑出來小嘴的男.根。

啃啃衛國升的肩膀,咬咬耳朵的親昵逗笑。

外頭天似乎更沉了,灰雲潛伏在黑暗裏等待着蓄勢待發的機會。

風也大了,明天保不準兒會有一場中到大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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