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因為肖玲的天質平平,大師兄和二師兄直接放棄了。教導肖玲修行一事,責無旁貸的落在了三師兄梵雲飛的肩上。

這不,為了提升肖玲的修為,梵雲飛特意為她定制了一籃子的計劃。

例如:每日,梵雲飛都會帶着着她繞着平疾山晨跑兩個小時。晨跑結束後,又教她學習秋水劍的拆解式。下午,則是教她識字看書,打坐吸納天氣靈氣。

這不,有了梵雲飛的一籃子計劃。肖玲每日的時間都安排的滿滿當當。

時間一晃,過了大半個月。

見三師兄樂此不疲的帶着自己晨跑,肖玲忍不住提出了她的反抗之聲。

天曉得,她來這鬼仙界後什麽清福都還沒享?天天跟着晨跑?都快把她給跑吐了!就算是讀大學,軍訓也只有十五天呀?一連着跑了二十多天,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于是,她放慢了腳步,耍起了無奈。“三師兄,那個…我不行了!我肚子好痛,我要休息!”

“痛?小師妹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靈醫薯瞧瞧?”梵雲飛聽到了小師妹的喊話,連忙調轉回頭,湊到她身前一臉關心。

肖玲搖搖頭,她假意捂着肚子,裝作十分疼痛的感覺。既然要騙三師兄?那做戲就得做全套!否則,被看穿了那還得了?

既然是肚子疼這個爛借口?

要不,騙他吃壞了東西?不行!自她打來了仙界後,除了喝過清晨的花露水,就再也沒吃過任何東西。

诶!可以說自己大姨媽的來了?這個借口這小子應該拆不穿吧?她真是個大聰明。對了?那大姨媽在古代叫什麽來者?葵水?

還好!她平日裏沒少刷古裝劇。這一點常識,她還是有所普及。

“三師兄,那個…我今日葵水已至,就不跑了吧?”作為現代女性的肖玲,她說那叫一個臉不紅氣不喘,完全沒有要避諱的念頭。開玩笑!她經常這樣跟上司請假,早就熟練于心了。

“葵水?那是什麽?”梵雲飛還是第一次聽這個奇怪的名詞。不免一臉好奇。

也對呀!眼前的三師兄,不過是半大的少年。他能懂個啥?啥也不懂!

肖玲據理力争。“就是月事。”

“月試?那又是什麽?小師妹,你要跟誰比試嗎?”梵雲飛依舊不明白,小師妹在講什麽。

見梵雲飛跟個白癡似的,肖玲不由直翻白眼。不由低咒道:自己到底穿越到了什麽鬼地方?這傻小子連大姨媽都不知道?

算了!

肖玲不想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反正,打死她都不晨跑了!索性直接癱坐在地上,耍起了賴皮。“三師兄,今日就你自己跑吧。總之,我就是身體不舒服,要回去休息。”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休息?”梵雲飛終于妥協了。嘴裏依舊喃喃低語着,“月事?…”話說,他博覽群書,怎麽沒聽說過這種古怪的名稱?究竟是什麽?

“真的?太好了!”見三師兄放了自己一馬,肖玲當即一蹦三步高。突然回想起自己還在裝病,又連忙捂着肚子,哎喲哎喲的叫着…

回到小院後,見大師兄雷打不動的日日練劍,肖玲不免嘀咕了一句。“天天練,還不是這個鬼樣子?”

顯然,沐禹還沒到耳聾眼瞎的境界。身為金仙初期的他,不難聽清肖玲的吐槽。她的一句無心之話,一腳踩到了沐禹的痛點上。

“你說什麽?”

沐禹聞言面色鐵青,當即怒斥道:“那也總比你好!一個廢柴,學什麽都不會。”

“你!—”

肖玲一時氣極,毫不客氣的反駁。“那也比你強。你天天這樣練,也沒見你修為大漲呀?你說我是廢柴,那你又能好到那裏去?”這一席話分外犀利,深深刺痛了沐禹的心。

他一怒之下,揮劍指向了肖玲。在肖玲猝不及防下,一道淩厲的肅殺之意閃至眼前。長劍直直抵擋于肖玲的脖子處,吓的肖玲小臉慘白。

慘了!慘了!大師兄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自己?話說,古代殺人特別随便。作為現代人的她,壓根兒不受法律保護呀?

