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潛規則成功

今夏雖然剛畢業,社會經驗不足,但也聽得出王明朗話裏的潛臺詞,陸川哪裏是要跟她聊工作,分明是想潛規則她。她只是意外,陸川看上的不是米娜,而是自己,雖然今天他的表現,幾次都讓她懷疑這點,但她從未真心想過那是真的。

她本以為,她一輩子就要這麽辛苦不安地走下去,遇不到任何突破口。但現在王明朗的這通電話,如同沙漠裏的一汪清泉,讓她這個快要幹涸枯死的人看到了希望,雙眼漸漸泛起光彩。

對王明朗來說,自己可有可無,再找個替代她的宣傳易如反掌,但是現在陸川對自己有興趣,這是連米娜都做不到的事,自己卻可以,這就是她區別于他人的核心競争力。

某個念頭,從腦海深處翻湧而出,卷着汩汩的白色泡沫向海面上浮,越來越明亮,越來越清晰,漸漸地,她的嘴角勾了起來,唇畔的笑容沾染上幾分媚意,像是換了一個人。她知道自己也許遲早會走到這一步,只是沒想到,機會竟然這麽快就來了,而她,必須要牢牢地把握住。

故作猶疑,她輕聲地問:“王總,都這麽晚了,有什麽工作不能明天再說嗎?”

王明朗耐心解釋:“今夏,你也知道陸局長是什麽地位的人,他工作很忙,難得有時間,你就去吧。”

今夏咬唇,似乎很艱難:“可是王總,我這都睡下了,要不明天,明天白天我一早就去。”

“白天真沒時間,你剛參加工作,閱歷淺,陸局長經驗豐富,可以給你一些提點。你懂不懂,遇見一個貴人,可以少奮鬥十年。”

“可是王總,我沒那個上進心,就想普普通通的。陸局長明天要是沒有時間,就等他有時間再說吧,或者我跟他電話溝通也行。”

王明朗好言好語勸半天,今夏卻油鹽不進,于是他也惱了,平時的好脾氣都用在讨好領導上,對一個下屬他犯不着那麽低三下四:“今夏,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陸川他看上了你,我必須讓你去,再說你去也沒什麽壞處,要是促成了這項目,少不了你的好。”

今夏唇角的弧度更深,王明朗已經快要失去耐心,自己得再加把勁:“王總,您知道我的,我不漂亮,嘴巴也笨,不如讓米娜去,她長得好,又能說會道,見慣了場面,不會丢您的臉。” 米娜去做SPA,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能讓她去我還用得着跟你在這兒磨叽?” 王明朗重重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陸川的品味這麽怪異:“他可是點了你的名,你不去也得去,除非,你不想在這兒幹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她不去,王明朗就會炒她。眼下她的經濟狀況捉襟見肘,如果失去這份工作,在找到下一份工作中間的過渡期,她沒有可以吃的老本,家裏每個月雷打不動的至少八千,她歇一個月都歇不起。

微微一笑,今夏故意沉默,好半晌之後才開口:“王總,您看我只是公司的宣傳,工作職責裏不包括陪領導過夜,您總不能讓我掙宣傳的錢,幹公關的活吧?要不,您還是讓我走得了。” 她的語氣雖然和善,不過意思已經強硬起來,陸川可是指名要她,她有得天獨厚的談判優勢。

王明朗見她也有了些情緒,心想,這可不行,自己剛給陸川送了點錢,似乎還不夠人塞牙縫的,現在好不容易他對今夏有興趣,如果自己再讓這丫頭跑了,豈不是自毀前程:“這樣吧今夏,我也知道這事兒挺委屈你的,我呢,也不是白眼兒狼,不會讓你為公司白白奉獻,你今天要是去了,以後我每個月工資給你加兩千塊錢。”

今夏輕笑,王明朗果然是老狐貍,誰知道這兩千是不是空頭支票,隔天就說是醉話,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給她加了工資,誰又知道她能在這裏幹多久:“王總,加工資的事我們稍後再談,陪領導過夜這種活,您平時跟米娜怎麽合作的,也跟我怎麽合作吧。”

王明朗一愣,沒想到她平時看着安安靜靜,知道的事情還不少,米娜每次陪床,酬勞都是另結,每月支付她的工資只限于非床上的作陪。沉默了會兒,他咬牙:“可以。” 反正這筆錢不給她,也要給米娜,只要她肯點頭,一切都好說。

今夏滿意,機緣下她看過王明朗的財務報表,對其中一項招待費起了疑心,每次不多不少正好是一萬塊,所以她就做了個大膽的推測,沒想到王明朗這麽容易就上鈎。清了清嗓子,她純良地說:“那就麻煩王總轉賬到我的工資卡吧。”

王明朗對今夏的表現雖然非常意外,但是第一,這筆錢無論花在誰身上,總歸是要花出去,所以他也不心疼,第二,用錢就能搞定今夏,天下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事,他還就怕她拿着個清高的性子跟他又哭又鬧死活不從。

銀行的到賬短信很快發到今夏手機,她依舊一副無辜的嗓音:“謝謝王總。我還有一件事,您剛才說過給我加工資,這不是醉話吧?”

