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續前夢
莊曉一聽,煞是高興,又可以省一頓飯錢了。
只是莊清輝卻不依,有些着急的道:“這怎麽能行呢,你幫俺們找到孩子,俺怎麽說也得請你吃頓飯呀,再急也不急這一會,先吃完飯再走。”
“吃完飯再走吧,現在天也熱,你們就不要客氣了。”莊氏附和道。
兩個孩子一聽唐钰他們要走,頓時個個都拉着唐钰的褲腿,委屈的說道:“唐钰哥哥不要走,不要走,留下來陪二蛋好不好。”
三蛋也同樣委屈的拉着唐钰的褲腿,可憐兮兮的哀求道。
唐钰臉上笑意漸濃,說道:“既然大家如此留我們,那便留下來吧。”
小饅頭一聽,樂了。
莊曉給唐钰投去一記白眼,這丫的絕對是一個大腹黑,一開始不願意留下來,待這麽多人留他時,他似乎才勉為其難的留下來,真是的。
清風微冷,日頭漸斜,幾片零零散散的枯枝從樹上飄落,洋洋灑灑的美麗着。
街上行人漸少,盡管如此還是快過年的日子裏大街上還是很熱鬧。
莊曉家并不富有,如果去酒樓吃那這一頓可能他們家變會破産了,因此唐钰很心細的提出就在路邊小攤子上吃點吧。
小饅頭一開始不滿的撇撇嘴,最後吃飯時,吃了整整五大碗面條。
看的莊曉再一次對小饅頭佩服的五體投地,小小身板,看起來容量居然如此之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飯量不可鬥量。
吃完以後便是分離,然而卻有一件讓人非常頭痛的事情。
二蛋和三蛋也不知是怎麽回事,聽到唐钰要走時,兩個孩子一人抱着一個腿,哭哭啼啼的不準唐钰走。
莊曉試圖勸說一下來着,結果兩個孩子齊心合力的對莊曉便是一嗓子吼:“不準碰我!”
兩個孩子嗓門大,下的莊曉一個趔趄,目瞪口呆。
這兩個孩子的反應未免太過了點吧?而且昨日唐钰來到家中,和這兩個孩子并沒有說什麽話,今天怎麽就‘感情’那麽深厚了呢?
有貓膩。
莊曉歪着腦袋想了會,突然道:“娘,既然二蛋三蛋他們那麽喜歡唐钰~哥哥,那就讓唐钰~哥留下來吧,反正家中又不是沒地方睡。”說道哥哥兩個字,莊曉便想到那天季薔薇嗲着嗓子喊唐钰哥哥,真是讓她渾身不舒服呀。
“哎,可是這大過年的,都是想着回家過年呀,這他們留下來家中人會不會........”莊氏狀似擔憂的問道。
其實心裏一點也不情願他們留下來。
可是兩個孩子又這樣鬧,還真是........
無奈呀。
莊清輝也是一臉憂愁的看着那兩個孩子,真想上去狠狠抽那兩個孩子幾巴掌,可要是他打了這倆孩子,回去那苗氏不知道怎麽和他拼命呢。
一時間幾人有些頭痛。
小饅頭最為郁悶,恨不得把這兩個娃娃一腳踹開。
擋着他去逍遙,踹了。
但這也僅限于想想。
無奈之下,唐钰只得和他們一同回去,想着一會趁着兩個孩子不注意時再走。
可誰知,這一個不注意竟是等到了夜半。
兩個孩子宛如魔怔了一般的一直黏在唐钰身邊。
唐钰二人沒走成,只好又在莊曉家中休息一夜。
月上高空,正是夜深人靜入夢之時。
月光籠罩着小村莊,清冷的光輝為小村莊灑下一片朦胧的美麗。
莊曉有些迷茫了,她現在是在做夢嗎?
為什麽感覺自己的意識是如此的清醒,就像看着自己演的一場電影一般,身在夢中看自己的夢。
那感覺荒謬而又奇異,還有一種新奇的感覺。
她看見自己那天回到家中以後,畫完鴿子之後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倦,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畫出來的那瓶風油精不見了,于是便按着原路回去找。
“砰”一聲肌膚相沖與布料摩擦的聲音再度響起,莊曉只覺得額頭一痛,撞傷一塊柔而結實的東西,然後又是噗通一聲,一陣暈眩,莊曉似乎把什麽給撲到了。
身體下的觸覺柔軟而光滑,宛如牛奶滑過的那種說不出的滑膩之感,又夾雜着上好玉質一般的溫潤與堅硬。
身體下方的那上好的觸感使得莊曉的手不自覺的摸了摸,再摸了摸。
當她摸到一出有點凸起的東西時,用手捏了捏,暗道:這是什麽東西?
一切說來慢,其實也就是莊曉将某個不幸的男子撲到之後不小心将手伸進別人的衣服中摸了一圈。
其實不過是摔倒一瞬間的事,而這一瞬間卻讓莊曉占足了某個男子的大便宜。
“咳!”某男看着再次将他撲到的人,輕輕的咳了聲,聲音低沉而散漫:“姑娘可以起來了嗎?”
聽到這聲音,莊曉覺得很熟悉,迅速的從男子身上爬起來,莊曉看都不看男子,低頭道了個謙便又看着路上尋找她的那瓶風油精。
然而某人卻往莊曉前面一站,雙手叉腰,柳眉倒豎,一副潑辣的模樣,大聲責怪道:“你這姑娘是怎麽回事,早上把我家主子撞到,現在又把我家主子給撞到了,你不準走,好好道個謙才行。”
莊曉聽言,早上把人給撞到?
擡起頭來,映入莊曉眼簾中的便是小饅頭雙手叉腰,目光兇惡的盯着莊曉看,恨不得把莊曉看出兩個窟窿來。
又一轉眼,看見唐钰在一邊,溫潤如玉,周身氣質華貴而清冷,一件白色披風包裹着清瘦的身軀,不說話,但是眼中有笑意,直勾勾的看着莊曉。
又是他們。
“我才倒了黴,每次碰到你們不是摔倒就是摔倒,”莊曉對這二人也沒有好心情對待,一看到他們就想到季薔薇,心情怎麽着也好不起來,“我已經道過謙了,請讓開。”
莊曉也不想惹是生非,說罷便繞過小饅頭一邊去了。
小饅頭氣的炸毛(汗毛),又跑到莊曉面前,蠻橫的道:“你有沒有良心了,上午要不是我家主子抱着你,你可能早就摔到那片碎瓦上。”
“道歉,還有道謝,不然今天就不準你走了。”
莊曉郁悶的擡起頭,這人的話也不是無理,上午的事情她看的清楚明白,是應該道謝的,剛剛她太心急,一時之間有些焦躁,同時也因為這二人是季薔薇家的客人,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她和季薔薇的恩怨不能牽連到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