不過,一想到在仙界過得鬼日子,肖玲更加想不開了。賭氣地說,“也好,你殺了我吧!這折磨人的鬼日子我再也不想過了。做神仙有什麽好的?不能吃不能喝,還得清心寡欲日日修煉?長生不老有什麽用?枯燥!無味!還不如一個普通凡人紅塵幾十年來的逍遙快活。”誠然,就在剛才,她想要放棄這裏的生活,放棄當神仙的念頭。

死了?說不定還能回去?大師兄的話,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可她卻覺得莫名地委屈。

如今,細細想想。一下子冷不丁就穿越了?那原世界的自己會不會死亡了?她還那麽年輕,她還不想死。她要回去,回到屬于她的世界去。

一時間感情上頭,肖玲更是眼淚長飙。像個無家可歸的小狗,十分的小可憐。

恰好,在房間裏聽到動靜的二師兄連忙出來拉架,好言勸道:“大師兄,小師妹,你們都先消消氣,有什麽話好好說?何必尋死覓活?大師兄,快放下劍,別吓着小師妹。”

沐禹也不是誠心的。弄哭一個姑娘,始終是他的不對。當即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劍。轉身背對着肖玲,不多言語。

肖玲見大師兄收了劍,“噗通~”一聲坐在地上,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開始哇哇大哭了起來。此刻的她,特委屈特無助。

憑什麽?一招呼都不打自己就穿越了?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還要處處迎合別人?

這時候,梵雲飛也回來了。

他見小師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跟小孩子哭鬧似的,不免蹲在她的身邊,關心問道:“小師妹,你怎麽哭了?難道,你是不願意跑步才哭的嗎?那好,日後我們都不跑了。別哭了,好嗎?”

不跑步了?當真?

肖玲頓時停止了哭泣,那大大的眼睛裏泛着一絲眼淚花,一臉天真地問,“真的嗎?”

作為成年人的她,在外漂泊吃了不少苦頭。也很容易就滿足。她很清楚,不管自己如何哭鬧。這個世界,也不是她想離開就能離開的。所以,如今的她只能學會妥協和适應。

“真的,快起來吧!”梵雲飛上前搭手,扶她起來。

一旁的二師兄語重心長地幫腔道。“小師妹,你也別着急!修煉一事慢慢來。此前,我跟大師兄也有過這樣的時日,差點兒都沒挺過來。”

這倒不是南楚為了哄肖玲刻意編造的謊話。而是他和大師兄親身經歷過這種高壓狀态。這事兒,還從師尊收下三師弟說起…

見小師妹情緒穩定了,南楚又湊到大師兄的身旁,繼續安慰道。“大師兄,小師妹初來乍到,本就有口無心,你就別生氣了!”

擦幹眼淚後的肖玲,也覺得剛才的自己有些過分。小心翼翼地走到大師兄身後,滿懷歉意地說,“大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畢竟,大家都是師兄妹,日後還是要好好相處。

沐禹見她也道歉了,身為男子的他,也不該繼續計較。否則,就顯的他太小家子氣了。于是,他回過身,放暖了态度。“我也有錯,不應該罵你是廢柴。”

“這才好嘛,大家都是師兄妹,應該和睦相處。”見二人和好,梵雲飛立馬笑逐顏開,那陽光般的笑意溫暖着所有人。

見小師妹對修行起了厭煩之心。梵雲飛連忙提議。“小師妹,也怪我疏忽了!修行一事,不能急于一時。”

肖玲聞言後神色一動。“這樣吧!我有一個提議。跟下棋差不多,可以提高我們的記憶以及應變能力,對于修煉也有幫助。”

“當真?”南楚聞言眼神一亮,随即問道。

一旁的大師兄,也默默的好奇着。她能有什麽修煉的好辦法?

“當真!且看我的。”

就這樣,在肖玲搗鼓了三日後,拿出了一副用竹塊做的麻将。

麻将上的花紋,都是熱心的二師兄和三師兄一起動手畫的。三人跟她湊到一張桌子邊上,看着她手上稀奇玩意兒,一臉認真的旁聽着。

那肖玲舉着手中的麻将,仔細講解。“這個就叫麻将,四個人才能玩。打麻将,不僅可以提高我們的思維能力和記憶。正所謂,牌場如戰場。牌局瞬息萬變,切不可懈怠。稍有疏漏,就會成為手下敗将。”

“小師妹,這跟下棋差不多了?只不過多了兩個人對弈?”南楚聽着她的解釋,如同好學的學生,立馬反問道。

肖玲搖搖頭。“下棋可沒有這個有意思。打麻将好比修劍,手上的每一張牌,都是我們所使用的招式,至于出招對錯,就得看自己的實力了。”

肖玲胡亂的鬼扯着,目的是為了騙三位師兄陪她打麻将。她總不能直接告訴三位師兄,自己不想修煉,陪她打麻将吧?