王明朗笑笑:“當然不是,我說話算話,明兒就給財務打電話。” 如果不是陸川看上她,他又怎麽會處處受制于一個小丫頭,也罷,一個月兩千塊是芝麻小錢,等陸川對她沒了興趣,自己找個借口降她薪水就是。

挂上電話,今夏查看了銀行短信,确認錢的數目正确之後,便梳好頭發,整理了下睡得有些發皺的襯衫,鏡子裏那張望着自己的臉,此刻似乎有些陌生。她笑了笑,至少陸川一表人才,不是什麽腦滿腸肥的豬,至少她跟他睡一覺,可以拿到許多錢。同樣是出賣身體,她比十元店的性工作者,可以說得上幸運吧。

敲響陸川的房門,片刻後,也沒問是誰,他就把門開了,今夏擡頭,他剛洗過澡,赤*裸着精壯的上身,王字型腹肌透着贲張的力量,下半身系了條白色大浴巾。

他沖她點了下頭:“進來。”

今夏垂下視線,沉默地走了進去,陸川跟在她身後,拿毛巾擦着濕漉漉的頭發:“要喝什麽?”

今夏搖頭:“不用了,謝謝陸局長。”

陸川往寬大的雙人床上一坐,拍拍身邊的位置:“坐這兒來。”

今夏站在約兩米開外的地方,把帆布包放下,擺了擺手:“陸局長,我站着就好了。”

陸川停下擦頭發的動作,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你不會真以為我找你是來談工作吧?”

今夏緩緩搖了搖頭:“沒有,我知道您的意思。”

陸川勾起嘴角:“既然知道,為什麽不聽話?” 他以為她來了,就表示願意。

今夏擡眼,坦然地望着陸川:“陸局長,我只是公司的宣傳,不是公關,我的工作職責裏,不包括您所希望的事。”

陸川盯着她的雙眼微微眯起,她是真不願意和他上床,還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你的意思是,你不想?”

今夏輕輕點了點頭,雙眼盯着地毯,漂亮的花紋。

陸川把毛巾扔到床上:“既然不想,為什麽來?”

“我來是為了保住工作。”

陸川盯着她,直覺她說的是真話,用工作來威脅,這倒像是王明朗的手段。他原本只是讓他去試探一下,如果她願意被潛,結果就是雙贏,他嘗到她的身體,她可以從王明朗那裏得到些好處,如果不願意,那就當做沒這事發生。

笑了笑,他挑眉:“為什麽不想?你們公司的米娜小姐,可是相當積極地想要跳上我的床。”

今夏故作訝異:“米娜她,來找過你?”

陸川點了點頭:“我對她沒興趣,打發她走了,倒是你,讓我一直都忘不了。說吧,為什麽不願意。”

今夏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因為沒有好處。”

陸川微愣,倒是沒有想到她會如此誠實。他本來以為她和米娜不一樣,原來清純的表相下,欲望依然藏在眼底,溶解在血液裏。不過,他倒是沒覺得這不好,有欲望的人,就有聽話的可能,要是她無欲無求,他就無可奈何了。

“怎麽會沒有好處,你怎麽不想一想,如果讨了我的歡心,不管是你的事業,還是金錢,都會有質的提升?” 他故意地說着,這種盲目的希望,很多想擠進他們圈子的人都抱有。

今夏安靜了片刻,忽然輕輕笑了,像冬天裏緩緩綻開的一朵紅色臘梅,幽香四溢:“我當然想過啊,如果我能哄您開心,可以得到什麽好處。”

她語氣表情瞬間的變化,讓陸川有些意外,剛才她臉上還有些謙恭,現在卻帶了幾分媚骨,真是有趣。

“如果我能讨您歡心,您會賞我些什麽?” 今夏望着陸川,唇邊繞着笑,像是換了一個人:“其實我什麽都得不到,好處都歸了王總,不是嗎?”

她不會天真地認為,簡單地和他睡一覺就能改變她的人生,他口中那種虛無缥缈的希望,她從來就不抱有,她也不會認為他這樣說是在幫自己,這不過是誘騙她上床的一種借口,和他在飯局上幫她擋酒,不讓她喝醉是一個目的,性。

陸川唇角勾了起來,視線牢牢鎖在她身上,想把她看透。他感到自己血液深處在往外冒泡,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

“您和王總,一個為官一個經商,都不是來做慈善的。在你們的游戲裏,我不過是一顆棋子,不會天真地以為讨好了你們任何一方,我就有天大的好處拿,不過是些蠅頭小利。”

陸川笑了起來:“所以現在你是在告訴我,之所以不肯陪我,是因為沒有實實在在的好處。”

今夏輕輕一笑,像是在水裏沾了一下:“您要這麽理解也可以。” 每個人都有個價碼,她并不清高,也不貞烈。

陸川站了起來,走向她,挑眉:“你難道就不怕我用強?”

今夏緩緩地退着,嬌俏地笑:“陸局長不缺女人,像您這樣的成功人士,不需要用這麽下作的手段,找不到女人上床的男人,才會去強*奸別人。”

陸川嘴角溢出笑意,繼續逼近她:“可是你怕丢了工作,我如果用強,你能反抗?”

