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店裏頭,不止徐栀一個顧客,看……
店裏頭,不止徐栀一個顧客,看見這一幕只覺得有點奇怪,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理發戴着口罩的,不免多看了兩眼。
聽着理發店的師傅誇她頭發又順又多,目光移至徐栀的頭上。
只見吹幹的頭發柔順地披散在她的後背,黑得瑩潤有光澤,就跟電視裏打的廣告一樣。
徐栀沒理會衆人的目光,或者說早就習慣了,她前世是個演員,每天面對的目光不計其數,這才算到哪裏。
她看着鏡子裏面恢複了正常的頭發,只覺得那被染得烏漆麻黑的口罩很礙眼,直接把它摘了下來,露出整張臉。
墨色柔順的頭發随意披散着,垂落在肩膀上,看起來格外的溫柔賢淑。
杏眸無辜,帶着不知世事的單純,這是一張極其陌生的臉,可以說從頭到腳都沒有跟她原來的身子有半分相似。
但忽略換了一具身體的驚悚,不得不說徐栀對這張臉還是很滿意的。
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眼裏透着一股欣賞,漂亮的人兒誰不喜歡呢?比起徐栀自己原來的那張普通寡淡的臉,這張臉明顯可塑性更強,更适合上鏡。
也不知道原主是怎麽想的,這麽舍得糟蹋這張臉。
盡管徐栀被這張臉驚豔到了,但是從外表上看不出什麽來,從旁人看來,她只是坐在那裏,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年輕人或許對她這發型無感,但老一輩的人卻是很喜歡,黑長直頭發看起來顯乖,不過要是她們有見到她來之前的那一頭紅發,可能就不會這麽想了。
離開理發店後,徐栀又去超市裏買了些蔬菜,水果,一些提不動的大米,讓人直接送貨上門來。
這麽一趟下來,零零碎碎花了八百差不多。
回到出租屋後,已經到了中午了,跟原主不會做飯不一樣的是,徐栀會做飯,而且做得超級好吃,簡單的一道西紅柿雞蛋面被她做得香氣撲鼻,很有食欲。
解決完了午飯後,趁着空閑的時間,她把房子整理了一遍過去,包括牆上的塗鴉也用東西遮擋住了。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偷偷闖入,照得整間屋子明晃晃的。
她小憩了一會兒,然而可能是一整天下來太疲憊了,所以不小心睡着了,可是意識卻是清明的,只是醒不過來而已。
徐栀看着面前這幕陌生的場景,差點以為自己又穿了,她硬着頭皮掐了自己一把,發現沒有痛覺,才知道原來這是在夢裏。
不過這夢做得可真真實。
一望無際的大山,熱得要死,從遠處依稀可以看到幾個樓房,破舊極了,大概是幾十年前建的舊房子。
老遠的還能聽到一個男孩叫阿姐,當然,如果他沒有看到自己時叫得更歡的話,徐栀怕是會更高興。
來不及露出什麽表情,外界,她就已經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熟悉的場景,松了口氣,果然那只是個夢。
正當徐栀這樣想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如其來,打斷了她的僥幸。
【歡迎您被我們選中進入演技練習間,您有三天時間讀懂劇本】
【人設達不到九十,抹殺】
機械又冰冷的聲音,讓人一聽就覺得害怕,然而徐栀的注意力卻被它話中的內容給吸引住了。
對于一個戲比天大的人來說,能夠心無旁顧,一心只演自己喜歡的劇本真的太難了,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是看手裏突然出現的劇本。
然後被裏面的劇情給吸引住,完全投入了進去。
這是一個主要講的是變形記的劇本,如果沒猜錯的話,剛才她夢裏見到的就是劇本裏說的滿月村。
徐栀拿到的角色是一個十五歲的山村小孩,一個智商高超,看起來冷漠自私,卻心地尚且餘一絲柔軟的姐姐。
父母雙亡,後面還有一個六歲的弟弟和十歲的妹妹。
為了帶着兩個人一起走出大山,她偃苗助長,恨不得把所有知識都塞進他們腦裏,然而初心是好的,但下慘卻不是很好。
等徐栀看完整個劇本的時候,屋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眼睛的疲勞十分明顯。
說實話,這個角色有些難演,稍微演過一點,就變成真的自私冷血了。
可是越是如此,她內心越是激動,白皙的面龐在燈光下泛着柔光,配合看着劇本的溫柔,靜谧得讓人覺得詭異。
徐栀的名字在這個世界不顯,然而在另一個世界确是極其出名,戲癡。
一個因演技出名,卻總是缺少了幾分運氣的演員,凡是她拍的劇不是主角冒出醜聞就是被廣電局勒令下架。
以至于大劇本不敢找她演,小劇本又很難找到喜歡的角色。
可以說,這個演技練習間是來得非常及時,至少她不讨厭。
在徐栀還想要繼續揣摩劇本的時候,她肚子響了,發現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再怎麽不舍,還是去吃了飯後,繼續看。
第二天,她除了吃飯的時間,基本上都是抱着那個劇本,俨然就是瘋魔的狀态。
雲颠集團,李航程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師弟沈拓請到自己公司,還沒說上兩句話,自己導師倒是一通電話打了過來,把人給先搶走了。
聽見電話是徐文教授打的,本來說着話的人噤了聲,靠在椅背上,樂得看熱鬧。
一群學生中,徐文教授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小弟子,聰明,一點就通,哪怕畢業了都沒放過沈拓,一直催着他相親,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介紹的對象還是他女兒。
從大學到現在,也不知道第幾回了,這次要是再拒絕,可真的說不過去了。
這讓李航程不禁感嘆道自己怎麽就沒有這個福氣。
畢竟年過五十五的教授儒雅,沒有啤酒肚,看起來依舊帥氣,有父輩的基因在這兒,身為他女兒的徐栀再醜也醜不到哪裏去。
但沈拓寧願不要這個福氣,他暫時沒有要交女朋友的想法,看了也是白看。
上高中的時候他見過老師女兒一面,樣貌還是其次,但對自己的鄙夷一眼就望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