“好,那我們開始吧。”對于稀奇事物梵雲飛一向最好奇了,連忙坐下撸起袖子準備開幹。

就這樣,四個人湊齊了一桌麻将。肖玲也十分熱情,教他們三個打麻将…

“幺雞!”

“吃!杠上開花,我又贏了!”肖玲本就是麻将高手,對于眼前的這三個新手,她還不是把把都贏?

“你們在做什麽?”誰知,清遠神君冷不丁的來了竹林別院。

不見了常年在院中練劍的大弟子?倒是聽見一道“啪、啪、啪”的竹塊響聲從屋裏傳來?他一時好奇,就走屋一看。恰巧,就看到肖玲手舉着手,嘴裏說着:“…贏了!”

清遠神君見他們四個不好好修煉?卻坐在這裏閑玩?頓時心生不悅,面色冷青了起來。

“師尊?”身為大師兄的沐禹,本是清遠神君坐座下大弟子。自知理虧,連忙起身乖巧站好。剩下的南楚和梵雲飛也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連忙起身同大師兄一起站好。

清遠神君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竹塊,每一塊竹塊上還畫着奇怪的符文。暗暗猜測道:這些古怪東西,八成是淩肖弄出來的?

于是,清遠神君順勢瞪了一眼淩肖。她不好好修行也就罷了。還拉着三個師兄一起胡鬧?荒缪!

“師尊,您怎麽來了?”梵雲飛怕小師妹被師尊責罵,連忙出言詢問。

在梵雲飛的提醒下,清遠神君想起了今日來到目的。“明日是三月一度的外課日,這次輪到為師。雲飛!”

“弟子在。”

“明日,由你代替為師,演練玄一劍道的前三重。”

“是。”

清遠神君看到肖玲,想起了一事,繼續說道:“雲飛,随為師出來。”

“是。”就這樣,三師兄屁颠兒屁颠兒的跟師父離開了。

肖玲弄不清楚這是什麽狀況,便嘟囔了一句,“外課是什麽?為什麽讓三師兄去?”她這一句有口無心的話,冷不丁的刺痛了大師兄的心。

沐禹黑着一張臉,拿起劍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在院外繼續練起了劍。

聽着一聲聲破空而來的劍氣聲。南楚心知,大師兄生氣了。怕小師妹不明白,連忙解釋。“小師妹,有些事你還不清楚。外課,由本門內的五位長老,三月一次的集體授課,宗門內外弟子都能聽課。但是,時間一久,長老們都嫌麻煩。索性讓親傳弟子代勞此事。”

“哦?原來如此。那為什麽是三師兄去?大師兄的劍術不是很厲害嗎?”肖玲不明白,這麽重要的外課。師父讓三師兄去?這是什麽騷操作?

自己來平疾山少說也有大半個月了。那三師兄整日無所事事,光顧着陪練自己?壓根兒就沒修行過!既不像大師兄每日苦心練劍。又不像二師兄只知道埋頭看書。

三師兄倒地有什麽特別的?難不成,三師兄是關系戶?年紀小小,該不會是師父小哥哥的私生子吧?

這一念頭,在肖玲腦海中竄出來,卻被南楚給及時掐滅。“小師妹,你錯了!三師弟在我們幾人當中修為是最高的。實力早已在金仙境界巅峰,突破上神指日可待。”

“什麽?”What?

梵雲飛這個小屁孩兒,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竟然是他們三人中修為最高的?怎麽可能?

“此事說來話長,三師弟拜入師門後不久,不論是劍法,還是大道心法,那都是過目不忘,一點即透,還能舉一反三。所以,他在本門不到兩百年的時間,就修完了本門所有的劍法和大道。如今,連最為晦澀難懂的玄一劍道,他都煉到了第八重。在整個門派中,修練此劍道最高的是師尊。師尊也是近些年,才堪堪突破玄一劍道的第九重。”

哇靠?那麽厲害?這個梵雲飛,簡直就是起點男主的标配呀?就是不知道,三師兄的出生怎麽樣?

是□□絲逆襲?還是貴族血統?

看看人家,天資聰穎,過目不忘。一點即透,舉一反三?這不是就是男主本主嗎?還要不要人活了?

和三師兄一比,她的水平簡直要被秒成渣渣了。

同類推薦