今夏被逼到牆邊,背貼上堅硬的牆壁,傳來一陣寒意,她眉梢一揚:“我怎麽會怕,再找份像這樣的工作并不困難,倒是陸局長您如果用強,我想不會有什麽快感。”

唇角一彎,陸川壓了過去,臉湊在她頸窩,輕輕地嗅着,他确實想要她,身下也起了變化。為官這些年,別人給他送過不少女人,自己能看上的不多,不過一旦相中,發生關系都是你情我願,有今夏這種反應的,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她既沒有冷冰冰地拒絕,也沒有谄媚地阿谀奉迎,更沒有衛道士般的自持清高,她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很坦誠,坦誠到他不忍心讓她不情不願地跟他發生關系:“你開個價。” 用錢能解決的事,對他來說再容易不過。

他剛湊過來時,今夏有稍微的慌亂,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任由他寬闊的身軀壓在她身上,鼻尖,似乎能嗅到他肩膀傳來的男性體熱:“十萬。” 他既然願意讓她開價,顯然對她的身體志在必得。

“十萬?” 陸川離開她的頸邊,探究地看着她:“你又不是處,怎麽可能要那麽高的價。”

也對,他聽見過自己打色*情電話,一個處怎麽可能有那麽娴熟的呻*吟。今夏婉轉一笑:“可是對您來說,我是新鮮的第一次啊,況且這個價錢不算貴,還不夠買一只表呢。” 她故意擡高了價碼,留下讨價還價的空間,像陸川這樣的老奸巨猾,肯定不能她說多少就給多少。

陸川對女人雖然談不上豪氣,但也絕非小氣之人,但凡能讨自己歡心的,都會送些名牌包和珠寶首飾之類的,女人喜愛的物品,所以十萬塊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不過是買個包的錢,只是,他不想讓今夏得寸進尺,自己已經開了先例,在還沒得到一個女人時就付出,所以價錢必須由他定。

離開今夏身邊,他緩緩走到桌前,從一個報紙包裏抽出五沓人民幣:“五萬,接受你就留下。”

如她所料,他砍了一半,那包裏的錢,大概是晚上王明朗孝敬他的。今夏盯着那紅粉粉的幾沓錢,安靜了會兒,嬌笑:“那我就先謝謝陸局長了。”

陸川笑了笑,這小丫頭還是識相。轉過身,他朝她伸出手:“過來。”

今夏保持微笑,深吸口氣,依言走了過去,将自己右手遞到他伸着的左手掌心,一股熱氣傳來。

陸川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輕輕一拉,就把她整個人扯進懷裏抱着:“現在是夏天,你身上怎麽這麽冷。”

他的臉就在她眼前一尺,幽深的墨瞳緊緊鎖住她的表情,今夏輕笑,克制自己不去回避他的視線:“待會兒就不會冷了,不是?”

陸川會意一笑,她的雙眼泛着星星點點的光,臉頰的肌膚細膩得像剛剝好殼的雞蛋,小巧的雙唇微嘟,泛着絲絲光澤,他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在上面吻了一下,軟軟的涼涼的。

今夏看着他的臉在眼前迅速放大,僵硬得連肺都停止了呼吸,手下意識地想要推拒他,但她始終沒有動,不能逃,只能閉着眼,任他予取予求。

陸川吻了一下之後,舍不得離開,就在她唇上輾轉反側起來,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後腦,将她更深地壓向自己。今夏感覺他想要撬開她緊閉的牙齒,下意識要後退,卻被他有力的大手摁住後腦,絲毫動彈不得,漸漸地,她感到缺氧,條件反射地張嘴,他趁勢鑽了進來,卷進一股薄荷的清涼。

今夏本能地躲避他舌頭的追逐,在陸川看來,更像是種挑逗,和邀請,他不由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滑過她上颚時,感到她猛然向後退了下。唇角輕勾,他似乎找到了她一個敏感點,惡意地再舔了舔那處地方,果然她又是一陣試圖後退。

今夏掙紮了幾下,但敵不過陸川的力氣,畢竟她不能拼命抵抗,要拿到錢,就要辦完事。陸川感到她呼吸逐漸加重了,身體也軟了些,半倚在他身上,兩團柔軟觸感清晰,他身下的血液在迅速向某個部位聚集。

結束這個吻,他指背輕撫着她泛紅的面頰,好整以暇地欣賞她臉上的表情,今夏垂下眼,不願和他對視,任她理論再豐富,再能裝妖嬈,畢竟沒有實戰經驗,臨場發揮沒法維持電話裏鎮靜自若的心态。

陸川手沿着她的腰線緩緩下滑,摸到她臀後半裙的拉鏈,嗤地拉開:“我們去床上。”

今夏只是僵硬地站着,任裙子滑落到地上,雙腿泛起涼意,陸川見她安靜,沒有任何回應,就挑起她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再問了一遍:“我們去床上,好嗎?”

今夏望着陸川,他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似乎有些探究,她頓時意識到自己的表現可能不符合他的預期,便努力擠出個媚笑:“好。” 說完就走向床沿,爬上去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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