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叔今晚不讓白白疼了嗎?

傍晚,戴文易被戴紹興緊急叫到戴氏集團,一摞文件被砸到辦公桌上,戴紹興破口大罵:“這是什麽?!”

戴文易拿起文件正過來一看,正是東南之地的業務。

戴紹興心悸難平,他雙手支着桌子腦袋湊到戴文易面前,說話都用了氣聲,“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慌嗎?這事兒犯法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脫了手把這種可怕的事情交給我?!”

戴文易平靜的看着他,漆黑的瞳孔一動不動看着他,直到戴紹興嘴臉松弛下來跌坐在椅子上才開口,“這可是戴老爺子留給你的啊,很賺錢不是嗎?”

“我賺個屁!!誰要賺誰賺!這一批直接來這麽多,我去哪兒消化??”戴紹興的眯眯眼終于不複存在。

戴文易整了整衣服,好似漫不經心,“這我怎麽知道。”

“你之前怎麽做的?還有,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戴紹興臉色蠟黃,天知道他跟那邊的人見面的時候心态有多崩。

“我之前怎麽做的??”戴文易像模像樣地沉思一番,“好像也走了點兒灰色地帶。”

“再有,當初我接管公司的時候戴軍跟我說這些了嗎?還不是我自己抗?這事兒你問戴軍去吧,他可能有合法的路子,富貴險中求,大哥…你比我知道。”戴文易不緊不慢地說道。

戴軍早年為了救戴氏,惹了甩不掉的麻煩,這幾年一直是戴文易在周璇,并帶着公司慢慢洗白,戴軍現在恐怕都不知道這麻煩事兒還在。

直到此刻,戴紹興這才看清了戴文易,他怕是知道自己早晚會找他,所以當初才走的那麽痛快。

“這件事兒你去辦。”戴紹興沒法,他不可能去找戴軍或者方茴。

“不去,我憑什麽去幫你。”

“憑什麽??戴家垮了對你來說就是好的??你現在在京都的名頭不是頂着戴家的名號??”

不算明亮的總裁辦公室,大腹便便的戴紹興此時就像只炸了毛并揣了幾個蛋的雞,時而撲騰,時而定住,跟坐在那裏穩如泰山的戴文易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現在挺好的,有事兒看看演戲,聽聽歌,沒事兒抱抱老婆睡睡覺。”

這不像是能從戴文易嘴裏說出來的話,但戴紹興還沒傻到這種程度,戴文易無非是不想白幫忙,“你要什麽才肯幫我?”

“我永遠都不會幫你,除非是我自己的事。”戴文易放下腿,站起身俯視他,等着他答應。

“你要股份…”戴紹興猩紅了眼,他靠着方茴拿來的公司再送回去,這是明晃晃的打臉。

最終還是戴紹興敗了,他沒辦法,東南之地的事兒他不敢做,自己掌握的情報太少,一不小心整個戴氏就會被自己牽連,再說這事兒太陰暗,他不能去涉險。

戴紹興比誰都知道自己跟戴文易的差距。

“一個月後,我去那邊。”

“一個月!這事兒多緊急你不清楚嗎?我還要小心翼翼的應付那邊和應付檢查的一個月??你明天就去。”

“沒事的,一個月可以,你只需快點兒把股份轉讓的責任書拟好。”有了股份就好說了,那邊的事兒戴文易心裏有數,他還有一堆事兒要安排好,哪能立刻就去。

徹底把戴紹興折磨的沒個人樣子後,戴文易轉身離去。

回了市區的家換了身衣服,給小孩兒打電話,“今天來我這兒吧,我去接你。”

“不行,家裏來親戚了。”

“誰?”

“二叔的孩子。”

戴文易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天蘇老說的那句話:老二家的二兒子不錯。

“小孩兒,你來我這兒,他們一家子相親相愛,你湊什麽湊?我有話跟你說。”

“叔,其實…蘇老是我爸爸。”

“……”

他感受到了小孩兒對親情的渴望。

“你來我這裏,我想你了,還有,今天你答應我什麽你忘了?”

“我沒忘……”蘇白在電話那頭紅了臉,為了不讓戴叔去替他出氣,他答應了晚上臨時标記。

“那你來我這裏呀,寶寶,我們在這裏沒有人打擾。”

其實标記并不是戴文易答應小孩兒的真正原因,是他清楚孟于洋的身份和性格,更能達到解氣的效果。

“可是有監控。”

“我們在衛生間。”

“我死都不會在衛生間被你标記。”标記這種有儀式感的東西在衛生間?自己要是答應怕是腦袋被戳了個洞。

“……”

“那我去季風酒店訂個房間??”

