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結婚事項第二十七條:旁觀者到底能不能看清?

餘近南拽着夏迪亦,氣急敗壞的拉着他往自己的辦公室走,沿途經過職工工作的公共區域,所有人無一不探出腦袋好奇的望着這一幕。

沈益這個老板當得絲毫沒有老板的架子,他巴巴的吊在他們屁股後頭,嗓門還賊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餘近南!你幹嗎這麽小氣!你也給錢我也給錢,我給的還比你多!你讓夏夏陪我聊會兒天怎麽了!”

“你以為他是誰?”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餘近南只是老實又不是弱智,“你想找人陪聊外面多的是,幹嗎非要找他?”

餘近南腳步很快,夏迪亦幾乎是小跑着才跟上他的,沈益瞧着夏迪亦明媚的笑臉,不服氣的嘀咕了一句:“之前喝酒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寶貝他啊……”

沈益的自言自語沒被餘近南聽見,卻被他身後的夏迪亦聽見了。老實說沈益說的這句話挺傷人的,夏迪亦卻也沒見得有多生氣,因為這本來就是實話。

這種話還算委婉,夏迪亦上大學的時候聽過比這更過分的話,他一直都無所謂別人怎麽看他,因為能真正傷害到他的也只有餘近南。

“他是這樣的,”夏迪亦甚至還附和了幾句,“他比所有人都要慢一步,等到別人不喜歡他了他可能才發覺自己喜歡別人。”

“老板——餘總——老板——”

身後忽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餘近南的辦公室在幾個投資人裏面是最豪華的,夏迪亦瞅着面前看起來就很貴的紅木大門,然後看着餘近南的手都已經扶在門把手上了,最後還是悻悻的耷拉了下去。

從不遠處跑過來一個氣喘籲籲的小夥子,平頭,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有活力很有精神。餘近南的臉色黑如鍋底,他把積攢起來的怨氣都發洩在了這個倒黴的助理身上:“劉浩哲,假如你現在沒有什麽要緊事,我保證你這個月的獎金會比上個月少很多。”

身旁沈益很不厚道的大笑起來,助理小劉不明白自己哪裏做得不對,他看着這三人裏唯一的一個生面孔,再注意到兩人交纏的雙手,頓悟了。

“老板......”他瞥了夏迪亦一眼又一眼,震驚老板的愛人竟然是他見過所有人裏面長得最漂亮的,“張總馬上到了,我們......”

他咽了一口口水,提心吊膽的把話說完:“我們是不是要下樓接他?”

餘近南木着臉,還真說不出反駁的話。

“趕緊走啊——”沈益笑嘻嘻的落井下石,“你不會想讓他等你吧?”

他發現餘近南望過來時虎視眈眈的目光,立刻開口:“餘近南我提醒你啊,張總這個項目是你一直接手着的,你想讓我去我也去不了,這塊我根本就不熟悉。”

餘近南自然清楚這些,可就是因為清楚他才那麽郁悶。他抓着夏迪亦的手使勁捏了幾下,悶悶地說:“你在裏面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好。”大約是被什麽刺激到了,夏迪亦感覺今天的餘近南特別反常,他乖巧的點了點頭,想讓餘近南安心,“我知道了。”

餘近南到底還是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剩下兩個人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沈益斂了那副不正經的神情,他本來就想捉弄捉弄餘近南,眼下人走了,他肯定沒必要再跟夏迪亦說一些會讓人誤解的話。

他笑了笑跟夏迪亦告別,說自己手頭上也有工作還沒完成,臨走前他想到兩人剛才被打斷的話題,于是開口,打算結束完那個話題再走:“那你喜歡他嗎?”

夏迪亦愣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沈益說的是剛才那件事。他翹起嘴角,不得不承認沈益問的是一句廢話:“嗯。”

“那餘近南運氣真的挺好的。”沈益瞧着夏迪亦的笑,語氣裏流露出羨慕,“老實說我們幾個朋友之中只有他是個悶葫蘆,雖然追他的人很多,但他好像一直都開不了竅。”

沈益停頓了一下,夏迪亦挑起眉,等着他把話說下去。

其實沈益心裏也有些躊躇,夏迪亦一看就很難糊弄,沈益擔心自己越說越錯,反而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不是替他說話啊......”沈益狠下心,也不管是不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了,“餘近南這個人雖然悶了點,但心眼不壞的,也不會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比如?”

“比如......”他們這個圈子裏有太多可以誘惑的人或事,沈益撓了撓頭發,舉了個例子,“比如出軌啊,包養啊之類的......”

“你放心!我沈益可以賭上所有的家産,保證餘近南不會做這種事!”

沈益确實是餘近南的鐵哥們,夏迪亦當然知道餘近南不會做這種事,但他還是挺好奇沈益為什麽要這麽說:“我怎麽你好像特別害怕我跟餘近南鬧矛盾?”

“那肯定害怕啊——!”夏迪亦果然不是吃素的,沈益的心思立馬被戳破,他自我尴尬了一瞬,而後才接着說道,“萬一你哪天不要他了,那餘近南不是變成孤家寡人了?”

“你好像在自我矛盾,”夏迪亦還是沒聽懂沈益到底想說什麽,“你前面還說他有很多人追呢。”

沈益索性也不裝了,他嗤笑道:“真有人能受得了他?就憑他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格,新鮮感過去會有人想跟他談戀愛?”

“我感覺你在罵我。”夏迪亦反駁道。

“我沒那個意思,”沈益搖搖頭,“哈哈”笑了兩聲,“我只是表達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所以結論是什麽?”夏迪亦笑着說道,“我追了他這麽多年,你還不讓我跟他結婚,這對我也太殘忍了。”

幾次相處下來沈益總覺得夏迪亦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低,他同樣想不明白夏迪亦為什麽會這樣:“江栎烨說餘近南能跟你結婚是他祖墳冒青煙才能發生的事......”

“現在我也這麽覺得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