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徐栀是人,她也怕死,可是跟……

徐栀是人,她也怕死,可是跟肆無忌憚、想怎麽演就怎麽演的誘惑比起來,這點恐懼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她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至于被抹殺?她又不是沒死過,連這條命都是撿來的,怕什麽,能活一天就是掙。

就算是死,能在戲裏死去,那也是幸福的。

只能說她這個想法有點瘋狂,是常人不能比的。

手上的劇本并沒有引來劇組的人的注意,徐栀發現,他們看不到自己手上的劇本,這倒是省了她不少時間。

她沒有第一時間低頭去看裏面講的是什麽劇情,而是面朝前方,在周圍的目光下若無其事地走出了片場。

外面車水馬龍,比起上次拍仙俠劇是在荒郊野嶺,這次拍的是現代劇,附近交通還是比較方便的。

徐栀查了一下公交,下一班車還要等好久,所以就走一小段路,去附近坐了地鐵。

上輩子帶來的習慣,以至于她就算現在還沒出名,也習慣性戴上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璀璨如星,仿佛帶着光。

地鐵上,位子都被人坐了,所以徐栀只能站着。

中途有個高中生妹妹想要把位子讓給她,被徐栀給拒絕了。

“謝謝,不過還是不用了。”她又不是老弱病殘,犯不着跟一個小妹妹搶位子,但心意還是領了。

在臨下車前,徐栀沖剛才那個高中生妹妹笑了笑,然後走了。

童詩痕,也就是剛才想給她讓座的人,捅了捅身邊小姐妹的胳膊,說道,“看見了沒,剛才那個小姐姐,口罩下面絕對是個大美人。”

“那眼睛,那手,那身材,簡直絕了。”誇張程度,讓孔思雅不忍直視,“你收斂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流氓呢。”

她就說童詩痕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平時也沒見她給人讓座過,感情是饞人家身子了。

若是尋常情況,孔思雅這時候絕對會潑她一冷水說,“誰知道口罩下是人是鬼,萬一只有眼睛長得好看,怎麽辦?”但有些人就是有一股魅力,那是由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一種獨屬于美人的氣質。

徐栀無論是身姿儀态,都讓人找不出半分錯處,俨然就是下過一番功夫的。

孔思雅實在無法違心說她半句不好,她嘴上雖然不說,但潛意識裏也把徐栀跟漂亮兩個字挂上了勾。

另一邊,下了地鐵的人,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還沒上樓,就被上次遇見的阿姨給叫住了。

這次徐栀倒是不慌不忙,極為鎮定地看着她。

眼前的人約莫四十左右,看起來卻是極其年輕,只有三十來歲。

以原主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跟她深交的,即使是平時見面,也絕對談不到一起,所以她叫住自己絕對是有事,不是生活上的瑣事就是這棟樓的問題。

至于上次,估計也只是鄰裏之間的普通問候。

徐栀一想,差不多把兩個人的關系想得八九不離十了。

果然,在她問道有什麽事後,李平繡就把事情跟徐栀說了。

“你上面每次用水,我樓下就跟發水災一樣,滿地都是水,你看,什麽時候找師傅修一下,或者跟房東說一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徐栀聽到後一愣,想起她上次跟自己打招呼,多問了一句,“這漏水什麽時候開始的?”

李平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就前兩個月啊”,沒仔細多想,她就又開始唠叨了,“我已經跟你說過好幾次了,小徐啊,算阿姨求你了,這次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家裏還住着老人,萬一滑倒了怎麽辦?”

徐栀勉強維持臉上的笑容,沖李平繡點了點頭,“好的,阿姨,我知道了。”

然而對面的人明顯不怎麽信,每次她都是這麽說,原模原樣的話,這都是第七遍了,可是除了相信徐栀,李平繡也沒別的辦法了。

好脾氣的她說不出罵人的話,這次樓上的小姑娘要是再不把水管漏水這事情解決的話,那她也只能把兒子叫回來解決了。

見着樓下阿姨進了自己那層樓,關上門,門外,徐栀輕吐了口氣,想到上次自己那麽歡快的語氣,就覺得尴尬。

誰能想到這個見了面會跟自己打招呼的人居然被原主鴿了那麽多次,換作徐栀自己早開始陰陽怪氣了,哪會這麽好的脾氣?

就剛才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那地板的确是不成樣子,李阿姨沒騙她。

回到自己那層樓,徐栀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打給了房租阿姨說起了這件事,然而并沒啥管用,按房租阿姨的意思是,樓下的事情關她沒事,又不是她租給自己的房子被水淹了,這不在她管的範圍內。

聽到這裏,徐栀就知道為什麽原主最後沒修了,因為房東阿姨不找人修,她自己也沒錢修,可不得放着麽。

在房東阿姨臨挂斷電話前,徐栀急忙把專業人員的電話給問了出來。

她不是學法的,也不知道這個責任究竟在誰,但漏水她肯定也是有責任的,房東阿姨不修,她也不能幹放着,畢竟現在用水的人是自己。

如果樓下阿姨心一狠,向法院起訴的話,她絕對逃不了幹系。

在徐栀這麽想的時候,三樓李平繡家裏,電話裏的人也是這麽跟他媽講的。

“你到時候拍個照,證據留存一下,我們直接向法院起訴。”

李栖鶴想也不想直接道,要不是突然聽他外婆說起這件事,他還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

“別了吧,那小姑娘都說了會修的,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她,那個房東阿姨不給修,她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也沒辦法。”

李平繡有一瞬間想聽自己兒子的話,但又心軟了,想着有可能這一次她說的是真的呢?實在不行,她再聽她兒子的話,向法院起訴。

李栖鶴拗不過她,手上的事又忙,只得匆匆忙忙挂斷了電話。

等到他第二天,有空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聽他媽說樓上的水管已經修好了,是那小姑娘找人來修的。

速度之快,有點超乎想象。

南城律師所裏,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律法,感覺這些都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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