“你來我這裏吧,叔我挂了,等你呀麽麽噠。”

“……”

小沒良心的。

穿上外套去小院子。

他可要看着小孩兒點兒,被人搶走可不好。

進了小院子,戴文易又感受到了王京苑(蘇媽媽)的審視,這種看女婿的樣子實在讓戴文易不太好受。

再有,戴文易還看見了一個當媽媽的omega婦女,懷裏抱着一個正在“阿巴阿巴”地小男孩兒。

嗯??

蘇列笑得大聲,抱起小孩兒跟戴文易介紹,“老二家的二兒子,可愛吧?”

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甚至把一個小孩子當成了假想情敵,戴文易又無奈又想笑,屈起食指勾勾小孩兒的下巴,引得小孩兒笑出了兩顆小米牙,“真可愛。”

小孩兒喜歡戴文易身上的味道,一點兒也不認生的長的手往戴文易懷裏爬,戴文易只好接過來,任由小孩兒咬自己的手指。

蘇列借勢跟其他人介紹戴文易。

蘇家親戚教養都很好,omega或者alpha都很好的隐藏着自己的信息素,戴文易坐在那裏沒有一絲的不适。

他們幹什麽的都有,都是吃着老本兒,幹着自家生意。

他們都聽說過戴文易,但因為他們之間沒有年輕人,所以并不知道戴文易“高冷禁欲必将孤寡的江湖傳說”,由心的多誇了幾句。

戴文易有些生硬卻不缺禮貌的應着,王京苑也多賞了幾個笑臉給他。

最後在蘇列的勸說和蘇白的撒嬌下,戴文易在王京苑那裏獲得了“暫住一晚”的特權,并附上前提,倆人不能同住。

戴文易又好一陣無語,小孩兒明明是自己的!!

戴文易躺在床上毫無困意,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本來他對自己跟小孩兒的感情很自信,标記也不着急。

但他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去東南,現在自己又吃了假想情敵的醋,自己對小孩兒的占有欲越來越強了。

現在他看到小孩兒就牙癢癢,怨不得世上那麽多因為逼迫omega标記而犯罪的alpha,臨時标記确實是個吸引人的東西。

中午的卿卿我我沒成,晚上也不行,現在戴文易毫無睡意。

咚咚咚…

!!戴文易直接一個托馬斯螺旋而起,這熟悉的敲門聲!!

果然!蘇白抱着枕頭站到門外,小聲地說道:“叔今晚不讓白白疼了嗎?”

咬肌鼓鼓的,還有一點點不明顯的酒窩,大眼睛笑成了眯眯眼,水汪汪中還透露着一絲狡黠。

蘇白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在門框外面若隐若現,跟它主人一樣,有夠狡猾的,慣會這勾人的樣子。

戴文易幾個大步上前抱起小孩兒,鎖上門後,倆人一塊兒跌到了床上。

“你怎麽來了?嗯?”

問出了話,卻沒給小孩兒回答的時間,直接吻住了那抹了蜜的小嘴兒。

蘇白也匆匆攀上戴叔的肩膀,本來自己也是熱情似火,但終是比不過戴叔的強勢,只能仰着脖子任他放縱,直到小嘴兒都麻了,戴文易才放開他。

蘇白繼續回答問題,“覺得戴叔這個時候應該在想我。”

“我這個送上門的方式怎麽樣?”蘇白調皮的挑眉,他可是沒忘記當初戴叔把他裹到被子裏送回去的那晚。

“喜歡極了。”戴文易抱着小孩兒在床上坐起來,把頭埋到小孩兒頸窩裏。

“那晚也是??”蘇白雙腿又勾上了戴文易的腰。

“那晚……情.欲占的比例較多。”戴文易實話實說,那晚的視覺沖擊他現在還有時候在回想。

“為什麽??”蘇白不明白了。

“那晚……你沒穿衣服。”

啊……原來是這個沒有營養的答案,還以為能得到什麽現在更喜歡你了的答案。

擡手摸到戴叔喉結的地方,又加深了草莓顏色。

這是懲罰,老攻果然還是色批。

只不過說出的話卻勾人,“叔,那現在,就脫了我的衣服。”

戴文易攥住小孩兒的手拖到正值青春期的某處,無奈的說,“小孩兒,你再縱火,該怎麽滅?”

“你要憋死老公??讓我大半夜去衛生間沖冷水澡?”

這個小院子雖然沒有監控,但是隔音效果不好啊,而且整個院子卧房都挨在一起,發出丁點聲響,被老人家聽到的話,他戴文易還活不活了??

“我可以……不出聲。”蘇白信誓旦旦的保證,小手都開始發誓了。

“……”戴文易稍微回想了一下倆人曾經的戰鬥狀況,一點兒也沒猶豫的回複,“不,你不可以。”

“我可以的。”

“你不可以。”

“你不信我??”蘇白脾氣上來了,想證明自己,開始自己脫衣服了。

戴文易:……

哪兒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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